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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581节

  惜春也惋惜不已,道:“早知如此,我就合该快行一步。”

  跟著又是噰呱呱,喧闹嬉戏不已。陈斯远停步这边,並不曾与一眾金釵照面。明面上是避讳,实则迎春、宝釵、黛玉、李紈都在,近来他又跟李紈蜜里调油的,难保不露出行跡来。

  他略略在此停留,须臾便有晴雯喜滋滋寻了过来。到得近前便道:“大爷,贺礼都送到了。送表姑娘的是象牙镶碧璽梳篦,送琴姑娘的是白玉镶珊瑚簪子,送平儿姐姐的是檀香摺扇。

  平儿姐姐道了谢,说回头儿要当面儿谢过大爷呢。琴姑娘一个劲儿的追问大爷为何不来,表姑娘方才偷偷说,等这边厢散了,傍晚时再来寻大爷。”

  陈斯远见其小脸儿红扑扑的,便知晴雯定然没少喝酒。於是笑著说道:“知道了,你也不用急著回我,只管与大伙儿好生耍顽就是了。”

  晴雯嬉笑著应下,別过陈斯远,又往红香圃跑了回去。

  陈斯远抬脚正要走,谁知又被人唤住,扭头便见红玉笑吟吟,又满含幽怨之色而来。

  自打去了二姑娘处,红玉这陪嫁丫鬟是没跑了。可相对的,每日庶务繁多,三两日也不得空去寻陈斯远。

  先前在清堂茅舍里,除去赶上月事儿,余下的日子里倒有大半光景与陈斯远同床共枕。虽说每回都要折腾得人腰酸腿软,可內中销魂蚀骨又岂是能言说的?分开这些时日,红玉心下愈发想的紧,这才偷偷来见陈斯远。

  “大爷~”

  红玉上前扯了陈斯远的胳膊娇嗔不已。

  陈斯远笑道:“这是谁给你委屈了?”

  红玉就半真半假道:“早知去了缀锦楼便要与大爷分开,我还莫不如不去呢。”

  陈斯远乐道:“不当陪嫁丫鬟了?”

  红玉抿嘴笑著道:“左右侍妾、陪房没多大差別。”眼见陈斯远笑而不语,红云一瘪嘴,又道:“可惜迟了……”抬眼又用眼神儿撩拨陈斯远,低声道:“大爷,二姑娘说可怜我这些时日脚不著地,特意许我明儿个閒一天呢……我打算往能仁寺新宅去瞧瞧。”

  能仁寺新宅?尤二姐、尤三姐如今还在孝期,尤二姐心下不管什么孝期,却因尤三姐坚持,是以这姊妹俩一直不曾与陈斯远同房。红玉这话便是傻子都知其意。

  陈斯远压低声音笑道:“你自个儿受得住?”

  红玉娇嗔不依,扯著陈斯远的胳膊,自个儿左晃右晃,身前那一对儿萤柔便有意无意地擦著陈斯远的臂膀。

  陈斯远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眼看此间过了盘道,四下又无人观量,乾脆扯著红玉便到了一棵柳树之后。

  红玉惊呼一声儿,身形靠在树干,双手被陈斯远一只手按在头顶,旋即便被其覆了朱唇,又有一手在其身上恣意轻薄。

  红玉本就想的紧,这会子自是愈发动情,哼哼唧唧回应不迭。

  ……………………………………………………

  “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一盏只怕就要学了云丫头,说不得歪在哪儿就要海棠春睡了。”

  凤姐儿笑著推拒过,迎春顺势笑著道:“我看也闹够了,不若这酒令就散了,咱们也寻些旁的耍顽。”

  湘云一听立马合掌叫好,道:“不若耍一会子手球。”

  宝琴却道:“还是下棋好。”

  又有惜春嚷道:“不若投壶。”

  凤姐儿笑著起身,任凭一眾小的嬉闹。平儿赶忙凑过来,低声道:“奶奶~”

  凤姐儿拍了拍平儿探过来搀扶自个儿的手,说道:“你也操劳了好些时日,今儿个是你的好日子,只管吃酒耍顽,我这会子不胜酒力,往山上游逛游逛。若是醒了就再回来,若是还觉昏沉,那便先行回房了。”

  平儿扫量一眼,眼见凤姐儿笑得勉强,情知凤姐儿这回是彻底恼了,如今也不喜这等欢快场面。这种事儿平儿不知如何劝说,且心下另有一番念想,当下便不好多劝。

  凤姐儿別过平儿,离了红香圃,过山洞便往山上盘道而来。谁知甫一出了山洞,隱隱便听得些许旖旎之声。凤姐儿心下大齐,脚步略略放缓、眉头微蹙,这才放缓脚步悄然凑过去。

  上得盘道上,凤姐儿倚树观量,遥遥便见十几步开外正有一男一女抱在一团。仔细端详,却正是红玉与陈斯远!

