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211节
...
“朕不喜下棋,因为这棋盘之内的规则不是朕定下的。”
说完,伸手将面前马上就要输掉的棋局扫乱。
毕自严咧咧嘴,自家陛下的棋艺...是真臭啊。
悔棋数十步,还偷棋子最后要输的时候把棋盘掀了。
“查的怎么样了?”
崇祯拿起一个苹果用手掰开,看了一眼后把带核的那一半给了毕自严。
自家陛下...真抠啊,给个苹果都是半拉的。
“按照户部统计,大明一个成年人每年要消耗十斤盐,百斤盐售价在八钱银子左右,五口之家每年买盐所需在半两银子上下。”
崇祯眉头微微皱了皱,贵了。
大明时期盐的产量已经很高了,这样的售价明显还是太贵。
“自万历四十五年起,大明推行纲运制,把零销分运的内商组织起来结纲行运,以圣、德、超、千、古、皇、风、扇、围十字编为册号,凡纳过余盐、资历雄厚的内商分别被编入十个商纲运销。”
“不入商纲者没有售盐的资格,想要盐引需先至官府缴纳盐课,凭盐引到指定盐场支盐,并在官府指定的范围内售卖。”
毕自严说完微微躬身。
“在这十大商纲之外,还有曲阜孔家售盐的商行。”
“十大商纲之内浙江商人占据半数,而这些人能绕过官府盘查,将盐运到指定范围之外,用的是孔家的名号。”
毕自严说到这里笑了笑。
“十大商纲的官盐储量不足也很简单,有人暗中鼓动北直隶的百姓腌制咸菜欲要售卖军中。”
“盐的储量被大量消耗,且因两淮盐的产量下降而导致市面无盐可售,而有人在暗中提前收购了百姓腌制的咸菜,盐价飙升那些咸菜的价钱也是水涨船高。”
“而且连带腌制咸菜的菘菜价格也是大福上涨,辽东人喜欢以菘菜腌制酸渍菜的习惯,但在北直隶被大批制成咸菜,从而导致如今辽东没有足够的酸渍菜储量。”
“满桂送来奏报,辽东军营若非有陛下从南方调集的干菜,现已无菜可用。”
崇祯闻言咬了一口苹果微微眯眼。
明朝的菘菜就是大白菜,酸渍菜就是后世东北的酸菜。
就连他都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心智,一个布局能影响数个地域甚至是整个大明。
可惜,这所谓的心智不是用来兴盛大明的。
毕自严再次躬身开口。
“广东佛山镇一带桑基鱼塘做的很好,尤其桑园围最为出名,当地百姓纷纷推田耕塘,有十倍禾稼之称。”
“单单佛山镇、顺德、南海、番禺一带就有近二十万亩桑基鱼塘。”
他抬头看向崇祯。
“不得不说这一点广东做的不错,很不错,但如此大规模耕种大明的丝绸价格却越来越贵,臣甚至在市面上都找不到来自这几地的丝绸成品。”
“最后才发现,这些丝绸一部运至山东,从山东流向京城以及其他地域,而最大的部分则是运往濠镜。”
“卖给了西方蛮夷。”
崇祯看向毕自严。
“也就说,有些钱我们是看不到的,更追查不到?”
“更准确的说,哪怕他们从某地拿了无数钱财,但转头就运往了另外一个地方,哪怕能查到人也找不到银子?”
毕自严点头。
“臣初始自认为这天下没什么是臣不懂不知的,但自从真正了解了这孔家的手段之后,臣自愧不如。”
他摇摇头。
“臣有时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手段,暗中将广东偏远之地打造成丝绸之乡,但又让这所谓的丝绸之乡隐于水下。”
“能利用太仆寺从安南得利,也能利用漕运和西方人做贸易,有了大笔钱财就能拉拢当地官员。”
“能让当地百姓赚了银子,自然就会对他们死心塌地,淮安怕只是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处。”
毕自严很自傲,因为他有自傲的本钱。
但到了现在这一刻,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孔家的恐怖之处。
若非陛下的内帑足够充盈,将锦衣卫扩编洒向全境,这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事他到现在都不会知道。
“无需妄自菲薄,不是你不如他们,而是你心里装的不是这些龌龊。”
“手伸的够长手段够多,无非是得了太多不该得的钱,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狡兔三窟罢了。”
崇祯说完看向毕自严。
“他是一个好向导,这样朕就不用一地一地的去挖。”
“而朕也能一根一根把他身上的刺拔了,就先从盐开始吧。”
第241章戒严
有两个人是朝臣极为厌恶的,但却是崇祯很喜欢的。
一个叫沈星,另一个叫张鹤鸣。
一个是地位卑贱的商贾,又是大忽悠沈惟敬之后。
另一个则是阉党走狗,魏忠贤的孝子贤孙。
沈星在四川传来奏报,他只用三天零伤亡就干掉了一个麾下有数万兵马的土司。
他勾引了那个土司的老婆。
准确的说,是他发现那个土司的老婆长年累月欲求不满,那土司整夜和小妾厮混,导致那婆娘心理身体双亏空。
然后他从成都府里找到了一对打铁的兄弟,这对兄弟有一个特点。
很高很壮还有护心毛,三十好几没娶过亲眼睛也是憋的瓦蓝焦绿的。
至于怎么把那土司的老婆和那两兄弟整到一块的,他没说,但崇祯知道一定是很贱的办法。
办法虽然卑劣虽然够贱,但土司被灭大批夷民在集市和银贷之下回归朝廷。
又促成了俩光棍和一个怨妇的美好姻缘,未伤一兵一卒。
这样的人你爱不爱?
然后就是这个张鹤鸣,他上奏的中心思想就一个。
杀人什么时候都能杀,但那些被藏起来的银子必须要找到才行。
东厂在钱龙锡所在的竹林里刚挖出一百万两白银,他转头就去灵谷寺干掉觉深找到了藏在南直隶的所有银子。
...
淮安府。
那位大人这次扔出去的是茶盏,他刚刚下令让泰州乱起来。
随后...江苏巡抚韩日缵跟个鬼似的出现了,直接拿了泰州知州。
知府和知州只有一字之差,但权力却天差地别。
泰州只是一个散州,是要归扬州府管辖的。
江苏巡抚直接拿了一个散州的知州,和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别。
但这位江苏巡抚的风格明显和张鹤鸣不同,拿了知州直接升堂问案。
一口气将知州衙门里的人拿下了一大半,这一下又牵连出了通州和扬州的官员。
这才是这位大人暴怒的点。
“蠢货,都是蠢货!”
泰州的知州是个趣人,人家怂恿百姓闹事都是先忽悠然后同仇敌忾。
而这位是逼着百姓直接玩横的,然后这一幕让韩日缵抓了个现行。
泰州百姓当即跪地状告,直接拿下没点毛病。
那通州就更神奇了,通州是个直隶州,原本归南直隶直接管辖。
南直隶被裁撤,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散州,而通州府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亡命徒,把通州的知州给挟持了。
刀架脖子上对着锦衣卫大喊: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
锦衣卫笑了。
威胁我?
当我是吓大的啊,我还就走两步给你看看了。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
噗!
那狠人说到做到,一刀抹了通州知州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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