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35节
就在这时,太史慈一马当先,长戟如轮,率两千青州兵从山坡上猛冲而下。
青州兵依旧一副段部骑兵打扮,从山上滚滚而下。
一边冲锋,还一边用鲜卑语嘶吼着:
“杀死轲比能!一统草原!!”
吼声出自王屯麾下那些精通鲜卑语的战士之口。
地道的腔调,将一盆污水彻底泼向段部。
立竿见影。
金狼骑闻声,本能地望向段部营地——
那里,段日陆眷的五百亲卫确实已经拔刀上马!
虽然段部本是为了自保而戒备,但在金狼骑眼中,这就是作贼心虚。
“段部果然反了!”
“杀!”
一部分金狼骑调转矛头,冲向段部营地。
段日陆眷又惊又怒:“混账!我是来会盟的!”
“首领小心!”千夫长挥刀格开一支流箭,“这是在挑拨离间!”
“我知道!”段日陆眷咬牙,
“可金狼骑已经疯了!传令——结阵自守!敢近前者,格杀勿论!”
转眼之间,段部与金狼骑已战作一团。
几乎同时,西侧也乱了。
赵云率白马义从和靖北营,如一道银色闪电,从侧翼切入战场。
他们没有攻击祭台,而是直奔拓跋部所在的区域。
“拓跋力微勾结汉军!杀叛徒!”
赵云银枪如龙,一枪挑飞拓跋部一名百夫长,声音清越,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拓跋力微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了——那支“假冒”拓跋部的队伍,根本就是汉军!
目的就是嫁祸!
“首领,怎么办?”老将急问。
拓跋力微看着冲来的白马骑兵,又看看已经与金狼骑交战的段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撤。”
“什么?”
“立刻撤离此地。”拓跋力微翻身上马,
“汉军这是要让我们自相残杀。不管谁赢,拓跋部都不能留在这里陪葬。”
“那会盟……”
“轲比能若能活下来,自然会明白真相。若他死了……”
拓跋力微冷笑,“那就更无所谓了。”
五十亲卫护着拓跋力微,向西突围。
他们这一动,在金狼骑眼中,更是坐实了“作贼心虚,临阵脱逃”的罪名。
“拓跋部跑了!果然是叛徒!”
“追!”
又一部分金狼骑分兵追击。
至此,三千金狼骑,已被成功分割、调动。
而此刻,距离第一支标枪落下,才过去不到三十息。
…………
祭台上。
轲比能站在血泊中。
大萨满的尸体就在他脚边,弩箭贯穿咽喉,血染红了五彩羽衣。
九名旗手倒了一地,
只有两名幸存者死死抱住旗杆,不让大纛倒下。
“大汗!请立刻移驾!”亲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焦急。
轲比能没有动。
他望着台下混乱的战场,
望着自相残杀的部众,望着那支如黑色铁流般直扑祭台而来的骑兵。
他看见了那面旗帜——白底,红边,黑色的大字:
汉。
也看见了冲在最前方的那员将领——
身高九尺,面覆铁甲,手持一柄夸张的巨斧,胯下战马漆黑如墨,唯有四蹄雪白。
“乌云盖雪……”轲比能喃喃。
那是他赐给乞伏那颜的马王,如今,却成了汉军将领的坐骑。
“原来是你。”轲比能笑了,笑声嘶哑,
“搅乱草原四个月,灭乞伏,挑内斗,嫁祸段部与拓跋……”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拔出腰间的马刀:“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亲卫统领大惊:“大汗!敌军人多,请……”
“闭嘴。”轲比能冷冷道,
“传令:金狼骑不必回援,全力剿灭段部和拓跋部。”
“那大汗您……”
“我?”轲比能望向越来越近的黑色骑兵,眼中的火焰越发旺盛:
“我要亲手,斩下那汉将的头颅。”
他踏步,走下祭台。
每下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那道箭疤在晨光中狰狞扭动,仿佛活过来的蜈蚣。
当轲比能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牛憨的铁骑已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那柄巨斧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三名金狼骑亲卫连人带甲被劈开。
鲜血如瀑,染红了祭台下的夯土。
“让开。”
轲比能的声音不高,却让拼死护驾的亲卫们齐刷刷止步。
他们看见大汗眼中的火焰——
那是二十年前,他单骑冲阵、连斩七名乌桓勇士时才有的眼神。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牛憨勒马,乌云盖雪前蹄扬起,重重踏下,震起一片血泥。
四目相对。
一边是统治东部草原二十年、身经百战的鲜卑大汗。
一边是身负兄弟性命、误入胡地却杀出一条血路的年轻汉将。
这十步,将决定北疆未来十年的气运。
“报上名来。”轲比能马刀斜指地面,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汉语。
“涿郡,牛憨。”铁面后传来沉闷的回应,嗡嗡作响。
“牛憨……”
轲比能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恍然之色更浓,随即化为一丝混合着审视与轻蔑的冷笑。
“原来是你。袁本初曾言,你项上人头,值三县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牛憨握斧的手势、肩臂的轮廓、乃至马匹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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