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40节
而麦德森机枪的到来也成功弥补了基层部队攻击力的巨大缺陷,在轻机枪到位之后,革命军又进行了连续几个月的整训,革命军基层部队的战斗力有了显著的提升,检验的时候终于到了!
漆黑的夜幕下,无星无月,只有江水在暗处流淌的低沉呜咽,以及十几万中华革命军将士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他们匍匐在冰冷的江岸湿地上,钢盔在压抑的微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像一片即将倾泻而下的钢铁丛林。
张虎威将军站在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所高处,冰冷的目光穿透夜幕,死死锁定着对岸那片沉寂的阴影。
那阴影里,驻扎着日军第三、第五、第十师团共五万余人的精锐,他的任务艰巨而明确:验证新武器新战术的效果,不仅要重创眼前三个师团的日军,还要逼迫放在二线三个师团北上增援,为杨同光第六军大举南下创造战机。
而此战选择在秋收前动手,既是保护革命军的秋收,也是在秋收时节从朝鲜破坏日军的掠夺,并获得至关重要的粮食补给,从而进一步增加日军的后勤困难!
“要让鬼子知道,这江,不是他们想守就能守得住的!这朝鲜的粮,不是他们想抢就能抢得到的!”张虎威望向身边肃立的通讯参谋,“命令各部,准时发起进攻!”
随着电信号的不断传输,十万将士在黑暗中挪动身躯,调整着枪械,检查着炸药包,开始为进攻做最后的准备。
凌晨3时整。 “信号弹!” 三颗猩红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尖啸着撕裂了夜空的宁静,在江心上方猛地炸开,如同三只血红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大地,仿佛沉睡的巨兽被瞬间唤醒,鸭绿江东岸的黑暗中,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在革命军主攻方向上,两百多门76.2mm野炮、105mm榴弹炮,以及二十多门152mm重炮同时发出了死亡的咆哮!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火焰,瞬间映亮了半边夜空,形成一道壮烈而恐怖的地平线烈焰。
数以千计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死神般的尖锐呼啸,划出无数道致命的抛物线,朝着预定的坐标点狠狠砸下!
“轰隆——!!!”
“轰隆隆——!!!”
鸭绿江西岸,日军第七师团的阵地,瞬间被覆盖在了一片毁灭性的火海之中!爆炸的火光如同地狱之花连绵不断地绽放,将黑夜撕得粉碎!
震耳欲聋的巨响连成一片,大地在疯狂震颤,冲击波掀起的气浪席卷一切,混杂着泥土、碎石、木屑、断肢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不是零星的炮击,而是人类战争史上,中国军队首次对一支列强军队实施的、系统化的、规模空前的毁灭性炮火覆盖!
其精度、烈度和持续时间,远超日俄战争中日军所遭遇的任何俄军炮击,每一门炮的射界、目标坐标、装药量,都是革命军参谋部根据一年来不惜代价的抵近侦察和试射精心计算的结果。
日军苦心经营多年、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永久工事在骇人的爆炸中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崩塌。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被152mm重炮直接命中,顶部被掀飞,内部被高温高压瞬间烤成一片焦土。
精心构筑的环形战壕系统被连续的炮火犁过,扭曲变形,一段段地被炸平、填埋,将里面挤满了妄图躲避的日军士兵活活掩埋。
铁丝网阵被冲击波抛向空中,扭曲成丑陋的金属垃圾。大量的弹药堆积点被引爆,引发二次殉爆,将整个阵地变成了一座不断自我毁灭的炼狱!
“炮火延伸!”十分钟后,随着炮群指挥官的号令,革命军炮兵阵地的火力开始向日军纵深梯次覆盖、延伸。这是为步兵冲锋扫清最后障碍的信号!
“前进——!!” 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震耳欲聋的冲锋号声瞬间响彻鸭绿江两岸!每一个革命军战士的热血在这一刻被点燃!
“为了中华!为了朝鲜!杀——!”第一波突击营的官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从无数个预设的出击点咆哮着冲向冰冷的江水!
江面上,数百艘用简陋木板、铁皮甚至门板拼凑起来的渡船,在工兵和船工的奋力划动下,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对岸。
船头上架设的麦德森轻机枪和重机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形成一道道交叉火力网,压制着对岸残存的日军火力点。
更多的工兵冒着枪林弹雨,扛着沉重的预制构件跳入齐腰深的江水中,奋力架设着浮桥,每一秒都有勇士中弹倒下,旋即被后面的人补上位置。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对岸,日军残余的马克沁重机枪和精准的三十式步枪终于开始零星地还击。
子弹如同泼洒的冰雹,密集地砸在江面上,激起高高的水柱。不时有渡船被击中,船体破裂进水,士兵们纷纷落水,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但革命军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渡船依旧在前进,甚至落水的士兵也挣扎着扑向对岸!
