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04节
嗵嗵嗵嗵！ 大量革命军迫击炮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滩头和浅水区！爆炸在日军密集的人群中绽放，破片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日军的后续部队仍然源源不断地涌上岸！第五师团的一个联队约三四千人已经全部投入！
日军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突破了被炮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前沿警戒地带，开始向革命军主防御地带的第一道堑壕发起冲击！
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放！狠狠地打！"堑壕里的革命军军官挥舞着驳壳枪，嘶吼着！
哒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和哈奇开斯机枪从坚固的机枪巢中喷吐出致命的火舌！这些火力点经过精心设计，彼此掩护，形成交叉火力！无数条炽热的火鞭在堑壕前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冲锋的日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子弹钻入肉体的噗噗声、士兵濒死的惨叫声、军官督战的狂吼声，混杂成地狱的交响曲！
"步兵炮！给我敲掉那些机枪！"日军基层军官疯狂地指挥！
轰！轰！ 日军随军前进的轻型火炮以其灵活性和精准度，开始逐个点名革命军的火力点！一个又一个机枪巢被摧毁，机枪手的尸体和扭曲的武器混在一起！
不过革命军的火力点同样众多，而且炮兵也在不断移动中，日军并不能消灭所有的火力点，而且此时，早就做好标定的革命军迫击炮开始展现其巨大威力！
"炮二连！方位XX！距离XX！日军步兵密集冲锋！五发急促射！放！"
嗵！嗵！嗵！嗵！嗵！ 82mm迫击炮弹以高抛弹道呼啸而下，精准地落在冲锋的日军队形中！爆炸掀起的泥土、破片和冲击波，将周围的士兵撕成碎片！一发炮弹，可以清空一小片区域！
日军的队形被一次次炸散，又一次次在军官的督促下重新集结，继续冲锋！他们的顽强和勇敢，令人胆寒！
双方在第一道堑壕前展开了最残酷的拉锯！
日军的一个中队终于冲到了堑壕前，与守军展开了白刃战！
"杀啊——！"
刺刀与刺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日军的刺杀技术极其精湛，动作干净利落，一招毙命！革命军士兵虽然射击和刺杀技术略逊一筹，但他们擅长近战格斗！
"给老子砍！"革命军士兵抛掉步枪，抽出大刀、工兵铲，甚至直接用拳头和牙齿，与日军拼杀！
堑壕内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怒吼声不绝于耳！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滚在泥泞和血泊中，为了争夺几米长的壕沟，往往要付出十几条生命！
"手榴弹！"
轰！轰！轰！ 手榴弹像冰雹一样在双方头顶飞来飞去！爆炸的火光和弹片，不分敌我地收割着生命！
就在前沿陷入血腥绞杀时，革命军后方反斜面的炮兵阵地终于开火了！
"全营！目标：日军炮兵阵地！方位XX！标尺XX！三发试射！放！"
轰！轰！轰！ 克虏伯105mm和150mm重炮发出沉闷而威严的怒吼！炮弹呼啸着越过山脊，飞向新义州后方日军的炮兵阵地！
虽然革命军炮手技术不如日军，第一轮试射有偏差，但观测员迅速修正！
"上修XXX！再来三发！放！"
轰！轰！轰！ 这一次，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一个105mm榴弹炮群附近！巨大的爆炸掀翻了一门火炮，炸死了炮手！
日军炮兵立刻组织反击，试图压制革命军炮兵，但反斜面的部署让他们的直瞄炮无能为力！只能依靠远程重炮进行盲目压制，效果甚微！
而革命军的重炮，则在观测员的指引下，不断点名摧毁日军的火力支撑点、后续集结部队和后勤节点！虽然射速慢、命中率不高，但架不住弹药充足，持续骚扰！
入夜。
激战了一天的战场，终于暂时安静下来。日军第五师团付出数千人伤亡，虽然在数个地段突破了革命军第一道堑壕，但始终无法扩大战果，被革命军的预备队死死顶住。
然而，夜幕降临，战场的主动权开始向革命军倾斜！
革命军擅长夜战！
这是他们在过去三年国内战争中锻炼出的绝技！
"全体注意！准备夜间反击！目标：夺回白天丢失的阵地！把突进来的鬼子，全部消灭！"张虎威的命令通过电话传遍各部。
午夜时分，革命军的反击开始了！
