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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75节

  此事本与他无直接干系,他更是受害者。

  况且,赵煦命吕惠卿深查此案,当真只为追查两把弩?

  在他看来,未必如此简单。

  这潭水,他不愿也不想蹚进去。

  “哦,明白了。”魏前点头。

  “走吧。”徐行按原路返回,边走边道,“武旌手头紧了,你们多照应着点。还有,酒,绝对不能再碰。”

  “有的有的,武子有钱,只是在那箱……”魏前脱口而出。

  “闭嘴!”徐行低喝一声,眼神凌厉,“那些东西,现在谁也不许动!你看紧了,谁敢伸手,我打断他的腿!”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众人都知武旌输光了赏银,若此时有人去典当那些从西夏得来的战利品,这不是茅厕里面打灯笼么?

  “知道了,头儿。”魏前闷声应道。

  徐行见他模样,心下一叹,语气缓和了些:“管好手下的兄弟。等眼前这些风波过去,真想退军籍的,我来想办法。”

  “真的?”魏前眼睛一亮,“头儿,到时候我去您府上,给您看家护院,成不?”

  “成。”徐行点头,“当初答应你们的事,我都记得。”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雄威营辕门处。

  临别时,徐行再次低声叮嘱:“记住,你们都是有功于国的将士。这军营里的是非,离远点。该吃吃,该练练,别的事,多做多错,少做少错,明白吗?”

  得到魏前再三保证,徐行方转身离去。

  他本想去向英国公告辞,却得知老公爷早已回府,便不再停留,登上樊瑞等候在外的马车。

  车厢摇摇晃晃,驶离西郊大营。

  徐行靠坐在内,闭目凝神,军营所见所闻,却在脑中纷至沓来,难以平静。

  英国公看似随意的提点,营中旧部遭遇的蹊跷,魏前偶然听来的军械秘闻……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并无直接关联,却隐隐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第175章 :算计

  “父亲,情形如何?”

  英国公张岩方踏入府门,长子张晚山便已迎上前来,眉宇间带着探询之色。

  老国公摇了摇头,神色不见轻松:“书房说话。”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张晚山熟练地为父亲卸下软甲,又奉上一杯温水。

  “各国公府那边……是何说法?”英国公接过杯盏,浅饮一口,声音压低了些。

  “除齐国公府外,其余勋贵皆表赞同。”张晚山提及此事,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愤然,“齐家让一个妇人掌事,当真是荒唐!”

  “平宁郡主说了什么?”英国公诧异的问道。

  “平宁郡主言道,军中之利乃是早年各家共议所定,彼时并无魏国公徐家。”

  “况且徐家与顾家合办的酒坊,光是税银便纳了数万贯,想必也瞧不上军中这点蝇头小利。”

  “此事若徐家不提,便就此作罢;若徐家提起,再行聚议不迟。”

  他顿了顿,冷哼道,“当真鼠目寸光!”

  “齐谨呢?他便没说什么?”英国公眉头依然紧锁。

  “临走时,他只说了句‘国公之利非同小可,终须各家分润。不如暂且观望。’”

  “曹家、石家、王家、潘家……这几家也未反对?”英国公追问。

  这四家皆是开国元勋之后,虽如今多无实权,但在勋贵圈中影响力犹存,甚至较他张家犹有过之。

  张家祖上张美虽是太祖朝将领,但真正显贵还是在仁宗朝因温成皇后之故,加之他数十年苦心经营,方有今日局面。

  “他们怎会反对?”张晚山道,“如今徐行圣眷正隆,以勋贵之姿入朝,他们巴不得徐行站出来挑这个头。”

  “唉——”英国公长叹一声,“齐家这般行事,怕是要毁在这‘联姻’二字上。”

  “本就靠着联姻维持体面罢了。”张晚山语带不屑。

  “齐家之事暂且不论。”英国公定了定神,“既然其余国公皆已认可,明日你便将今年属于魏国公府的那份分润,按各家比例筹措齐全,亲自送上门去。”

  “今日我已点拨过徐行,明日你再探探他的口风。”

  “若此事能成,军中那摊浑水或还有转圜余地,若不成……”他摇了摇头,“怕是不好收场。”

  “父亲不必过于忧心。”张晚山劝慰道,“我不信这白送上门的十数万贯钱财,他徐家能拒之门外。”

  按国公爵位的份例,每年分润之数颇为可观,绝非小数目。

  “你不懂。”英国公站起身,在书房中缓缓踱步,“如今战事频繁,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往年二十万兵马中空额数万,不甚显眼。可如今……”他声音沉了下去,“京畿可战之兵,不过一万有余,余下三万多是老弱商卒。”

  “此等情势,一旦北方有失,辽骑南下,我们拿什么抵挡?”

