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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22节

  "还有吗?"

  "我们家一直在养猪养羊。"李老三越说越兴奋,"猪粪羊粪沤肥,地越种越肥,粮食产量也高。猪养大了卖给肉铺,一头能卖十几块钱。羊也是,一年能生好几只羊羔。"

  "听起来你家收入不错。"约吉希斯说。

  "也就凑合。"李老三叹了口气,"孩子多,开销大。大孙子今年十二了,送去乡里读初中,一个学期要好四毛钱学费,还得管饭。几个孙女也得养,将来嫁人得准备嫁妆。最愁的是老四,现在在乡公所干,将来想往上爬,得送礼、走关系,都得花钱。"

  "那你们支持大帅当皇帝吗?"卢森堡突然问。

  李老三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支持!当然支持!大帅对俺们老百姓好。以前那些当官的,就知道搜刮,不把俺们当人。大帅不一样,分地、办学、修路,还抓贪官。就冲这个,俺们全家都支持他!"

  离开李老三家,卢森堡和约吉希斯在村里继续考察,逐渐摸清了周鼎甲对农村的控制体系。

  首先是行政体系。村里有村长和保甲长,由乡公所指定或认可的人,且必须是军人或者军属,负责日常管理、收税、征兵、调解纠纷等。乡一级有乡长、文书、警察,构成了基层政权的骨架。

  "你们乡公所有多少人?"卢森堡问乡长王德富。

  "连我一共十一个人。"王德富说,"两个文书,负责写文件、记账;六个警察维持治安;一个税务员,负责收税;一个农技员,指导农业生产。"

  "这么少的人,怎么管理这么多村子?"

  "俺们乡有二十三个村子,五千多人。"王德富说,"光靠乡公所肯定管不过来,主要还是靠村里的保甲长。乡公所定政策,村里负责执行。每个月乡里开会,把各村的保甲长叫来,布置任务,检查工作。"

  "如果村民不服从怎么办?"

  "那就派民兵去。"王德富说,"俺们乡有一个民兵连,一百多人,警察带着本地青壮年,配着枪,一般情况下用不着,但真有人闹事,民兵一出动,立马就老实了。"

  "听起来很严密。"约吉希斯评价道。

  "大帅说了,基层政权是根基,必须抓牢。"王德富说,"所以县里、乡里对俺们这些基层干部要求特别严。每个月要报告工作,每个季度要接受检查,年底要考核。干得不好,立马撤职;干得好,就能升官。"

  "你们的工作具体都有哪些?"卢森堡问。

  王德富掰着手指头数:"那就多了,第一,收税。粮食税、牲口税、商业税,一分钱都不能少。第二,征兵。每年都有任务,必须完成。第三,维持治安,抓小偷、赌徒、地痞流氓。

  第四,推广新技术,比如美国棉花、土豆,还有改良种子。第五,办学校,保证适龄儿童入学。第六,搞卫生运动,打老鼠、灭蚊蝇,不让喝生水。第七,修水利、修路,组织民工。第八,移风易俗,打击邪教,不让裹小脚。第九……"

  "够了够了!"卢森堡打断他,"你们这么多工作,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王德富苦笑,"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半夜还睡不了觉。县里三天两头下文件,今天要这个报表,明天要那个数据,后天又要检查。俺这个文书,字写得不好,经常被县里骂。但没办法,干呗!"

  "那你为什么还干?"卢森堡问,"收入应该不高吧?"

  "一个月五块钱工资。"王德富说,"确实不多,勉强能养活一家人。但俺干这个不是为了钱——俺是为了升官!"

  "升官?"

  "对!"王德富眼睛发亮,"俺们乡上一任乡长,干了两年,因为工作出色,被调到山东去当县长了!县长啊!那是县太爷!以前只有进士举人才能当,现在俺们这些小吏也有机会!俺就想着,只要好好干,将来也能当上县长,光宗耀祖!"

  "可是现在还有那么多地方没统一,等统一之后,没有那么多位置怎么办?"卢森堡敏锐地问。

  "也是有机会的。"王德富说,"大帅反腐抓得很严。前一阵子就枪毙了五个县长和好些个局长乡长,都是贪污受贿的。他们一倒,底下的人就有机会升上去。俺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干活,不贪不占,迟早能出头!"

  卢森堡听完,心中一震。她突然明白了周鼎甲的手段——他通过不断的反腐和淘汰,为基层干部制造升迁通道,同时又通过严格的考核和监督,确保这些干部卖力工作。这是一个精密的、自我更新的官僚机器!

  在村里逗留的几天里,卢森堡还观察到了革命政府推行的一系列社会改革,最明显的是禁止缠足。村口的告示栏上贴着大字报:"奉大帅令,禁止缠足!所有女子,一律不得裹脚!违者罚款五元钱!"

