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339节
“无妨,科学求索之路,本就是在试错中前行,能及时发现问题、改正问题,便是最大的进步。你们只需记住,无论器材如何精良,步骤如何严谨,都不能忽略最根本的原理与细节。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便是这个道理。”
“臣等谨记陛下教诲!”
三人齐齐躬身,语气铿锵,眼中再无半分愁云,只剩满心的笃定与振奋。此刻的他们,已然摸清了实验受挫的所有症结,也找到了明确的改进方向,心中对炼出合格大蒜素,再无半分疑虑。
虽然刘隆对于目前研制的这套实验仪器很满意,但在大蒜素提纯这一点上使用还是不妥,他内心认识的清楚。
如今少府目前这个条件,直接蒸馏纯化根本不可能,他需要立刻调整几人的方向。
“平子,依朕之见,目前的研究适合于后续探索,但想要大规模启用,完全不可能满足凉州。大战在即,你们立刻恢复先前朕与你探讨的大蒜素粉的制作工艺,加快生产。”
张衡明白,立刻回道:“陛下放心,改进实验之前,目前臣已经命令少府工匠生产,没有耽搁进度。”
“未雨绸缪,很好!”刘隆赞赏了一句。
就在这时,身后的张伯祖慢悠悠走了过来,眉头微蹙,躬身问道:
“陛下,老臣还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先前调和出的大蒜素膏,不知为何药性日渐减弱。臣等取两只伤口深浅一致的兔子做对照实验,连日涂抹这缸中膏体,兔子伤口的愈合程度,竟远不如最初炼制的大蒜素粉效果,甚至偶有轻微发炎之状。”
话音刚落,蔡灵运一左一右手中拿着两只兔子走了过来。
抬眼望去,左侧兔子腿上的伤口结痂平整,肌肤淡红,全无发炎腐烂之迹;右侧兔子的伤口却红肿外翻,边缘泛着暗沉的脓色,明显是感染发炎的模样。刘隆扫了一眼,朝着陶缸走去,其边上只是用麻布裹着进行密封。
“陛下您看,左侧这只涂的是大蒜素粉,右侧这只便是用陶缸中留存的旧膏。”蔡灵运低声禀道,语气中满是疑惑。
“症结在此。”刘隆抬了抬手,指尖沾着的膏体泛着些许暗沉。
“这些大蒜素膏已经失效,将大蒜素粉调和之后得到的大蒜素膏不能久存,必须现用,还有大蒜素膏想要密封必须用油脂保护表面,将缸口彻底封死,才能短时间储存。”
说到这里,刘隆立刻道:“凉州路途遥远,必须先制作出大蒜素粉,运输到前线......还有在大蒜素锋利浓缩的提纯方面中酒精纯度一定要按照之前的脱水方法严格执行,切记!”
张衡三人闻言,齐齐躬身应道:“臣等明白!定当谨遵陛下嘱咐,绝不敢有半分懈怠,陛下放心!”
“此次改良后的所有实验,皆要如以往一般详细记录在册。实验的具体时间、当日天色、气温、操作条件、最终结果,哪怕是些许细微变化,都要一一写明,不得遗漏......”
张衡立刻躬身回禀,语气笃定:“臣明白!一切皆按少府定下的实验工艺标准流程行事,每一步工艺细节、每一次实验数据,都会尽数记录成册,妥善留存于少府书库,以供后续匠人医者参照研习。”
解决完三人的困惑,刘隆便再一次听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几人在这个过程中的实验心得。
听罢,他眉宇间漾起笑意,心中愈发笃定,当初派张衡联合蔡灵运、张伯祖二人研制药物,是个万分正确的决定。
这不仅是太医署医者与少府工匠的首次成功联合,更将严谨的科学思维带入了太医署,为日后宫廷医疗体系的改革,埋下了坚实的伏笔,也提供了可行的思路。
沉吟片刻,刘隆话锋一转,问起了最关切的战事所需:“平子,眼下前线急需药材,金疮药的生产与储备,如今进展如何了?”
