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39节
19日,蓟县失守。
至5月下旬,南路日军主力攻陷秦皇岛、北戴河、抚宁、卢龙、滦县、昌黎、唐山、乐亭等地,推进至芦台,天津危急。
北平军分会急令第59军傅作义部迅速向怀柔一线展开,以阻止日军行动。
此时,国军已在长城沿线苦战两个月,人员、装备均损失极重。
陷入孤军鏖战的危局。
国民政府在无兵可调的情况下,被迫转向与日本“媾和”。
5月21日,第59军易地进抵怀柔郊外将日军先头部队击退。
5月23日拂晓4时,日军第8师团主力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强攻怀柔,第59军官兵与敌连续激战15小时有余,击退敌11次进攻,毙伤敌千余人,并拟定于当晚组成敢死队夜袭敌营。
但却在是夜7时,由于受到和谈影响,北平军分会何应钦命令:“着全军即刻停战,撤至高丽营集结”。
此后,何应钦又三次致电傅作义,命令全军立即开始后撤高丽营一线。
午夜,第59军以团为单位逐次向指定地点秘密撤退,长城抗战最后一仗就此结束。
5月下旬,日军进至顺义附近,距北平仅50余里,同时,原来准备从遵化、蓟县向北迂回企图突袭,夹击古北口的国军,见国军已撤退,遂西向三河挺进,第29军守卫部队也奉令后撤通县,三河沦陷。
南路日军占滦东后,又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据芦台威逼天津。
另一路则转进宝坻进逼香河,与进迫通县和顺义之日军,对北平形成三面包围的态势。
日本飞机在北平上空盘旋示威。
至5月下旬,日军已侵占平津以东地区22个县,进至北运河与蓟运河之间,已损失惨重的国军在此两河地区,勉强与敌对峙。
整个长城抗战,中国投入包括中央军、西北军、东北军、晋绥军及其他杂牌部队在内,共9个师,29个步兵师,5个骑兵师共25万人,伤亡4万余人,日军伤亡仅2600人(另二说伤亡四千余人或五千余人)。
第29军喜峰口大捷和第17军血战南天门、古北口,都是“最悲壮的牺牲”。
傅作义在奉命后撤时,曾对何应钦说:“只有敌军先撤,我们才能撤。我们决不在敌人火力下撤退”。
5月25日,何应钦派代表,参谋本部第二厅长徐祖诒以北平军分会上校参谋徐燕谋的名义赴密云,向日军第8师团长两羲一中将正式提议停战。
然后在日方拟定的《关东军司令官之意志》备忘录上签字,双方就停战谈判问题取得一致意见,该备忘录在永津备忘录上增加“日方为检查中方诚意,要派飞机侦察及必要的人员视察中国军队撤退情况,中方对此要给予保护和便利”,该条示永津临行前增加。
对此,徐燕谋提出异议,经争议,最后将“人员视察”改为“或其它方法”。
随后,关东军司令官命令各部队停止作战。
5月30日,中日停战谈判在塘沽日陆军运输派出所正式举行。
中方首席代表为北平军分会总参议熊斌,日方首席代表为关东军参谋副长冈村宁次。
日本海军舰艇同时开入塘沽港以示威胁。
5月31日,冈村宁次则蛮横地表示:“鉴于此次停战协定之性质(指日军掌握了战场主动权),只需质问中方是否同意关东军所提示之协议案,故中方上述提案不在回答之列”。
中方代表熊斌曾提出,要求日方删除协定草案的第4条(即关于“刺激日军感情的武力团体”一项)遭到日方拒绝。
日方坚持所提原案不得改动一字,中方首席代表被迫屈辱签字,且立即生效。
《塘沽协定》主要条款如下:
一,中国军一律迅速撤退至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州、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所连接之线以西及以南地区,尔后不得越过该线,亦不各有挑衅扰乱之行动;
二,日军为证实第一项之实行情况,得随时以飞机及其他方法进行监视,中方对此应予保护,并提供各种便利;
三,日军在证实中国军队已遵守第一项规定时,不再越过上述中国军之撤退线继续进行追击,并主动回到长城一线;
四,长城线以南及第一项所示之线以北,以东地区内之治安,由中方警察机关负责维持。上述警察机关不得利用刺激日军感情之武力团体”。
据此协定,河北省滦东等地的19个县被划作了“非武装地带”,中国军队无设防权力。
协定在实质上承认了日本侵占热河省的“合法性”,使“伪满洲国国界”扩展至长城一线,而且使平津地区大门洞开。
另外依第1条和第4条及附则规定,中国军队必须从冀东撤走,代之以“不刺激日军感情的中国警察机关”,变冀东为所谓“停战区域”。
这使得中国失去了在冀东实质性主权,“无形中造成中国领土的又一次割裂”。
毫无疑问《塘沽协定》是丧权辱国协定,助长了日本“华北自治运动”。
长城抗战的失败和主要原因。
除了中国贫落,美英等列强消极应对,更重要的原因是国内分裂。
