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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187节

  “此等国战绝非一战可定,在于谁能支撑更久,谁能耗到最后!”

  “且……”徐行瞄了眼李清臣,“国事自古在兵锋,而非唇舌。”

  赵煦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陷入沉思。

  徐行的战略视野,明显更为宏大和长远。

  片刻,赵煦抬首,眼中已有决断:“魏国公所言,深谋远虑。

  传朕旨意:加封章楶为西夏权经略使,总揽北疆对辽战事;并令范纯粹加快河西战事,务求速定。”

  “且授予二臣临机专断之权,除重大方略需报枢密院外,具体战守进退,皆可自决,朝廷不予遥制!”

  这道旨意,给予了前线统帅极大的信任和权力。

  “陛下圣明!”章惇、徐行等人躬身。

  徐行见赵煦采取了他的谏言,又上前一步:“陛下,北疆以守为主,河西以攻为先,此乃大局。然臣尚有一策。”

  “讲。”

  “辽国精锐既集于西京道,猛攻我丰州,其云州方向必然相对空虚。”

  “臣建议,可命河北西路兵马,择机北出雁门,佯动或实攻,对辽国西京道侧翼形成威胁,甚至……可尝试谋夺楼烦关!”

  “此关若得,则太原北方屏障加固,我大宋进可攻,退可守,西北之地战略主动尽在我国。

  即便辽军夺得前套,我朝握有外三关,亦可对丰州地界形成夹击之势,令其疲于应付。”

  他话锋一转:“至于河北东路,面对辽国南京,则当广修塘埭,加固城防,深沟高垒,采取守势,严防辽军从幽州方向南下。”

  “如此,西线固守待机,中线伺机进取,东线严密防守,三线联动,方可令辽国左右难顾,陷入被动。”

  这一番谋划,攻守兼备,着眼全局,既有战略定力,又不失战术主动。

  殿中众臣,包括方才持不同意见者,闻言亦不禁暗暗思量,觉得此策颇合兵家之道。

  赵煦眼中光芒闪动,缓缓颔首:“魏国公此议,甚善。枢密院可据此详加议定,形成方略,密敕相关各路施行。”

  “臣等遵旨!”

  朝议至此,方略初定。

  然而,北疆的烽火与朝堂的暗流,却远未停息。

  正当众人以为此次和议告一段落之时,吕惠卿却再度站了出来。

  “陛下,辽宋战事又起,兵事不绝,然我京畿地区守卫空虚,此乃大忌,不可不防,臣请陛下调南方守军充盈京畿,以防不测。”

  “我京畿地区尚有十万大军,何须调遣南方各军,劳师动众?”

  听到两人对凑,徐行暗道,“来了”。

  与勋贵的账,要清算了。

第185章 :风起

  “陛下,”吕惠卿的声音响起,“据枢密院近日暗中核验,西郊大营中,堪为战兵的,不足两万之数。”

  “纵使加上拱卫京师的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军,整个京畿地区,真正可恃之兵力,亦不满四万。”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臣,最后落回御座:“此前所谓‘十万大军’云云,恐……多为虚额空饷,不足为凭。”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虽然空饷之事早有风闻,但众臣未想到竟如此严重。

  压抑的议论声开始响起,就连章惇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徐行冷眼旁观,面色沉静如水,不闻不问。

  御座之上,赵煦猛地站起,眼中皆是惊怒。

  他声音嘶哑,似乎是在强压怒火:“吕卿,此事……当真?!”

  “臣不敢妄言。”吕惠卿躬身,语气沉重。

  “查!给朕彻查!”赵煦一掌拍在案上,声震殿宇,“着枢密院会同三衙、兵部,严查京营及各路驻军空饷之事,自上而下,无论牵扯何人,一查到底!”

  “臣,遵旨。”吕惠卿再拜,旋即又道,“陛下,此事牵涉甚广,尤以勋贵之家为甚。为防有人闻风异动,或串联地方,臣恳请陛下,速下诏书,以辽宋战事吃紧,朝廷需广纳良才,共商国是为由,召各地勋贵,限期入京……就近掌控,以防横生枝节。”

  将可能的变数集中到眼皮底下,既能防止他们在地方上利用影响力阻挠清查,也便于朝廷清算。

  赵煦胸膛起伏,目光如电,扫视殿中,最后定格在徐行身上。

  “徐爱卿,”他缓缓开口,“着翰林院即刻起草诏书,便以吕卿所言为由,召各地勋贵入京。”

