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晓梦 第637节
红玉抿嘴笑而不语。待下晌得空,果然偷偷寻了爹妈,往陈家送了书信一封。转天一早,林之孝家的又将陈斯远的回信带来。
红玉藏在怀中,偷偷交给了二姑娘。迎春忐忑着展信观量,便见其上只一行字迹:不是眼前无外物,不关心事不经心。
此为唐诗,被陈斯远借用过来以表心迹。迎春看罢心下大定,就此安安稳稳待嫁。
却说转眼到得初八日,这日荣国府张灯搭彩,阖府上下喜气洋洋。九十六抬彩礼堆迭仪门之外,只待随迎亲队伍抬往陈家。
酉时初(婚礼,昏礼也),眼看临近吉时,便见陈斯远骑着高头骏马,乌纱帽、皂朝靴、大红员领。御赐红灯夹道,宫、鼓乐满街,吹吹打打、浩浩荡荡便往荣国府而来。
门子余四慌忙入内报喜,贾琏、贾琮、贾环、宝玉等连忙堵门。
少一时陈斯远到得府前翻身下马,催妆诗诵过两首,喜钱撒了一笸箩,魏钊高等人呼喝一声,众人齐齐挤开贾家大门便一拥而入。
不一刻到得荣禧堂中,贾赦、邢夫人端坐高堂,喜娘牵了金装玉裹的二姑娘出来,二姑娘洒泪别过高堂,便由贾琏背负了出阁。
到得仪门外上轿,一行人又吹吹打打往发祥坊回转。
不一刻到得地方,跨火盆、马鞍,入中堂参拜天地家庙,礼毕后送归洞房。
二姑娘迎春须得坐床,陈斯远却要出去答对宾朋。
迎春如梦似幻,至今不敢置信——自个儿竟果然嫁给了陈斯远!
陈家人丁单薄,也无宗妇搅扰,外间熙熙攘攘,却是晴雯、香菱几个来打趣。
红玉答对一番,扭身步入房中,凑近与迎春道:“姑娘可要吃些点心垫一垫?前头可要闹上好些时辰呢。”
迎春声如蚊蝇应下,解开荷包,自内中寻了一枚点心,小口吃过,连茶水都不敢喝,便又端端正正的坐床。
一径到得亥初时分,迎春正觉坐得腰酸,忽听丫鬟绣橘嚷道:“姑爷来了!”
迎春精神一振,慌忙端坐齐整。
少一时,门扉推开,陈斯远果然被两个婆子搀扶入内。外头几个同科、同窗尚且打趣,有人大笑道:“尔等俱是坏种,明知枢良不能饮,偏生生灌了许多。这下子只怕不能洞房了。”
又有人偷笑道:“都是文宇作的好事儿,来日枢良酒醒,只管寻文宇便是,与我等何干?去休去休,咱们且去前头答对宾朋。”
内中早有红玉、绣橘扶着陈斯远落座,绣橘心疼道:“怎地醉成这样儿?”
红玉情知自家大爷惯会偷奸耍滑,眼见陈斯远双目紧闭内中却眼珠乱转,便偷笑道:“大爷只怕是装的。”
话音落下,陈斯远果然笑着睁开眼,探手戳了下红玉鼻尖,道:‘就知瞒不过你。’
绣橘也欢喜起来,忙伺候着陈斯远净手,又递过红绸包裹的秤杆。
陈斯远踱步靠近床榻,以秤杆挑了盖头,便见:珠光侧聚,珮响流葩,眉锁春山,目澄秋水,那粉颊上晕着两个酒涡,匆匆与陈斯远对视,又慌忙垂了螓首,似笑非笑的闷头敛手。
此时红玉又递过一个瓢来,催道:“姑娘、大爷,快请饮了合卺酒。”
二人应下,陈斯远接过来先饮一半,余下一半被迎春一饮而尽。
绣橘又张罗着伺候二人吃用些,陈斯远便道:“二姐姐盛装在身,只怕闷热得紧,不如先行更衣再说。”
绣橘笑道:“姑爷心疼姑娘呢。”
二姑娘赧然垂着螓首,红着脸儿不敢去看陈斯远。少一时,红玉、绣橘伺候二人褪去外衣,只一身中衣并坐桌案后。
略略吃用,二姑娘虽有些饥馑,却全然吃不下去。因是不多时,便吩咐红玉将席面撤下。
少一时,红玉、绣橘一并退下,门扉紧闭,内有冰盆消暑。
直到此时,二姑娘方才开口嗫嚅道:“夫……夫君,且安歇吧。”
谁知身边儿嗤的一声儿笑将起来,打趣道:“二姐姐先前可是大胆的很,如今怎么成了这般怯生生的模样?莫非我会吃人不成?”
迎春瘪嘴,正待说话儿。谁知便被陈斯远挑了下颌,扭过头去,四目略略相对,旋即便被其噙了樱唇。
俄尔唇分,瞧着陈斯远一脸坏笑,迎春赌气道:“我,我若不使些手段,还不知往后会如何呢。你,你不好就此轻看了我去。”
陈斯远温言道:“二姐姐敢爱敢恨,我又怎会看轻?”