张衡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笑着躬身回禀:“回陛下,自您下旨之后,蔡先生、张先生便第一时间寻到臣,我们合力召集了一批可靠聪慧的匠人,专门开展培训、规范操作流程,还开辟了专属生产线,专攻金疮药制作。”
“经过这两个月的加急赶制,目前金疮药已存储约莫一百斤,足以初步应对前线急需;而且随着匠人们操作愈发熟练,后续还会陆续增补匠人,生产速度定会越来越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大蒜素粉的制作也未曾落下。因其工艺相对简便,我们同步推进,这一个月来,已产出五十多斤,全部妥善密封存储,只待陛下下令,便可随时启运前线。”
刘隆闻言,连连点头,脸上的满意之色毫不掩饰。
一百斤金疮药、一百多斤大蒜素粉,这份成果,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期,足以解凉州前线的燃眉之急。
“平子,今日你准备一下这些药品,去找杨震让他将这些药品随着下一批粮草军械一同运往关中前线。”
“诺!”
......
正午的日头烈烈高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将澄澈的天空染成一片炽热的火红,阳光铺洒而下,晒得青石路面微微发烫,光影透过路边的柳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离开太医署朱红的门扉,刘隆的脚步沉稳而有力。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一片清明,对眼下的局势有了十足的把握。
张衡等人生产金疮药与大蒜素粉已有了充足储备,如一颗定心丸,稳稳落在他的心底。
少府那边,依着他的吩咐,早已火力全开,工匠们日夜赶制武器军械,甲胄、弓弩、刀剑皆在加急筹备,件件打磨精良,足以支撑前线战事。
后方,杨震坐镇朝堂,调度有方,各州郡的粮草源源不断地汇聚,再由朝廷募集的更卒快马加鞭运往凉州,粮草充盈,军械完备,已然为大战做好了万全准备。
“也到快离开的时候了......”
这些日子,刘隆布局洛阳,整顿朝纲,扶持贤臣,革新工艺,安插夜鸠,所求的便是这一刻:后方安稳无虞,他能以帝王之躯,亲赴边疆,与将士们并肩作战,平定凉州叛乱,护大汉边疆无虞。
正午的太阳愈发炽烈。
光芒刺得人微微眯起眼眸,却丝毫挡不住刘隆眼底的灼灼锋芒。
阳光洒在刘隆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衣袍被风吹得微微猎猎作响,连指尖都染上了几分阳光的灼热。
就在这一刻,刘隆的心脏,也随着这烈烈骄阳,沸腾了起来。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是对平定凉州的坚定信念,是对守护大汉河山的赤诚担当,是身为帝王的豪情与决绝。
刘隆仿佛已经透过洛阳的宫墙,看到了凉州的风沙漫天,看到了前线将士披甲执锐、奋勇杀敌的模样,看到了班勇麾下将士期盼的目光,更看到了叛乱平定、边疆安宁的曙光。
洛阳已安,粮草军械齐备,药品充足,他已然无后顾之忧。
刘隆在等。
只要前线班勇的战报一到,就是他离开洛阳,御驾亲征凉州之地。
带着大汉的威严,带着帝王的担当,奔赴凉州,与前线将士同心同德,平定叛乱,还大汉一片太平,让凉州的风沙,皆归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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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集权力量,负荆请罪
接下来的数日,崇德殿的朝会从未间断,殿内烛火长明,映照着满朝文武肃然的面容。
刘隆每日端坐龙椅之上,一身衮服衬得他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如炬,亲自主持朝会,与三公九卿、内外大臣逐条商讨御驾亲征凉州的各项计划,半点不敢懈怠。
此次出征事关大汉边疆安危,绝非寻常战事可比,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羽林军、虎贲军以及北军五营精锐的抽调、各州郡援军的调度,到粮草军械的转运、沿途驿站的补给,再到后方朝堂的留守、舆情的管控,每一项都需严密部署,牵扯到的官吏遍布中央与地方,上至司徒尹勤、大司农杨震,下至各州郡的郡守、驿丞,皆有明确分工。