  "执行得怎么样?"卢森堡问村长。

  "阻力很大。"村长老实地说,"老人们都觉得女孩子不裹脚,将来嫁不出去。俺们做了很多工作,又是开会又是罚款,才勉强压下去。现在都不裹了,但十几岁以上的,已经裹了的,也没法子松开了。"

  卢森堡还看到,乡公所在推广女童教育。村小学里,除了男孩,也有几个女孩在上课。这在传统的中国农村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为什么要让女孩读书?"卢森堡问一个送女儿上学的农民。

  "乡长说了,纺织厂招工,要识字的。"那个农民说,"俺闺女要是识了字,将来能进厂当工人,一个月挣好几块钱,比种地强。再说了,学费也不贵,一个学期才四毛钱,学两年初小,两块钱不到,这点钱拿得出来!"

  卢森堡还注意到,村里在推广新的农作物和养殖技术。乡公所的农技员——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田间地头指导村民种植美国棉花和土豆。

  "这个棉花产量高,而且纤维长,织出来的布更结实。"农技员热情地介绍,"乡里免费发种子,还派人指导种植。收获的棉花,供销社按市价收购,保证不赔钱。"

  "土豆呢?"卢森堡问。

  "土豆产量更高,一亩地能收上千斤!而且耐旱,在山地也能种。"农技员说,"但老百姓接受起来比较慢,都觉得土豆跟红薯一样,是下等粮食,只能当辅食。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俺们先在公家的试验田里种,等大家看到产量和收益,自然就愿意种了。"

  除了农业,革命政府还在推动手工业和副业。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纺车,妇女们在农闲时纺线织布,增加收入。一些有本钱的人家,开始搞小作坊——豆腐坊、粉条坊、酿酒坊——虽然规模不大,但也能挣点钱。

  更有意思的是,革命政府还鼓励村民"寻硝"。

  "寻硝?"卢森堡不解。

  "就是到厕所、牲口圈、盐碱地里挖硝土,提炼硝酸钾。"乡长解释,"硝酸钾是制造火药的原料。政府高价收购,一斤能卖两毛钱。很多农民农闲时就去寻硝,一个冬天能挣十几块钱。"

  除此之外,卢森堡还看到老百姓搞各种工艺品,做粉丝,各种各样的东西,卢森堡不禁感慨:中国农民真是把每一分资源都利用到了极致!

  离开农村,卢森堡来到镇上,拜访了几个小手工业作坊主,其中一个姓刘的油商,在镇上开了一家油坊,雇了十几个工人,主要生产油料。

  "刘老板,你对大帅的统治怎么看?"卢森堡开门见山地问。

  刘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精明商人,笑呵呵地说:"好!当然好!大帅比清廷强多了!"

  "怎么说?"

  "第一,不乱收税。"刘老板说,"以前清廷那些狗官,三天两头找借口收税,这个捐那个费,多得数不清。俺一年挣的钱,一大半都被他们刮走了。现在大帅定了规矩,我这样的小作坊,每半年交一次定额税,其他不允许有任何摊派,清清楚楚,童叟无欺。"

  "第二,治安好。"他继续说,"以前镇上地痞流氓多,动不动就来敲诈勒索,官府还不管。现在不一样了,大帅的警察和民兵把那些地痞都抓了,有的枪毙了,有的送去劳改。俺们做生意踏实多了。"

  "那你对大帅有什么不满吗?"卢森堡追问。

  刘老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也不是不满,就是……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比如?"

  "比如供销公司。"刘老板说,"大帅搞了个供销公司,垄断了很多生意。俺只能从供销公司买大豆,豆油也只能卖给他们。

  价格是他们定的,俺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些晋商(供销社的主要经营者),一肚子坏水,算得太精明!俺们辛辛苦苦织的布,他们收购价搞出来的豆油,利润大头都被他们赚走了,也就赚个辛苦钱!"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卖给其他商人?"

  "不行啊!大帅规定,棉花、粮食、布帛、豆类这些重要物资,必须通过供销公司流通。私下交易的话,一旦被查到,要罚款,甚至坐牢!"刘老板无奈地说。

  卢森堡若有所思。这是典型的国家垄断,名义上是为了控制物价、保障供应,实际上也是为了掌控经济命脉。周鼎甲真的是把每一个环节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尽管如此,你还是支持大帅?"

  "支持啊!"刘老板毫不犹豫地说,"虽然俺们少赚了点,但总体来说,俺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最起码不用担心官府乱收费,不用担心地痞来闹事,生意能踏踏实实地做。大帅要是当皇帝,俺举双手赞成!只要他继续这样治理国家,比清廷那些废物强一万倍!"