  凤姐儿舒了口气,又深深一瞥,想著一旁便是通往折带朱栏板桥的小道,当下便往下而来。

  过了板桥便是蘅芜苑,凤姐儿素来与宝釵不对付,哪里肯停留?当下又往前行,隔著水面,对岸便是红香圃,遥遥听得嬉笑喧嚷,又见红柳绿之下姑娘们的身形时隱时现,凤姐儿顿觉愈发孤寂。

  这世上人与人的悲欢本就不同,凤姐儿此番大败亏输,又哪里有心思顽闹?

  贾璉做下这等没起子的事儿,贾珍、贾赦连吃了两天闭门羹,这才见到了北静王。隔日宝玉送去北静王府,老太太便寻凤姐儿计较了一番。

  宝玉因何而去,凤姐儿自是心下门儿清,听闻当日王夫人大闹了一场,若不是老太太许下繁多好处,只怕王夫人立时便要去寻王子腾出头儿!

  那一日老太太虽不曾明说,可凤姐儿往买办房、管家房掺的沙子转头儿便被清洗了出来,王夫人俏没声的收復失地,情势比照凤姐儿管家时还有不如。

  每每想到此节,凤姐儿便恨得咬牙切齿!错非是贾璉闯下的祸事,凤姐儿如今还好端端的与王夫人分庭抗礼呢!

  这也就罢了,凤姐儿本就与贾璉情分淡了,又出了此事,凤姐儿恨不得將那闯祸的根子剪了去!

  还是平儿几番劝慰,重提陈斯远先前所说——总要有个孩儿傍身方才妥当,凤姐儿这才冷静下来。

  可一想到要与贾璉亲热,凤姐儿心下就止不住的噁心。

  这事儿昨日她与平儿说过,平儿也没旁的法子,今早却突然与她说,实在不行,就乾脆喝醉了,或是服一些助兴的药,权当被狗咬了,忍一忍就过去了。等有了孩儿,隨便贾璉与人廝混,別妨碍凤姐儿掌家就好。

  凤姐儿停步柳叶渚,此间柳树间开,有几级台阶直通水面。凤姐儿心思烦乱,一时又不知往何处去,乾脆便停步此间胡乱思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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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陈斯远与红玉正亲热得紧,忽而听得小丫鬟芸香叫嚷。红玉生怕被人瞧见,赶忙挣扎著將陈斯远推开。

  陈斯远哭笑不得,往下指了指气恼道:“都是你害的,我这模样出去,一准儿被人当成算命的。”

  红玉心下不解,往下瞥了一眼,略略思量……如今自家大爷这造型可不就是个『卜』字?本就被陈斯远层出不穷的段子薰染得无师自通的红玉顿时会意,於是掩口吃吃笑了一番,这才拋了个媚眼儿道:“我先去了,明儿个……任凭大爷处置!”

  说罢咯咯咯笑著快步而去,临进山洞前还回眸一笑,惹得陈斯远愈发心痒难耐。

  “这个小妖精。”

  陈斯远笑著摇摇头,又听闻山上传来婆子说话儿声,他生怕被人瞧出窘態来,乾脆移步路口,转身便上了折带板桥。

  眼看到得蘅芜苑前,谁知这会子正赶上凤姐儿往回走,二人便在岔路口撞了对向。

  陈斯远心下叫苦,本要趁著凤姐儿没瞧见自个儿,便要往蘅芜苑里躲避。谁知凤姐儿恰在此时抬眼,隔著垂下的柳枝笑著道:“远兄弟怎么往这儿来了,怎么不去红香圃凑凑……额……呀!”

  凤姐儿驻足別过头去,脸上臊了个大红脸儿。

  陈斯远哭笑不得,心道早知如此,莫不如往树后躲一会子呢。饶是他脸皮厚,刻下也觉臊得慌,於是赶忙扯谎道:“见过二嫂子……这个……人有三急,兄弟失礼了。告辞告辞!”

  往回走是不可能了,陈斯远乾脆道恼一声儿,铺展摺扇遮挡,急匆匆与凤姐儿错身而过,朝著东面儿跑了出去。

  凤姐儿心下兀自怦然乱跳,方才那一幕实在衝击性十足!於是不等她缓过神来,那陈斯远已招呼一声儿跑远了。

  凤姐儿还当自个儿瞧错了,忍不住回首观量,便见陈斯远一路弓著身子小跑而去……心中哪里还不明白,就是她想的那样儿,压根儿就没瞧错!

  凤姐儿霞飞双颊,不禁暗自啐了一口,心道也不知这远兄弟方才是与哪个小蹄子廝混了。不过……那话儿怎地那般大?

