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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121节

  若不如此,但凡继妹纳进门来,位份比寻常姬妾高了许多不说,生下一儿半女的,转头儿会不会存了心思害死自个儿?

  尤氏能容忍任何女子纳进门,偏偏对两个继妹提防有加。

  此时尤三姐夜奔,说不好听的,尤氏简直是乐见其成!她巴不得两个继妹都与人私奔了呢,如此也少了一大忌惮!

  尤氏存了这般心思,尤老娘又说不过泼辣的尤三姐,眼看尤老娘气不过要动手,尤氏便拖着尤老娘走了,只说来日再行劝慰三妹妹。

  听尤三姐说了晌午之事,陈斯远点点头,道:“只怕左邻右舍也听了去,妹妹若是心下不舒坦,回头儿我另寻个宅子安置妹妹。”

  尤三姐赶忙道:“听了就听了,我还能少一根寒毛?远哥哥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好胡乱抛费。再说,她们说她们的,我不去听就是了。”

  陈斯远蹙眉道:“那就先如此……若妹妹住着不顺心,咱们再搬出去。”

  “嗯。”

  陈斯远道:“妹妹今儿个定然没好好儿用饭,正好我也饿着呢,不若我陪妹妹一道儿用些?”

  尤三姐心下稍宽,念及陈斯远处处想着自个儿,不由得心下烦闷去了大半,因是便点头应承下来。

  陈斯远信不过两个婆子的手艺,打发人往酒楼点了席面来。过得大半个时辰席面送来,陈斯远劝说着,又说了几个顽笑话儿,尤三姐心中郁气又去了几分,果然吃喝起来。

  待酒足饭饱,此时外间夜色已深。尤三姐醉眼迷离,托着香腮定定瞧着陈斯远。

  姑娘家什么心思,陈斯远又如何不知。当下吩咐小丫鬟春熙拾掇了去,又让其退下,返身扯了尤三姐便进了卧房。

  内中熏笼升腾,床榻上二人干柴烈火。许是与尤老娘大吵一架,反倒让尤三姐心思愈发笃定。此番极为动情,揽住陈斯远一直不肯撒手。

  见其果然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陈斯远哪里还忍得住?当下调笑道:“你母亲此番咄咄逼人,险些坏了我名声,常言道母债女偿,妹妹且还债吧!”

  当下鸳鸯交颈、被翻红浪,内中旖旎不足为外人道。

  有诗为证: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倚缘天借人方便,玉露为凉六七更。

  过得大半时辰,二人云收雨住。陈斯远温言软语与尤三姐亲昵一番,眼见尤三姐逐渐不老实起来,思量着又调笑道:“这账还没算完呢,你母亲且揭过,如今算算你大姐的账!”

  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尤三姐逐渐有气无力,其间也不知丢了几回。

  待缓和了一阵,陈斯远活动着筋骨,思量着也该回去了。不料,那尤三姐探出藕臂将其揽住,忽而欺身而上道:“远哥哥只算了我妈妈与大姐的账,还没算蓉哥儿的账呢。”

  陈斯远瞠目,尤三姐嬉笑道:“就是蓉哥儿那没起子的走漏了风声!”

  这是走漏风声的事儿吗?当面的尤三姐果然是尤物啊!

  这等尤物当前,陈斯远只得鼓起余勇,又是好一番鏖战。也亏得他又长了一岁,不然这回只怕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回过后尤三姐彻底酣睡过去,陈斯远是半点也不想动了。心下暗忖,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啊。

  (本章完)

第131章 我陪远哥儿饮几杯

  面上细痒,略略抓挠,转而又是耳朵细痒,陈斯远倏然转醒,睁眼便见尤三姐半撑着身形,一手掐着发梢满面戏谑。

  锦被略略覆身,上身只豆绿鸳鸯肚兜,露出大片白腻脖颈与膀子来。陈斯远眨眨眼,笑道:“什么时辰了?”

  尤三姐嗔道:“都快辰时了,春熙过来催了两回,都让我打发了去。”

  陈斯远打了个哈欠,舒展身形,只觉身心舒泰。比照数月之前折腾得腰酸腿疼,这回倒不觉有什么。也是因着尤三姐性子比邢夫人放得开,这头两回还是全凭陈斯远施为,最后一回他反倒成了‘看客’。

  想起昨夜旖旎,陈斯远自是将尤三姐揽在怀中好一番亲昵。左右已经这个时辰了,陈斯远也不急着回府,与尤三姐靠坐床头说起话儿来。

  尤三姐说的只是寻常小事,一则说家中婆子有个瞧着是偷懒的,再观量几日,若不得用便打发了另请了婆子来;又说春熙不会伺候人,早间连梳头都不记得蘸水;旋即又说过些时日要去寻个女东主学盘账。

  陈斯远一一应着,忍不住道:“妹妹不催我收妹妹进门?”

