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15节
烛光下,她的脸庞柔和而坚定。
牛憨看着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她问“那地方叫什么名字”时的神情。
此刻的她,不再只是汉室宗女。
而是一个理解了他心中理想,并愿意为之奋斗的同志。
牛憨只觉得心口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充盈着,涨得满满的。
那些沉重的无力感,仿佛被这温暖的烛光和她沉稳的话语悄然化开。
他忽然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刘疏君面前。
刘疏君讶异地抬头看他。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如今亮闪闪的,里面翻涌着深切的爱慕。
他爱的,不只是她的容颜与身份。
他爱的是这副柔婉外表下,与他一般无二、想要改变这世道的灼热灵魂。
牛憨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尘土和草木气息。
“疏君……”他把脸埋在她肩颈处,声音有些闷,却带着感动与爱重,
“你咋……这么好。”
刘疏君被他灼热的鼻息熏的脸颊微热,心中却也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这条路,选对了。这个人,嫁对了。
他们不仅是夫妻,更是能在漫漫长夜里,互相点亮、并肩前行之人。
夜深了,两人各自安歇。
牛憨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
他睁着眼,看着帐顶的阴影,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白日的对话。
耕者有其田,幼者有所教,老者有所养……中华……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很难。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大哥,有二哥三哥,有简雍孙乾,有郭嘉沮授,有千千万万愿意跟着他们走的将士百姓。
而现在,他还有了疏君。
一个真正懂得他,支持他,并愿意与他并肩同行的妻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前。
牛憨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刘疏君。
她的呼吸均匀,面容安宁,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前。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握得很紧。
然后,他闭上眼,在心中默默起誓。
无论前路多难,无论要流多少血,他都要走下去。
为了记忆中的那个中华,为了眼前这个愿意相信他的女子,为了天下所有还在受苦的人。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直到这人间,真正变成人的世间。
直到天下,真正成为天下人的天下。
夜深了,临淄城沉入梦乡。
而在某个角落,那个老乞丐蜷在破庙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破布包袱,
不知梦中是否见到了牛憨口中的“仙境”。
而在州牧府的书房,灯还亮着。
刘备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揉了揉眉心,继续提笔批阅。
城墙上的守军来回巡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中的原野。
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长街:“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声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很多事,正在悄悄开始。
而在黎明到来之前,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活着,努力让明天比今天好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第299章 抓了两个壮丁
十日后,城西养济院。
院门是新漆的,朱红色,门上悬一块木匾,刻着“养济院”三个大字。
字是刘疏君亲手写的,端庄而温润。
院里原是个两进的宅子,前院收拾出七八间厢房,每间可住四五人。
后院是厨房、医室和一处菜园。
牛憨与刘疏君到的时候,秋水正领着几个仆役在门口张罗。
见他们来,秋水忙迎上来:“殿下,将军,都准备好了。”
“今日能收容二十人,余下的住处还在收拾,三日内都能安顿好。”
刘疏君点点头,抬眼看向门外。
街角已聚集了不少人。
多是衣衫褴褛的老人,也有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他们瑟缩着,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十日前,当秋水带着人挨个去寻他们,说城西要开一处养济院,管吃管住时,没人敢信。
乱世里,能顾上自己一家已是不易,谁还会管这些无亲无故的孤寡?
可如今,院门真的开了,热饭的香气真的飘出来了。
“各位父老。”刘疏君走上前,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从今日起,这处院子便是你们的家。”
“院中有饭食,有住处,有郎中。只要你们愿意,便可在此安身。”
人群中一片寂静。
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抬起头:“殿下……真、真的不要钱?”
“不要钱。”刘疏君微笑,
“只望各位在此,能互相照应,和睦相处。”
老妪的嘴唇哆嗦起来,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谢殿下恩德!谢殿下恩德!”
她这一跪,身后的人也跟着跪下,磕头声、啜泣声响成一片。
刘疏君忙上前扶起老妪:
“老人家快请起。进了这院子,便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礼。”
牛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秋日的阳光照在那些佝偻的背脊上,照在那些布满皱纹的脸上。
那些脸上有泪,有尘,
有岁月刻下的深沟,此刻却都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那光很弱,风一吹似乎就会灭。
但毕竟亮着。
“都进来吧。”秋水招呼着,
“先登记名姓,领了号牌,再去用饭。今日有肉羹,管饱!”
人群慢慢挪进院子。
脚步迟疑,眼神警惕,像一群受惊的鸟雀,试探着飞向一个陌生的巢。
牛憨看着他们走进那扇朱红的门,走进那片有饭香、有暖意的院落。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刚来到这个世间的时候。
那时他也是这样,一无所有,举目无亲。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