他们不吹号，不喊杀，如同鬼魅般摸向日军占领的堑壕！士兵们脸上涂着锅灰，身上披着夜行衣，匍匐前进，无声无息！
突然！
"杀——！"
一声令下，无数革命军士兵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扑向日军！手榴弹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中，革命军士兵挥舞着大刀、工兵铲，与惊慌失措的日军展开惨烈肉搏！
日军虽然战斗力强，但夜战经验不足，而且刚刚占领阵地，立足未稳，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双方在黑暗中厮杀，刀光剑影，惨叫连连！革命军的凶悍，在夜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经过数小时血战，革命军夺回了大部分白天丢失的阵地，将突入的日军赶了出去！
这也成为了接下来二十天血战的模式：日军白天依靠强大火力和精湛技术取得局部突破，革命军夜晚依靠凶悍的夜袭和反击夺回阵地，而这样日夜不停的战斗，也让鸭绿江防线，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疯狂吞噬着双方的生命！
第212章 观察员们
1904年8月22日，鸭绿江畔，距主战场五公里的小山丘，一群身着各色军服的外国军官聚集在这个相对安全的观察点上。
他们来自世界各大列强——英国、法国、德国、美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甚至还有乔装打扮的俄国军官，这些人群起而至，观察中日双方新一轮冲突，他们已经没办法再小瞧这两家了！
英国皇家陆军观察员、来自印度军团的哈里森上校，此刻正用他的蔡司望远镜紧紧盯着前方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这位参加过第二次布尔战争、见惯了现代战争残酷场面的老兵，脸色苍白得如同见了鬼。
"我的上帝……"他喃喃自语，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这……比我能想象的任何战役都要残酷！"
他身边，德国观察员、普鲁士近卫军团的冯·莫尔特克中校——那位著名的老毛奇元帅的远房侄孙——同样目瞪口呆。作为德国总参谋部派出的精英军官，他本以为自己见多识广，但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可思议……"冯·莫尔特克放下望远镜，摘下单片眼镜擦拭，却发现手在微微颤抖，"日本人先后投入了四个师团！四个！超过八万人！四百门火炮！这已经是一场欧洲级别的大会战！而那些中国人……天哪，他们居然顶住了！"
法国观察员、圣西尔军校毕业的德拉蒙德少校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不仅仅是顶住，诸位！你们看那边！"
他指向战场一处，"日军第六师团的第11联队，三个大队，足足四千人，在重炮掩护下向那个高地发起了第六次冲锋！六次！可中国人的防线依然岿然不动！
那些迫击炮……上帝，他们的迫击炮用得真是漂亮！还有他们的反斜面阵地，布置的太巧妙了！这可是最先进的战术思想！"
美国观察员、西点军校出身的麦克阿瑟上尉，那位著名的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叔叔，他虽然年轻气盛，但此刻也满脸凝重："先生们，我必须提醒诸位注意一个可怕的事实——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天！
双方的伤亡……根据我的粗略估算，日军至少损失了一万五千人，中国方面也不会少于一万！而战斗仍在继续！这种消耗速度，这种作战烈度，非常惊人！"
就在观察员们交谈之际，战场上再次爆发了新一轮的攻防高潮，上午9时，日军又一次炮击准备开始。
"注意！日军炮兵开始射击！"那名扮成法国军官的俄军上校提醒道，他掏出怀表，开始计时。
轰！轰！轰！轰！ 即便相距五公里，观察员们仍然能清晰地听到那连绵不绝的炮声，感受到大地的震颤。天际线上，无数橘红色的闪光此起彼伏，浓密的烟柱如同黑色的森林拔地而起。
"注意日军炮兵的射击精度！"冯·莫尔特克兴奋地大喊，职业军人的本能让他暂时忘记了震撼，开始进行专业分析，"他们采用的是标准的普鲁士式炮兵战术！
先是试射，然后迅速修正，接着进行覆盖射击！看那边，他们的炮弹几乎都落在中国人堑壕线的正负五十米范围内！这种精度非常出色，已经达到了欧洲军队的标准！"
哈里森上校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补充道："诸位，请注意中国人的炮兵反击！"
