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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161节

  尤老娘一怔,纳罕道:“这等事儿他是怎么知晓的?”顿了顿,忽而醒悟,不禁骂道:“有了汉子忘了娘,她真真儿是对那姓陈的掏心掏肺啊。”

  破口大骂一通,尤二姐待其停歇了,这才说道:“妈妈不若寻了张家将那婚事退了。”顿了顿,抬眼说道:“我私下瞧着,远兄弟对我自是有心的。只是一来有婚约为阻,二来三姐儿又在一旁拦着,这才拖延到了今日。”

  尤老娘顿时愁眉不展,说道:“张家早就败落了,如今都寻不见人,我去哪里退去?”看向尤二姐,说道:“那姓陈的既然畏首畏尾,我看你不若跟我回去。每月去一趟宁国府,好歹能赚一些好处。”

  尤二姐暗自撇嘴,一些好处又是多少?见识过陈斯远出手阔绰,尤二姐哪里还看得上贾珍抠抠搜搜给的那仨瓜俩枣?

  再者,尤二姐心下到底是有些廉耻的。先前被尤老娘教唆着,懵懵懂懂陪了两回酒,好歹不曾失了脚;这往后再去,万一若是丢了清白,来日哪里还有回头路?

  因是尤二姐便求肯道:“大姐拦着,我往后再不去了。若妈妈能说通大姐,我怎么都行。”

  “你——”尤老娘为之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尤氏又不是她亲生的,防二姐儿、三姐儿好似防贼一般,哪里会松口让尤二姐过门?

  耳听得尤二姐又来求肯退婚,尤老娘顿时没了耐心,推说两句干脆起身便回了宁国府。

  尤二姐送过尤老娘,返身踱步思量了下,又往正房而来。

  入得内中,便见尤三姐歪在炕头,正嗑着西瓜子。乜斜一眼,尤三姐冷哼一声,也不搭理人。

  尤二姐凑坐过来道:“妈妈走了。”

  “她走她的,与我何干?她都不认我了,往后啊,还是少往我这儿来的好!”

  尤二姐情知尤三姐还在气头上,便也不劝说,只道:“不提妈妈,我倒是有一桩事要求妹妹。”

  尤三姐斜眼冷笑一声,道:“怎地?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尤二姐温声道:“妈妈那样儿,妹妹以为我往后还能往哪儿去?总不能真个儿去了宁国府吧?”

  尤三姐一噎,面上稍稍缓和。

  尤二姐又道:“我是心思不正,可除此之外哪里还有活路?真个儿被人污了清白,岂不成了粉头儿?妹妹得了好归宿,若说我心下不曾艳羡,那自是假的。可我也不曾想过真个儿与妹妹去抢……只求着妹妹分润一些,好歹让我有个存身之所。”

  尤三姐哂笑一声,道:“说得可怜巴巴的,还不是原先那心思?”

  尤二姐抬眼与其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不信妹妹没瞧见远兄弟如何瞧我的。”

  尤三姐嘴硬道:“那又如何?我一日不松口,他一日便不理你。”

  尤二姐道:“妹妹说的是……只是这世间的女子又不止我一个,你管得了我,还能管得了外头的?远兄弟人品、才俊都是上等,往后说不得有那不要脸的倒贴呢,到时妹妹还能管得住?”

  尤三姐顿时烦恼起来。前一回陈斯远考了个榜首,本道只是侥幸,谁知此番季考竟又是榜首!

  私底下陈斯远放话了,说秋闱之前必能自国子监肄业,若秋闱顺遂,八月里陈斯远就成了举人。

  十五、六的举人啊,往后便是三十岁中了皇榜,那也是前途无量!

  尤三姐自是心下忐忑不已,她自个儿审视了一番,除了样貌,不论是家世、才情,她样样儿都不算出众。早先还想着做正室,如今却再也不敢奢望。

  眼见尤三姐上了心,尤二姐又劝诱道:“再者妹妹这性子……远兄弟此时与妹妹蜜里调油,自是什么都依着、哄着,可总这般难免心下厌嫌。若外间女子温婉乖顺,反过来样样儿依着他,到时妹妹又如何自处?”