但在中央集权已然稳固的东汉朝廷,帝王的谕旨便是天下的意志,更何况此事关乎家国生死、边疆安定,无人敢有半分推诿懈怠。朝会上定下的每一项指令,散朝之后便即刻传至各官署、各郡县,官吏们,他们各司其职、相互配合,没有丝毫拖沓。
这一高效的行政手段下,前期事宜已经基本全部顺利完成,钱粮人马皆都是准备妥当。
这么多年的帝位,也让刘隆感觉这一套集权制度下的行事效率是极其伟大的,尤其是他掌权之后,愈发喜欢他这样的行政效率。
这套体系,就是完全最贴合当下东汉时代背景的制度,也可以说以农耕社会为基础的制度下的社会,想要快速发展前进,只有这一条中央集权制度最容易做成事情。
它或许并非完美无缺,却最适配这个时代,能将分散在各州郡的人力、物力、财力快速汇聚,能让政令畅通无阻,能在危难之时凝聚起天下的力量,抵御外侮、平定叛乱。
毕竟人多力量大,集中起来才能干大事。
多日朝会的商议结果,刘隆也是十分满意,信心满满。
......
这一日。
朝会的钟声余韵未散,满朝文武身着朝服,陆续走出崇德殿,沿着青石甬道有序离去。
北宫玄武门前,晨光斜洒在朱红宫门上,鎏金兽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两侧侍卫肃立如松,神色威严。
杨震随着人流走到宫门口,脚步却陡然顿住,身形微微侧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脸上掠过几分难以掩饰的纠结。他抬手捋了捋胸前花白的长须,指尖微微发颤。
“哎......欠下的债,还是得要面对......”
自从去了飞信前往弘农郡到家中孩子,杨震的心声便一直不太安宁。
尤其是每每想起桓良的那句:‘天下事,没有一件可以逃得出陛下的法眼’,他便总觉得章德殿那位真龙一直在等他的回答。
“不能再等了!”
一念及此,杨震毅然决然地转身,身子都有些佝偻,逆着出宫的人流,重新朝着宫内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多时,他便走到了端门之下。
端门巍峨,青砖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两侧的宫灯尚未熄灭,隐约泛着微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蔡伦身着玄色常侍服饰,正站在端门一侧,与值守的侍卫低声叮嘱着什么,神色从容,眉眼间依旧是那份周到妥帖。
“蔡常侍?往日里他素来随侍陛下左右,要么在章德殿伴驾处理政务,要么在少府督办器物,今日怎会来端门当值?”杨震脚步微顿,心中暗自疑惑。
他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没有多做停留,正欲抬步上前,眼角的余光却又瞥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叔平?他怎么来了?”
他凝眉思忖片刻,眼底的疑惑便渐渐散去。如今袁敞身为太仆又兼掌舆情司,专管朝堂舆情,可谓是陛下眼中的大红人,日日伴驾商议、统筹舆情,这般时候入宫觐见陛下,倒也寻常。
看着袁敞和蔡伦一番寒暄之后进入端门,杨震也是沉吟片刻,选择避其锋芒。
......
袁敞走在御道之上,很是沉郁。
方才在端门外与蔡伦寒暄时的从容轻松,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眉头紧紧蹙着,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沉甸甸的心事,朝着章德殿的方向挪动。
他的心头,正压着两件沉甸甸的事,如巨石般让他日夜煎熬。
其一,便是族侄袁汤近来已悄然进入舆情司任职。
虽说只是临时行走,未有实际官职,也未掌任何实权,可舆情司乃是陛下掌控朝堂动静、打探四方讯息的要害之地,是陛下最看重的部门之一。
这般将自家人安插其中,纵使他袁敞毫无培植势力、窥探禁中机密的心思,也难免会让陛下心生猜忌,疑心他袁家想借舆情司攀附权柄、稳固地位。这份无形的嫌疑,如一根细刺,日夜扎在他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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