  尤三姐噗嗤一声笑道:“远哥哥心存大志,来日还要寻一桩好姻缘呢,我这会子过了门岂非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你心里头想着我,来日纳我过门就是了。”顿了顿,又蹙眉道:“若远哥哥来日娶了个小心眼的,我还莫不如在外头快活呢。进门给人伏低做小立规矩,我怕忍不了几日就要闹翻了。”

  陈斯远哈哈笑道:“那我来日娶个大度的就是了。”旋即又郑重道:“妹妹不负我,我定不会负了妹妹。”

  尤三姐笑着应下,忽而便是一阵腹鸣。她生怕陈斯远误会了,赶忙道:“这会子有些饿了。”

  陈斯远略略思量,忽而道:“我倒是想起了个顽笑话儿。”

  尤三姐道:“我最爱听顽笑,远哥哥快说来。”

  陈斯远便道:“妻妹如厕,不想姐夫醉醺醺闯入其中,隔着屏风听闻放水之声,不禁叱道:‘莫再倒了,吾不胜酒力矣’。俄尔扶墙呕吐不止。妻妹闻声骇然,生生憋闷住,奈何禁不住出虚恭(放屁)。姐夫闻声大惊,道:‘怎地还开了葡萄酒?’”

  这等荤段子,若邢夫人听了,定会啐上一口,心下却暗乐不已;香菱、红玉听了,虽会暗笑不已,却也娇嗔不已;尤三姐又是不同,这会子掩口大笑不止,身子一颤一颤,满是风情。

  笑罢,尤三姐道:“不想远哥哥这般风趣,来日若得了什么顽笑话,回头定要说与我听听。”

  陈斯远笑着应下。心下暗忖,那笑林广记自个儿依稀记了个周全,来日若得空不若写将出来,再往里添些段子,说不得还能流传后世呢。

  当下二人又腻歪了好半晌,辰时过半方才起身。小丫鬟春熙红着小脸儿入内伺候了,又紧忙将饭菜布了。陈斯远与尤三姐你侬我侬吃了半晌,这才穿戴齐整回返荣国府。

  他一夜未归,自是让香菱与红玉挂心不已,二女见其齐整着回返,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虽心下纳罕陈斯远昨儿个夜里在哪儿安歇的,可因着柳五儿尚在,红玉便生生忍住,只与香菱一道儿伺候着陈斯远换了衣裳。

  那旧衣裳褪下,莫说是红玉,便是香菱也嗅到了其上的脂粉气,二女对视一眼,顿时忧心不已。

  香菱不担心旁的,只担心陈斯远眠宿柳再染了脏病;红玉除了担忧这一条外,更担心陈斯远是被哪个狐媚子勾搭了去。

  待到这日下晌,柳五儿回厢房小憩,红玉总算得了空,行到书房里道:“大爷,头晌得了个信儿,也不知该说不该说。”

  陈斯远撂下书卷,笑道:“那就说说看。”

  红玉抿嘴一笑,低声道:“头晌撞见曲嫂子,说是后头六房的璘四爷不大好了。”

  “哦?”

  “大爷不知,璘四爷家中有些底子,每年单靠铺面出息就几百两。他小时伤了脸面,留下好大一条蜈蚣疤,是以直到如今也不曾开亲。也不知怎么想的,去年起璘四爷就往那胡同里钻……谁知年前便染了脏病。延请了许多名医,抛费了几百两也不曾治好。听说这回用了猛药,璘四爷疼得死去活来的,也不知能不能撑过去。”

  贾璘?陈斯远当日帮衬宁国府治丧时好似见过一面,瞧年岁十七、八,脸上的确有一条蜈蚣疤。

  很显然,红玉这会子说起贾璘来,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斯远笑道:“我知你心思,放心就好。”当下冲着外头的香菱招招手,待两女齐至跟前儿,陈斯远这才道:“昨儿个三姐儿与安人、珍大嫂子大吵一架,哭得肿了眼睛。她又不肯回家,我陪着说了半宿话儿,这才没回来。”

  香菱心善,说道:“三姐儿怎地就不肯回家了?生养之恩当前,再如何拌嘴也不好有家不回吧?”

  陈斯远道:“家务事最难缠,我也懒得说人坏话,不过尤老安人平素所言的确不大妥当。”

  香菱待要再问,一旁红玉紧忙扯了下,递给香菱一个眼神,香菱也就止住了话头。这内中的情由红玉听过一些,回头儿自会与香菱说道。

  只是陈斯远说‘说了半宿话儿’,这话哄谁呢?红玉便揶揄看过来,直把陈斯远瞧了个不自在。

  好歹红玉不曾当面揭破,又与陈斯远说了几句,这才扯了香菱出去了。待与香菱交代过尤家情形,红玉禁不住犯了心思。

  自家大爷昨儿个在尤三姐处过的夜,这哪里是正妻所为?这世上又没有不透风的墙,想来过些时日定会传扬出去。

  尤家如何闹且不说,只怕来日尤三姐要进门,大太太那一关就过不去。因是,那尤三姐了不起做个贵妾,想要再进一步却是奢谈。

  略略盘算,香菱、自个儿、尤三姐儿,还要算上个心有默契的雪雁,如此一来大爷来日就算娶了两房,这妾室也满了啊。来日除了林姑娘之外,那新奶奶进门岂非就要怄气?