  尤三姐嘴硬道:“他才不会舍了我呢。”

  尤二姐就道:“这舍了与不耐烦可是两回事儿……若妹妹允了我所请,来日咱们一道儿伺候远兄弟,想来多了一份挂念,他总不会过几年就变了心。”

  尤三姐瞥了其一眼,心下略略意动。思量一番,忽而说道:“他,他说了,你有婚约的。”

  “不过是指腹为婚,哪里算得上婚约?”尤二姐求肯道:“我要求妹妹的,也是这事儿……妹妹借我一些银钱,我明儿个寻了蓉哥儿,总要将此事了结才好。”顿了顿,又道:“就算不冲旁的,妹妹总不能眼睁睁瞧着我进火坑吧?”

  想起张家情形,尤三姐暗自叹了口气,那一家子的确不是个好去处。略略犹豫,尤三姐到底起身,好一番翻箱倒柜,寻了五十枚金钱来,递给尤二姐道:“这些可够?”

  咳咳……有番外了,想看的入群。

  (本章完)

第151章 处置

  却说陈斯远一路打马回返荣国府,在前头马厩交还了马匹,一路匆匆回返自家小院儿。

  入得正房里,便见香菱坐在暖阁炕头,红玉矮身正仔细为其缠裹着脚踝,内中隐隐传来一股子药味儿。

  陈斯远蹙眉行过来,不理几女招呼,只朝着香菱问道:“怎么伤了?”

  香菱哭笑不得道:“今儿个下晌无事,我们一道儿往园子里游逛,谁知自大主山上下来一不留神踩了个空。起先还只是胀痛,谁知回来一会子竟连路都走不得了。”

  红玉唏嘘道:“这下子是崴得狠了,大爷没瞧见,方才肿得猪蹄儿也似。我紧忙请了王太医来,开了几贴膏药,这伤筋动骨的,说不得月余才能转好。”

  陈斯远叹了口气,说道:“往后可不好在崎岖处打闹,免得伤了筋骨。”

  香菱笑道:“就这一回,再不敢了。”

  陈斯远在其一旁落座,略略说了甄封氏情形,眼见红玉出去,陈斯远便说:“过会子我给你五百两,你拿了给大娘回去用。”

  香菱一个劲儿的摇头:“我先前都给了,哪里还能要大爷的银子?”

  “不过是些许银子,过些时日我就赚回来了。”当下不容香菱推拒,硬塞了五百两银子过去。

  眼见推拒不得,香菱便笑着收下。

  因着香菱行动不便,陈斯远便将其抱去了厢房里歇息,于是今儿个夜里便只余下红玉守夜。

  不知是不是错觉,用过晚点,陈斯远在书房中温书时,便觉红玉有些异样。或时不时隔着老远笑吟吟看过来,或三不五时凑过来添茶倒水。

  待就寝时,红玉更是热情似火,一径折腾得骨软身麻、大溃情逸方才罢休。

  待二人相拥锦被里,陈斯远便纳罕道:“今儿个怎地不大一样?”

  红玉吃吃笑着没言语。自打与香菱一道儿留在房里守夜,原还想着彼此天癸时错开,偶尔也有独享之时。谁知时日一长,她与香菱天癸时日竟一般无二,于是哪里还有这般与自家大爷独处之时?

  红玉是个有分寸的,知道自个儿不过是个丫鬟,自是不敢有姑娘、奶奶方才有的拈酸吃醋。她所求不多,只求偶尔与大爷独处,便是什么都不做只这般相拥而眠也是好的。

  待转过天来,陈斯远自国子监散学,甫一到得荣国府,便有余四寻来,道:“远大爷,大老爷有请。”

  贾赦?这老货又寻自个儿何事?算算时日,莫非是乌家的事儿料理了?

  陈斯远快步去了东跨院,进得外书房里,抬眼便见贾赦踌躇满志着负手踱步而行。

  见得陈斯远,不待其见礼便摆手道:“远哥儿不用外道!”一个眼神打发了小厮,贾赦快步行过来压低声音道:“琏儿来信,辽东庄子上依着远哥儿的主意料理过了,一应奴仆、庄户无不欢呼雀跃。乌家上下三十一口业已押至津门,三日内便能抵京。”

  陈斯远不禁笑道:“恭喜姨夫,此番料想必有收获。”

  何止是收获?田土一千三百余亩,各类财货八千两有奇,单是大车就装了整整四车!若算上宁国府那边厢,那便是三千亩地,两万银子还多!

