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晓梦

红楼晓梦 第606节

  “陈孝廉,多日不见可还无恙?”

  “一切安好,公公,不知王爷今日叫学生来?”

  丁道隆笑道:“孝廉放心,有好事儿!”

  陈斯远顿时稍稍安心。丁道隆错身一让,引著陈斯远往后头而去。二人沿抄手游廊而行,丁道隆便道:“倒有一桩事要说与孝廉……那蕺菜素,兵部业已买够了军需,过不了几日此物便要四下发卖。只是这价码……王爷的意思是,不好太高,总要惠及小民才好。”

  陈斯远忙道:“学生並无异议,全凭王爷做主就是。”

  丁道隆笑著頷首连连,心道这天下知情识趣的人不少,可如陈斯远这般有陶朱之能的又有几个?无怪当日还是监生时便入了自家王爷的青眼。

  过得几重朱门,丁道隆將陈斯远引到一处书斋里。陈斯远入內便见燕平王一身燕居服,正提笔落墨写著什么。

  陈斯远停在厅中,丁道隆上前提醒,燕平王抬眼扫量一眼,又写下几个字儿,这才撂下笔墨道:“枢良且坐。来呀,看茶。”

  不待陈斯远落座,那燕平王负手踱步道:“今日本王唤你,乃是有一桩好事儿。”

  陈斯远屁股刚挨著椅子,赶忙弹起身拱手道:“学生全凭王爷做主。”

  燕平王沉吟道:“你与薛家大房姑娘定了亲事,不知与二房是何干係?”

  陈斯远躑躅一番,訕訕然道:“这个……二房早早签了聘书,来日会隨著宝姑娘一道儿嫁过来。”

  燕平王挑眉道:“姊妹同收?你这廝真箇儿是……风流不羈。”

  陈斯远不好多说,只能一个劲儿的赔笑。

  就听燕平王道:“这倒是好办了。想来你也知道,京师人口稠密,愈发不堪重负。圣上有意將京师往北拓出十里,修筑城墙自有工部料理。倒是城区各处,圣上交给了內府。”

  造城?这可是大买卖啊!陈斯远强忍著心下雀跃,面上不动声色。

  果然,就听燕平王又道:“本王听闻你买那劳什子辅国將军府还借了不少银钱?”

  陈斯远老实道:“是,挪了薛家大房不少银钱。”

  燕平王讥笑一声儿,嘟囔道:“若不是你有几分能为,本王倒真箇儿拿你当了吃软饭的了。

  你的事儿,不知怎么传进了大內。圣上开恩,点了薛家二房包揽一些梁木、砖石,算算总有些赚头。”

  陈斯远不敢怠慢,弹起身跪伏在地,叩首道:“学生叩谢天恩!”

  拜罢又朝著大明宫方向揖手。

  燕平王一捂脸,蹙眉往西一指道:“皇城在那边儿呢!”

  “学生惶恐!”陈斯远赶忙又朝西边儿拜了拜。

  燕平王最烦这些俗礼,摆摆手道:“行啦行啦,这事儿你只管交给薛家二房就好,平素多用心攻读。只要你皇榜有名,便少不了你一份前程。”

  陈斯远心下一动,隱隱猜出几分,不由得愈发雀跃。当下又是千恩万谢,起身后陪著燕平王说了会子话儿,用过一盏茶这才由丁道隆送出。

  待坐上马车,陈斯远立时心怒放,恣意地胡乱挥舞了几下拳头,这才勉强冷静下来。人家燕平王说明白了,有前程的前提是自个儿榜上有名。

  林如海的出身那一节已经说了,朝廷取士,殿试之时的状元、榜眼,皇帝为表谦逊都是由著正副考官定夺。待到了探,皇上说了:“朕才疏学浅,不知诸位臣工良多,这探就由朕指定吧。”