  回到北京城,卢森堡继续她的考察。

  她发现,北京城在周鼎甲的统治下,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大清洗"。原本占据城市核心区域的满族人,几乎全部被驱逐或消灭。他们的房产被没收,分配给革命军的军官、家属和有功人员。

  "原来的满人都去哪了?"卢森堡问李慕华。

  "大部分被遣散到东北或者关外。"李慕华说,"一些有技能的,比如工匠、厨师,被留下来继续工作,但必须改汉姓,不能承认满族身份,至于那些八旗子弟、旗人贵族,要么逃了,要么……被处决了。"

  "这不是种族清洗吗?"卢森堡皱眉。

  "这是革命的必然。"李慕华冷静地说,"满清统治中国两百多年,满族人是特权阶级,压迫汉人。现在革命成功了,清算是必然的。虽然手段残酷,但这是历史的进程。"

  卢森堡无言以对。

  她在城内考察,发现周鼎甲为了安置大量涌入的军属和新贵,为了安排他们就业,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一是大兴土木,建设新的住宅区。西城、南城都在大规模建设,虽然房屋简陋,但至少能遮风避雨。

  二是创造就业岗位。成立了城管队、环卫队,雇佣大量工人清扫街道、维持秩序。鼓励开设小茶馆、餐馆、杂货铺等民生行业,提供就业机会。

  三是建设工厂。纺织厂、火柴厂、肥皂厂等轻工业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吸纳了大量女工和年轻劳动力。

  与此同时,原本服务于清王室的奢侈手工业,被集中到几个特定街区,要求自谋生路,也就是生产商品出售,不再是为皇室服务。

  卢森堡拜访了一个原本在宫廷里做珐琅器的老工匠。

  "你怎么看待现在的生活?"她问。

  "比以前强多了!"老工匠说,"以前俺在宫里干活,虽然不愁吃穿,但就是个奴才,动不动被太监骂,甚至打。现在不一样了,俺是自由人!俺开了个小作坊,做些珐琅器卖给洋人或者有钱人,一个月能挣四十多块钱,够养活一家人了!"

  "你对大帅怎么看?"

  "好!太好了!"老工匠激动地说,"大帅没有三宫六院,没有太监,吃饭也简单,不像老佛爷(慈禧)那样奢侈。要是大清也能出这样的皇帝,哪里会亡国?"

  卢森堡又一次被震撼了。在这个老工匠眼里,周鼎甲之所以"好",是因为他不像传统皇帝那样奢侈腐败——这个标准实在是太低了!但这也说明,清王朝的统治确实已经腐朽到了极点,以至于稍微好一点的统治者,就能赢得民心。

  经过数周的考察,卢森堡对周鼎甲的统治有了较为全面的认识。她决定接受周鼎甲的邀请,在革命党的干部学校任教,教授外语,同时翻译马克思的著作。

  干部学校位于北京城西,是一座新建的建筑群,能容纳数百名学员。这些学员大多是革命军的中下级军官、基层干部,还有一些被选拔出来的优秀工人和农民。

  卢森堡被安排教授德语和俄语。虽然学员们的基础很差,但学习热情极高——他们知道,掌握外语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在教学之余,卢森堡开始翻译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其他著作,他发现周鼎甲也在组织人翻译和编写一系列小册子,内容涉及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管理等各个方面。

  她拿到一本周鼎甲亲自审定的小册子《论党的组织原则》,仔细阅读后,大吃一惊,这本小册子详细阐述了一个高度集中、纪律严明的政党组织模式。

  党的最高领导人(周鼎甲)拥有绝对权力;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中央服从周鼎甲; 实行民主集中制:重大决策前可以讨论,但一旦决定,必须无条件执行;

  同时一步步建立严密的政治教育、监察和清洗机制,定期清除不合格或不忠诚的党员; 党组织深入到军队、政府、企业、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确保对社会的全面控制。

  “这或许就是列宁的布尔什维克的归宿,两个来自东方的政治家,采用几乎相同的制度,这绝不是偶然,或许和东方集权文化有很大的关系……”

第224章 炸药和新武器

  一九零五年年初,清华园书房新修的壁炉里燃着旺盛的炭火,周鼎甲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阅电报,朴茨茅斯谈判基本结束,与前世不同,老毛子保住了关东州租借地,但失去了北库页岛,这对老毛子来说是大赚,毕竟旅顺是深水良港。

  表面上看这场混乱的战争后,各方实现了新的平衡,继续纠缠,但周鼎甲很清楚,沙俄没有下一次了,未来等到沙俄翻船,拿下旅顺,搞不好还能缴获一批俄国军舰,这反而有利于中国海军的发展,就让俄国人去建设吧。

  此时他已经派人去了外蒙,经过一番扯皮,他今年春夏之交与外蒙王公们举行一次会盟,周鼎甲同样不准备过早解决外蒙问题,他现在的重点是修铁路,西面修通到包头的铁路,东面修通到通辽的铁路,然后修建到二连浩特,等一切修好了,怎么也要等到1910年后,就可以进军外蒙,所以先稳住,不闹腾就行。

  而为了实现这不闹腾的目标,过去三四年,周鼎甲手下驻扎东西蒙的两个骑兵军多次与内外蒙古诸王PK,剿灭了三万多万蒙匪,这帮家伙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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