  漫说是贾赦,便是贾珍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宁国府发引秦氏耗光了家资,如今不过是寅吃卯粮;荣国府起园子,更是贪占了林家大房家产,又拆借了薛家银钱。

  两万两啊,这可不是个小数!谁能想到两个庄头竟贪占了这般多财货?

  贾赦闻言自是好一番摩拳擦掌,暗忖此番过过手,自个儿好歹能剩下两千两吧?余下的径直砸在贾母面前,料此番老太太也无话可说。

  再算上前一回赖家的孝敬,贾赦不由得志得意满。瞧瞧二房,每日家费心经营,却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再瞧瞧自个儿,不过略施小计便赚了个盆满钵满。

  因是贾赦不由得瞧陈斯远愈发顺眼,笑道:“此番多亏了哥儿谋划……是了,芸哥儿还留在辽东,照着你那公分制经营,若运行无碍方才会回返。”

  顿了顿,又道:“远哥儿五月里的生儿?”

  “是。”

  贾赦眯眼笑道:“过了生儿就十五了……嗯,不急,待过了十六,老夫自当给哥儿谋一桩好姻缘。听闻你课业有成,连夺榜首,常言道劳逸结合,远哥儿得空多往园子里逛逛,也往东跨院多走动走动。”

  意思是……以后若是表现好,便将二姑娘许配给自个儿?

  陈斯远心下腻歪,暗忖人家燕平王好歹还给些金银锦缎呢,偏生这老货只会画饼。二姑娘瞧着还成,却也不是林妹妹那般的天仙,这大饼画出来吊谁呢?

  就听贾赦负手说道:“来日老夫与东府珍哥儿一道儿去老太太跟前儿对峙,到时将琏儿呈上的罪证一并列出,料此番老太太也是无话可说。”

  顿了顿,看向陈斯远:“远哥儿素来多谋,不知可还有旁的参详?”

  陈斯远道:“姨夫思虑周全,外甥这会子并无二话。”

  “嗯。”贾赦也不意外,自觉此事万无一失,便一摆手打发了陈斯远:“你也几日不曾去见你姨妈了,昨儿个她还念叨了一嘴,快去瞧瞧吧。”

  陈斯远笑着应下,扭身从外书房出来,便进了三层仪门。

  自有得了信儿的条儿迎了来,见了面不禁埋怨道:“哥儿怎地好几日不来呢?”

  陈斯远笑道:“庶务缠身,我又如之奈何?”

  条儿噘了噘嘴,腹诽道:“也是古怪,这几日太太也不打发我们去寻哥儿了。”

  陈斯远说道:“许是好事将近,待过后就好了。”

  邢三姐婚期将至,连邢夫人都三五日便往邢家走一趟,自是没空来寻陈斯远。

  说话间入得内中,便见邢夫人身子又丰腴了一分,小腹隆起,已然显了怀。

  陈斯远落座规规矩矩回了几句话,待丫鬟、婆子退下,陈斯远便凑坐过来道:“三姐儿那边厢可还好?”

  邢夫人一巴掌打掉他不规矩的爪子,白了其一眼道:“周全着呢,我挺着肚子跑了几回,还能不周全?”

  陈斯远讪笑道:“你也知我年岁小,经历的事儿不多,实在不知如何操办婚事。再者国子监课业繁忙,我也不好总请假。”

  邢夫人哼哼道:“知道你忙,所以我才不敢去叫你呢!”

  这是生气了?

  陈斯远哄劝了两句,眼见邢夫人不理自个儿,忽而便叹息道:“这银子真真儿不够用啊。”

  邢夫人瞥了其一眼,低声道:“缺银子了?我这手头还有几百两。”

  “几百两够干什么的?”陈斯远道:“待过些时日我寻一桩妥帖营生,也算你一股,到时候就等着发财吧。”

  邢夫人顿时来了兴致:“果真?哥儿,到底是什么营生?”

  陈斯远摇头晃脑道:“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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