  探啊,那可是一甲!比之三甲不可以道里计,就算比二甲的庶吉士也少了三年堪磨呢。

  陈斯远又岂能不心怒放?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陈斯远正要寻处所在快活一番,当下便吩咐车马往能仁寺北而去,又打发庆愈回去报信儿,说今儿个自个儿不回了。

  妙玉、司棋两个久旷,陈斯远甫一到来便卷了两女往梢间臥房里大被同眠,內中旖旎繾綣自不多提。

  转眼到得翌日,许是太过恣意之故,陈斯远只觉腰酸腿软。勉强用过了早饭,这才乘车往荣国府回返。

  谁知才进荣国府,便有余四慌慌张张来报信儿。陈斯远手疾眼快,一把扯住余四问道:“出了何事这般慌张?”

  那余四一看是陈斯远,立时道:“誒唷我的远大爷,你快去瞧瞧吧,大老爷一激之下背过气去了!”

  “啊?”

  陈斯远待要细细问询,那余四已然挣脱开躥了出去,头也不回嚷道:“小的要去请了太医,还要给老太太报信儿,远大爷快去吧!”

  陈斯远心道,莫不是蕺菜素事发了?当下扭身往外就走,大步流星出了角门,须臾便进了黑油大门。

  入內一瞧,便见僕役、丫鬟、婆子四下乱跑,又有邢夫人跑出外书房嚷道:“太医呢?怎地还不来?来呀,再打发人去催!”

  一眼瞥见陈斯远,邢夫人立时面色古怪,好似强忍著一般方才不曾翘起嘴角来。

  陈斯远见她如此,顿时心下篤定,一准儿是那蕺菜素的事儿发了!

  (本章完)

说说平儿

  就知道今天这一章出来,定会有许多人觉著不妥。为何书中陈斯远总以为平儿藏了奸?咱们且看原文。

  书中袭人问平儿月例钱,平儿怎么回的呢?

  “这个月的月钱,我们奶奶早已支了,放给人使呢。等別处的利钱收了来,凑起了才放呢。因为是你,我才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一个人去。”

  “这几年拿著这一项银子,翻出有几百来了。她的公费月例又使不著,十两八两零碎攒了放出去,只她这体己利钱,一年不到,上千的银子呢。”

  若平儿是个没相干的,怎么说嘴都行。偏偏平儿是王熙凤的贴身丫鬟,她这么说就有些不大合適了吧?

  王熙凤泼辣、爽利,出身不差,陪嫁不少,她会为了这么点银子就放高利贷?若真箇儿这样眼皮子下浅,她也就不是凤姐儿了。

  我在书中写了,是掌家的王夫人攛掇的,书中虽然没提,但依著凤姐儿的性子,大抵也是如此。换句话说,凤姐儿是为了维持荣国府用度才放债的。

  如此一来,平儿能不知道內情?她这么说凤姐儿的不是,又是为了哪般?

  此为其一。

  第二,原文第七十二回。

  鸳鸯与平儿凑在一处,平儿说:“自从上月行了经之后,这一个月竟沥沥淅淅的没有止住,这可是大病不是?”

  这话说的是凤姐儿崩漏之症,怎么来的呢?第五十五回凤姐儿小產没养好。

  原文中凤姐儿与王夫人可没撕破脸,凤姐儿可是管家的奶奶,得了这种病合该遮掩了。平儿却直白的与鸳鸯说了,这妥当吗?

