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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15节

  第三步,对试图突围的敌人实施追击,对放下武器的俘虏集中看管。

  一个个俄军据点在曙光中陷落。

  东侧的货仓,守军在抵抗了不到二十分钟后,被炸药包炸开墙壁,随后冲入的革命军用手榴弹和冲锋枪清扫了所有房间。

  西侧的站房,一百多名俄军试图固守,但革命军用迫击炮连续轰击,将二楼炸塌,幸存的俄军士兵举着白旗爬出废墟,跪地投降。

  南侧的月台,几十个俄军士兵试图依托装甲列车抵抗,但那两列装甲列车因为铁轨被破坏根本无法移动,152mm巨炮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反而派不上用场。

  革命军工兵从死角接近,在装甲列车底部安置了大量炸药,一声巨响后,其中一列装甲列车的履带被炸断,车体侧翻,里面的俄军炮兵非死即伤,失去了战斗力。

  到天色完全放亮时,火车站核心区已经完全落入革命军手中!

  革命军战士们挥舞着战旗,在废墟和尸体间欢呼。被俘的俄军士兵蹲成一排一排,惊恐地看着这些他们曾经轻视的"黄皮猴子",此刻却成了他们的征服者。

  但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在火车站最北端,靠近装甲列车坞的位置,有一座唯一完工的钢筋混凝土堡垒。这座堡垒原本是俄军计划中的四座环形堡垒之一,也是唯一赶在革命军进攻前建成的。

  厚达半米的混凝土墙壁,狭窄的射击孔,内部储存着大量弹药和食物。约三百多名俄军残部在一名上校指挥官的带领下,退入了这座堡垒,紧闭铁门,依托坚固工事负隅顽抗。

  他们还控制着那列受损但未完全瘫痪的装甲列车,车上的152mm巨炮依然可以有限转动射击。

  革命军冲了两次,都被密集的机枪火力打了回来,伤亡数十人。

  "他娘的,这乌龟壳够硬!"杨金贵啐了口血沫,右臂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但他浑不在意,"连长,要不调门炮来轰?"

  旁边一个排长摇头:"咱们的迫击炮炸不穿这玩意儿,75mm炮也够呛。而且敌人援兵快到了,时间不够。"

  就在这时,传令兵飞奔而来:"连长!旅座命令,停止对堡垒的进攻!立即组织部队依托现有阵地转入防御,准备迎击俄军援兵!"

  杨金贵看了一眼那座冒着黑烟、枪口依然在喷吐火舌的堡垒,狠狠啐了一口:"算你们命大!不过早晚要收拾你们!立即执行旅座命令,转入防御!把缴获的机枪架起来,地雷埋上,让老毛子的援兵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那座孤零零的堡垒,如同汪洋中的孤岛,虽然暂时幸存,但已经无关大局。

  火车站的其他区域,革命军战士正在紧张而有序地组织防御:

  缴获的俄军马克沁重机枪被迅速架设在关键位置;

  工兵炸毁了部分建筑,制造射界和障碍;

  迫击炮阵地在废墟中伪装构筑;

  后勤营的辅兵们正如蚂蚁搬家般将仓库物资往后方运送。

  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火车站上,照亮了插在站房顶端的革命军军旗。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这里,已经易主。

  而远处地平线上,俄军援兵扬起的烟尘清晰可见。隆隆的脚步声如同闷雷,一场更大规模的血战,即将来临。

第136章 城外鏖战

  晨光熹微,沈阳城头的俄国双头鹰旗在寒风中抖动。城墙上,俄军哨兵焦急地眺望着东南方向——火车站那边浓烟滚滚,枪炮声彻夜未息,显然战况极为激烈。

  沈阳俄军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报告将军!火车站守军发来最后一份电报,称遭到空前规模的敌军夜袭,至少有数千中国军队从四面八方发起进攻!现在...现在已经失去联络!"一名参谋军官神色惶恐地报告。

  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格列博夫少将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什么?!火车站失守了?"

  "不,不确定,将军。"参谋急忙解释,"从枪声来看,战斗还在继续,不过如果再不支援,未必守得住!"

  "该死!"格列博夫恼火无比,他没有找中国人的麻烦,中国人竟然首先进攻了火车站,"火车站有一千五百人驻守,还有重炮!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这些中国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另一名参谋战战兢兢地说:"将军,根据侦察兵报告,这支中国军队装备精良,战术娴熟,很可能就是之前攻克锦州的那支革命军主力..."

  格列博夫的脸色更难看了,"将军,必须立即出兵救援!"一名年轻的团长站出来,激动地说,"火车站是我们的补给枢纽,里面还有大量物资!如果被中国人占领,我们的后勤将陷入困境!而且...而且如果连火车站都守不住,帝国的颜面何在?!"

