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210节
“都提前聚集在这里,难道你们都提前得知消息了?”
这话没头没尾,却让那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百姓都是一愣。
如果这位布政使来了直接开口,说他们意欲造反直接拿下之类的官话,那这位布政使一定会在冲破漕运衙门之前被打死。
但没有。
他没有定性要拿下百姓,而是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又都想知道下一句是啥莫名其妙的话。
停下了。
就算突降天兵都阻止不了的暴乱,张鹤鸣一句话就给停下了。
“有人检举淮安知府汪承载贪赃枉法证据确凿,拿下,带回应天审问!”
这位布政使大人给了答案,但这个答案也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汪承载想要说话,却被人直接一刀柄砸晕了,随后捆好押走了。
想在淮安地界轻易拿下汪承载近乎不可能,但此刻的莫名其妙让他的属下也愣在原地。
因为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了。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坐着轿子挤进来的。
“行了,本官既然拿下这个淮安败类自然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都别在这杵着了,都回家去吧。”
你看,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指责训斥过百姓一句,和颜悦色的说,你们都是提前得知本官要拿下这个败类。
是来看热闹的吧?
热闹看完了就回家去吧,到时候本官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就是了。
“大人!”
那名煽动百姓的读书人上前一步。
“我等非是来看你拿人的,而是来为我们自己讨个公道的。”
“盐井被毁户部不肯拨银,漕运码头....”
“明知我等贫苦之人生活艰辛,可陛下却还是下达了如此旨意,限令漕运总督大人十日恢复盐井漕运,而总督大人乃肱骨忠臣,为完成旨意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说的慷慨激昂,也让身后那些暂时停下的百姓再次出现躁动。
说的有理有据声泪俱下,崔文升也被他说成心中悲苦无处言说的可怜人。
他这番说辞无解。
根本无法辩驳,真的是崇祯下旨崔文升奉旨办事,户部真的一文钱都没给,工部也一个人都没来。
而张鹤鸣在听完这书生的慷慨激昂之后,皱眉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就连那慷慨激昂的书生也是愣住了。
不是,你他妈聋啊还是傻呀,我们都快没了活路被逼死了居然说和我们没关系?
张鹤鸣说完对着身后的漕运总督衙门一指。
“陛下是让他十日之内恢复盐井和漕运通畅,又没下旨增加赋税也没强令你等劳作,砍也是砍他的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嗳?
嗳?嗳?嗳?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布政使大人...说的对呀!
张鹤鸣放下手臂,再次看向眼前众人。
“陛下之前已经下令,大明永不增赋,你们难道不是大明百姓不在陛下护佑之内?”
“既然永不增赋,那这所谓的摊派就是私立名目刮取民脂民膏啊,这是典型的欺君之罪。”
“陛下没有旨意,那你们理会这所谓的摊派干什么,如果有强迫下井不给工钱的事直接报在本大人这里,本布政使大人为你们做主。”
说完手臂一挥。
“都滚家去,全挤在一起,本官的轿子都差点被挤翻了。”
百姓握起的拳头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也变成大张嘴巴,那无畏无惧视死如归的心思没了。
对呀!
陛下十日限令给的是崔文升,他死不死的跟我们有个鸡毛关系。
大明永不增赋,谁敢给我们摊派谁就是欺君之罪。
他不想死就来逼迫我们往下摊派,原来骗了我们的是这个狗东西。
他妈的,还弄的他也跟我们一样,原来他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走走走,回家等着看他被砍脑袋。
反正已经过去六天了,再有四天就是这狗日的死期。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这就是张鹤鸣的玩法。
一声锣响让人停下,莫名其妙拿下汪承载就让这些人心里的气泄了一半。
任由那书生挑拨口若悬河,但此时百姓心里的怨念已经大不如前,那抱着必死的心思也开始动摇。
随后一句,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把百姓心里的那股气彻底给泄了。
人在激动的时候是听不进去劝的,越打压反弹的越厉害。
而当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一句话便如醍醐灌顶。
他说了,其实这些贪官没啥本事都是老一套。
论引导人心,这些废物还差得远。
就在人群开始散去之时,张鹤鸣对着那书生伸手一指。
“你,长得就像六合山的余孽,拿了,严刑拷打!”
拿人而已,随便一个罪名都行。
至于聚众闹事?
不,淮安府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最起码现在没有。
第240章朕不喜下棋
酒楼,雅间。
嘭的一声,那位大人摔了手里的筷子。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一场天衣无缝的布局暴乱,居然在成功的最后一步,被张鹤鸣一句话给毁了。
而且毁掉的不止一次逼宫暴乱,更毁了他为崔文升打造的苦逼人设。
他成功的将崔文升包装成一个左右为难,一切都是在皇帝逼迫下不得已为之的角色。
可那张鹤鸣一句,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给破的嘎巴稀碎。
想都不用想。
现在再去摊派下压赋税,那些百姓就会把矛头对准他们。
而更要命的是,皇帝的十日限令就快到了,淮安府里就住着大批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无妨!”
这位大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再次开口。
“本打算让崔文升成为撕扯皇帝精力的那个人,但此人实在不堪大用,既然皇帝想杀那就送给他杀好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
“但就算杀了崔文升,这盐井依旧无法开工,这漕运依旧无法通航,我倒要看看杀了崔文升之后他要如何解决。”
拿下汪承载,杀了崔文升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传令泰州,既然淮安府没有乱起来,那就让泰州乱起来。”
两淮都转盐运使司治所最早在扬州,但天启将其迁至淮安府。
下辖通州(南通)、扬州、泰州三司,都是产盐之所且以盐井为生之人甚众。
他很憋屈,准确的说他恶心的想吐。
因为他找不到能在棋盘上和自己对弈的对手,无论皇帝还是张鹤鸣都很...低级。
对,就是低级。
根本算不上棋手,而且手段极其垃圾不上品。
他悲愤的抬头看向窗外明月,对手难求,对手难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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