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735节

　　嘴上言辞淡漠，可她微微收紧的指尖、略显急促的呼吸，早已出卖内心真实情绪。

　　【叮！蔡历茹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37。】

　　【好感提示：欣赏宿主刚正品性，不惧强权、坚守本心，克制的情愫持续发酵，冰山消融速度加快。】

　　【叮！黄月英初始好感度解锁，当前好感度：45。】

　　【好感提示：好奇拉满、兴趣浓厚，欣赏宿主胆识与谈吐，聪慧之人互相吸引，天生带有探究欲。】

　　两道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姜耀眼眸微亮，心中暗自欣喜。

　　清冷孤傲的荆襄明珠、聪慧狡黠的绝世才女，两大顶级美人同步提升好感，此番襄阳之行，属实血赚。

　　大殿之内，僵局转瞬即逝。

　　刘表抚须轻笑，温和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虽优柔寡断、忌惮强权，却素来偏爱仁厚有才之人，姜耀刚正不阿、体恤百姓的品性，恰好戳中他的欣赏点。

　　“好一句恶行面前，无高低贵贱！”刘表抬手举杯，语气诚恳，“姜主公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通透见解、仁厚本心，实属难得。蒯明有错在先，惩戒合理，此事不必再提。”

　　刘表亲自出面定调，直接给此事画上句号，既保全了蒯家颜面，又认可了姜耀的做法。蒯越纵使满心不甘，也只能强忍怒火，低头闷饮酒水，不再多言。

　　蔡瑁斜睨一眼沉默不语的蒯越，嘴角勾起一抹隐晦冷笑。蔡、蒯两家本就互相制衡，蒯越当众吃瘪，对蔡氏而言，反倒有利无害。

　　宴席继续，丝竹乐曲再度响起，气氛重新缓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众荆州官员轮番上前敬酒，有人刻意交好，有人假意客套，有人暗藏试探。姜耀来者不拒，酒量沉稳、谈吐有度，无论对方言辞客套还是暗藏锋芒，皆能从容应答，分寸拿捏完美至极。

　　郭嘉全程佛系看戏，偶尔浅酌美酒，嘴角戏谑笑意从未消散。自家主公情商极高、城府深沉，应付这群官场老油条，属实绰绰有余。

　　片刻之后，刘表放下酒杯，目光温和看向姜耀，缓缓开口询问，语气带着郑重试探。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中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老夫身居荆襄，只求守境安民、保全一方。不知姜主公驻守穰城，日后可有长远谋划？”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官员齐刷刷看向姜耀，目光暗藏审视。刘表此问，直白打探姜耀的未来野心，若是应答不慎，便会被判定为有扩张侵略之心，遭到荆州士族集体防备打压。

　　蔡瑁手掌下意识按住腰间刀柄，眼神警惕；蒯越抬眸直视，静待答案；文聘端坐原位，神色郑重，满心好奇。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名少年诸侯吐露真实野心。

　　姜耀缓缓放下酒杯，澄澈目光望向主位刘表，语气诚恳平淡，不急不缓开口。

　　“晚辈志向简单直白，乱世之中，不求称霸天下、逐鹿中原，只求守住一方水土、庇护一城百姓。”

　　“穰城地狭人少、土地贫瘠，晚辈当下唯有三愿：一愿肃清匪寇，保境内安宁；二愿劝课农桑，让百姓温饱；三愿疏通商贸，促城池富庶。”

　　“至于日后扩张、争霸征伐，晚辈眼下从无打算。荆州地大物博、人才鼎盛，有刘公镇守，晚辈只求与荆襄永世交好、互通商贸，守望相助、互不侵犯。”

　　一番话语，坦荡真诚、谦逊低调，没有半分狂妄野心，字字句句皆是安民守土。

　　可唯有郭嘉清楚，自家主公最擅长藏锋守拙、扮猪吃老虎。这番话看似毫无野心，实则暗中示弱，降低荆州所有人的戒备心，为日后渗透荆襄、暗中布局埋下伏笔。

　　刘表闻言，心中戒备悄然消散大半，脸上笑意愈发温和。他本就厌恶战乱、不喜征伐，偏爱安稳守成之人，姜耀这番低调诚恳的言论，恰好打消了他心中最大的顾虑。

　　“好！好一个守护一方、永世交好！”刘表连连赞叹，举杯示意，“年少有为、心性沉稳，将来必成大器。今夜不谈政事，只论风月，诸位共饮此杯！”

