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359节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江尘并没急着用破阵弩,同时拿起牛角弓,瞄向院外。
江有林、顾金山、陈新豪、顾强也同时举弓。
这几人,才是真正的熟稔射术。
论射术、一个顶长弓队中两个不止。
五十步内,这么密集的目标,自然没有落空的道理。
六人齐射一轮,跑在最前方一排的流匪,如韭菜一样倒下。
这次,可不只是歪歪扭扭的不打要害。
一箭射出,几乎必取人性命。
只一轮射,已经有些被吓成惊弓之鸟的流匪,顿时刹住了脚步。
冯舵山看着足有别处院墙一倍高的院墙,也不由牙酸:“这院墙,怎么这么高?”
不止是高,这院墙看着就是新建的,而且建造的极为精细,连砖缝都没留,更别说看着油光蹭亮,肯定是泼了油的,根本没法攀爬。
陈玉堂看着这大院,心中同样吃惊的很。
他才离开多久,江家就建造起这么威武气派的大院。
或许,这院墙还用了从他家扒下来的砖石。
一想到这,他的面色就扭曲起来。
开口说道:“大王,这院墙看着高,可院门还是普通的啊。”
“咱们冲过去,把门撞开不就是了。”
“怕是三山村所有百姓,现在都躲在这院子中,粮食也全搬进去了,只要冲进院子,咱们也省的再跑其他地方了。。”
听到他这么说,冯舵山咧嘴一笑:“这倒也是,省得我们再一个个去搜了。”
说完,声音稍大:“一个永年县城我都能攻得下来,还怕他这一个青砖大院不成?”
听了这话,刚退回来的的流匪,神色也多了几分兴奋。
冯舵山也没急着攻城,而是驾马走到众流匪身前,高声喊道:
“里面的可是江家的朋友?我们好不容易到了此处,只借些粮食就走,还请开门吧。”
攻打之前,自然要先招降一番,也让刚刚一路狂奔的流匪恢复些体力。
江有林看了一眼同样在恢复体力的长弓队,真探出头去应了一句:
“这两天我江家有事,不方便待客,还请大王离去,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勿怪。”
冯舵山呵呵笑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到这来,只要你们交出一半的粮食,我们就此离去,绝不多要。”
“若是不肯交,我们可就亲自去取了,到时除了要粮食,还要了你们一村老小的性命嘞!”
一般的山匪,也真的不会赶尽杀绝,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江有林自是不可能信他这话,为了拖延时间,也只是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而已。
陈玉堂此时,却已经忍不住上前开口:“江叔,可还记得我?”
江有林听到声音有些眼熟。
从院墙处望出去,只见冯舵山旁边,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陈玉堂,只是消瘦了许多而已。
看到这张脸,江有林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陈玉堂看见江有林探出头来,笑得更加狰狞了。
开口说道:“江叔,你听一听大王的话,现在打开院门,我们只拿些粮食就上山去了,我替你们作保,绝不害你们性命。”
嘴上如此说着,陈玉堂握着腰刀的手却直接发白。
一想到攻下江家大院就能报仇了,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江有林笑了一声:“原来是玉堂啊,没想到你现在好人不当,跟这些流匪混在一起。”
“你爹要是在泉下有知,怕是能气得活过来。”
陈玉堂一听他提起陈丰田,当即身体一抖。
张口就骂:“老狗,你还有脸提我爹!你要不开门,等我们冲进去,定要将你一家老小活生生剐了!”
冯舵山将陈玉堂拉了回来,开口说道:“好了!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便等会儿打开院门,这一家老小,老的就杀了做成天灯,年轻的嘛,便放在锅里熬一锅肉汤,分与大家喝!”
说完哈哈大笑。
那站在院墙上的三山村青壮,一听外面这冯舵山竟然要吃人,当时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这也是冯舵山常用的伎俩了,常常说自己最爱吃人,以此恐吓百姓。
寻常百姓哪见过这等凶人,一见面气势就弱了三分,手脚有些打颤。
第374章 破阵弩显威,猛攻院墙
江有林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他们以百人对付三四百流民,靠着院墙,其实没多少弱势。
可三山村的青壮,从没真刀真枪地打过仗。
现在又被冯舵山三言两语给吓乱了心神,等流匪真打过来,这种恐惧一传染,说不定就要出大乱子了。
正想着说些什么安定人心时,忽听到上方传来“嘣”的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光从江家院墙望楼激射而出。
那正仰头大笑的冯舵山,突然有种被一种凶兽死死盯住一样,浑身寒毛乍起。
被周长兴吓过一次的经历,让他不顾颜面,本能地往后一滚。
落地之后,才看见那道黑光。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黑光,是一支如婴儿手臂粗长的短矛,正射在他刚刚站的位置。
这一矛被他避开,却又硬生生地贯穿他身后三个流匪,将最后一人,活生生钉在地上。
那流匪被挂在短矛上,面色惊恐的挣扎两下,很快没了声息。
而前面两个被穿身而过的流匪,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大洞,然后迷茫的往后倒去。
一箭,三杀。
见到这场景,冯舵山顿时神色大骇,额头冒出一阵白毛汗。
冯舵山尚且如此,其他流匪看着同伴如糖葫芦一样被串着钉死,脸上的哄笑,立刻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江尘从望楼上站起,高声笑道:“一箭就吓成这个鬼样,还学人家当流匪?”
“还想吃人肉,你这胆子,到了别处怕是连屎都吃不上吧!”
这故意嘲弄的话,顿时惹得院内青壮的齐声哄笑,激得冯舵山脸色一片铁青。
想说些什么反驳,可一见望楼上江田俯身摆弄起破阵弩,吓得又退数步。
知道不能拖下去了,厉声喊道:“冲过去,县城咱们都打下来了,这院子有什么打不下来的?”
“冲进去了,人人有赏,酒肉管够!”
眼见身侧流匪有些踌躇,冯舵山索性朴刀一摆,带头前冲。
丢了县城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威望下降,昨日追封姚三石、让清风讲自身气运,也有想重聚威望的想法。
可今天,硬生生被江尘一次截杀、以及刚刚的一弩,生生将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一点威望完全击碎。
他也不得不带头冲杀了。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要攻进这江家大院,他还能重聚威望,之后落草为寇就是了。
陈玉堂神情振奋地紧随其后,一想到要冲进江家大院,他心中的激动,根本无法言表。
只是,冯舵山刚冲出去两步,江尘再次以破阵弩对准了他。
冯舵山只能贴地一个翻滚,再次避开,可怜他身后的两个流匪,再度被串成糖葫芦。
冯舵山只能再次喊道:“贴过去,那弩箭只能射远处,射不到墙下!”
这一句话,比刚刚的命令有用的多,流匪冲杀的速度快了不少。
江尘眼见流匪重新贴到弓箭射程之内,起身将破阵弩交给江田。
这破阵弩的射程,超过一百五十步,而且威力丝毫不减。
只可惜,不熟练的话,准头不太好控制。
要是刚刚能出其不备、射杀匪首,估计流匪能当场溃败。
现在冯舵山有了防备,没那么好射杀了,他就将破阵弩交给大哥重新上绞盘,他则取出牛角弓。
周清霜也从破阵弩巨大的威力回过神来,眼见流匪再次冲上前来,再次搭弓射箭。
每次拉弓,必有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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