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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524节

  迎春故作思量,又道:“王嬤嬤此言甚是,那不若如此,往后王嬤嬤挑几个人手,每日督办庶务可好?”

  王善保家的大喜过望,当下紧忙下跪磕头道:“姑娘放心,有老奴看著,定不会让这些刁滑之辈糊弄了姑娘!”

  迎春笑著一摆手,道:“那便暂且如此,往后若是不妥,咱们再商议著改易?我也乏了,今儿个便先散了吧。”

  说罢,迎春朝著李紈点点头,姑嫂两个先行离了辅仁諭德厅。一路上李紈几次偷看迎春,心道这二姑娘真真儿藏得好,这一手绵里藏针的本事也不知是打哪儿学来的。

  此时又有丫鬟绣橘小跑著追上来,道:“姑娘,夏家太太阴沉著一张脸儿来了,这会子直奔太太院儿去了!”

  迎春点点头,暗自盘算,如今年关將近,再如何那夏金桂也要归家一些时日,怕是要过了正月才会回荣国府。如此一来,留给她足足一个半月的光景布局……算算足够了,到时候即便夏金桂要使坏,也没了可乘之机。

  ……………………………………………………

  凤姐儿院儿。

  丁道简得了赏银拱手作別,道:“二奶奶,那在下就先行回去了。”

  凤姐儿起身道:“且慢……丁郎中,二爷的毒……果然无药可医?”

  丁道简蹙眉摇头道:“方才在下给二爷诊看过,只怕那籽油已服用了起码四五年之久。如此,油中毒物侵入五臟六腑,只怕回天乏力了。”

  凤姐儿咬著下唇极为不甘,红著眼圈儿追问道:“那二爷果然不能有子嗣了?”

  丁道简抚须道:“这却不好说……璉二爷正值壮年,兴许就有个万一呢?在下先前开的两张方子都是温养身子的,兴许仔细调养过后,二爷来日也能有子嗣吧。”

  这等宽慰人的话儿,凤姐儿又哪里听不出来?强忍著心绪动盪,凤姐儿抓住椅背方才止住身形摇晃,摆摆手道:“平儿,代我送送丁郎中。”

  丁道简又是一拱手,这才隨著平儿而去。

  人一走,凤姐儿眯著一双凤眼儿粉面含霜,重重一拍炕桌,嘟囔道:“好个毒妇!你谋算我子嗣,我便原样报还!”

  (本章完)

第341章 毒燕双生乱玉堂

  却说这日陈斯远又往东跨院而来,怀中正好揣了燕平王给的毒药。不意方才到角门左近,遥遥便见王夫人正將夏家母女送將出来。

  陈斯远停步一旁穿廊,遮掩了身形留心观量。因离著有些远,听得有些含混不分明,只瞧见王夫人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来,那夏家太太则铁青著一张脸儿,一旁的夏金桂更是啜泣不停。

  好半晌,周瑞家的出仪门送夏家母女上了马车,王夫人悵然一嘆这才领著丫鬟、婆子往回走。

  陈斯远避之不及,装作脚步匆匆的模样与王夫人撞了个对向。

  “远哥儿这是往哪儿去?”王夫人隨口问道。

  陈斯远拱手作礼,道:“回太太,正要往东跨院去瞧瞧姨妈。”

  王夫人顿时蹙眉不已。她那妯娌巴不得瞧她笑话儿,方才不请自来,可是阴阳怪气了好一通,惹得王夫人在夏家母女跟前没了脸儿。

  王夫人如今心下想著的是如何处置此事,自是懒得理会陈斯远,便开口打发道:“既是如此,哥儿便快去吧。”

  陈斯远应下,拱手別过王夫人。待错身之际,便见玉釧儿偷偷朝自个儿使了个眼色。

  陈斯远心知肚明,玉釧儿过后一准儿將方才情形传递过来,於是便稳步出了荣国府,须臾从黑油大门进了东跨院。

  因年关將近,五军部每日宴请不断,更有四下任职的武將送来碳敬,贾赦正忙著四下收银子,自是不在府中。

  陈斯远进得三层仪门,不一刻进得正房里,正瞧见四哥儿胯了个竹马口中乱叫、满地乱跑。

  邢夫人眉开眼笑之余,还不忘嘱咐苗儿、条儿等四下看顾著,免得四哥儿磕了碰了。

  邢夫人瞥见陈斯远,顿时生出卖弄之意,招呼过四哥儿,哄著他说了好一番吉祥话。

  到底是自个儿头一个孩子,陈斯远心下大悦,当场便封了两千两的红封过去。

  邢夫人得了红封偷偷瞧了一眼,顿时愈发得意,当面却不动声色。待过得半晌,打发了奶嬤嬤將四哥儿抱了下去,这才私下白了陈斯远一眼道:“还算你有些良心……不过两千两是不是太多了?”