　　“恭贺州牧！”

　　满堂官员齐声附和，举杯共饮。紧绷的氛围彻底消散，大殿之内重回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祥和景象。

　　屏风之后，黄月英眼眸亮晶晶的，指尖轻轻敲击帘布，小声赞叹：“以守为攻、示弱藏锋，直白话语暗藏城府，此人心思太深，远比表面看上去更为深沉。”

　　蔡历茹微微颔首，清冷眼眸之中欣赏之色愈发浓郁：“收敛锋芒、不骄不躁，懂得审时度势、隐忍布局。这般心性城府，绝非寻常少年诸侯所能拥有。”

　　二人隐匿帘后，各怀心思，目光不约而同，始终锁定那道从容淡然的少年身影。

　　宴席过半，酒酣耳热。

　　一名身材肥硕、衣着华丽的世家子弟忽然站起身，手持酒杯，面带轻浮笑意走向姜耀。此人乃是襄阳庞家旁支子弟庞雍，素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依仗世家背景横行市井，是襄阳城内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庞雍眉眼轻浮，语气带着刻意的轻蔑挑衅：“听闻姜主公文武双全、年少多才，在下不才，想请教主公一二。如今中原战乱四起、饥荒频发，主公驻守贫瘠穰城，手中兵力不过数千、城池不过一座，粮草钱财皆是匮乏，这般弱小势力，乱世之中何以自保？莫不是依靠运气，侥幸剿灭一伙水匪，便自视甚高？”

第824章 互诉衷肠！

　　直白刻薄的话语毫不掩饰，轻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大殿瞬间再度安静，所有人目光再次聚焦而来，吃瓜看戏。荆州众多世家子弟，大多眼高于顶，夙来轻视豫州边境小势力，庞雍这番挑衅，恰好道出多数世家子弟的真实想法。

　　文聘眉头微蹙，面露不悦，却碍于庞家世家颜面，不便出声阻拦。

　　郭嘉缓缓收起羽扇，慵懒眼眸掠过一丝冷意，正要起身回击，却被姜耀抬手轻轻拦住。

　　姜耀抬眸看向眼前肥胖纨绔，唇角扬起一抹清淡笑意，语气平淡温和，却暗藏锋芒。

　　“庞公子言之有理，我穰城确实地狭兵少、根基浅薄。”

　　他坦然承认自身弱势，没有丝毫遮掩辩驳，反倒让准备看好戏的众人微微一愣。

　　庞雍见状，愈发傲慢得意，嗤笑一声：“既然自知弱小，便该安分守己，莫要贸然踏入襄阳，妄图攀附荆襄世家！”

　　话音刚落，姜耀话锋陡然一转，清亮目光直视庞雍，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势力虽弱，却能肃清匪寇、安抚流民，境内百姓无饥饿流离之苦；我城池虽小，却能律法严明、奖罚公正，境内无豪强欺压、无权贵横行。”

　　“庞公子出身顶级世家，衣食无忧、富贵缠身，终日游荡市井、虚度光阴，不通兵法、不晓民生。身居繁华襄阳，享受世家庇护，却从未为百姓谋一丝福利，从未为荆州尽半分心力。”

　　“我虽弱小，却心存百姓；你虽富贵，却虚度光阴。强弱之分，从不在城池大小、兵力多寡，而在本心格局、行事作为。”

　　一句反问，直击要害，铿锵有力、无可辩驳。

　　庞雍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肥胖身躯微微颤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他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根本无法反驳这番通透言论，只觉得脸颊发烫、颜面尽失，在满堂注视之下，窘迫难堪到了极点。

　　“好！说得好！”

　　耿直武将文聘忍不住拍案叫好，声音洪亮，打破寂静。他素来厌恶纨绔子弟虚度光阴、欺压百姓，姜耀这番话，恰好说到他心坎之中。

　　一众底层文职、寒门官吏，也纷纷暗自点头，心中无比赞同。荆州世家子弟大多骄奢淫逸、无所事事，反观年少诸侯姜耀，勤勉治城、体恤万民，二者高下立判。

　　蒯越、蔡瑁面色难看，却无法反驳。姜耀言辞坦荡、句句属实，直白戳破荆州世家子弟奢靡无能的弊病。

　　屏风之后，黄月英笑得眉眼弯弯，娇俏肩膀微微颤动，压低声音打趣：“这姜耀，嘴巴也太厉害了。杀人诛心、句句扎心，庞雍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宴席了。”

