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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36节

  拥兵自重?

  古往今来,多少名将良帅,最终倒在这八个字之下。

  帐外,夜风渐起,吹得营旗猎猎作响,也带来远处兴庆府方向稀疏的零星声响。

  帐内,将领们仍沉浸在“封侯拜相”的激昂憧憬之中,低声议论着未来的征伐,气氛热烈。

第139章 :托付

  大帐内重归寂静,唯余烛火跳动。

  “徐帅独留末将,可是还有吩咐?”范纯粹并未随众人离去,见徐行单独示意他留下,心中不免泛起几分疑惑。

  徐行点了点头,走回案后,语气较方才商议军务时稍缓:“接下来所言,或涉私谊,还望范帅莫怪。”

  范纯粹神色一正:“徐帅但讲无妨。”

  “是关于熙河路军中几人。”徐行斟酌着词句,“想请范帅西进之后,替我稍加留意。”

  “哦?不知是哪几位?”范纯粹更加不解。

  以徐行如今地位权势,若想提携某人,大可明发调令,何须如此迂回托付?”

  “并非将领,”徐行摇头,“是四名中低阶军士,宁远侯嫡次子顾廷烨,目下应在熙河路任蕃兵指挥使。

  “此外,还有林冲、鲁达、周侗三人,料想也同在熙河路军中效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范帅此去,若见这四人尚在军中,可依据其各自才干,酌情任用。”

  “鲁达悍勇,宜为先锋陷阵;顾廷烨家学渊源,略通谋略;林冲行事严谨,或可作为守成之用;周侗武艺精熟,尤擅弓马,可置于前哨或选锋。”

  “此皆我昔日观察所得,供范帅参详。”

  他看向范纯粹,目光坦然:“倘若……倘若四人中有不幸战殁者,还望范帅能费心,帮忙收敛遗骸,设法送回汴京故里。”

  “他们……与我有些旧谊。”

  范纯粹闻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试探问道:“徐帅之意……是要末将相机分润些许功劳,以酬旧谊?”

  他心中略感抵触,若徐行真欲徇私,他虽敬重其功勋,却也不愿自污。

  “呵,”徐行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范帅误会了,军功关乎将士性命荣辱,岂容作假?徐某亦不屑为此等营苟之事。”

  他正色道:“我请范帅酌情使用,是因其确有其才,各擅胜场,置于合适位置,于军有利,于其自身发展亦有裨益。”

  “至于战场凶险,生死各安天命,自不必额外关照。”

  “能否活着挣取功名,全看他们自家本事。”

  这番话,说得明白坦荡。

  徐行能做到就是为他们提供一个平台,要他真的去徇私分润其余人军功,他真没想过。

  范纯粹仔细打量徐行神色,见他目光清澈,不似作伪,心中疑虑顿消。

  “原来如此,是末将多虑了。”范纯粹面露笑容,抱拳道,“徐帅放心,若此四人果有才具,末将必量才而用,使其人尽其才。”

  “倘若真有不幸……末将也定当妥善处置,不负所托。”他顿了顿,又道,“若徐帅真要末将徇私舞弊,那才真是为难末将了。”

  徐行闻言,亦笑了笑:“正当如此。”他想起另一件要紧事,神色转为凝重,“还有徐宁与那十余万百姓之事,范帅务必放在心上,多方打探。”

  “若能寻得,接应回兴庆府一带安置,于我新收之地休养生息、恢复生产,大有裨益。”

  范纯粹深知此中利害,郑重点头:“徐帅嘱托,末将铭记于心,必不敢懈怠!”

  两人又就河西进军路线、粮草接应等细节交谈几句,范纯粹见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辞,步履匆匆而去,准备明日拔营事宜。

  “魏前。”徐行唤来亲卫统领。

  “怎么了,头儿?”

  “去各路营地问问,可有善于临摹之人。”

  “若有,挑选可靠精细之人,明日带来,将此《山川形胜全图》仔细临摹数份。”徐行吩咐道。

  三路大军即将分赴各方,这份舆图至关重要,他自不会藏私。

  “遵命。”魏前领命而去。

  待魏前离开,徐行也觉疲倦袭来,起身走向一旁用作寝居的偏帐。

  掀开偏帐门帘,一股混合着药草清香的暖意迎面而来。

  帐内点着数支蜡烛,光线柔和。

  孙清歌正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就着烛光翻阅手中书卷,神情专注。

  她身旁的小几上,整齐地码放着七八本新旧不一的书籍。

  听到动静,孙清歌抬起头,见是徐行,眼中自然而然地漾开笑意,放下书卷站起身来:“你可算回来了。”语气熟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徐行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被小几旁另一张小桌上摆放的饭菜吸引了过去。