  陈斯远笑道:“若是多了,你给四哥儿攒著就是了。你弟弟年纪也不小了,转过年便著手相看人家,总要寻一桩妥帖的婚事才好。”

  邢夫人闻言立时蹙眉道:“德全那混不吝的性儿,好人家的姑娘哪里肯嫁?”

  陈斯远便道:“邢家家世业已败落,切忌谋娶高门贵女,寻一小门小户人家中的嫻淑女子,能压得住你兄弟就可。”

  此言戳中了邢夫人的心思,頷首连连道:“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他前几日又来討银子,见我给的少了,便寻了贾家子弟、僕役在府中廝混,喝得酩酊大醉才回。他这般性儿,就得寻个厉害的管著才好。”

  顿了顿,邢夫人將邢德全的婚事丟在一旁,转而笑著道:“我方才往二房走了一趟,可是瞧了一出乐子呢。”

  陈斯远道:“怎么说?”

  邢夫人道:“我那好妯娌还想辩解,特意寻了宝玉来对质,谁知宝玉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那迷香的来处,最后只推说是那劳什子蒋玉菡所赠。”

  陈斯远愕然不已,道:“还有此事呢?”

  “可不就是?”邢夫人乐滋滋道:“这回二房可是黄泥掉裤襠,百口莫辩了。”

  陈斯远心下暗忖,因著宝玉出卖,只怕蒋玉菡心下早就恨死了宝玉,只是碍於宝玉家世这才不曾明面得罪。听闻那蒋玉菡虽为戏子,往来结交却多是达官显贵,又在城外有一庄子,可见此人不甘贱籍,说不得心中所图甚远。

  这等野心之辈,又怎肯平白吃了个哑巴亏?偏宝玉又是个懵懂的,蒋玉菡有的是法子害了宝玉,又让宝玉过后说不出话儿来。

  没准儿……那香真就有问题?

  思忖罢,陈斯远问道:“那最后是如何商议的?”

  邢夫人撇嘴道:“我吃了一盏茶便走了,再不走,只怕我那好妯娌便要忍不住动手赶人了。”

  陈斯远顿时暗笑不已。此番谋划,除了智囊胡嬤嬤,又设计留下了夏金桂。来日这二人合在一处,定会让荣国府鸡飞狗跳。莫看先前夏金桂伏低做小、扮乖装巧,实则不过是为了留在荣国府,来日好成为宝二奶奶。

  如今得偿所愿,只怕来日必定与王夫人逐渐离心。夏金桂性子掩饰的再好,迟早也有暴露的一日,到时候婆媳两个斗做一团……嘖,想必一定极为有趣。

  不管是处心积虑也好,偶然为之也罢,如今陈斯远与荣国府纠葛已深。来日荣国府天倾地覆,几个姑娘家还好说,陈斯远再卖燕平王几个人情,总能保下姑娘们。可李紈、邢夫人等如何保下?

  为今之计,只有让今上出了口恶气,再將东西二府不消停的几个主儿尽数剷除,如此才能保下一应人等。

  心下这般思量著,又听邢夫人说了半晌二房的糗事,陈斯远这才悄然从怀中掏出那瓶药来,塞在邢夫人手中道:“贾赦近来可还饮药酒?”

  “这是……”邢夫人心下一颤,忙道:“自是饮的,每日三盅酒,从不停息。”

  陈斯远便道:“你將此物掺於药酒之中,不出一年,贾赦必中风瘫痪。”

  邢夫人慌忙頷首应下,又不大放心道:“这要是让人查出来——”

  陈斯远安抚道:“你且放心,此物经年累月方才会显出效用,且药粉融於酒水之中,便是再能为的太医也查验不出。”

  邢夫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旋即又蹙眉不满道:“须得一年才有用?可有短一些的药物?”

