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80节
谷寿夫眼中杀机暴涨,猛地转身下令:“命令!第45联队,立刻从中央大街方向穿插,迂回到热河路守军的侧后方!”
“命令冈本的第23联队,不计伤亡,继续从正面猛攻!”
“我要从两个方向,把这颗钉子给我彻底碾碎!”
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务必在明天,14日天亮之前,拿下热河路,将战线推进到挹江门!我要亲自在挹江门,欣赏那些支那人在江水里泡澡的表情!”
“哈伊!”
一纸电令,如同一张催命符,迅速飞向了前线。
南京城西的绞肉机,即将迎来最疯狂的时刻。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武汉,最高统帅部。
一场稀松平常的军事会议,正在沉闷的气氛中进行。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做出任何的小动作。
一群肩扛将星的高级将领,个个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主位上,身着戎装的校长,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死寂。
“孟潇、尤青、良桢他们,是否有消息传回来?”
校长的目光扫过全场,“他们是否还在南京城里?还是已经抵达江北,现在人在哪里?”
一连串的询问,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自从12日与卫戍司令部最后一次通电后,南京,就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任何的通讯手段发出去后,都是只能发出去,却收不到任何的回信。
校长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谦光呢?还有他的59师!能否联系上?”
依旧是一片死寂。
在座的将领们,有的低头看着桌面,有的目光游移,就是没人敢与他对视。
“砰!”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娘希匹!”
一声怒吼,震得茶杯盖子嗡嗡作响。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前线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他指着满屋子的将军,因为愤怒,声音都有些颤抖,“十几万大军!我最精锐的几个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陷在了南京!”
“而现在,他们现在是生是死的消息居然没人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怒火,终究是压不住了。
在座的众人噤若寒蝉,他们能够理解校长的愤怒。
那里,不仅有他最器重的学生,还有他赖以起家的嫡系部队,更有他最看重和依仗的人——陈谦光。
那些,都是他的心头肉!
现在,这块心头肉,正在被敌人一刀一刀地割下,而他,却只能在这里,无能为力地等待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传来的消息。
十几万大军,国之精锐,就这么断了线?
没人敢回答,也没人能回答。
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比战场上的失败更让人窒息。
顾祝同嘴唇动了动,作为在场少数几个敢于在这种时候开口的人,他正准备硬着头皮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校长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未消的怒意。
门被推开,侍从室主任钱大钧快步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
“委座。”钱大钧走到长桌尽头,先是立正敬礼,随即汇报道:“刚刚收到两份急电!”
“南京……南京有消息了!”
第281章 科学?常理?在陈默这个名字面前都得靠边!(加更)
一句话,仿佛在死水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整个会议室,瞬间活了过来!
之前还低着头如同鹌鹑的将军们,都抬起头来,等待着下文!
“什么?!”
“联系上了?!”
“快说!情况怎么样!”
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前一秒还阴沉如水的脸上,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极度渴望与紧张的情绪所占据。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道:
“良桢他们呢?!”
“委座!”钱大钧打开文件夹,抽出第一份电报,高声念道:“卫戍司令部罗副司令长官、七十四军俞军长联名来电!他们所部已于今日早晨,成功渡江,抵达浦口!”
“部队主力,正在有序向滁州方向转进!”
“哗——!!!”
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会议室里,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有几个年长的将军,甚至激动得老泪纵横。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在这个时候要做做样子给领袖看一看。
在日军已经宣布占领南京,并实行了严密水陆空封锁的情况下,主力部队竟然能成建制地突围渡江!
这简直是……奇迹!
校长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得到放松,重新坐回椅子上。
“继续念!”
“是!”钱大钧抽出第二份、第三份电报。
“第八十七师报告,职部一部先头部队已抵达滁州,正在收拢部队,清点人数!”
“第八十八师报告,职部正从浦口向滁州转进,请求下一步指示!”
“教导总队报告……”
一份份来自核心嫡系部队的电报,如同一剂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他们不仅突围了,而且大部分建制都还在!
虽说牺牲很大,但在校长心里,只要是建制还在,就一定可以重新组建起来。
这无疑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短暂的狂喜过后,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怎么做到的?
日军的长江防线,海军舰炮封锁江面,陆航轰炸机在天上盘旋,他们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数万大军送过江的?
难道日本人的航空兵,都睡着了?
似乎是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惑,钱大钧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文件夹里最后一份,也是最厚的一份电报。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匪夷所思。
“委座,各位长官。”
“这最后一份,是俞济时军长亲笔拟稿,紧跟着发来的战况详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俞军长在电报中称,今日早晨,日军出动了至少三十架以上的轰炸机,对正在下关码头登船的部队,发动了毁灭性的空袭。”
此言一出,会议室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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