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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09节

  “只客观陈述即可。”

  吕惠卿会意,点头道:“明白。此事当以国事论国事,不可掺杂私人恩怨或朝堂角力,否则恐生变数,误了大事。”

  两人心照不宣。

  赵煦与徐行之间那场无声的较量,他们这些中枢重臣岂会毫无察觉?

  此刻若将徐行推至台前,非但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因帝心微妙,导致本可施行的方案也被搁置。

  国事为重,有时便需将个人的身影,暂时隐于幕后。

第204章 :命案

  徐行踏入府门时,夜色已深。

  还未走到二门,便见一道纤秀身影立在影壁旁,似是等了许久,正是孙清歌。

  她难得地显出一份急切,平日里那沉静的眸子,此刻带着忧色。

  “怀松,”她迎上两步,小声问询道:“西北……有消息了?”

  先前在后院瞥见那几名风尘仆仆的女军时,孙清歌便已猜到几分。

  当初徐行军中的那些女军都被分配入了护佑百姓南下的军中,如今在府邸见到,那岂不是代表百姓有了消息。

  那批百姓中,有她同父异母的幼弟孙清琅。

  血脉相连,教她如何能不急?

  “嗯,是有消息了。”徐行放缓脚步,对她点点头,“走,去你院里说。”

  院内植着的几丛修竹,秋夜风过,飒飒轻响,更添幽静。

  徐行未进屋子,只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石桌冰凉,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清辉。

  孙清歌跟着坐下,一双妙目紧紧望着他,里面满是期盼:“有清琅的消息么?他……可还安好?”

  “他们如今在青唐吐蕃境内,占据了安陇寨,但……被当地豪酋的兵马围困了。”徐行言简意赅,随即转了话题,“去瞧瞧厨房可还有点吃食?忙活一晚,腹中空空。顺便……带壶酒来。”

  他抬眼看向孙清歌,带点笑意:“孙郎中,徐某可还能沾点酒气?”

  自徐行伤愈后,孙清歌便一直严格管着他的饮酒,能饮也是限量。

  孙清歌听他用上这般称呼,不由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只起身道:“灶间应当还温着些羹汤,我再去为你下些面点。”

  “酒……我屋里泡了些药酒,性温滋补,但只能饮一小壶。”说罢,便转身出了院门,步履匆匆。

  不多时,她端着一个木托盘回来,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汤面,几碟清爽小菜,另有一只青瓷酒壶和酒盅。

  摆好饭菜,她又回身进偏房,片刻后捧出那只酒壶,小心地为徐行斟满一盅,轻声叮嘱:“只此一壶,多了伤身。”

  徐行接过酒盅,仰头饮了半盅,一股暖意伴着淡淡药香自喉间散开。

  他这才重新拾起话头:“小弟安然无恙,一直跟在文炎敬身边,你大可放心。”

  “嗯……”孙清歌松了口气,一直微蹙的眉尖终于舒展开来,“那……可有法子接他回来?”她性子恬淡,不争宠,也不关心朝堂风云,只守着这一方小院与心中牵挂的几人,活得简单却也纯粹。

  弟弟的安危,便是她如今最大的心事。

  “我刚从章惇府上回来,便是为了商议此事。”徐行夹了一箸小菜,就着汤面吃了几口,才继续道,“放心,朝廷自有考量与安排。退一万步讲,即便朝廷暂时无暇顾及……”他抬眼,怔怔的看着她,郑重道:“我也不会坐视不理。大不了,我擅自调兵去接。”

  这话说得平淡,内里却早已笃定。

  私调兵马,乃是最不得已的下下之策,一旦如此,他与赵煦之间那点微妙恐将彻底粉碎。

  孙清歌不懂这背后错综复杂的朝局与利害权衡,她只听懂了徐行的承诺。

  对于徐行的话,她向来是信的。

  “那就好。”她轻声重复,忧色尽去,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又执壶为他续上半盅酒。

  两人便这般对坐,徐行慢慢吃着面,酌着药酒,孙清歌则絮絮地说起幼弟的往事。

  儿时的淘气,读书时的笨拙,识药时的懵懂……声音轻柔,在秋虫低鸣的夜里格外温暖。

  徐行静静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声,紧绷的心神,在这份家常的闲话里渐渐松弛下来。