  “是这一万三千人,还是那些精于算计的老弱?”

  “再加上行刺所用的神臂弩之事,陛下与朝中那些大臣,岂会善罢甘休?”

  “章惇等人是何等角色?对文臣尚且如此酷烈,对我们这些勋贵,还不得下死手整治?”

  他看向儿子,目光凝重,“此事唯有徐行出面斡旋,或有一线生机。”

  “儿子倒觉得父亲多虑了。”张晚山仍不以为然,“此事乃众人皆知的潜规则,所谓法不责众,这‘金饭碗’关乎全体勋贵利益,砸了它,大家岂能答应?”

  “糊涂!”英国公怫然作色,“既是‘潜规则’,便见不得光!”

  “一旦摆上台面,便是生死之事。”

  “他们不答应?他们除了分钱,还能做什么?是靠齐谨的盐税官职,曹评的真定路钤辖衔,还是王师约那个有名无实的军节度观察留后?”

  他声音转厉:“这些勋贵嚷嚷一百句,也不及徐行在陛下面前咳嗽一声管用。”

  “这‘金饭碗’,官家赏我们端着,是情分;收回去,亦是本分。”

  “明日试探,徐行若愿接手,尚有可为;若他不接……我们张家也不蹚这浑水了,让齐家去顶罢。”

  “今年的分润,我们一分不取。”

  张晚山被父亲一番疾言厉色呵斥,不敢再辩,只讪讪道:“不会的……国事是国事,家事是家事,徐行总该分得清。”

  “再说,领兵将领的麾下,哪个敢说全然干净?”

  “这‘自己人’与‘外人’,他岂会不识?”

  “况且父亲前番奉旨入营稳定军心,亦有从龙之功……”

  他言语之中还是不愿放弃这营中分润,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英国公府的对话仍在继续,而徐行已带着满腹思虑回到了魏国公府。

  刚踏入前厅,盛明兰便步履匆匆地迎了上来,面上带着忧色。

  “父亲来寻你,等了一个多时辰,见你迟迟未归,方才离去。”她轻声说道,目光在徐行脸上逡巡,似要找出些许端倪。

  徐行越过厅堂,向后院行去,随口问道:“岳丈大人可曾说了何事?”

  两人进了卧房旁的偏厅。

  盛明兰一边替他解官服的纽扣,一边低声道:“官人今日……可是与章相公在朝堂上起了争执?”

  “嗯。”徐行任她卸下官服,接过递来的常服,“在垂拱殿因政见不合,吵了一场。你如何知晓?”

  “父亲正是为此事而来。”盛明兰眉间忧色未散,“他说章相公今日在政事堂大发雷霆,还指责你阻挠新法,心存旧党之思,堪比……堪比昔年的司马相公。”

  她抬起眼,眸光中满是担忧:“今日官家……是何态度?”

  由不得她不忧心。

  先前徐行便曾与她分析过朝中局势,如今竟真与章惇这般权臣正面冲突……

  “无妨。”徐行摆了摆手,语气反倒平静,“官家巴不得我与之交恶。”

  “若我真与章惇等人过从甚密,那才是麻烦。”

  他不愿在此事多说,便转了话题,“肚子饿了,先用晚饭罢。玉堂的吃食虽精致,份量却实在少了些。”

  盛明兰听得是官家默许之意,眉头才稍稍舒展。

  方才她被父亲那惊惶失措的语气着实唬得不轻。

  “岳丈便只说了这些?”

  “嗯,是他一位同僚私下告知的,他听后便心惊胆战地赶来了。”盛明兰替他整理着衣襟,又提起了此事,“好端端的,怎就与章相公闹僵了?当初我们成婚时,他不也遣人送了贺礼……”

  徐行忽然站定身形,正色道:“朝堂政治,何来永恒的敌友?昔日挚交,转眼亦可成生死仇敌。”

  “章惇与苏轼当年何等情谊,如今又如何?”

  “若非陛下有意留苏轼制衡新党,怕早已贬谪在路上了。”

  他算看明白了,自蔡确被贬死途中,新党中许多人便已变了味道。

  怕是早失了初心,如今只想着借推行新法为己身正名,为王安石正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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