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晓梦 第418节
偏此时贾璉已然与那媳妇子往这边厢来了,李紈听得渐近的说话儿声儿,顿时掩口不敢动弹。
好在二人正好躲在牡丹亭左近的树木之后,陈斯远朝著李紈比划一番,李紈点点头,便缓缓蹲踞下来。
那贾璉一路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眼见四下无人,顿时大胆起来,手中摺扇挑了那媳妇子的下頜,也不知说了什么,顿时惹得那媳妇子咯咯咯好一番娇笑。
那边厢不拘是芭蕉坞还是蔷薇院,四下都无遮挡,莫说是对岸的蘅芜苑,便是从山道上俯视下来也能窥破行跡。
因是那贾璉便引著媳妇子进了木香棚,此间木环绕,等閒不会被人瞧见。
偏生那木香棚离著牡丹亭不过七、八步,於是那说话声儿分毫不落地进了陈斯远与李紈之耳。
“美人儿……可想死你二爷我了!”
媳妇子道:“二爷不怕那母老虎打翻了醋罈子?”
贾璉笑道:“我心下只想著你,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
媳妇子又道:“啐,怕是二爷也是这般与多姑娘说的吧?”
贾璉顿时訕訕一笑,道:“那自是不同。”
多姑娘只认钱,且璉二爷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儿,这时日一长自然就没了意趣。
李紈久居荣国府,听了半晌忍不住低语道:“好似是鲍二家的!”
陈斯远点点头,心说看来此时贾璉便勾搭上了鲍二家的啊。
又须臾,那鲍二家的得了贾璉赠的锦囊,顿时放浪起来。陈斯远与李紈隔著树木瞧过去,便见二人渐渐偎在了一处,又嘖嘖有声地亲吻起来。
李紈见此情形,顿时面红耳赤,又口乾舌燥。若素日里撞见此等情形,李紈虽禁不住心下异样,却也唾弃不已;奈何这会子陈斯远就在身旁,那浓重的药味儿遮掩下,若有若无的男儿气息飘进口鼻里,顿时浸染得李紈头晕目眩,心下渐生旖念。
少一时,木香棚里的男女已然宽衣解带,陈斯远正待趁著二人无暇他顾引了李紈避走,谁知低头一瞧,便见蹲踞著的李紈正用一双桃眼水润润的瞧著自个儿,鼻息渐渐粗重。
陈斯远心下动容,这些时日因著伤势未愈,他可是憋闷了足足七八日,如今见此情形自然也生出旖念来。
陈斯远便低声唤道:“兰苕——”
李紈被这一声闺名唤得激灵灵一下,霎时间身形酥软,只含情脉脉回了一句『远兄弟』。
兴之所至,陈斯远探手便將李紈揽在了怀里。李紈对著那双清亮眸子,不禁慢慢沉沦……忽而听得那鲍二家的不叠的唤『二爷』,顿时又心下惊醒。若自个儿与远兄弟苟合,又与那木香棚里的狗男女有何区別?
当下挣扎著探手便推,不料急切间正推搡在陈斯远肩头。陈斯远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蹙眉不已。
唬得李紈慌忙鬆手,惶恐间不知所措。
陈斯远只疼了一下,便恢復如初,朝著李紈一笑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抚了李紈的脸颊。那李紈起初还盯著陈斯远瞧,待指尖轻触,顿时鼻息愈发粗重,禁不住眼睛上翻,身形摇晃著便往陈斯远怀中扎来。
陈斯远顺势將其揽在怀中,垂首在其耳边又唤了声儿『兰苕』,又轻轻在那红润白皙的耳边轻啄了下。
便是这一啄,李紈只觉脑海里轰然炸响,那积压在心间的炽热顿时绽放开来。於是双臂忽而兜住陈斯远的脖颈,抬眼蹙眉瞧了陈斯远一眼,又忘情地合上了那双桃眼。
见此情形,陈斯远哪里还会再等?只俯身轻啄两下,便印在了朱唇之上。
一时间木香棚里淫浪之声不绝,牡丹亭后二人忘情拥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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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稻香迷情
凤姐儿院儿。
平儿掌了灯来,移步炕桌之前,那歪坐炕桌旁的凤姐儿正翻看著礼单。口中兀自与平儿说道:“明儿个修国公府誥命生辰,月底襄阳侯府还要操办喜事,下月还有几桩事儿,算算这一年下来只怕要亏上二三千银子。”
平儿笑著道:“礼尚往来,这东家的东西入了库,来日送去西家,西家的入了库,来日送去北家,各家不都是这个道理?奶奶別看今年是亏了,说不得来年就赚回来了呢。”
凤姐儿蹙眉点点头,说道:“这也就罢了,偏娘娘那边厢是大头。前一回太太送了三千两,这才月余光景,老太太又催著往宫里送银子。”
平儿道:“也是无法,娘娘用度就那么些,上上下下都要打点,单靠著份例又哪里够?”说话间剪了灯芯,又道:“那吴国丈还不是十天、半月就往宫里送一回?”