当下搂香肩,噙樱唇,二人好一番温存,又双双往床榻上倒去。
待须臾,二姑娘慌忙挣扎道:“蜡烛,蜡烛……”
陈斯远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二姐姐就莫管蜡烛了。”
窸窸窣窣,纱帐放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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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3章 舍命相陪
不觉金鸡报晓、金乌初升。
二姑娘迎春到底初经人事儿,缱绻旖旎之际,陈斯远小意温存居多,少了素日里的恣意,自然不大爽利。因是方才清早,陈斯远便早早醒来。
二姑娘云鬓散乱,略略倾身酣睡。一张鹅蛋脸上满是倦怠,一双圆眼下好似犹存泪痕。身覆大红喜被,雪腻膀子探于外,纤纤柔荑搭在陈斯远心口。
陈斯远略略一动,迎春嘤咛一声儿便倏然醒来。睁开一双惺忪睡眼,略略与陈斯远对视,旋即赧然着垂了螓首。
俄尔,又慌慌张张撑起身形来,急切问道:“什么时辰了?”
陈斯远笑道:“二姐姐待要如何?”
“我——”迎春哑然,这才记起陈家上无高堂、下无姑嫂,自是不用这般早起来。
陈斯远笑着探出手来,二姑娘瘪嘴乜斜一眼,缓缓乖顺地重新躺在其怀中,旋即便觉身前萤柔被擒。
饶是有了肌肤之亲,二姑娘依旧有些不大习惯。腻哼一声儿,抬眼飞快瞥了陈斯远一眼,又猫儿也似缩在其怀里。
俄尔,迎春哑着嗓子道:“你,你怎地起得这般早?”
陈斯远道:“我素日都是这般时候起身,习练两趟桩功,松活松活筋骨。你才经人事儿,也不必急着起身。”
二姑娘声如蚊蝇应了一声儿,不觉便将陈斯远搂紧,好似唯有这般方才能提醒她如今可不是做梦。
二人于床榻上略略温存,陈斯远便要起身。迎春强撑起身形,伺候其换过衣裳,这才以被蒙头重新躺下。
想起昨夜那羞人的情形,二姑娘俏脸儿红胜火不说,自个儿更是羞怯地嘤嘤腻哼不休。
恰此时外间传来响动,便有丫鬟绣橘问道:“姑……奶奶可醒了?”
迎春虽困乏,却一时也睡不着,便回道:“进来吧。”
外间答应一声儿,少一时便有绣橘、红玉两个端了水来。主仆三个彼此观量,二姑娘羞得不敢见人。红玉拾掇床榻,便从枕下寻了喜帕来,见其上红梅绽放,嬉笑着便将此物放置锦盒里,又藏在了箱笼下。
绣橘伺候着迎春梳洗,眼见迎春虽步态迟迟,却无蹙眉吃疼之状,心下不由啧啧称奇。
荣国府中每年不知多少丫头配了小子,有那丈夫鲁莽的,新妇怕是一日都下不得床呢。绣橘可是记得,昨儿个夜里房中咿咿呀呀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怎地自家姑娘形态这般松快?
心下实在纳罕得紧,为迎春梳头时,绣橘便忍不住问道:“奶奶……昨夜可还好?”
“嗯?”迎春反应了一下,又飞快应了声儿‘嗯’。
心道:远兄弟自是极好的,百般温存不消说,
也是古怪!先前奶嬷嬷还曾说过,还让迎春咬牙忍一忍的?
乱七八糟的心思一闪而过,这等心事自是不好与绣橘分说,二姑娘忙寻了红玉来,问早间如何预备饭食,其后又有什么安置。
红玉如数家珍一般说了早饭,道:“此间不比荣国府,老爷只定下每日三餐,并不似荣国府那般三餐两点。”
迎春笑着颔首道:“合该如此,不然每日不是要用饭点,便是在去用饭点的路上,实在麻烦人。”
红玉笑着附和几句,又道:“过后阖府人等俱都拜奶奶。银匣子都预备好了,足足四钱一枚的银稞子足足预备了二百两,管保够数。”
迎春思量道:“晴雯、香菱、五儿三个,不是寻常丫鬟,须得比照姨娘的例放赏。”
绣橘就笑道:“奶奶单只赏了五儿就好,晴雯来日要去林姑娘处,香菱也要去宝姑娘处呢。”
迎春笑道:“不妥,如今既在一处,那便一并放赏了,何必分个远近里外的,没的让人多心。”
红玉笑着应下,又道:“另则,府中只一个管事儿的,管家的差事,还要奶奶指派。”
“这……”迎春犹疑不定。
红玉赶忙找补道:“奶奶不知,便是那管事儿的,也是外头聘来的,不过是冲着银子,并不如何忠心。老爷想着奶奶总会带几房妥帖陪房来,因是先前只用了晴雯、香菱打理后头,并不曾指派内外管家。”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迎春舒了口气,心下愈发熨帖。
“是了,”红玉叫了一声儿,快步去了外间,俄尔回转,手头便多了对牌钥匙。一并放在梳妆台上,这才说道:“方才大……老爷出去晨练时,便将对牌与钥匙留下了,吩咐我一并交给奶奶收着呢。”
迎春心下暖流涌动,嘴上却嗔道:“他又何必这般急切?”
红玉掩口笑道:“老爷不耐家中庶务,陈家又无旁的宗亲,只怕老爷巴不得早早儿将掌家的事儿都丢给奶奶呢。”
绣橘此时忽地掩口笑道:“姑娘叫做奶奶,大爷却升做了老爷,若从老爷这边厢论,合该称姑娘一声儿太太才是。”
红玉笑道:“谁让老爷这般年纪就点了探?加之家中别无长辈,可不就要称一声儿老爷?我看不如家中称老爷、太太,等回门再称大爷、奶奶。”
主仆三个说说笑笑,不一刻迎春梳妆停当,见时辰还早,便往床榻上歪了一会儿。
待过得半晌,陈斯远气喘吁吁回转。红玉、绣橘两个赶忙过来伺候,陈斯远干脆褪下上衣,精赤着上身任凭两个丫鬟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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