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第360节
院墙下,村中几个猎户也毫不手软,同时拉弓。
等到三十步内时,刚刚跑回来的弓手,也再次探头准备拉弓。
但这也是流匪中弓手的射程范围,不少流匪停下脚步,和院墙上的长弓手对射。
可惜……周清霜、江尘正盯着这些背着长弓的流匪。
一旦有人停下,必是一箭点杀。
很快,那些弓手就放弃了对射,只能拼命的前冲。
长弓队得以肆意射箭,虽说射术差的很,可面对几百人冲来,怎么也能蒙中几个。
等冯舵山带着冲到院墙下,后面已经丢下几十个哀嚎的流匪,拖着受伤的身体,往一边爬去。
“劈门!”好不容易冲到江家大院门口的冯舵山,已经怒急,愤恨的喊道。
七八人手中的朴刀同时往前劈出去,纵然这大门是江尘用上的松木打造的,可终究没包铁皮。
数刀下去,木屑溅起,看的冯舵山一脸兴奋。
正这时,忽然肩膀一痛。
抬头看去,一根削尖的长竹,正握在几个村民手中,奋力的往下捅刺。
冯舵山怒目一瞪,那村民顿时吓得缩了回去。
可其他没能挤到门边的流匪,想试着踩在同伴的肩上爬上院墙,却被一根根长条竹刺捅了下去。
这不算兵刃的武器,让本来就难以攀爬的院墙,几乎没了爬上去的可能。
其实,这也是江尘想出来的没办法的办法。
流匪来的太急,他没时间准备太多油料。
能用把院墙大概淋上一遍,已经用了全村收集的油料,自然没办法奢侈到用热油守城。
而这些竹刺,正好可以给普通的村壮使用,只需要简单的捅刺,就能阻止流匪攀爬,已经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手段了。
眼见攀爬不成,冯舵山也只能寄希望于大门了。
“快点,快点!”冯舵山不断躲闪着从上方捅下的竹刺,一边催促着。
眼见着身边两个流匪被木刺扎伤,冯舵山索性主动顶了上去,一刀下去,终于将大门凿出一个大洞。
刚刚开始兴奋起来,忽然看见门洞后,流出沙土来,流到冯舵山的手上身上。
冯舵山嘴角颤抖,忽然觉得身体冰寒。
门口,堆满了沙袋。
为什么,会准备的这么充分。
他明明昨天才从永年县城跑出来。也只休整了一夜,就来三山村了。
可早就扎进土里的拒马,训练有素的村兵,两丈多高的院墙。
甚至还有望楼,还有县城都没有的重弩?
这是正常的村子大院吗?
这建院子的人,是准备一辈子缩在里面吗?
现在,甚至还早早在门后堆满了沙袋!
这看着穷山恶水的三山村,到底什么时候就开始防备流匪的啊?
冯舵山往左右看去,只见到刚刚还想尽办法爬上院墙的流匪。
大多已经放弃,缩在墙根下,躲避上面的竹刺和箭矢了。
第375章 军阵威力,屠杀!
没办法……那些竹刺虽然不致命,甚至因为太长显得软塌,扎的也不算准。
可但凡被扎一下,就是一个血洞啊。
伤的不重,但痛也是真的痛啊。
且这院墙每块青砖之间压的严丝合缝,加上提前涂了油,根本没有爬上去的可能。
他们也就放弃爬墙,只等着冯舵山砸破大门,一起冲进去了。
可冯舵山看到沙袋时,就知道今天这院墙攻不破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存有生力量。
张开喊了一句:“撤回去。”
陈玉堂看到这沙袋,立刻想着有什么法子能攻进去。
一听到冯舵山说要撤,顿时急了。
“大王,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我们熬死他,他在院子里能待多久?”
冯舵山正有气无处发呢,抬手一巴掌抽在陈玉堂的脸上,打出一个大红印。
“他院子里还不知道存了多少粮食酒肉,你让我们在外面跟他熬?”
“你他妈选的什么地方,这是普通院子吗?咱们全死了,怕是都打不进去。”
“你想为了你的私仇,害死我们这么多兄弟吗?”
身侧的流匪们全都对陈玉堂怒目而视。
陈玉堂被这么多人盯着,面色也铁青起来,可却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尘能把院墙建的这么高。
冯舵山懒得跟他多说,只是喊道:“撤!往回撤!”
临走时,还忍不住放狠话:“这个仇,老子记下,以后我们就在山上扎寨了,我看你们能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院子?”
说完,扭头便带人往回撤走,于是又顶着一轮齐射,丢下几十死伤的流匪往后撤。
还没跑出十几步,院内忽然传来一声喊:“不用这么麻烦了。”
随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大门打开的“吱呀”声。
冯舵山一扭头,才发现江家大院的大门竟然被打开。
门旁,是刚刚被人挪开的沙袋、横石。
冯舵山看到院子被打开,面色一喜:“江二郎是吧,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着,刚刚准备撤走的流匪也个个摩拳擦掌起来。
这院墙这么高,打不下来是他们没本事。
可大门打开,冲进去烧杀抢掠的本事他们还是有的。
也不知院内的人发什么疯,竟然主动把大门打开。
刚刚失去的士气顷刻回来了。
冯舵山脸上放出狞笑,转头就要重新冲进院子。
可这时,大门内站出一个身高九尺、腰阔十围的巨汉来,一看着就带着几分威压。
这巨汉,一手握着放大版的锅盖,一手握着朴刀。
在他旁边,则是一身黑色短打的青年。
身高八尺、虎目墨瞳,手持一柄长柄朴刀。
正是高坚和江尘,同时站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则是十个身穿藤甲的刀盾手,以及十个长刀手。
冯舵山看着有些滑稽的锅盖,不由嗤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拿个锅盖出来送死?”
其身后的流匪,也同时嗤笑出声。
江尘没什么反应,开口说道:“老规矩,跪地受降者不杀,敢立者,死!”
这话还是昨日他听江有林说的。
别说,周长兴想出来的这话还真挺威风。
这话落到冯舵山耳中,立刻让他想起了昨天被追杀的狼狈,心中怒意勃发。
一挥手喊道:“就这几个人还敢出来,兄弟们,弄死他们!进去抢粮抢女人!”
还有战力的二百流匪,疯狂地往前扑来。
高坚一马当先,怒吼出声,手中锅盖猛推,将刚冲上前来的流匪一盾拍飞,手中朴刀同时前刺。
巨力之下,刀刃从腹部灌入,从后背贯出,再用力一甩,又将人甩飞。
江尘手中无盾,动作却迅疾的多。
往前一踏步,斜刀一劈,一个冲上前的流匪,自肩头直到腹部,被生生劈开,肠子流了一地。
可被压抑了这么久的流匪已经毫无畏惧,仍旧嘶吼着往前拼杀。
但刀盾手此时也全部走出门来,田谦开口道:“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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