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219节
“索朗,我们还是太过势单力薄,从今日起你继续招募陇西各处散落的人,不论是汉人还是羌人,都可以。”
经过此一次,号良也明白,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羌种。
屋内烛火通明,十分温暖。
号良看着面前的火盆,久久凝视。
半响后,他的手伸进脖颈,掌心多了一块木牌。
这块略显精致的小木牌上,隐隐浮现出一个雕刻的女子模样,但其上一抹猩红的血色遮住了女子的眼睛。
号良的手指在上面轻柔地摩挲着,眼中满是追忆的孺慕之情,逐渐朦胧。
“阿母......”
独自神伤,往事渐浓——
号良的父亲本是来自西海的羌人,在羌人不断内迁凉州的时候,最终留在了陇西郡。
在这里,他结识了一位温柔善良的汉人女子。
两人情投意合,结为连理。
这是汉羌逐渐融合的开始,如此二人的浓情,在凉州这片土地上不计其数。
一年之后,诞下一子,名为郝良。
这是一个身体内流着汉人血脉和羌人血脉的孩子。
可叹天不遂人愿!
原本幸福的家庭,在他四岁那年发生了转变。
生活在凉州的羌人,在本质上就被汉家官吏区别对待,徭役十分沉重。
官府征发羌人,让这对恩爱夫妻就此分离,郝良失去了父亲。
也就在一年后,他的父亲死亡的噩耗传了回来,就连尸骨也没有看到。
郝良的母亲悲痛欲绝,从此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七岁那年,只因其母亲容貌姣好,姿色过人,便被几名汉吏凌辱而死。
那时,郝良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母亲闭上了双眼,失去了呼吸,而他无能为力。
从此,他成了一个孤儿。
在那个吃人一样的环境下,郝良带着仇恨的种子,艰难地活了下来。
这么多年,奸诈、狡猾、死亡、背叛......他都品尝了一遍。
十岁那年,他在迷茫之中,加入了羌军,成为一名士卒,开启了厮杀的一生。
此刻,摸着手中的木牌,号良的紧闭的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号良不是他原本的名字,而是被他改换掉的,只因这是让他厌恶的姓氏。
“阿母、阿耶,孩儿想你们了......”
哭着哭着,号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极为疯狂。
“汉吏......我要杀光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全都杀光!”
当时,勒姐羌豪问他,为何执意要攻杀河西四郡,他默不作声。
因为,这是号良的仇恨,活下去的动力。
不光是他,号良手下的大多的羌兵,其实也都是汉羌血脉的融合之人。
他们不被其余的羌人种落所认可,同时也受到了汉吏的排挤和压迫,像孤魂野鬼一般游离在凉州的土地之上。
直至那一天,这群人看到了希望!
永初元年的那场羌乱开始,在羌人之中,有一位名叫号良的男子生生杀出了惊天的威望。
羌人之间流传,此人身高八尺有余,对汉凶猛,厮杀狠辣,却又侠肝义胆,嫉恶如仇。
依靠自己的名望,号良大手一挥,一呼百应。
游荡在凉州土地上的散羌立刻聚集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独属于他的羌人种落。
实际上,在这个种落里面,不仅有羌人,也还有一些汉人。
这群汉人也是和那群汉羌血脉之人一样,大多失去了至亲、失去了田亩,没有了活路,只能落草为寇,甘愿融入这个羌人的种落。
至此,号良变成了种落的羌豪。
永初羌乱期间,他带领这个新生的种落,到处征战厮杀,死在他手底下的汉吏不计其数。
生生杀出了一条活路!
最终,在这片鱼龙混杂、势力复杂的陇西郡割据了一块他的城池。
十多年的血雨腥风,铸就了今日的号良。
烛火之下,苦酒入喉,如烈火一般,燃烧在他的胸腔之中。
世人面前呼风唤雨顶天立地的号良,却有一块不曾愈合的伤疤夜夜隐隐作痛。
孤夜难眠,人影呜咽。
泪水与烈酒混合,顺着号良的嘴角缓缓滑落,好似掉在岁月之中的思念,化作了涟漪,祭拜着逝去的亲人。
号良深深看了一眼木牌挂坠,随即小心收进了胸膛之中。
眼神中的思念与温柔逐渐褪去,转而便是化作一抹坚定和仇恨。
“我连四面楚歌都熬过来了,又怎会惧怕如今之困局。
本就是个已经被遗忘之人,一无所有,又怎么会担心失去呢......死有何惧哉,唯恐少杀汉吏一人!”
......
随后几天,号良便着手谋划。
他开始召集手下将士商议,准备为发兵前往钟羌,攻杀封养羌之地的汉军做准备。
整个种落,他说一不二。
在号良的派遣下,使者前往钟羌,更有一个个探子离开城内,前往钟羌之地,探查情况。
实际上,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担忧。
随着封养羌豪臣服大汉,也让他也担心钟羌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希望钟羌羌豪不是个软骨头......”
一旁的索朗看着号良,小声问道:“羌豪,为何我们又要转头去帮钟羌?”
“钟羌虽说与我们并无交好,但是身在我们后方,一旦被汉军占领,我们也会腹背受敌。”
“既然如此,那为何我们不直接北上,杀入河西四郡,抢一块新地盘?”索朗疑惑道。
“小索朗,你倒是雄心壮志,可是局势不对,若要进攻河西四郡,必须借助其他羌种势力......”
号良叹了一口气道:“解决掉后患,便可以向北杀进,以后遇事要多想想......”
“我才不想那么多呢......”索朗咧嘴笑了笑,说道:羌豪说去哪,我便杀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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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收买人心,意在钟羌
封养羌和钟羌所处的位置在陇西郡、武都郡、汉阳郡边界之间,虽然势力范围不大,但却把持拢道,地理位置十分很关键。
钟羌扼守武都郡,居高临下,封养羌同样作为羌人在陇西郡的前线,好似一颗眼睛提防东南方向的汉军。
如今封养羌被庞参以计谋拿下,钟羌就显得尤为重要。
汉军眼中,这是一颗钉子,不得不拔。
一旦拿下,陇西郡的羌人就在后方失去了眼睛,将被进一步压制。
此刻,汉阳郡。
自从上一次招降封养羌之后,庞参对于陇西方向的局势有了很大的希望。
从那天起,汉军入驻封养羌种落之中,看似守卫,实则已经暗中接管了此羌种。
如今,封养羌豪已经被请来了汉阳郡,作客太守府。
“羌豪,我郡府的茶如何?”庞参一脸笑意,缓缓说道。
“你们汉人的茶水如同仙琼,喝一口就让人心神皆爽,甚秒!”封养羌豪用着学来的蹩脚方式,品起了茶。
“羌豪学得挺快,这才几日都学会了我汉人的茶艺。”
“太守见笑了,汉家文化着实渊博有趣......”封养羌豪说完,随即道:“太守有事直言,如今我已经归附与你,自当尽力为之。”
庞参内心暗道,这是个聪明人。
“羌豪,以你的了解,你觉得钟羌羌豪此人如何?”
“太守,我与他平日里素来交好,倒是略知一二。此人谨小慎微,心思深沉,但有时却性情无常,优柔寡断,贪欲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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