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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晓梦 第638节

  红玉习以为常,只是月余不知肉味儿,入目之下便有些贪恋;那绣橘初次见闻,把个俏丫鬟羞得脸面通红,好半晌只逮着陈斯远一条胳膊擦拭。

  陈斯远被搓得生疼,忍不住笑道:“你再不换个地方擦,只怕皮都要破了!”

  绣橘慌乱之下愈发脸红,支支吾吾愈发手足无措。

  男子贪恋美色,实则女儿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内中迎春起先还偷眼扫量,待心下忽而记起自个儿已为人妇,顿时少了顾忌,便一个劲儿地打量起来。眼见绣橘不中用,迎春干脆起身挪动莲步而来,说了声儿‘我来吧’,夺了帕子便仔细为陈斯远擦拭起来。

  少一时,陈斯远换过一身细葛布衣裳,苗儿、条儿两个将吃食送进来。

  二人斜向而坐,一边厢用饭,一边厢眉来眼去,说不尽的情意绵绵。

  饭后略略小憩,夫妇两个齐至二进院儿正房,分左右端坐了,阖府的丫鬟、婆子、仆役便一波波进来见过新主母。

  雪银泼洒出去,自是人人面上喜笑颜开。二姑娘模样和顺,仆妇私底下嚼舌,都暗暗舒了口气,只当主母并不严苛,往后可算有松快日子过了。

  放赏罢,二姑娘略略思忖,点了陪房李财为外院总管,又选了吴俊家的为内院管事儿。因生怕陈斯远多心,迎春便低声解释道:“李财、吴俊等都是先夫人庄子里的,为人本分老实,我也是考量许久才选了他们几个做陪房。”

  陈斯远浑不在意道:“此事夫人自行定夺就好。”

  迎春见他果无异议,心下稍安,余下买办房、回事房、库房、账房各有指派。

  差事既定,仆役等一并叩首告退,各安其事且不多提。

  陈斯远与迎春携手回返三进院儿正房。

  依着规矩,新妇过门,翌日一早须得给姑舅奉茶,下晌又要见过夫家宗亲,随即祭拜祠堂。

  陈斯远孑然一身,连身份都是冒用的,自是将祭拜祠堂的事儿忘诸脑后。他不在意,迎春却在意得紧。

  因是甫一回得正房里,二姑娘便问:“夫君何时带我祭告陈家列祖列宗?”

  陈斯远笑道:“不急,且等到下晌再说。哦,我还有一物要给二姐姐。”

  说话间陈斯远起身到得门前,点过苗儿耳语几句,苗儿应声飞快而去。不一刻领了晴雯回来,其手中还捧着个檀木匣子。

  陈斯远接过,返身回了厅中,竟匣子交给迎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二姐姐既嫁了我,总不好让二姐姐掏了体己贴补家用。”

  二姑娘心下欢喜,打开匣子一瞧,内中满满当当,大半是银票,另有房契若干。

  略略点算,银票一万两千两,京师外城屋舍七处,铺面三个,每年出息不过数百,聊胜于无。至于各处营生的文契,迎春心知陈斯远还有宝钗、黛玉两房兼祧妻,自是不好将营生一并交给自个儿。

  真正让她惊奇的是,内中竟无一亩田土!

  迎春就道:“可是将银钱都给了我?夫君如今业已入仕,手头总要留些银钱用。另则宝妹妹、林妹妹不日也要过门,夫君不好厚此薄彼。”

  陈斯远打哈哈道:“二姐姐不用管了,给她们的早早就留下了。”

  迎春又道:“我看屋舍、铺面不少,只是不知为何不见庄田?”

  陈斯远道:“京畿田土早已为前人所占,一则是碰不到合适的,要买说不得便要出了京师奔直隶、山东地界去买了;二则树大招风,本朝最忌田土兼并,我若大肆采买田土,恐来日为人所攻讦。”

  二姑娘便道:“既如此,田土一时也不用急切。辽东苦寒,朝廷历百年驱民开垦,荒地依旧良多。回头儿我扫听扫听,若有合适的辽东庄子,咱们也买上一个。”顿了顿,又解释道:“此举不为旁的,庄子也不消多大,每岁能足够家中米粮,送些山珍野物就好。”

  陈斯远笑着应下,见其认真的模样,禁不住探手擒了柔荑。

  迎春俏脸儿泛红。她心下自卑,一直觉着自个儿嫁了陈斯远乃是侥天之幸,嗫嚅须臾便又道:“另则,邢姐姐何时接过门,是不是须得选个时日?红玉最先跟着你,是不是也该抬了做姨娘?还有,晴雯、香菱都在,也该排个班次……”

  不待其说完,陈斯远便打断道:“二姐姐,你才过门呢,这等事儿不如容后再说?”

