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19节
这不是寻常军营。
寨墙用原木夯成,高约丈余,墙头插着黑色旗帜,上书一个“靖”字。
寨门敞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操练的呼喝声,整齐划一,带着杀气。
“靖北军……”司马懿轻声念出旗上的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听说过这支军队。
这是去年牛憨组建,专门为北击胡虏而设。
主将王屯本是草原汉奴,被全家死在胡人刀下,他被牛憨解救出来后,便一直追踪在牛憨身边。
后来牛憨解救汉奴日多,便将其编为一营,称之“靖北”。
其中个个都与胡人有血仇,训练严苛,战力彪悍。
后来更是追随牛憨坐下白狼山斩将的惊天大事。
想必能够名垂青史。
只是……
司马懿目光扫过营寨规模,心中计算:这寨子最多容纳三千人。
而据他所知,刘备已准许靖北军扩至五千。
为何还是三千?
正思忖间,寨门内奔出两骑。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色凶悍,身材高大。
他身后跟着个稍年轻些的,面色黝黑,眼神锐利。
两人在牛憨马前勒住,翻身下拜:
“末将聂纲(石河),拜见将军!”
声音洪亮,震得林间飞鸟惊起。
牛憨下马,扶起二人:“起来。王屯呢?”
“王校尉上月已率一千兄弟北上辽东,入了赵将军麾下。”聂纲答道,
“如今营中尚有二千一百三十七人,皆按将军所定章程操练。”
牛憨点头:“伤亡可有?”
“轻伤十七人,无阵亡。”石河接口,“都是训练时跌打损伤,已妥善医治。”
“好。”牛憨拍拍二人肩膀,“进去说话。”
一行人进了营寨。
寨内井然有序。
营房排成数列,干净整洁;校场上,数百军士正在练习刀法,刀光霍霍,杀气腾腾;
马厩里战马膘肥体壮,见有人来,不安地打着响鼻。
司马懿和诸葛亮跟在牛憨身后,目光所及,心中震动。
这支军队的纪律与精气神,与他们在青州见过的任何一支州郡兵都不同。
没有懒散,没有喧哗,
每个人眼中都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那是仇恨淬炼出的意志。
中军帐内,牛憨坐下,聂纲奉上茶水。
“将军此来,可是要调兵?”石河问。
“不调兵。”牛憨摇头,“要人。”
“要人?”
“嗯。”牛憨喝了口茶,
“平原试种,需要人手丈量田亩、记录数据。司里抽不出人,我想从你们这儿借。”
聂纲和石河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虽然靖北军确实是归于牛憨麾下,但借兵……去种田?
“将军,靖北军的弟兄……”
聂纲斟酌着词句,“都是厮杀汉,种田恐怕……”
“不是让你们去种田。”牛憨打断他,“是让你们去学。”
“学?”
“对。”牛憨放下茶碗,目光扫过帐中诸人,
“靖北军成立的初衷,是杀胡。但为何从先秦开始杀胡,但直到现在还有胡人南下?”
“因为草原上的胡部,杀了一茬,还会生一茬。”
“今天你把这部落屠了,明天就有新的部落占了那片草场,生了新的胡人,还会南下。”
他走到一架耧车前,伸手拍了拍辕杆:
“想让边关长久太平,光有刀不够,还得有这个。”
“有了好农具,地种得好,粮打得多,边关的百姓就能活下来,能扎根。”
“人多了,城就稳了。城稳了,胡马就不敢轻易来犯。”
他顿了顿,看向石河:
“你老家是渔阳的吧?渔阳为啥总被袭扰?因为地薄,人少,守不住。”
“若是渔阳的田,都能像青州这样,一亩多打三五斗粮,就能多养三五户人。”
“人多了,城高了,胡人来抢,代价就大了。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石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神却有些动摇。
牛憨又看向聂纲:
“你们都是从北边来的,见过胡地的荒凉,也见过边民的苦。”
“咱们在边关修一座城,不如让边关自己长出十座村。”
“村连成片,人就成了墙。”
帐中沉默。
司马懿心中剧震。
他忽然明白了牛憨的深意。
这位看似憨直的将军,眼光早已超越了战场胜负,看到了更远的将来。
而农业,是这一切的基础。
“所以,”牛憨看向聂刚和石洋,
“我要从你们这儿挑五百人。”
“跟我去平原,学怎么丈量土地,怎么记录数据,怎么看土质,怎么用新农具。”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前,望着外面校场上操练的军士:
“这些本事,现在看着没用。”
“但将来有一天,你们带着它们出塞,让汉人能够在草原上耕种,让他们安家落户。”
“那时,刀枪就能收起来了。”
聂刚和石洋肃然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挑人的事交给了聂刚和石洋。
牛憨带着司马懿和诸葛亮在营中闲逛,看军士操练,看马匹喂养,看兵器保养。
诸葛亮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被军营的氛围吸引。
他看见几个军士围在一起,用树枝在地上画图,似乎在推演什么战术。
看见伙房里,炊事兵将菜蔬肉食分得清清楚楚,账目一目了然。
看见伤兵营中,郎中正在教几个军士辨认草药。
一切都井井有条,高效务实。
“将军治军,颇得法度。”司马懿忽然道。
牛憨摇头:
“不是俺治的。是王屯他们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俺只定了一条规矩——靖北军的每一个人,都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为什么而战?”诸葛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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