  “臣,遵旨。”徐行出列,躬身领命。

  起草此类诏书,正是他翰林学士的职责所在,无可推诿。

  赵煦挥了挥手,显得心力交瘁:“今日便议到此。吕卿留下,其余人等,退下吧。”

  众臣各怀心思,默默行礼,依次退出垂拱殿。

  回到玉堂,徐行并未亲自动笔,而是将起草召勋贵入京诏书的差事,交给了蔡卞。

  蔡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拱手道:“徐内翰放心,下官定当尽心竭力,尽快拟好呈阅。”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倒让徐行心中微微一哂。

  未时三刻,蔡卞便将拟好的诏书草稿呈上。

  徐行逐字逐句审阅,未作改动,便交予翰林待诏誊抄用印,按流程送往中书省。

  此事,他能不沾手,便绝不沾手。

  无论那些勋贵中是否有与他有渊源,无论此事最终如何了结,他都不打算介入。

  北宋若要强军,这些盘根错节的积弊脓疮,必须狠心剜去。

  至于由谁来执这把刀,如何下刀,便与他无关了,他乐得在一旁冷眼旁观。

  吕惠卿既有心,便让他去冲锋陷阵好了。

  下值回府,徐行刚踏入书房,魏轻烟便匆匆跟了进来。

  与往日相比,执掌部分行影司事务后的她,眉宇间少了些闺阁怨绪,多了几分奕奕神采,整个人都鲜亮了不少。

  “官人,行影司午后才到的北疆急报。”她将一封蜡封密信放在书案上。

  “这么快?”徐行略感诧异。

  宫中下午才议及此事,行影司的情报竟也到了?

  他拆开蜡封,抽出信笺快速浏览,发现情报所述事件的日期,竟比朝廷收到的邸报还要晚三天!

  这意味着,行影司的情报传递速度,在某些环节上,甚至超过了官方的驿传系统。

  “据说,新招募的人手中,有一人精于驯养鸽子。此番消息,便是先用信鸽从丰州直飞京兆府,再由京兆府以快马接力送至汴京。”魏轻烟一边为他斟茶,一边解释道。

  “信鸽?”徐行恍然。

  飞鸽传书古已有之,在唐时南方民间便已盛行。

  不过此法受制颇多,例如鸽子只能单向归巢,易受天气、鹰隼乃至人为截获干扰,传递复杂军情可靠性不足,且多鸽齐飞又有泄密之虞。

  所以北宋官方军情传递,历来慎用此法,多以驿站快马为主。

  倒是南宋,有用于军情传递的记载。

  “嗯,飞鸽传书,或可一试。”徐行沉吟道,“我先前教你的那套密语编写之法,可还记得?回头便将此法传授下去。凡用信鸽传递之信息,必须先用密语编写。”

  行影司身在暗处,行事更需万分谨慎,对这种变数较大的传递方式,加密是必须的。

  “妾身明白。”魏轻烟将清茶奉至他手边,“只是密语繁杂,怕难以详述复杂情由。”

  “你可将信息分等,何种等级用何等方式传递,须有定规。”

  “例如长程信鸽,仅用于最急之事即可,几字密语便可,没必要复杂解释。”

  “次级密语信息,便用信鸽短程接力的方式,路程短,变数少,寻常详细信息便仍以人力传递为主。”

  “反正脚马这条线,绝不可废,此乃最稳妥之根基。”徐行指点道。

  魏轻烟若有所思,随即在旁取了纸笔,一边思量,一边开始勾画起信息分级与传递的规程来。

  徐行不再打扰她,将注意力转回手中的密报上。

  这情报出自仍留在雄威军中的旧部之手,内容比官方邸报详尽得多。

  果然,老帅章楶并未让他失望。

  情报详细解释了许景衡为何“轻易”放弃三堡。

  其中一堡本就未完全竣工,另外两堡则储粮亦不足,强行死守徒增伤亡。

  许景衡审时度势,决定主动撤离,但在撤离前,他利用两堡工事,顽强阻击辽军三日,大量杀伤敌军。

  粗略估算,辽军伤亡当有数千之众。

  这已是一场漂亮的防守战。

  须知许景衡麾下,真正的宋军骨干仅一千人,另有三千是黑山军司投降的西夏汉军,余者皆为在丰州俘获的辽国苦役。

  许景衡以汉军督战辽俘,驱使辽俘搬运守城器械,甚至以辽俘之躯消耗辽军箭矢攻势,手段可谓酷烈。

  想必是用了铁血手腕,才让那些辽俘“甘心”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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