  格列博夫沉默了片刻,咬牙道:"你说得对。传令,第七团、第九团立即集结!哥萨克骑兵营作为前锋!天一亮就出城,与堡垒守军里应外合,务必夺回火车站,全歼这股中国军队!"

  "是,将军!"

  但格列博夫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此时此刻,革命军早已完成了部署,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火车站北侧,那座孤零零的混凝土堡垒依然在顽抗。堡垒内的三百多名俄军残部在上校指挥官的带领下,依托坚固工事和剩余弹药,向任何接近的革命军士兵射击。

  但革命军根本没有强攻的打算。

  赵大彪带着一营战士在堡垒周围构筑了简易工事,机枪、迫击炮对准堡垒的射击孔和出入口,只要俄军敢冒头就开火,但并不发起总攻。

  "营长,咱们就这么围着?不打?"一个排长有些不解。

  赵大彪冷笑:"打?打个屁!旅座说了,这是个钉子,专门留着吸引城里老毛子来救的。你看着吧,天一亮,城里的援兵肯定憋不住要出来。到时候,嘿嘿..."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凶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果然,当晨曦完全照亮大地时,沈阳城门缓缓打开。两个整编团约三千两百名俄军步兵,在一个约三百人的哥萨克骑兵营引导下,军容严整地开出城门,向火车站方向进发。

  他们的阵型呈标准的进攻队形:哥萨克骑兵在前侦察,步兵分成三路纵队,炮兵连拖着十二门野战炮跟在后面,战旗招展,步伐整齐,颇有帝国军队的威风。

  更重要的是,棋盘山制高点上的三门重炮已经做好了支援准备,炮口瞄准着火车站方向,随时可以提供火力覆盖。

  负责打援的革命军指挥官,是1旅旅长赵永祥亲自指挥的两个营,他接到命令后,迅速占据了火车站与沈阳城之间的几个关键村庄和有利地形,他的任务是且战且退,要把俄国人骗得离城墙越远越好!

  赵永祥对各营连长反复强调,"依托地形,层层抵抗,逐次消耗敌人有生力量。咱们不求全歼他们,但要打疼他们,打怕他们,让他们知道,光复军不是好惹的!"

  天色微明,赵永祥旅长亲自巡视了前屯村的防御工事,这个村子的老百姓都撤走了,革命军也就只有一两天的时间,他目光扫过每一段加固的土墙、每一个隐蔽的机枪射孔、每一条新挖的交通壕。

  “这里,再堆一层沙袋!” “那边的射击孔开得太大了,容易挨炮,堵上一半!” “迫击炮位再往后挪十米,隐蔽在断墙后面!”

  作为周鼎甲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赵永祥深谙防御作战的精髓。前屯村不大,只有五六十户人家,但经过一夜的紧急改造,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死亡陷阱的堡垒:

  村口主要通道被粗大的原木和碎石堵死;土墙被加厚加高,内侧挖了踏脚台阶,方便战士探头射击;几乎所有临街房屋的墙壁都被凿开,形成了纵横交错的射界;屋顶布置了观察哨和狙击手;村内挖掘了蛛网般的交通壕,连接各火力点;甚至在村外百米的田埂后,还秘密布置了两个侧射机枪巢。

  三营九连的战士们蹲在战壕里,默默检查着武器弹药,“记住训练要领!”连长李振声嘶哑着嗓子反复强调,“防炮时钻洞,炮停后迅速就位!机枪打短点射,节约弹药!步枪手瞄准了打,专打军官和机枪手!手榴弹听我口令一起扔!”

  新兵王大富紧张地摩挲着手中崭新的步枪,他是刚刚补充的新兵,相当紧张,旁边的老兵赵铁柱拍拍他的肩膀:“别慌,就跟训练时一样。毛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挨了枪子照样完蛋!”

  上午八时整,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观察哨突然发出警报:“骑兵!俄国骑兵!”

  只见东面地平线上,一道黑线迅速扩大,很快就能看清是数百名哥萨克骑兵正纵马驰来。他们身着传统的蓝色制服,头戴毛皮高帽,腰间马刀闪亮,冲锋时发出野性的呼号,气势惊人。

  哥萨克营长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举着望远镜,轻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村庄。作为沙皇亲授“勇气勋章”的贵族军官,他根本看不起这些“亚洲农夫”。

  “就这?一群泥腿子躲在土墙后面,就敢阻挡帝国骑兵?”他冷笑着放下望远镜,唰地抽出镶银马刀,“勇士们!让这些黄皮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冲锋!为了沙皇!乌拉——!”