而张学良消极应对,指挥又不利,且东北军集团内部派系斗争,也是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特别是东北军内部腐败,又保存实力,从热河全线溃败,到长城抗战的消极应战。
给整个中国军队作战造成极负面影响。
张学良和东北军是战败的罪魁祸首。
第125章 五万银元,从头到尾的奉化口音交谈!
六月初的杭州,空气湿热,蝉鸣聒噪。
从长城前线撤回的部队,给这里带来了一丝肃杀之气。
补充团的官兵们依旧还是驻防在原来的军营休整,所谓的休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操练。
一份印着《塘沽协定》内容的报纸,在老兵油子们手里传阅,最后被一个叫李四的班长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狗屁协定!划地为‘非武装区’?那不就是告诉小鬼子,这块地你们随便来,我们不设防了!”
李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青筋暴跳。
“咱们在南天门,在山安口,死了那么多弟兄,就换来这么个玩意儿?”
另一个断了胳膊,吊着绷带的士兵,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营房里,愤怒和不甘的情绪迅速蔓延。
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想不通为何自己的血白流了。
王哲和陆明站在营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咒骂声,脸色都很难看。
“团座,这……弟兄们的情绪有点不对。”
王哲忧心忡忡地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陈默。
陈默的视线越过喧闹的营房,投向远方。
他当然清楚士兵们的想法,换做是他,一个只知道埋头打仗的普通军人,也会感到憋屈和愤怒。
但他不是。
《塘沽协定》的签订,在他看来,是必然的结果。
国力孱弱,内部派系林立,拿什么跟已经完成工业化的日本硬碰硬?
现在流的血,是为了拖延时间,是为了让这个国家有更多喘息的机会。
当然,这些大道理,跟这群刚从战场下来的士兵说是没用的。
“老陆,你去安抚一下,告诉他们,仗打完了,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幸运。想想那些埋在长城脚下的弟兄,我们没资格在这儿抱怨。”
陈默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
陆明点点头,转身走进了营房。
王哲还是有些不放心,“团座,咱们补充团这次山安口之战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就换来一句‘撤出战斗’?”
陈默转过头,看着他,“不然呢?你还想带着弟兄们打回山海关去?”
王哲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战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愤怒,是总结,是训练,是让自己变得更强。下一次再上战场,才能活下来更多人,杀更多鬼子。”
保命,变强,然后带着更多人活下来。
这是陈默最核心的目标。
至于那些政治上的博弈和妥协,他懒得去管,也管不了。
他只需要确保,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他手里的这把刀,足够锋利。
就在这时,一名师部的传令兵骑着马,一路卷着烟尘冲到团部门口。
“报告!陈团长!接上峰命令,命您即刻前往南京,于明日在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大礼堂,参加长城抗战叙功大会!由委员长亲自主持!”
传令兵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默的反应却很平静,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领口,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次普通的军事会议。
“知道了。”
……
第二日。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大礼堂。
这里冠盖云集,将星闪耀。
当他穿着笔挺的上校军服,走进戒备森严的礼堂时,立刻吸引了不少注意。
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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