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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6节

  与他刚才所见之烟花何其相似,绚烂却又转瞬即逝。

  此刻,他竟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抛开个人名利,去为眼前这个盛世做点事,力所能及的事。

  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他应该是一个精致的利己者。

  “来都来了……”徐行的呢喃很轻,轻到一旁的魏轻烟只听到了这一句。

  “来都来了,我们去琼林苑那边走走?”魏轻烟试探地问道。

  “走吧,这烟火结束了,接下去那边估计最是热闹。”心中下了决定,抑郁之结也解开,他自然不愿扫了游兴。

  两人携手前行,一路有说有笑,偶尔在路边的摊贩前驻足,买些零嘴小吃。

  魏轻烟举着糖渍梅子,开心得像个孩子,那纯真的笑颜在灯火映照下格外动人。

  途中,他们不时听到有游人吟诵着“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词句,看来他们之前的布置已经初见成效。

  诗词既已传开,想必“海棠醒“的美名也快要传到这金明池畔了。

  想来他的营销计划已然成功,自此他应该不会再为吃穿用度烦恼了。

  可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半点欣喜,有的只有惆怅。

  这些许银两,是改变不了北宋结局的,能改变北宋结局的人,此时正在前方琼林苑中痴坐,蛰伏于那龙椅之上。

  高滔滔肯定没想到这个对她言听计从,毫无主见的帝王对她有多恨吧。

  想到一年后的清算,他嘴角微翘,扬起了笑容。

  “再等一年,一年后,这满堂诸公,就能见识到你的雷霆手段了。”

  一想到高滔滔谥号都差点被夺,他就发笑,若真夺了,岂不成了千古笑谈。

  她还能是“女中尧舜”吗?

  要不促成一下?

  报了眼下之仇?

  兜兜转转,天色渐晚,徐行见魏轻烟没了兴致,便携手共归。

  却不知,此时的汴京却因为他的谋划,正在发生一些趣事。

第18章 :暴利

  广云台内,烛影摇曳,氤氲着酒香与脂粉气息。

  几位文士围坐一案,正细细品鉴着琉璃盏中那新出的“海棠醒”。

  色泽清透如玉,异于寻常浊酒,未饮已先引人好奇。

  “妙极!此酒当真奇绝!”一位青衫文士击节赞叹,他方才浅尝一口,眼中便泛起惊艳之色,“初入口时,清冽如惊蛰破土之雷,瞬息间炸开味蕾;待三杯下肚,喉间竟缓缓涌起秋潮拍岸之势,醇厚绵长,爽烈至极!”

  他身侧友人含笑点头,接口道:“适才穿街过巷,偶闻半阕妙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诸君细品,这词中意蕴,岂不正似此酒余韵?既有酣畅,又含不尽之回味。”

  “后二句才更见匠心呢——”另一人摇头晃脑,刻意压低嗓音,营造出私密氛围,“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依我看,这分明是在说此酒香气幽远,经宿不散,宛若那夜雨后的海棠,芬芳依旧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听闻这阕《如梦令》,乃是此地魏行首所作……”

  话音未落,邻座一个已喝得面红眼浊的客人,闻言大声吆喝起来:“魏行首何在?可否请出来一见!”

  他身旁一位装扮妖艳的女子立刻起身,软语依偎,嗲声道:“官人莫急。奴家倒觉着,这词中‘绿肥红瘦’四字用得最是精妙。

  您瞧这琉璃盏中酒影清漾,是为‘绿肥’;饮后面泛红霞,恰似‘红瘦’。

  魏行首果然是最懂酒中三味之人。”

  在喧闹的西北角落,一位素衣文士却静默独坐,只凝神注视着杯中浮动的光影,仿佛在与酒魂对话,喃喃自语:“词酒相映,竟让这广云台成了风雅道场。不知是酒润了词肠,还是词醒了酒魂?”

  不知何时,《广云台》词牌左侧,已悄然挂上了一幅新裱的字帖,墨迹犹带湿润,写的正是那阕《如梦令》。

  恰巧一阵微风穿窗而入,携来几片真实的粉白海棠花瓣,不偏不倚,正落在词笺末句“应是绿肥红瘦”之上,引来周遭一片惊诧低呼。

  这一夜,汴河沿岸十余座知名酒楼、楚馆,几乎都在谈论着魏轻烟的这阕《如梦令》,以及她曾盛赞的“海棠醒”。

  词因酒而传,酒因词而贵,一股新风尚悄然兴起。

  与此同时,汴京城东一座三进宅院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三十余口临时砌起的灶台在院中整齐排列,灶膛内火舌吞吐,映得夜色一片通红。

  雇来的帮工们穿梭往来,不断添柴加火。

  林冲、周侗与顾廷烨的小厮石头亦在其间忙碌,甚至亲自上手搬运酒坛,额上汗水涔涔。

  这处房产乃是顾廷烨名下的一处别业,这些灶台则是前夜石头连夜找来泥瓦匠紧急砌成的。

  顾廷烨行事果决,在认同了徐行那套“词酒相佐,奇货可居”的营销方案后,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几乎是以迅雷之势,将汴京城内市面上能收购到的海棠酿原料扫荡一空。