凤姐儿嘆息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平儿便笑道:“奶奶何必多想?我想著,再有几年娘娘晋了贵妃,到时候就有了指望了。”
凤姐儿撇撇嘴没言语。收了礼单,又想起工坊事宜来,眼见贾璉至今未归,便吩咐平儿道:“你二爷怎么还没回?你去前头寻寻,就说我有事儿寻他计较。”
平儿踌躇不前,说道:“说不得过会子就回了,偏奶奶要使唤我一回。”
凤姐儿白了其一眼道:“你知道什么?我寻你二爷,是要他明儿个得空与远兄弟那小廝往城外工坊看一遭。也不用他拿什么主意,只回头说给我,让我心中有数就好。”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大老爷闷在府中几日,昨儿个寻了你二爷,瞧那意思又有意去津门。”
平儿顿时骇然道:“还去?前一回就亏了本儿,这要是再亏——”
凤姐儿撇嘴道:“总是东跨院的银钱,便是老太太都说不出什么。”顿了顿,又道:“上回你二爷被大老爷打得鼻青脸肿的,我瞧著,这回还是別往跟前凑了。正好借著办工坊,转头儿回绝了大老爷。”
平儿不以为然道:“奶奶想的倒好,只是二爷素来怕大老爷,到时还不知怎么样儿呢。”眼见凤姐儿面色不虞,赶忙道:“罢了,我先去寻了二爷是正经。”
说话间起身往外而来,自有小丫鬟丰儿递过灯笼,平儿提了灯笼出了院儿,戳在粉油大影壁前略略思量,便往后头大观园而去。
下晌时便见贾璉身边儿的小廝鬼鬼祟祟的,平儿便料定璉二爷定是又去寻那多姑娘廝混去了。此时便是去了前头书房也是一场空,想要寻璉二爷,须得往园子里来寻。
平儿提了灯笼一路逶迤而行,过得蜂腰桥,又兜转过稻香村,临近荼蘼架左近,果然便隱隱听得那淫声浪语。
平儿杵在荼蘼架后,听得一颗心儿怦怦乱跳,思绪杂乱,也不知是该埋怨奶奶管的太严,还是该埋怨璉二爷荤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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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亭后。
那木香棚里鲍二家的腻哼声愈发急促,李紈偎在陈斯远怀中已然忘情,檀口微张,一双桃红更是翻得只余眼白。
陈斯远生怕其发出响动,赶忙將那擒了萤柔的左手自衣襟里抽出,板了李紈的螓首,俯身印將上去。另一手揉搓不停,俄尔怀中玉人便抖若筛糠。
纵使李紈强忍著不作声,这会子也腻哼连连,霎时间釵墮云鬢乱、身颤柳腰酥。
恰此时那木香棚里陡然剧烈起来,又有贾璉一声虎吼,好歹是將牡丹亭后的动静遮掩了下来。
眼见怀中人儿有气无力地偎在怀中,陈斯远自是百般温存。那李紈半晌方才睁开桃眼,只瞥了陈斯远一眼便羞得抬不起头来。待要开口言语,陈斯远忽而捂住樱唇,朝著外边示意不叠。
李紈唬得赶忙屏住呼吸,扭头往外边观量,便见那荼蘼架左近多了一盏灯笼。李紈生怕是巡夜的婆子,当下缩在陈斯远怀中不敢作声。
俄尔,待那木香棚里消停下来,提著灯笼之人才叫道:“二爷,奶奶寻你呢!”