果然，在日军炮击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后，革命军的反斜面炮兵阵地开始还击！虽然射速明显慢于日军，炮弹也时有偏差，但那些隐藏在山后的重炮，却让日军炮兵极为头疼，日军多次炮击，但似乎都没有捕捉到中国炮兵具体位置。
"精彩！太精彩了！"德拉蒙德少校激动得手舞足蹈，"中国人的反斜面部署非常成功！他们把重炮藏在山后，日军的直瞄火炮根本打不着！虽然中国炮手的技术明显不如日本人，但这种战术部署，极大地保存了他们的炮兵实力！
中国人的炮兵虽然打不准，炮弹似乎也不多，你们看，他们时不时进行骚扰性射击，迫使日军炮兵不得不分散精力进行反炮兵作战！"
“这也给我们提醒，未来战争炮兵阵地的位置极其重要！”
10时，炮击延伸，日军步兵发起冲锋。
"来了！步兵攻击开始！"麦克阿瑟上尉举起望远镜。
透过镜片，观察员们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排着相对疏散的队形，在军官的率领下，如潮水般向革命军阵地涌去。他们的动作训练有素，前进中不断利用弹坑和地形掩护，交替跃进。
"日本步兵的战术素养令人印象深刻！"冯·莫尔特克赞叹道，"你们看他们的队形——小队散开，保持间距，减少伤亡！而且，他们的射击技术……天哪，那个距离至少有三百米，他们居然能精准射杀中国守军的机枪手！"
确实，日军士兵展现出了极高的射击水平。许多革命军机枪火力点刚一开火，就会遭到日军精准射手的集火打击。配合轻型火炮的轰击，日军在压制革命军火力点方面做得相当出色。
然而，革命军的反击同样凶猛！
哒哒哒！嗵！嗵！嗵！ 重机枪怒吼，大量迫击炮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日军冲锋队形中，爆炸掀起的泥土、破片和冲击波，将日军士兵成片掀翻！
"中国人装备了大量轻型迫击炮，他们的使用非常成功！"哈里森上校倒吸一口凉气，"我粗略数了一下，仅这一段不到两公里的防线上，至少有二十门以上的迫击炮在射击！这种火力密度……迫击炮必须大量装备，这对攻防双方都格外重要！"
德拉蒙德少校补充："他们的战术运用非常灵活！迫击炮不是固定射击，而是根据日军冲锋队形的变化，不断调整射击诸元，进行拦阻射击和覆盖射击！虽然单发精度不高，但这种'火力面'的打击，对密集队形的杀伤效果是惊人的！"
战斗进入最残酷的阶段——白刃战，日军第二师团的一个大队，在付出三分之一伤亡后，终于突破革命军的火力封锁，冲入了第一道堑壕！
观察员们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望远镜。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这些见多识广的职业军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堑壕内，双方士兵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日军士兵的刺杀技术确实高超，动作干净利落，往往一个突刺就能致命，但革命军士兵的凶悍，同样令人胆寒！
"我的上帝……"一名意大利观察员脸色煞白，"那些中国士兵……他们在用牙齿咬断日本人的喉咙！他们用工兵铲直接砍下了敌人的脑袋！这……这简直是野蛮人！"
"不，这不是野蛮！"英俊少校沉声纠正，"这是意志！是战斗意志！你们看那个中国士兵，腹部被刺刀捅穿，他居然还能反手用大刀砍死两个日本兵才倒下！这种战斗意志，我只在阿富汗人和布尔人身上见过！"
麦克阿瑟上尉喃喃自语："他们在用命换命……每一寸堑壕，都堆满了尸体……这不是战斗，这是屠宰场……"
白刃战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堑壕内外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最终，日军虽然占领了这段堑壕，但伤亡惨重，后续无力，被革命军的预备队死死压制在原地。
入夜，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观察员们本以为战斗会在夜晚暂停，然而，午夜时分，战场上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什么情况？！"众人纷纷惊醒。
透过火光，他们看到大量革命军士兵，如鬼魅般摸向日军占领的堑壕！他们不吹号，不喊叫，直到冲到距离日军不足二十米时，才突然发起攻击！
轰！轰！轰！ 手榴弹的爆炸火光，照亮了黑暗中扭曲的面孔。革命军士兵挥舞着大刀、工兵铲，甚至直接用拳头和牙齿，与惊慌失措的日军展开最原始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