  二姑娘一双秋水瞥过去,抿着嘴将后续的话咽了回去。心下情知陈斯远给她留了体面,他既说了容后,那这些事便容后再说。

  迎春因起得早,用过早饭又操劳一场,这会子难免困倦。陈斯远见其掩口哈欠连连,便催着其睡个回笼觉。

  二姑娘心下不大好意思,又禁不住陈斯远催,到底摘了簪钗,倒头小憩了一场。

  小睡一个时辰有余,二姑娘可算睡饱了。晌午与陈斯远一道儿用过午饭,说过一会子闲话,便往后园的祠堂而来。

  二姑娘还是头一回来后园,见此园比大观园小了不少,形制也不算规整,却整治得小巧精致。苍松翠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又有一汪碧湖任水鸟嬉戏。

  兜转到后头,夫妇二人整饬齐整,肃容入内祭拜。二姑娘迎春心下暗祷,来日定相夫教子,为陈家开枝散叶云云,待虔诚上过香,心中块垒方才尽去。

  在迎春看来,唯祭过祠堂,上了族谱,方才算是陈家妇。

  因是出得祠堂,二姑娘脸上便多了些许笑容。

  陈斯远知其所想,便笑道:“二姐姐也不曾游逛过,不如咱们趁此也游逛一番?”

  迎春笑着应下,陈斯远便扯了柔荑,引着迎春游逛起来。

  少一时,二人至月新亭小坐。苗儿、条儿奉了茶点瓜果,便识趣地远远避了出去。

  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之时。略略言说,眼见四下无人,陈斯远不免又不规矩起来。

  檀口度、粉脸儿偎,不消片刻怪手入衣襟,将个萤柔把玩得浑身酥软。

  二姑娘心下大羞,唯恐让丫鬟瞧了去。略略挣扎,慌乱下口不择言道:“还是白日呢……再说夫君昨儿个夜里不是才尽兴?此等事儿适当就好,可不能耽于此间,损了身子骨。”

  且不管二姑娘本意如何,陈斯远听罢眉头一挑。心道,自个儿这是被小觑了?

  四下看看,一眼瞥见听月楼。陈斯远冷笑道:“二姐姐怕是对我有些误解啊……也罢,听月楼上风景极好,不若咱们一道儿好生瞧瞧吧!”

  言罢,不由分说,扯了二姑娘直奔听月楼而去。二姑娘唬得脸色羞红,偏生不忍推拒,便只好咬着下唇随他而去。

  随行的苗儿、条儿两个自是有眼色,心下冒火之余,只得眼巴巴远远候着,又驱散靠近的仆妇。

  二人到得楼中,陈斯远略施手段,二姑娘便好似面团一般随他揉搓。

  内中情形,真个儿是:写意儿,伸伸缩缩,真爱惜,款款轻轻。一个柳腰乱摆,一个简掘齐根。一个水流不住,一个火发难停。

  过得大半个时辰,方才见陈斯远自内中出来。

  遥遥朝着苗儿、条儿两个招手,待两女知近前,陈斯远方才咳嗽一声儿道:“太太扭了脚,不良于行,你二人且搀了太太回房。”

  这等话儿唬弄傻子还行,苗儿、条儿哪里肯信?少不得秋波乜斜,面显揶揄之色。

  两婢笑笑,进得二楼寻见迎春,便见其香汗满身湿罗裳、体态惺忪意味长,恰似春风透海棠。苗儿、条儿两个相视一眼,俱都心下艳羡。

  二姑娘昏死还醒几回,早不知魂飞何处,这会子略略回神,也顾不得羞怯,便任凭两个丫鬟搀扶着回了正房。

  至夜里,眼见陈斯远兴致又起,二姑娘这回是真个儿怕了,求肯道:“夫君且容我缓缓,真真儿是不行了。夫君若有兴致,不若去寻红玉、香菱、晴雯,我,我明儿个还要回门呢!”

