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34节
他站在祭台最高处,俯视着下方汇聚的诸部首领和上万将士。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箭疤愈发狰狞。
“时辰到——”
大萨满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位年过七旬的老者,是鲜卑部族中最受尊敬的通灵者。
他身穿五彩羽衣,头戴鹿角冠,手持骨杖,缓步登上祭台。
祭典开始了。
第一项,净手。
轲比能走到青铜鼎前,将双手浸入鼎中清水。
按照传统,这水取自白狼山顶的天池,象征纯净。
第二项,焚香。
大萨满点燃三柱手臂粗的巨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笔直向上。
第三项,献牲。
九只纯白的羔羊被牵上祭台,由金狼骑的勇士一刀断喉。
羊血喷溅,流入祭台四周的沟槽。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台下,上万鲜卑战士齐声高呼:“长生天!长生天!长生天!”
声浪如潮,震得山谷回响。
就在这声浪达到最高潮时——
异变陡生!
…………
东南方向,三里外。
牛憨站在一处坡顶,从这里可以清晰看见金微川中的祭台,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台上的那个身影。
他身后,五千七百骑已全部就位。
战马衔枚,将士噤声,只有寒风呼啸。
“将军,”陈季策马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各部首领已全部抵达祭台。”
“金狼骑三千,分三层护卫。最内层三百人,紧贴祭台;中层一千人,环祭台百步;”
“外层一千七百人,控制坳地出入口。”
“段部、拓跋部、乞伏-秃发联军的亲卫队呢?”
“段部五百人在东南角,距祭台约两百步;”
“拓跋部五十人在西侧,混在人群中;乞伏-秃发八百人在北麓,距离最远,约三百步。”
牛憨点头,目光扫过身侧诸将。
赵云银甲白马,亮银枪斜指地面,眼神平静如渊。
太史慈一身青州明光铠,手持长戟,眼中战意沸腾。
王屯站在靖北营队列最前,
手中马刀拄地,身后七百靖北营死士,人人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都听清了。”牛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战,不为求生,只为决胜。”
“目标只有一个——轲比能。”
“玄甲营随我直取祭台,斩杀敌酋。”
“子龙率白马义从与靖北营,制造混乱,阻截援军。”
“子义领青州兵,正面强攻,撕开缺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屯身上:
“靖北营的兄弟,我知道你们想报仇。”
“但记住——纪律高于一切。冲锋时勇猛如虎,撤退时有序如林。”
“我要你们活着回去,看着草原胡虏,在我们脚下哀嚎。”
王屯重重点头:“诺!”
牛憨拔出背上的巨斧,斧刃在晨光中泛着寒芒:
“此战若胜,北疆可定十年。”
“此战若败——”
他没有说下去。
也不必说。
身后五千七百条汉子,都懂。
牛憨抬头,望向祭台。
台上,大萨满正在吟唱古老的祭文,声音苍凉悠远。
轲比能站在他身侧,仰头望天,双手高举,仿佛在迎接长生天的恩赐。
就是现在。
牛憨深吸一口气,战斧前指:
“汉军——”
“杀!!”
…………
第一波打击来自天空。
一百五十支特制的重型标枪,从金微川东南侧的山坡上呼啸而下。
这些标枪长六尺,铁头重三斤,
由靖北营中臂力最强的死士投掷,目标是——马。
祭台周围,金狼骑的战马正肃立待命。
突然从天而降的标枪雨,瞬间将数十匹战马钉死在地!
剩下侥幸未死得马匹受到惊吓,嘶鸣着四散奔逃,冲乱了严整的队列。
“敌袭——!!”
金狼骑的千夫长嘶声怒吼。
但已经晚了。
第二波打击接踵而至。
三百支弩箭,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向祭台。
几乎覆盖了整个祭台。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连绵响起。
大萨满正在吟唱,一支弩箭贯穿他的咽喉。
老者瞪大眼睛,手中骨杖掉落,仰面倒在祭台上。
九名旗手中箭倒地,金狼大纛晃了晃,但没有倒。
号角手全部毙命,正要吹响的警号戛然而止。
直到这时,祭台下的鲜卑人才反应过来。
但混乱已经开始了。
“敌袭——!!!”
“保护大汗!!”
金狼骑的千夫长声嘶力竭,
但溃散的马匹如同失控的洪流,冲垮了原本严整的队列。
更要命的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敌人究竟在哪!
标枪和箭矢是从三个方向射来的。
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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