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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477节

  “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坐到那个位置上,这履历,每一步都走在了最关键的节点上,而且每一步都走出了花!”

  舆论风向,从最初对年龄和颜值的浅层讨论,迅速转向了对能力和政绩的深度挖掘。

  陈捷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沉闷已久的舆论场。

  他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满足了公众对于理想官员的所有想象。

  出身农村、高考状元、名校毕业、履历清白、能力超群、政绩斐然、外形俊朗。

  在疫情带来的压抑和焦虑中,这样一个完人式干部的出现,本身就成了一种强心剂,一种希望的象征。

  当然,也有一些质疑和酸涩的声音。

  “这么年轻就到这个位置,背后没人可能吗?”

  “呵呵,不过是运气好,踩对了时代的风口罢了。”

  “技术官僚而已,真让他去处理复杂的群众矛盾,就不一定行了。”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主流的赞誉和惊叹之中。

  因为陈捷的履历,实在太硬核,硬核到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基于经验和偏见的质疑。

  他的每一步晋升,背后都有实打实的、可供查证的政绩作为支撑。

  从安宜镇到金阳县,从平江区到武河,他走的每一步,都不是在太平盛世里按部就班地熬资历,而是在最复杂、最困难的战场上,啃下了一块又一块硬骨头。

  这样的干部,他的晋升速度再快,也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

  这场由一场新闻发布会引发的舆论风暴,不仅在民间发酵,更在体制内的各个角落,荡起了层层涟漪。

  南江省,云州市。

  市人大副主任马东城正在办公室里摸鱼。

  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北汉省新闻发布会的重播。

  当镜头给到陈捷,当屏幕下方的字幕打出武河市委副书记陈捷时,马东城目光一凝。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

  熟悉,是因为那眉眼间的神韵,和九年前那个刚到安宜镇报到的年轻人,几乎没有变化。

  陌生,是因为那份沉稳、内敛的气场,以及那个武河市委副书记的头衔,已经和他记忆中的那个陈捷,隔了万水千山。

  九年来,他看着一拨又一拨的年轻干部来了又走,有的高升,有的平调,有的默默无闻。

  但他从未想过,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谦逊地叫着马书记的年轻人,会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走到一个他需要仰望,甚至连仰望都有些够不着的位置。

  马东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震惊,有感慨,有与有荣焉的欣慰,也有一丝被时代浪潮远远抛在身后的落寞。

第107章 燕大同学群:“这是陈捷?”

  马东城的心理震荡不是个例。

  这种震荡在二月二十一日的傍晚到夜间,以各种形式、各种路径、各种温度,在全国无数个角落里同时发生着。

  燕京大学法学院2005届的同学群里,一条消息的出现,打破了群内长期以来不温不火的日常。

  有人把今天发布会的新闻截图发了进来,截图上陈捷坐在发布台最右侧的画面清晰可辨。

  群里沉默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有人发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包,配了一句:

  “这是陈捷?”

  更多的人什么也没说。

  他们只是反复看着新闻截图上的那张面孔,然后退出了群聊界面,打开了搜索引擎。

  搜索的结果让他们第二次被震击。

  中政策、中办联络人、安宜镇、金阳县、平江区、武河市。

  每一个地名背后都是一段完整的仕途经历。

  每一段经历都对应着一个清晰的、可验证的、含金量极高的政绩。

  三十四岁,正厅级,武河市委常委、专职副书记。

  在全国千万级人口城市封城五十二天的最前线,主导基层社区防控体系的全面重建。

  北汉一把手陆鸿年和武河一把手沈非群在发布会上和他同台出席。

  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压倒性的认知冲击。

  当然,这也不是嫉妒。

  嫉妒是同一赛道上的后位选手对前位选手的情绪。

  当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时,嫉妒会自动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接近于哲学层面的感慨。

  你和一个人在同一间教室里坐了四年,一起上课、一起考试、一起排队去食堂、一起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

  那时候你们是平等的,至少看起来是。

  十二年后,你在某个城市的某个单位或者公司里,做着一份稳定但谈不上多有出息的工作,每天为职称评审、房贷利率和孩子的学区房焦虑。

  而对方正在一座千万级人口的封城城市里,以正厅级干部的身份,管理着一套覆盖一千四百多个社区的标准化防控体系,面对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注视,从容不迫。

  这种距离,已经不是一条赛道上的前后差距了。

  这种认知本身不会让人痛苦。

  但它会让人在某个深夜,关掉手机屏幕之后,面对天花板沉默很久,然后叹一口气,翻个身,告诉自己明天还要早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些是可以通过努力弥合的,有些从起跑线上就已经注定。

  但陈捷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起跑线并不比大多数同学高多少。

  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批毕业。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

  他的父亲是关中省安南县的普通农民。

  他靠高考成绩考入燕京大学,靠自身能力考入中央政策研究室,靠真刀真枪的政绩在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

  每一步都有据可查,每一步都经得起审视。

  这才是最让人无语的地方。

  你甚至不能用背景好来给自己的平庸找一个合理解释。

  他和你一样的背景,一样的起点,但走出了一条你连想都不敢想象的路。

  同学群里的讨论热闹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当年的班长,一个现在在某市中级人民法院当庭长的中年男人。人

  他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转发了一条中央电视台关于武河基层防控体系的专题报道链接,然后附了一句话:

  “向所有奋战在一线的人致敬。”

  群里几个人回复了致敬的表情。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发言了。

  同学群的沉默只是一个横截面。

  在安宜镇和金阳县,那些曾经和陈捷一起工作过的基层干部,在手机上看到新闻时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在基层待过的人都知道,能从最底层一步步走上去的干部,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在每一个岗位上都拼了命地做出成绩来。

  他们亲眼见过陈捷在安宜镇处置危机时的果断,见过他在金阳县推进脱贫攻坚时的拼劲。

  所以当看到陈捷今天坐在北汉省新闻发布会的台上时,这些人心里的感觉不是惊讶,而更接近于理所当然。

  甚至有几分那种看着自己曾经认识的人走得如此之远、飞得如此之高,但由衷为他高兴的欣慰。

  在港城市平江区,那些在不到两个月前还在区委大院里目送陈捷军车离去的干部们,今天也看到了发布会画面。

  刘钦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陈捷回答BBC记者提问的片段,看了三遍。

  这就是陈捷第一次公开露面在他曾经走过的所有地方引发的涟漪。

  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水底,让所有在暗处沉淀了多年的记忆和情感,在同一时刻浮上了水面,然后又慢慢沉回去。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过,自己人生的仗要继续打。

  陈捷走到了同龄人完全无法企及的高度,但这不会改变任何一个普通人明天需要面对的柴米油盐。

  它只是在某个瞬间,让人抬起头来,看到了一种关于人可以走多远的可能性。

  然后低下头,继续赶路。

  ……

  二月二十一日,下午两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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