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79节
与城东的诡异寂静截然相反。
城西,热河路。
这里,是真正的血肉磨坊。
“轰——!”
一发炮弹在街角炸开,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将一名正在转移的士兵掀飞出去。
“卫生员!!”
张大山趴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商铺二楼,满脸都是硝烟和尘土,他揉了揉眼睛盯着街道的另一头。
那里,五辆日军的九四式轻装甲车,正呈品字形,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车顶的机枪塔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街道两侧的建筑打得碎屑横飞,死死压制住了守军的火力点。
“狗日的铁王八!”一个老兵班长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弟兄们的集束手榴弹根本靠不近!”
由于陈默的提前预警,日军的空袭并未给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但轰炸过后,紧随而至的装甲部队,却成了最难啃的骨头。
这些“豆丁坦克”虽然装甲薄弱,但对于只有步枪和轻重机枪的守军而言,依旧是无法逾越的屏障。
“急什么!”张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格外狰狞,“老子的大宝贝,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猛地一挥手。
“一炮!给老子把那辆最嚣张的干掉!”
在他身后,一处被伪装网和破布掩盖的火力点,几名炮兵迅速撤掉伪装。
一门37毫米Pak 35/36战防炮,被展露出来!
正是陈默从后方紧急调拨给他的“开罐器”!
炮手迅速开始调整,并锁定目标。
日军的坦克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上面斑驳的弹痕。
“放!”
张大山一声怒吼。
“咚——!”
一声沉闷的炮响,与战场上其他爆炸声截然不同。
一枚高爆弹,直接蹿出!
冲在最前面的那辆九四式轻装甲车,车长正得意洋洋地探出半个身子,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火力点。
下一秒。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那枚高爆弹,毫无阻碍地从九四式正面装甲钻了进去!
车长的上半身,连同机枪塔,在一瞬间被内部的高温高压气流掀飞到半空中!
紧接着。
“轰隆——!!!”
延迟引爆的弹头,引爆了车内的弹药。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辆“豆丁坦克”被炸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
破碎的零件,混合着血肉,向四周飞溅。
日军这边跟在车后的步兵也是倒了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呈现出各种死状。
不是被冲击波波及,就是被零件削去身体某个部位。
“干得漂亮!”
张大山第一个反应过来。
“二炮!三炮!自由射击!给老子把剩下的四个铁王八也给点了!”
“是!”
剩下四辆九四式里的日军坦克兵,也是回过神来,开始转向和规避,并同时寻找调整炮口准备炮击刚刚战防炮响起的地方。
但,晚了。
“咚!”
“咚!”
第280章 南京的消息!是全军覆没还是绝地求生?
另外两个方向,早已准备就绪的战防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又是两道死亡的直线划过街道。
“轰!”
“轰!”
街道上,瞬间多了四团燃烧的钢铁棺材。
燃烧的黑色浓烟直冲天际。
幸存的士兵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看着那五团燃烧的钢铁棺材,并没有任何的懈怠。
“小鬼子没想到吧!还以为我们是那些杂牌军,没有任何手段对付你们嘛!”
“狗日的坦克全完了!”
“高兴个屁!”张大山一脚踹在一个欢呼的士兵屁股上,满是硝烟的脸上,依旧平静,“鬼子步兵上来了!机枪!给老子狠狠地打!”
失去了坦克的掩护,日军步兵的进攻显得更加疯狂。
“板载!!!”
伴随着凄厉的吼叫,潮水般的日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踩着同伴的尸体,悍不畏死地发起了冲锋。
“打!”
张大山一声令下,街道两侧的建筑里,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在街道上拉起一道道死亡的屏障。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枪声、爆炸声、嘶吼声再次混杂在一起,热河路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
远处,日军第6师团第23联队的临时指挥部。
联队长冈本镇臣脸色铁青地放下望远镜,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仅仅一个照面,他的一个战车小队就彻底报销了!
步兵的伤亡,更是不计其数!
“八格牙路!”他身边的作战参谋忍不住咒骂道,“这帮支那猪,哪里来的战防炮!”
“这不是普通的溃兵。”冈本镇臣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他盯着远处那片被战火笼罩的街区,“他们的火力配置、战术素养,还有那种死战不退的意志……绝对是支那人的主力部队!”
他猛地回头,看向通讯兵:“立刻给师团长阁下发电!”
“报告阁下,我部在热河路遭遇支那军精锐部队顽强阻击!对方火力极强,并配备有战防炮!”
“初步判断,此乃支那军主力为掩护其高层撤退而设下的断后部队!我部进攻受阻,请求战术指导!”
冈本镇臣很清楚,眼前的硬骨头,不是他一个联队能轻易啃下的。
一旦损失过大,这个责任,他承担不起。
而且从短暂的交手来看,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绝对是个狠角色。
……
铁心桥,日军第6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谷寿夫中将,一把将冈本镇臣的电报拍在桌上,脸上非但没有凝重,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兴奋。
“哟西!终于钓到大鱼了!”
谷寿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师团长阁下,冈本联队请求战术指导,我们是否……”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指导?”谷寿夫冷笑一声,“冈本这个家伙,越来越胆小了!区区几门战防炮,就吓破了他的胆!”
他走到地图前,粗大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南京城的地图上。
“精锐?支那的精锐,在帝国皇军面前,不过是待宰的肥羊!他们既然想在热河路当英雄,那我就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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