  凤姐儿虽不大读书却也是识字的,私底下也没少瞧话本子。隱约记得从前瞧过一出话本子,內中以麈柄代那物什,凤姐儿还嗤之以鼻来著,心道不过一乍来长,哪里就当得上麈柄了?

  而今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凤姐儿这才知道人外有人……敢情真有麈柄啊!

  许是多饮了几杯,又许是方才那一幕太过惊心动魄,凤姐儿心绪渐渐平復,转而竟生出异样心思来……脑中旖旎不断,身下更是不知何时滂沱一片。

  此等情形,凤姐儿哪里还敢去红香圃凑趣?当即暗啐一声儿,扭身便往自家小院儿迴转。

  这日难得热闹,便是小丫鬟丰儿与女儿巧姐也去凑趣,院儿中便显得有些寂寥,只留下个婆子看守。

  凤姐儿回得房中,吃了一盏釅茶兀自觉著睏倦,乾脆打发了婆子,自个儿覆了锦被侧臥而眠。谁知这一睡不要紧,梦中竟旖旎不断。

  起先还瞧不出那人模样,只朦朦朧朧、隱隱约约有个轮廓,待到后来,那人逐渐清晰起来,凤姐儿定睛观量,惊觉那人竟是陈斯远!

  这一惊,凤姐儿便从梦中惊醒。恍惚了一阵儿方才发觉,自个儿一双腿竟將被子死死夹住,以至於身下愈发滂沱……

  凤姐儿大羞!当下翻箱倒柜,趁著无人迴转,紧忙换了贴身小衣,又忙乱了一番。

  待歪坐炕上,凤姐儿红著脸儿喃喃道:“我简直是失心疯了!”

  若不是得了失心疯,好生生的怎会梦见自个儿与陈斯远……那般不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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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陈斯远一路硬挺著回了清堂茅舍,吃过两盏茶方才平復。暗忖红玉这小妖精愈发会勾人了,不禁心下愈发痒痒,一会儿想著香菱、晴雯儘快回来,一会儿又盼著玉皇庙敲玉磬,过会儿又琢磨著要不要去东跨院瞧瞧邢夫人。

  正思量间,忽而外间有婆子来寻,问过才知,竟是夏竹来请陈斯远回能仁寺的新宅。

  陈斯远一听便知,定是尤氏去了新宅瞧大姐儿,尤二姐这才打发夏竹来请。

  换做寻常,陈斯远只怕会嗤之以鼻,旋即一口回绝。奈何他这会子正是不上不下、憋闷得紧的时候,於是闻言不禁心下大动。

  略略犹豫,便觉左右连孩儿都生下的,这会子撇清干係又有何用?当下与留守的粗使丫鬟交代一声儿,施施然大步流星便往后门而去。

  打后门儿出来,扭头便见尤二姐的丫鬟夏竹正在后门一旁等候。

  夏竹见了陈斯远紧忙上前见礼,陈斯远摆摆手,边走边问道:“珍大奶奶来了?”

  夏竹老实道:“是。三姨娘一早儿去发祥坊盯著工程去了,二姨娘说只怕要入夜才回。”

  陈斯远点头应下,脚下不由得加快,只一盏茶出头便到了新宅,把夏竹累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

  进得內中,正瞧见尤氏抱著大姐儿在庭院中逗弄。

  大姐儿与丑哥儿月份差不多,这会子也在冒话儿,尤二姐在一旁逗弄著,听大姐儿一口一个『大姨』的叫著,尤氏面上既欢喜又哀伤——亲生女儿不能相认,任换做谁也不好受。

  耳听得脚步声渐近,抬眼见回来的是陈斯远,尤氏恋恋不捨將大姐儿交给奶嬤嬤。思量了下,又从手下褪下个金鐲子来,交给尤二姐道:“给大姐儿留著吧……就当……就当……”

  尤氏不忍再说,心下只当给大姐儿积攒嫁妆了。

  恰此时陈斯远到了近前,瞧见此等情形就道:“不怕贾珍察觉?”

  尤氏撇嘴道:“这事儿又不是我弄的,我给大姐儿留些嫁妆怎么了?”

  骨肉分离,尤氏难免情绪不大对。陈斯远自是不与她计较,一旁尤二姐生怕惹得陈斯远不快,赶忙笑著转圜道:“老爷走来的?瞧瞧这一身汗。夏竹,快伺候老爷换身衣裳,再將井里镇著的瓜果端一碟来。”

  夏竹乖顺应下,尤二姐又扯了陈斯远的胳膊道:“老爷不妨先去后楼歇一歇?”

  陈斯远瞧了尤氏一眼,便见其脸色微赧,又斜眼瞧过来。视线一碰,尤氏慌忙又別过头去。

  陈斯远这才点头应下,隨著夏竹往后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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