　　蔡历茹清冷眉眼柔和似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转瞬即逝。那少年坦荡通透、言辞犀利，进退有度、分寸绝佳，这般模样，实在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叮！触发特殊天赋：坦荡格局。当众驳斥纨绔，彰显治世本心，仁义声望再度提升。】

　　【叮！黄月英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54。】

　　【叮！蔡历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2。】

　　接连刷新的好感度，让姜耀心中暗自愉悦。这一趟宴席，看似危机四伏、暗流涌动，实则全程碾压、疯狂收割好感，性价比直接拉满。

　　刘表轻轻抚须，笑意浓郁，眼中欣赏之色愈发厚重。他看向窘迫难堪的庞雍，淡淡摆手：“宴席之上，莫要争执喧闹。庞雍，退下吧。”

　　简单一句，便定了结局，变相认可姜耀的言论。庞雍面色惨白，灰溜溜低头落座，再也不敢抬头张扬。

　　经此一事，满堂荆州官员再也无人敢轻视这名年少诸侯。所有人都清楚，眼前这名看似温和儒雅的少年，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心思通透、言辞犀利、心性沉稳，是一头隐藏锋芒的蛰伏猛虎。

　　夜色渐深，宴席临近尾声。

　　刘表起身，缓缓开口：“今夜酒宴尽兴，姜主公年少英才、品性端正，老夫甚是欣赏。日后主公若在荆州境内行事，但凡合乎道义、不违律法，荆襄地界，尽可通行无阻。”

　　一句承诺，含金量极高。

　　这代表荆州官方彻底认可姜耀，默许他在襄阳往来行走，为日后结交世家、商贸往来、人才招揽，铺平了官方道路。

　　“多谢刘公厚爱。”姜耀起身拱手，礼数周全。

　　酒宴散场，众人纷纷起身告辞。文武官员有序离场，路过姜耀身侧时，多数人主动颔首示好，先前的轻视、戒备，尽数转为敬重、忌惮。

　　蒯越冷脸离去，全程一言不发，蒯家与姜耀的梁子，彻底结下；蔡瑁深深看了一眼姜耀，眼底戒备未消，却也多了几分忌惮；文聘特意上前，主动叮嘱二人襄阳注意事项，待人真诚、态度和善。

　　待众人散尽，大殿人流稀疏。

　　刘表留住姜耀、郭嘉二人，屏退左右侍从，殿内仅留四人独处。昏暗灯火摇曳，氛围变得私密郑重。

　　“姜主公，奉孝先生。”刘表收敛温和笑意，神色凝重，低声开口，“老夫知晓，锦帆贼势力庞大、盘踞江水多年。此番你剿灭其分支，锦帆贼定然怀恨在心。近日江东方向传来消息，锦帆贼头目甘宁，已然沿江北上，直奔襄阳地界而来。”

　　一句言语，暗藏凛冽杀机。

　　姜耀眸光一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寒芒。

　　甘宁，甘兴霸。

　　前世三国赫赫有名的锦帆游侠，桀骜凶狠、勇猛善战，水战能力冠绝天下。先前白河渡口覆灭的匪寇分支，正是此人麾下部署。

　　“多谢刘公告知。”姜耀神色郑重，“此人寻仇而来，我自然接下。”

　　刘表看着少年沉稳无畏的模样，轻叹一声：“甘宁性情桀骜、杀伐狠厉，麾下皆是水上亡命之徒，极难对付。我荆州水军可协助你驻守江岸，若是需要物资粮草，亦可开口相求。”

　　他虽无争霸野心，却也不愿锦帆贼肆虐荆襄，姜耀若是能牵制甘宁，对荆州而言，亦是一件好事。

　　郭嘉适时开口，唇角带笑：“多谢州牧体恤，若是来日战事吃紧，我等定然厚颜求助。”

　　简短交谈过后，二人辞别刘表，缓缓走出州牧大殿。

　　夜风微凉，月色皎洁。

　　空旷回廊之上，灯火阑珊，树影斑驳。

　　一道清冷窈窕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在回廊尽头，月色洒落在她身上，清冷绝美、不染凡尘，宛若月下谪仙。

　　蔡历茹孤身等候在此，素白裙摆随风轻扬，乌黑发丝散落肩头，清冷眼眸定定望向缓缓走来的少年。

　　晚风拂过，暗香浮动，静谧月色之下，二人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