  往日他的伙食虽不差,多是易于消化的粥羹、炖菜,或许还有些鱼。

  今日却格外丰盛,一大盘色泽金红的炙羊排,一碗奶白色的鱼汤,几样清爽时蔬,甚至还有一小坛未开封的酒。

  “今天……”徐行有些意外,走到桌边坐下。

  他重伤未愈,饮食一直由孙清歌严格把控,发物如牛羊肉、酒水等更是被明令禁止。

  此刻见着这炙羊肉,腹中馋虫顿时被勾起。

  “嘿嘿……”孙清歌跟了过来,在他身旁站定,脸上露出一抹略带心虚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徐行可不管她那些小心思,坐下后便不客气地提起筷子,径直伸向那盘羊排中最肥美的一块。

  “等等!”孙清歌急忙伸手,白皙的手背挡在筷前。

  徐行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挑眉道:“怎的?摆在这里,只给看不给吃?”

  “给吃,当然给吃,本就是做给你吃的。”孙清歌连忙解释,声音却低了下去,“只是……你得先让我瞧瞧伤口。”

  徐行伤势恢复虽一日好过一日,但伤口深且曾经有过酷烈处理手段,孙清歌始终不敢掉以轻心,最怕的就是感染化脓。

  一旦伤口恶化化脓,谁也说不准最后会怎样。

  “麻烦。”徐行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干脆。

  他放下筷子,解开衣带,三两下便将上衣褪至腰间,露出包扎着干净细麻布的肩胸。

  两人这般在帐中朝夕相处已逾月余。

  徐行重伤昏迷时,擦身换药、喂水喂食,皆由孙清歌亲力亲为。

  有些界限,早在日复一日的照料中悄然模糊。

  许多事,彼此心照不宣,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来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

  孙清歌收敛心神,凑近前去,小心翼翼地解开麻布,仔细检视前后两处箭创。

  伤口周围,皮肉已生出新鲜的粉红色嫩芽,无红肿,也无异常分泌物。

  她仔细按压周围,徐行只微微蹙眉,并无剧痛反应。

  “你今日是不是又偷偷挠了?”孙清歌眼尖,瞥见里衣肩头处渗出极淡的一丝血迹,不由嗔怪道。

  “没有。”徐行矢口否认,随口道,“许是白日动作大了些,蹭到了。”

  他更关心眼前的美食,追问道,“现下总能吃了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天少了你的吃食?”孙清歌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

  她走到帐角,从魏前送来的那装药材的木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又快步回来。

  徐行早已等不及,重新提筷,大快朵颐起来。

  他饭量本就极大,又是多日未近牛羊,此刻炙羊肉入口,外焦里嫩,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虽比之盛明兰尚有一丝不如,但也已是美味。

  孙清歌在一旁坐下,拔开玉瓶塞子,一股清凉幽香顿时逸出。

  她用指尖蘸取少许青碧色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伤处。

  指尖触及肌肤,她能感觉到徐行身体瞬间的微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这黑水城羌族秘制的金创药,确是止血生肌的圣品。”她一边涂抹,一边轻声解释,“有此药助力,你这伤处愈合,能快上一倍不止。”

  她的动作异常轻柔小心,涂抹均匀后,还下意识地凑近,对着伤处轻轻吹了几口气,微凉的气息拂过皮肤。

  徐行被她吹得肩头微微一耸。

  “别动,”孙清歌按住他,“等药膏稍干些才能披衣,否则岂不浪费了这好药?”

  “嗯。”徐行含糊应着,注意力大半还在羊肉上。

  “胸前的伤,你自己抹吧。”孙清歌将玉瓶放到他手边。

  徐行左手抓着羊腿,右手端着刚倒的一碗酒,示意自己双手不空,理直气壮道:“一事不劳二主,你既已动手,便一道抹了吧。”说罢,他转过身,正对着孙清歌,烛光将他胸膛照得清晰可见。

  孙清歌皱了皱鼻子,佯装嫌弃:“你这是拿我当自家使唤的女使了不成?”

  “衣物得替你洗,饭食得给你另做,药得煎,伤得看,夜里还得守在这儿……”她嘴上碎碎念着,手却已顺从地再次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他胸前的伤口。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心跳平稳有力,倒是她自己的心跳却不由得快了几拍。

  “嗯……”徐行漫应一声,咀嚼着羊肉,忽然含糊地接了一句,“我这是拿你当徐家娘子在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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