  “乌拉——!”三百名骑兵发出震天吼声,战马开始加速。

  钢铁洪流席卷而来!马蹄敲击冻土的声音如同雷鸣,三百把马刀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寒光,扬起的雪尘如同一条奔腾的白色巨龙。这场景足以让任何缺乏经验的部队胆寒。

  村内,王大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握着步枪的手微微发抖。老兵赵铁柱低吼:“稳住!别怕!等他们近点再打!”

  李振声连长通过观察孔死死盯着冲锋的骑兵,冷静地计算着距离:“四百米...三百米...二百五十米...机枪准备...”

  骑兵群冲进二百米距离,已经能看清马匹喷出的白气和骑手狰狞的表情。

  “打!”

  刹那间,前屯村仿佛苏醒的巨兽,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两挺隐藏在西侧屋顶的马克沁重机枪首先开火,“哒哒哒”的短点射精准地扫向骑兵队列前端。几乎同时,村内百余名步枪手同时射击,密集的子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冲锋的骑兵。

  那两门藏在村后的60mm迫击炮——“轰!轰!”炮弹准确地落在骑兵最密集处爆炸,破片四射!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和碎肉四处飞溅。战马凄厉的哀鸣与骑手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后排的骑兵收势不及,接连撞上倒下的同伴,顿时人仰马翻。

  “瞄准马打!打马!”李振声声嘶力竭地吼叫,和蒙古人打过的他很清楚,失去战马的骑兵比步兵还不如。

  王大富扣动扳机,后坐力撞得肩膀生疼。他看见一个正在勒马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打中了!”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恐惧突然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

  瓦西里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他的勇士们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精心准备的冲锋变成了一场屠杀!他声嘶力竭地想下令撤退,但刚调转马头,一颗子弹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脑。这位贵族军官栽下马背,鲜血染红了雪地。

  短短三分钟,哥萨克骑兵就损失了近百人,包括他们的指挥官!残余的骑兵魂飞魄散,狼狈逃回本阵。

  后方观战的俄军第七团团长安德烈中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一群中国农民怎么可能...”

  但军人的荣誉感让他立即压下震惊,恶狠狠地下令:“炮兵准备!给我把这个村子轰平!”

  十二门75mm野战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前屯村。土木结构的房屋在爆炸中纷纷倒塌,瓦砾四溅,浓烟滚滚。炮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将小村彻底笼罩在烟尘之中。

  “停止炮击!步兵进攻!”

  军号声中,八百名俄军步兵排着整齐的横队,踏着被炮火犁过的土地,向前屯村推进。雪地上倒毙的马匹和骑兵尸体,让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兵也感到心惊。

  村内,革命军战士从防炮洞中钻出,迅速进入战斗位置。尽管有防炮工事,仍有十多名战士在炮击中伤亡。卫生员紧张地进行抢救,伤员被迅速抬往村后。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李振声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脸上被弹片划开一道血口,但他浑然不觉,“准备战斗!”

  当俄军进入三百米射程,村内的机枪再次嘶吼起来。这次俄军学乖了,立即散开队形,利用弹坑和地形掩护,交替前进,同时用密集的步枪火力压制革命军射击点。

  “砰!”一颗子弹击中王大富身边的沙袋,溅了他一脸泥土。他吓得一缩头,随即在老兵的怒视中红着脸探身继续射击。

  俄军毕竟训练有素,尽管不断有人倒下,进攻队列仍然顽强地向村庄逼近,虽然是西伯利亚的二线部队,但该有的训练还是有的,他们跃进、掩护、射击动作,给守军造成了相当压力,村内开始出现更多伤亡。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手榴弹!”李振声大吼一声,率先扔出一颗手榴弹。

  刹那间,数十颗手榴弹从墙后、屋顶、断壁处飞出,落在俄军进攻队形中爆炸!惨叫声此起彼伏,进攻势头为之一滞。

  但悍勇的俄军仍然嚎叫着发起了冲锋,有二十几个人突入了村内,残酷的巷战立即展开。

  村口一处半塌的院落内,四名俄军士兵与七名革命军战士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刺刀碰撞的铿锵声、受伤者的惨叫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

  一名革命军战士被刺刀捅穿腹部,却死死抓住对方的步枪,为战友创造机会。另一名战士用工兵铲劈开了一个俄军的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一身。

  王大富紧张地填充子弹,看见一个高大的俄军士兵挺着刺刀向他冲来。他慌忙举枪格挡,“铛”的一声,虎口震裂,步枪险些脱手。眼看明晃晃的刺刀就要刺入胸膛,旁边的赵铁柱一枪托砸在俄兵太阳穴上,对方软软倒地。

  “谢...谢谢...”王大富惊魂未定。 “少废话!装刺刀!下一个我来教你怎么捅!”赵铁柱吐出口中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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