  海棠酿本非名贵酒水,只是寻常花果酿,产量大且价格低廉,这正是徐行选择它而非其他酒作为首款的重要原因——成本可控,利于快速铺开市场。

  今日午间,魏轻烟以合作者身份再登广云台,与那位精明的鸨母进行了一番深谈。

  鸨母何等人物,立刻嗅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双方在敲定了一些合作细节后,“海棠醒”之名便沿着汴河两岸迅速传扬开来。

  到了申时,已陆续有十余家知名酒楼的管事上门询价求购。

  “顾二哥,樊楼来人了!是樊楼的许管事亲自前来购酒!”一声通报打破了院中的忙碌。

  院内三人分工明确:徐行居于幕后,负责技术把控与整体营销方略;顾廷烨则站到台前,统管生产、定价与对外交涉。

  “该死的徐怀松!”顾廷烨一边用汗巾擦着额角的灰渍,一边低声抱怨,“我在此处忙得脚不沾地,连烧火这等粗活都亲力亲为,他怕是正伴着佳人,花前月下,好不惬意!”

  他今日确实疲惫不堪,既要与各路商贾周旋定价,又要调度生产,还得安排人手在市面上造势,甚至连搬运酒坛、照看灶火都搭了把手。

  “走,去前厅会会这位财神爷。”顾廷烨快步走到院角的水缸旁,掬水匆匆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便与林冲一同向前厅走去。

  林冲是东京本地人,略通文墨,心思缜密,被徐行指派为明面上的代理人,负责在商谈时记录条款、签署文书。

  徐行坚持“先明后不争”,所有账目往来皆需记录画押,以免日后生出龃龉,伤了情面又损了利益。

  “顾衙内,几日不见,竟有点石成金之妙手,当真让我等商贾汗颜啊!”樊楼的许管事一见顾廷烨,便满面春风地拱手寒暄。

  两人本是旧识,顾廷烨家底丰厚,又是樊楼的常客,彼此并不陌生。

  “许管事谬赞了,”顾廷烨笑着还礼,姿态放得很低,“您也知道,我区区一个混不吝的酒徒,不过是琢磨出些新奇玩意儿,上不得大台面。”

  两人一番客套,心中却都明镜似的。

  顾廷烨昨日大肆收购海棠酿,今日“海棠醒”便伴着妙词风靡全城,其中的关窍,明眼人一看便知。

  然而,猜到是一回事,面对这骤然兴起的市场风潮,即便是樊楼这样的行业翘楚,也不得不暂时放下身段,主动前来分一杯羹。

  “不知顾衙内如今库中,这‘海棠醒’尚有余裕否?”寒暄过后,许管事切入正题。

  顾廷烨闻言,面露难色,侧身望了林冲一眼。

  林冲会意,立刻翻开手中账册,禀道:“回东家,现存成品三十七坛,合计一百八十五斤。”

  许管事眉头微动,笑道:“顾衙内,可否行个方便?我樊楼愿将这些悉数购入。”

  “这个……”顾廷烨显得更加为难,搓了搓手,“许管事,实不相瞒,这其中已有二十坛是预留给醉仙楼的……您看,能否先匀十七坛与您,应应急?”

  许管事一听“醉仙楼”三字,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不变,直接道:“顾衙内,生意场上,价高者得也是常理。这样,我樊楼愿在原价基础上,再加三成,您看如何?”

  “这……人无信不立啊……”顾廷烨摇头叹息。

  “五成!”许管事加码,“只要顾衙内肯割爱,价格好商量。”

  几番言语交锋,最终,这批“海棠醒”以高出午时定价整整一倍的价格成交。

  原本十五贯一坛的酒,此刻竟卖到了三十贯。

  顾廷烨在出货单据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冲随后副署。

  两人望着樊楼运酒的车马远去,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已是今日第三桩“临时”抬价成功的交易,利用的正是市场初开、供不应求的时机。

  “林冲,今日总计出了多少货?回款几何?”顾廷烨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问道。

  他虽出身富贵,但亲自操持如此“暴利”的生意,还是头一遭,心中难免有些激荡。

  “回顾二爷,因各批次价格略有浮动,卑职这里只有详尽的出货记录,具体银钱数目,还需询问管账的石头兄弟。”林冲恭敬回道。

  顾廷烨点头。

  钱财之事,他交由石头掌管,并为其担保,徐行也无异议。

  因此,今日确切收入,只有石头知晓。

  不过每一笔进账,都需经林冲核对记录并签字,双重保险,以防疏漏。

  “出了多少坛了?”

  “已售出三百七十六坛。库中还特意预留了一百坛,是按徐官人吩咐,为琼林苑的贵人们准备的。”

  今日官家在琼林苑赐宴百官与大儒,所有的前期造势,终极目标之一,便是将“海棠醒”送入天家视野,这预留的一百坛,便是关键。

  “让弟兄们再辛苦辛苦,加把劲。”顾廷烨吩咐道,“我去石头那儿看看账目,如今怕是只有那白花花的银钱,能稍减我对徐行那厮‘躲清闲’的怨念了。”

  他步入临时充作库房的厢房,只见石头正伏在案上,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算盘,另一只手握着毛笔,不时在账册上点点画画,脖子和脸颊上不小心蹭到的墨迹,混着汗水晕开,显得颇为狼狈。

  让石头这等习武之人来打算盘、记账目,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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