  第三,这就要说到凤姐儿与尤二姐了。

  咱们看六十八、六十九两回的回目,六十八回名苦尤娘赚入大观园、酸凤姐大闹寧国府。

  注意,赚入大观园,这可不是好话。分明说尤二姐存著歹心呢。

  尤氏为寧国府主母,尤二姐为贵妾嫁过去,但凡得了个男孩儿,你说尤氏与贾珍会不会算计著弄死凤姐儿,扶尤二姐为正室?此时王熙凤与贾璉已经相敬如『冰』,夫妻情分淡了。

  第六十九回,弄小巧用借剑杀人、觉大限吞生金自逝

  凤姐儿怎么应对的呢?闹过一场,乾脆接了尤二姐进荣国府。又唆使秋桐每日寻衅,一应吃食用度上又苛待尤二姐。

  尤二姐这才发现不对,书中没提求没求过尤氏。或许尤氏心里也恨死了尤二姐,所以才对其不管不顾。尤二姐倒是求了贾璉,贾璉请了大夫一瞧,胡太医一搭脉象就惊了。

  这人虽是个庸医,可总有几分道行,大抵是查出来胎儿已死,生怕被贾璉迁怒,扭头就跑路了。

  这且不说,只说平儿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她心生不忍,偷偷给尤二姐送用度,又不去告知贾璉。

  等尤二姐吞金之后,平儿又是怎么做的?

  原文写道:平儿又是伤心,又是好笑,忙將二百两一包的碎银子偷了出来,到厢房拉住贾璉,悄递与他,说:“你只別做声才好,你要哭,外头多少哭不得,又跑了来这里点眼。”

  看到这里,只觉好人都让平儿做了,偏生她又没做彻底。既辜负了凤姐儿的信任,又没救得了尤二姐。

  或许这就是平儿自己的局限性,有心为善又无能为力。

  可书中陈斯远不是个好人啊,这人为了活命什么恶事都能干。於他看来,尤二姐这么一死,不管过后事发与否,贾璉都要领平儿的好。

  不是好人嘛,本著谁得利谁使坏的原则,陈斯远自然就会觉著平儿心里藏了奸。

  书中所言出自陈斯远观点,过后並不会写平儿黑化之类的,她到底是好是坏见仁见智吧。

  (本章完)

第401章 贪嗔夜帐

  因人来人往,陈斯远与邢夫人也不好说话,彼此眉来眼去一番,陈斯远便隨著邢夫人进了內中。

  刻下嫣红等姬妾正围著大老爷贾赦哀嚎,邢夫人见状立马叱道:“都围著作甚?老爷还没死呢,仔细再让你们几个给围得透不过气儿!”

  嫣红等不敢作声,只抽抽搭搭退在一旁。陈斯远上前两步定睛观量,只见贾赦面色红润,偏生昏厥不醒。

  陈斯远有些拿不准,也不知贾赦是气昏了,还是中风了。

  恰此时外头余四嚷道:“闪开闪开,太医来了!”

  陈斯远往旁边一让,扭头就见王太医等匆匆而来。王太医为首,当先一步略略见礼,赶忙矮身查探贾赦脉象。

  待王太医摸过,立时蹙眉不已。一旁的鲍太医正要来查探,邢夫人赶忙拦阻道:“王太医,老爷到底发了什么病,还请给个准话儿。”

  “这……大老爷怕是急怒攻心……隱有中风之兆啊。”

  一旁鲍太医也探了探脉象,不禁抚须頷首道:“不错,正是中风。”

  眼看邢夫人眉眼间禁不住的欢喜,陈斯远赶忙咳嗽一声儿,说道:“还请王太医用些手段,总要让姨夫先行醒来才好。”

  王太医应下,与鲍、胡二人计较一番,擬了个方子,王太医又寻了针包来,往大老爷身上各处扎了银针。

  待过得半晌,大老爷呻吟一声,倏忽睁开了双眼。

  內中眾人或真或假俱都欢喜不已,邢夫人更是抢步凑过来关切道:“老爷可还好?”

  贾赦呜咽半晌也不曾说出句囫圇话儿来,王太医就道:“果然是中风,此症须得慢慢调养,或许过上月余才能见效。”顿了顿,又叮嘱道:“此症来得凶险,大老爷往后须得静心调养,断不可大悲大喜。”

首节 上一节 606/72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秦:换了身世,跟祖龙争天下

下一篇:特种兵:开局召唤光环斯巴达战士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