  陈斯远不禁得意大笑,这才搂了迎春一并安睡。

  转天乃是回门之期,夫妇二人一早儿拾掇齐整,辰时出门,共乘一辆马车。

  前有四个小厮开道,后有四个丫鬟随行,一路兜转直奔荣国府而来。

  不多时到得地方,便见荣国府早已大开中门,贾琏、贾琮等一并在此迎候。

  夫妇二人至仪门下得马车,前呼后拥先行往荣庆堂拜见老太太,其后陈斯远与贾琏等自去前头吃茶,二姑娘则随着邢夫人往东跨院而来。

  府中姊妹,黛玉因婚期将近,嫁的又是同一人,自是不好出面相见。余下三姑娘探春、四姑娘惜春、湘云,嬉笑着乘轿到得东跨院,寻了二姐姐迎春叽叽呱呱说个没完。

  待临近午时,邢夫人过来笑道:“眼看要开席,你们几个也合该回去拾掇拾掇。”

  探春知邢夫人定是有私密话儿要与迎春说,便笑着起身别过,领了惜春、湘云回了大观园。

  内中只余母女两个,邢夫人便问起话儿来。

  迎春羞红着脸儿只道‘一切都好’,邢夫人只道便宜女儿放不开,不禁蹙眉语重心长道:“我的儿,你怕是将我的话儿忘了个干净。夫妻敦伦,本就天经地义,床笫之间若是不上心,岂不是将男人赶去狐媚子处?”

  二姑娘羞得愈发说不出话儿来。心道,她还如何尽心昨儿个下晌就差舍命相陪了!

  又暗忖,无怪夫君身边儿尽是些草草的,只凭他的体魄,又哪里是寻常女儿家抵挡得了的?

  这会子迎春想起入夜便有些惴惴,又暗暗拿定心思,今儿个夜里不论如何也要歇一歇……至于陈斯远,不拘去寻红玉、绣橘,还是外头的晴雯、香菱,一切都随他的意便是。

  邢夫人眼见问不出什么来,情知自个儿与便宜女儿到底隔着一层。略略思量,又叫了苗儿、条儿问询。

  待听闻陈斯远一脸两夜都宿在迎春房里,邢夫人不禁心下大奇!

  暗忖,每回她都要缓上两日,这便宜女儿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不想竟是个女中元帅!

  (本章完)

第424章 风流不减琴瑟心

  二姑娘到底与邢夫人隔着心,再说那等床笫间的阴私事儿,总不好宣之于口。因是支支吾吾,到底含糊遮掩了过去。

  邢夫人见问过苗儿、条儿两个,心下略略吃味,气闷之余不愿再见迎春,便道:“也不好拘着你,凤丫头如今月份也大了,过会子怕是不好赴宴,你去瞧一眼,只管去园子里寻了妹妹们耍顽便是。”

  迎春乖顺应下,闷头垂首别过邢夫人,领着几个丫鬟便往外来。出得三层仪门,绣橘扭头横了苗儿、条儿两个一眼,冷声道:“奶奶怕是不知,有些人便来了奶奶处,这心思仍留在太太处呢!”

  苗儿、条儿两个心下一慌,忙辩驳道:“你这是什么话儿?大太太不过问了些寻常话儿,奶奶与大爷琴瑟和鸣,可不就要说出来以安长辈之心?”

  迎春眼看要吵起来,忙呵斥道:“不过些许小事儿,这也要饶舌?再多嘴浑说,往后再别跟着我出门。”

  绣橘冷哼一声儿别过头去,苗儿、条儿两个也盯着绣橘暗自磨牙。

  待坐轿出得黑油大门,苗儿、条儿两个相视一眼,尽皆无言。一个是前主子,一个是现主子,她们二人夹在当间儿真真儿里外不是人。

  她们又知二姑娘是个绵里藏针的性儿,看来往后说不得要与大太太虚与委蛇,不好什么话儿都说了。

  轿子自角门进了荣国府,迎春下车进仪门,少一时领着几个丫鬟先行往荣庆堂坐了坐。

  贾母很是高兴,问出口的也是一些寻常话儿,迎春一一答对,吃了一盏茶,便起身别过,又往王夫人院儿来。

  王夫人一如既往,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说过几句,迎春便起身告辞。

  她又往大观园中稻香村去寻大嫂子李纨,谁知事有不谐,正赶上李纨中暑,这会子正在榻上歇息呢。因是姑嫂两个也只寥寥数语便算罢休。

  眼看要往凤姐儿院儿去,迎春略略思量,扭身与四个丫鬟吩咐道:“留一个人候着就是了,余下的只管在园中耍顽。”

  绣橘自忖随着迎春最久,便自告奋勇留下,红玉、苗儿、条儿便一并留在大观园中耍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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