  红玉顿时惆怅起来。算来算去,到时候能腾出姨娘位置的,可不就只剩下她一个了?罢了,她如今身契还在贾家,想再多也是无用。

  与其自个儿胡乱瞎想,莫不如指望着自家大爷来日金榜题名点了翰林呢,如此坐馆三年熬出来,最少也是个四品知府,那时就能多纳一个姨娘了。

  这一日相安无事,夜里陈斯远难得素净睡了一夜。

  转天已是正月十三,这日清早方才用了早点,小丫鬟芸香便颠颠儿寻了过来。贼头贼脑四下扫量一圈儿,眼见红玉还在西梢间忙碌,赶忙凑到陈斯远跟前儿道:“大爷大爷,今儿个灯市口就有灯会了!”

  小姑娘眼中满是希冀,道:“我自打进了府就没去灯会游逛过呢。”

  陈斯远略略思量,便道:“也好,那过会子往前头去借了马车,夜里咱们也逛逛灯会。”

  芸香一蹦三尺高,夸赞的话儿一股脑抛出来,旋即赶在红玉寻来前一溜烟儿的去了。

  红玉哭笑不得腹诽道:“大爷也太宠着芸香了,再这般下去来日没了规矩可如何是好。”

  陈斯远便道:“这不是有你管着嘛。”顿了顿,见香菱行了过来,陈斯远道:“甄大娘若得空,夜里不若一道儿逛逛。”

  香菱顿时欣喜不已,道:“那我过会子往外城走一趟,想来妈妈得了信儿一准高兴。”

  大顺朝规矩,上元灯会就摆在东安门外,以灯市口为中心,南北数里。那灯市口本就繁华,上元灯会不过几日,有单挑了这几日将铺子、摊位赁出去的,那价钱可抵小半年租金。

  过了须臾,柳五儿进得正房里,面上也挂了笑意。她因着体弱,只小时候游逛过一回,算算那时还不如芸香年纪大呢。

  眼见几个丫鬟都雀跃不已,陈斯远则暗忖,今儿个十三,明儿个薛家宴请,过了十五又要去国子监,这方才与尤三姐燕好过,总不好冷落了,莫非十五要带了尤三姐去游逛?

  不提他心下思忖,却说东跨院里。

  一早儿司棋便心不在焉,盖因昨儿个夜里一夜旖梦。先是梦见被潘又安得了手,她正啜泣不已,转头儿潘又安的脸面又换成了陈斯远;惊醒一回,再睡下又是胡乱梦了一场。这回比先前还真切,梦见与陈斯远缠绵了一宿,从此双宿双飞。

  待清早醒来,司棋自是羞怯不已,又暗啐自个儿胡乱思忖。再如何自个儿也不过是个奴婢,那远大爷可是主子,听闻其极有能为,又怎会看得上自个儿这等丫鬟?

  心下虽自卑不已,可由不得司棋不胡乱思忖。那日情形历历在目,司棋只觉着此生唯有托付给远大爷那般顶天立地又不趁人之危的昂藏男儿方才不会错付了。

  她不过是个二等丫鬟,又如何到得远大爷跟前儿?

  不用思量也知,这主意只能放在自家姑娘身上。因是待从东跨院正房回来,赶在二姑娘迎春往凤姐儿院儿旁的三间小抱厦去之前,司棋便说道:“姑娘,昨儿个我听姥姥说,那位远大爷这回与燕平王结了善缘,听说得了王爷赏识,将好大个美差交给远大爷打理呢。”

  绣橘就在一旁,此事自是听闻过的,闻言便笑道:“我也听了一耳朵,听说大老爷、大太太都投了银钱,这几日往来的亲朋故旧不断,都求着大老爷、大太太提携着一道儿发财呢。”

  迎春心下略略异样,却也笑道:“远兄弟是个有本事的,能得贵人赏识也是寻常。”

  因迎春近来有些犯咳,司棋便端了雪梨汤来,笑道:“我妈妈还听大太太说起过,远大爷也不惦记国子监肄业后选官,一心想着乡试过关,往后也要东华门外唱名呢。”顿了顿,观量着迎春的神色道:“是了,那日远大爷所作的诗词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

  迎春不禁希冀道:“真真儿难得,那一阙木兰传扬出去,来日诗坛定有远兄弟名号。”

  司棋就笑道:“从天总听戏文里提才子佳人,偏生一直不知什么样儿的才算是才子。如今见了远大爷,可算是对上号了呢。”

  绣橘也赞道:“司棋姐姐说的在理。”

  司棋眼见二姑娘迎春犯了心思,顿时止住话头不再说旁的。她心下明晰,自家姑娘不过是瞧着木,实则是个内秀的,想得比谁都清楚。不过是碍于情势,这才展露出木然的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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