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88节
“好机会!”
徐行心中大喝,猛夹马腹,瞬间将速度提到极致,从侧后方如风般切入。
手中那杆长枪,带着他所有的力量精准无比地从那贼将的后心狠狠刺入,前胸透出。
“呃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响起。
徐行双臂用力,竟将这西夏军指挥使的尸体高高挑于枪尖之上。
他勒转马头,立于一处燃烧的营帐废墟之前,将手中尸体高高举起,运足力气,高声呼道:“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声如虎啸龙吟,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他就这样挑着贼将尸体,在营中策马奔腾。
凡徐行所过之地,贼兵纷纷放下武器。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敌军投降之人已尽数被聚集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从徐行冲入营帐,到最后结束,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
“将军。”魏前驱马前来,将徐行长塑递还,“这些人怎么处理?”
徐行望着眼前卷缩在一起的降兵,皱起了眉头:“交给肃远堡守军。”
肃远堡就在眼前,他如此大的阵仗,里面守将要是还视而不见,那可真是小心谨慎过头了。
“将军,不必心软。”魏前小声提醒道。
在他看来,这里面的汉人面孔比西夏人更为可恶。
“没时间处理他们了,叫弟兄们休整一下,我们还得接着去乌仑寨。”
心软?
或许吧!
面对这一双双祈求的眼神,那一副副汉人面孔,终究还是让他下不去手。
“放心吧,即使活着,他们也会付出代价的。”
“走吧。”
人总是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哪怕你有一万个犯错的理由。
此番战事之后,需要人力的地方多的是,堡寨、道路要修缮,兵器、甲胄要修缮。
再不济,让他们开垦荒地也行。
条件允许的话,还是给条生路吧。
第97章 :孤注
庆州城头,火光摇曳,映照着城墙上的斑驳血迹。
章楶身披铠甲,在亲兵的护卫下,缓步巡视着城墙。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腐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城垛多处破损,正有守军连夜用木石加固。
城墙脚下,西夏人先前遗弃的云梯残骸仍在燃烧,发出噼啪声响。
几具未来得及收殓的西夏兵尸体横在护城河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今日战损如何?“章楶的声音带着连番苦战后的沙哑。
紧随其后的李浩立即回禀:“阵亡一百三十七人,伤者二百有余。”
“所幸城中箭矢、滚木、火油尚足,军粮也可支撑月余。”
“章帅不必过于忧心。“
章楶微微颔首,目光却依然凝重。
他行至北门城楼,遥望远处西夏大营的连绵灯火。
这时,知州张存快步登上城楼,神色焦急:“章帅,今日未时,西夏大营异动,约有三万兵马绕过庆州,径直南下。”
“下官担心......他们是冲着宁州去的。“
激战之时无暇细想,待敌军退去,他反复思量那支绕过南门南下的军队,心中越发不安,这才急忙前来禀报。
章楶眉头骤然锁紧:“小梁氏竟还敢分兵?她莫非是疯了不成!”
十余日连续猛攻,庆州守军伤亡已超三千,西夏人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至少上万。
再加上围攻环州以及散布于各处堡寨的兵力,她小梁氏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就不怕战线拉得过长,最终全线崩溃?
张存见章楶沉默不语,愈发焦急:“宁州守军不过千余,且多是厢军,若三万西夏精锐南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浩也反应过来:“西夏人这是要断我后路?还是知我其余三州兵力空虚?“
环庆路与西夏年年征战,烽火还从未燃至宁州。
因此庆州以南,并未修筑如北方那般坚固的堡寨防线,多是寻常村镇,坚壁清野亦未彻底执行。
此时的宁州,几乎就是不设防之地。
张存忧心忡忡:“下官更担心的是,若是宁州失守,整个环庆路糜烂一片,朝廷追责……“
章楶默然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垛。
小梁后这一手,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三万大军南下,宁州绝难抵挡。
但此刻若分兵救援,庆州本就捉襟见肘的防守力量将更加薄弱,正中敌军下怀。
况且,在野外与西夏铁骑决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章帅,“张存见章楶沉吟不语,忍不住道:“要不要派一支轻骑连夜出城,尾随监视这支西夏军队,好歹有了动作,朝廷追责下来……“
“不可。”
章楶断然摇头,“夜色深沉,贸然出城凶多吉少。况且……”他眼中锐光一闪,“小梁后此举,未必没有诱使我军出城野战之意。”
李浩不解:“那宁州......“
“宁州必须要救!”章楶语气斩钉截铁,“但不是由我们去救。”
他猛地转身,看向张存:“你立刻挑选三十名最精锐、熟悉路径的骑兵,想办法悄悄摸出城去。”
“去何处?”张存急忙问。
“泾原路。”
“去找范纯粹。”
章楶目光炯炯,一旁的火把倒映在其眼眸之中,“让他火速派兵驰援宁、邠、乾三州,告诉他,乾州至关重要,乃京兆府屏障,不容有失。”
“否则关中平原门户洞开,西夏铁骑便可长驱直入。”
“届时,他与我皆是千古罪人!”
李浩恍然:“章帅是要泾原路来为我等守乾州?”
“不错!”章楶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弧度,“京兆府、关中平原,干系太大,我章楶……赌不起。”
他目光扫过张存与李浩,“至于朝廷怪罪……一切罪责,由我章楶一力承担。尔等只需守好庆州!”
张存仍有顾虑:“可范经略向来用兵持重,若无枢密院调令,恐怕……”
“不,他一定会派兵。”章楶打断他,语气无比肯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环庆路可以被打烂,但关中,丢不得。”
“也……丢不起!”
夜风骤起,吹动章楶花白的须发。
这位老将挺立如松的脊背,似乎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佝偻了一丝。
他望着城外连绵敌营,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身后诸将耳中:“此战,西夏绝非往年那般劫掠即走。诸位……需做好死战到底的准备,切莫再有半分侥幸。”
而在那西夏大营,金顶王帐之中。
气氛却同样凝重,甚至更加压抑。
“太后,退兵吧!”统军嵬名阿埋站起身,语气恳切,与之前试探时的姿态截然不同。
就在方才,传令兵接二连三飞驰入帐,带来了环州后方的噩耗:洪德、肃远、乌仑三座堡寨外的围城军营接连被袭,士卒近乎全军覆没!
如今,大军后方仅剩下围困环州的一支孤军。
环州城外的三万大军,反而陷入了被宋军内外夹击的险境。
继续围城,恐遭偷袭;若分兵回援,环州城下的兵力又将捉襟见肘。
真正是进退维谷。
而庆州这边,刚分兵三万大军南下,营中只剩六万士卒,已无兵可调。
从环州到庆州这一路上的薄弱环节,更是无力顾及。
“太后,老臣也以为,当撤回环州。”老将仁多保忠出声附和,他脸色沉重,“三堡失陷,后勤通路被断,军心已然浮动,实不宜再战。”
他还有半句话压在心底未曾明言:开战以来,军士死伤已超四万,其中多为党项各部子弟,各部首领早已怨声载道,这伤亡已伤及各部落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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