  陈斯远略略无语,说道:“贾赦还有用,暂且还死不得。”

  邢夫人思忖一番才笑著道:“是了,你与迎春的婚事还不曾定下,他若是死了,迎春还要守制二十七个月,真就是死不得。”顿了顿,又道:“你且放心,他那药酒都放在我房中,我今儿个得空便偷偷下了。”

  陈斯远笑著应下,又凑过来与邢夫人略略温存,这才离了东跨院迴转清堂茅舍。

  一逕到得清堂茅舍,早有红玉来迎,笑著说道:“大爷,表姑娘来了。”

  邢岫烟来了?

  陈斯远快步入得房中,便见邢岫烟正怡然自得的在书房中翻阅书卷。听见动静,邢岫烟只回眸嫣然一笑,便又盯著手中的书册翻看。

  陈斯远凑过去揽住香肩,调笑道:“真真儿是稀客,表姐今儿个怎么来了?莫不是又来放风箏?”

  邢岫烟嗔道:“这放风箏,既不可太松,也不可太紧,远哥儿几日不曾寻我,我自然要来寻你。”

  陈斯远扯著邢岫烟的手儿落座,笑道:“我倒是觉著,表姐是来寻我显摆的。”

  显摆什么?自是显摆自个儿挑唆、鼓动,终於攛掇著二姐姐迎春跳出来爭这正妻之位。

  邢岫烟嗔笑道:“我不过是为自个儿寻一安身立命之所罢了,哪里就要显摆了?”

  邢岫烟虽与世无爭,却既不愿落在宝姐姐房里受其管制,也不愿去黛玉处於一帮子姑娘家去爭抢。二姑娘性子柔顺,如今与其又是手帕交,来日成了正妻,邢岫烟只消不爭不抢,便有好日子过。

  陈斯远笑而不语,邢岫烟咬著下唇又道:“那你可是厌嫌我这般工於心计?”

  陈斯远认真道:“旁人如何不得而知,我却从不厌嫌那些小性子与小心计,只要不去害人,我反倒觉著极为有趣。”

  邢岫烟便贴在陈斯远怀中道:“我便知瞒不过你……可是司棋说与你听的?”

  陈斯远不答反问:“表姐是怎么知晓的?”

  邢岫烟掩口笑道:“每回你一出现,那司棋恨不得將一双眼珠子长在你身上,略略留心又岂会看不出来?”

  陈斯远不想掰扯司棋之事,正要借著轻薄遮掩过去,谁知邢岫烟飘然起身,晃了晃手中的书册道:“你这四洲志已然写了几卷,也不知何时写完?”

  陈斯远道:“还差两卷,大抵转过年便能写完。”

  邢岫烟笑眯眯道:“海外风物果然与中原迥异,那这稿子我先拿回去拜读了,过完年再还你。”

  陈斯远頷首应下,那邢岫烟果然领著丫鬟告辞,待其將主僕两个送走,才有红玉凑过来斟茶道:“大爷,方才玉釧儿偷偷来了一趟。”

  “哦?怎么说的?”

  红玉压低声音,便將今日王夫人院儿的情形说了一遭。这先前便如邢夫人所说,宝玉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最后推说记不清那迷香是何人所赠,生生將王夫人气了个半死。

  事关姑娘家名节,宝玉又说不清楚,这理亏的自然成了王夫人。那夏家太太咄咄逼人,又有邢夫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儿的帮腔,亏得薛姨妈从中转圜,不然王夫人便要与邢夫人撕破脸。

  薛姨妈好说歹说劝走了邢夫人,王夫人这才与夏家太太商议起如何处置来。

  依著王夫人,出了此事,自然要下聘书纳夏金桂为贵妾。可夏家太太怎肯罢休?话里话外,寧可舍了自家姑娘的名节,也要拖著荣国府一起落了骂名。

  或是万般无奈,又或是顺水推舟,王夫人便允诺,说来日往宫中求一道赐婚恩旨,让夏金桂来日以平妻之礼嫁入荣国府。

  红玉说罢,恰五儿提了食盒来,闻言便道:“太太岂不是在哄人?圣人金口玉言,这等事儿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便是娘娘也不好求了圣人开金口吧?”

  陈斯远蹙眉思量一番,说道:“说不得此事还真能成……这恩旨圣人能下,太上、老太妃自然也能下。”

  红玉闻言思量一番,道:“太太打得好算盘,得了夏姑娘为宝二爷平妻,只怕夏家的万贯家財迟早要落进太太手中。夏家不过是皇商,还不耽误宝二爷来日再娶正室。”

  陈斯远却笑著道:“无妨,凡事须得长远了看,如今看著是好事儿,谁知来日好事会不会变成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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