此言一出,顿时唬得木香棚里好一阵窸窸窣窣,隨即便有贾璉繫著衣裳仓惶瞧过来。待瞧见说话之人乃是平儿,顿时訕訕一笑,说道:“这个……你怎么知道来此寻我的?”
平儿冷笑一声也不作答,只说道:“眼看入秋,二爷不避蚊虫也就罢了,竟也不怕著了凉!”
贾璉赶忙凑上前赔笑道:“好平儿,你又何必较真?你打小便知道我的,若不是她管得严,我又何必逢场作戏?”
平儿轻哼一声,提了灯笼扭身就走。
贾璉胡乱穿戴齐整,赶忙追上去道:“你上回瞧中了鸳鸯戴著的点翠头面,过几日我补给你就是了。”
平儿顿时笑道:“还有这等好事儿呢?那看来我往后须得多来园子里寻二爷几回了。”
贾璉尷尬一笑,又求肯道:“今儿个的事儿,可千万不敢与她说啊。”
平儿嗔笑一声,只留下一句『等见了那头面儿再说』,便提了灯笼引著贾璉快步而去。
木香棚里,鲍二家的战战兢兢不敢动弹,眼见平儿与贾璉去的远了,这才抱了衣裙飞快往后山而去。
瞧著鲍二家的一径没了踪影,李紈方才缓和过来,轻轻推开陈斯远,想起方才情形,心下羞怯之余,又觉十分不妥。
她素来三从四德,又何曾干过这等偷腥之事?心下负罪之余,顿时哭出声来,道:“我,你……我们实在不该!”
陈斯远抬手欲抚李紈脸颊,眼看李紈身形略略后仰,他便嘆息一声,兀自伸过手去,將乱了的金釵为其戴齐整。一双清亮眸子盯著李紈,怜惜道:“此番错在我,实在是情难自禁。”
李紈嚶嚶啜泣不已。
陈斯远安抚道:“也不怕被你知道,我初来府中,只遥遥瞧了你一眼,便乱了心神。只可惜……”
只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嫁。
略略停顿,又道:“此后便瞧著你藏巧於拙,一边厢教养兰哥儿,一边厢对几位妹妹照拂有加。”
这话可不是假的,那原文中除去教养三个小姑子,香菱学诗时,李紈主动让其搬进了稻香村;黛玉葬时,唯有李紈知其『林姑娘心里有火』。
这般举动,非是一般的长嫂如母,只怕更多是出於同病相怜。
闻听此言,李紈顿时抬起螓首来,一双水润的桃眼看向陈斯远那对清亮帽子。心下虽依旧负罪不已,却也觉自个儿果然不曾想错,这外间人等都当自个儿是槁木死灰,唯独这远兄弟能窥破自个儿心境。
眼见李紈有了反应,陈斯远顺势便嘆息道:“有时候真真儿艷羡珠大哥……他虽早早去了,却有你打理后事,这些年也不知承受了多少委屈,还將兰哥儿教养得这般出彩。
可又有谁知晓兰苕心下的孤寂?瞧著你自个儿生生闭了心扉,活成槁木死灰的模样,我实在心疼不已……这才——”
这才几次三番出手帮衬。
李紈顿觉心下酥软,那憋闷在心中的委屈倾泻而出,化作两行清泪涌出眼眶。
陈斯远摸索著自袖笼里掏出帕子来,轻轻为其擦拭,道:“我也知你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既如此,我往后不敢来寻你就是。只有一样儿,来日再有麻烦,你不许瞒了我。
你便当我是自私吧,能帮衬你几回,好歹我这心下也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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