  酒尽面饱,徐行搁下碗箸,满足地舒了口气,站起身来。

  温饱之余,看着灯下孙清歌娴静秀雅的侧影,不免有些意动。

  正待开口,院门处却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这个时辰,后院内眷之间少有串门,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魏轻烟的声音在外响起,带着一丝平日少有的郑重:“官人可在?轻烟有要事禀报。”

  孙清歌已端了铜盆热水从屋内走出,见状便道:“官人若有事,便去姐姐那边商议吧,妾身这里无妨。”

  “妹妹莫要多心,”魏轻烟已推门而入,对孙清歌歉然一笑,解释道,“确是有些紧急消息需即刻禀报官人,说完便走,不敢多扰妹妹清净。”

  孙清歌点点头,不再多言,端着水盆径自进了屋。

  魏轻烟这才在徐行对面石凳上坐下,神色转为严肃,压低声音道:“官人先前吩咐,着意留意蔡卞等人府上动静。”

  “方才,下面的人递来消息。”

  她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给徐行。

  徐行展开,就着月光与廊下灯火细看。

  纸上字迹潦草。

  今日戌时三刻,有一商贾打扮之人叩开蔡府角门,被引入府内。

  约一刻钟后,此人面带怒容,匆匆离去。

  盯梢者觉其形迹可疑,遂尾随其后。

  那人出了内城,直入外城清明坊一处僻静民宅。

  盯梢者正犹豫是否靠近,却见另有五条汉子疾步冲入那宅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人复又匆匆离开。

  盯梢者敏锐注意到,其中一人袍上似有血渍。

  他当机立断,转而跟踪那五人。

  那五人穿街过巷,极为警觉,最终在顺天门附近的洞源观旁,闪入一家名为刘记的染坊,再未出来。

  盯梢者记下地点,又迅速折返清明坊那处民宅。

  四下寂静,他小心推开虚掩的院门,只见院内一片狼藉,先前那商人模样的男子,已然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全无!

  他未敢触碰尸体,只快速环视屋内,见箱柜翻倒,似在搜寻何物,随后便立刻撤离回报。

  “蔡卞……杀人灭口?”徐行眉头紧锁,这是他看过信息后脑中的第一反应。

  魏轻烟未直接下判断,只补充道:“他们似在宅中急切翻找某物,并非仅为灭口而来。”

  “他们找什么?”徐行沉吟。

  此事透着诡异,一个拜访过蔡卞的商人,旋即被杀,凶手又与一家染坊有关。

  “此事,需让皇城司介入。”他迅速做出决定。

  若按常理,命案该由开封府处置,但那样极易暴露己方暗探。

  唯有让皇城司插手,才能名正言顺地将水搅浑,暗中查探。

  “那我即刻安排人手,秘密联络顾千帆?”魏轻烟问道。

  “嗯……那处民宅命案,交给顾千帆去查,让他寻个由头介入,动静不妨大些。”徐行眼中寒光微闪,“至于染坊那五人……让于邵去办。他精于此道,正可一试身手。”

  “于邵?”魏轻烟略感陌生。

  “便是前院西北来的那位兄弟。走,我带你去见他。”徐行起身,与魏轻烟一同出了小院。

  很快,于邵被唤来。

  徐行将事情简略吩咐一遍,魏轻烟则将那盯梢暗探的联络方式告知。

  于邵仔细听完,眼中锐光一闪,低声问:“头儿,那五人,是捉是杀,还是……放长线?”

  “深挖。”徐行言简意赅,“我要知道他们为何杀那商人,与蔡卞之间有何勾连,在找什么东西。”

  “明白。”于邵抱拳,脸上露出一种属于猎人的专注神情。

  他转身去找魏前,低声商议几句,点了四五名同样精干机警的老兄弟,迅速消失在府外夜色中。

  徐行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

  在他心中,章惇、吕惠卿虽政见或有不同,尚可视为合作或利用的对象,因其行事大抵仍有底线,心怀国事。

  但蔡卞不同。

  此人更像一个纯粹的政客,为达目的往往不择手段,眼中只有权力与个人得失,毫无是非对错,更遑论家国大义。

  这一点,或许连赵煦也心知肚明,否则不会仅将他置于翰林院这等无实权的闲散之地,还将诸多清算的腌臜事交于他来处置。

  徐行重新回到竹院时,孙清歌正打算放下帷帐歇息,见他独自回来,略感诧异:“魏姐姐那边……商议完了?官人怎么没过去?”

  她当真以为徐行会被魏轻烟请走。

  “怎么,”徐行走近,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及细腻肌肤,带着笑意低问,“我若真去了轻烟那儿,你不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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