第一批渡船终于靠岸!突击队员们顶着弹雨,如同出笼的猛虎,呐喊着跃上滩头,扑向日军尚在硝烟中挣扎的第一道防线!
“攻占滩头阵地!爆破组!炸掉前面的碉堡!”冲锋在前的连长刘湘声嘶力竭地吼道。他身先士卒,手中的驳壳枪连连开火,打倒两个刚探出头的日军士兵。
残存的日军依托着废墟、弹坑和尚未被完全摧毁的工事,展开了疯狂的反扑。零星但精准的步枪子弹不断击中冲锋的革命军士兵。一名试图架设重机枪的革命军战士刚探出身,就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钢盔,钢盔被击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但他只是晃了晃,怒吼着将沉重的机枪拖上了沙袋!
“手榴弹!扔!”张铁牛营长大吼。几十枚冒着白烟的手榴弹划过弧线,精准地投入日军据守的一处掩体群。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过后,几名革命军战士端着刺刀,如同猎豹般敏捷地冲入硝烟弥漫的掩体。刺刀与刺刀、枪托与枪托的撞击声,濒死的惨叫,怒吼声瞬间爆发出来。这里的战斗是原始的、血腥的,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鸭绿江西岸后方,日军第七师团第二十九联队的指挥部设在一个较为坚固的地下掩体中,但猛烈的炮击仍然让整个掩体剧烈摇晃,顶部的泥土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暗。联队长田中一雄大佐脸色铁青,一把推开试图给他系紧钢扣的副官,扑到几乎被震落的电话机旁。
“喂!喂!前沿阵地!前沿阵地报告情况!”他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咆哮,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刺耳的电流嘶鸣和外面传来的震天爆炸声。
一名浑身是血、左臂裹着绷带的少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联队长阁下!前…前沿第一大队、第二大队…阵地……彻底完了!大部分工事被摧毁!损失惨重!支那人的炮火…太可怕了!他们就像事先画好了地图!”
“八嘎!”田中一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沙盘台,木屑纷飞。“胡说!一群废物!我们的工事呢?坚固的工事呢!我们的大日本皇军呢!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恐而颤抖。
“联队长阁下!”参谋长小林中佐同样狼狈,脸上布满烟尘,“支那人的炮火不仅猛烈,而且极其精准!他们的第一轮炮击就准确覆盖了我们所有暴露的机枪火力点、观测哨和指挥所!我们的通讯…大部分被切断!前沿部队各自为战!”
“重炮!我们的师属炮兵联队呢?!让他们开火!压制!给我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轰平!”田中一雄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咆哮。
“重…重炮阵地报告…他们尝试观测,但…但支那军炮击产生的烟尘太大,夜间无法准确标定目标!
而且…而且支那人已经登陆,部分部队甚至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我方阵地犬牙交错,重炮齐射…会误伤我们自己人!”小林参谋长几乎带着哭腔,脸上写满了绝望。
田中一雄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该死的夜晚!这该死的支那人!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炮,在黑夜和突如其来的混乱面前,竟然成了摆设!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如此精准地夜袭?难道该死的支那人都不怕黑,没有夜盲症吗?!
“联队长!前线急报!”又一个通讯兵冲进来,声音带着哭音,“我部第三中队据守的第二道防线左翼支撑点,遭到支那军集中攻击!
他们…他们使用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小炮,可以架在肩膀上直接发射!炮弹威力极大,直接穿透了加固的机枪掩体!还有…还有他们步兵的机枪…轻便异常,可以抱着转移射击!火力密度…前所未见!”
“魔鬼!他们是魔鬼!”田中一雄脑中一片混乱,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被抬下火线、神志不清士兵的呓语,“打完就跑…根本抓不住…穿着跟鬼一样的衣服…”
此时的日军并不知道,他们正在尝试前世四十五年后,那些美国同行享受到的同等战术,在炮兵震天动地的掩护下,无数由班长、副班长和小组长率领的突击小组,如同入水的银鱼,悄无声息地利用烟幕、弹幕和复杂的地形进行多方向、多梯次的穿插渗透。
他们装备了大量迫击炮、少量刚刚研发,技术上还有明显缺陷的无后坐力炮和大量麦德森轻机枪,当日军某个火力点刚刚暴露进行射击,往往立刻遭到2-3个方向精准打击,或者被数挺麦德森轻机枪近距离的凶猛火力死死压制住。
随后,少量无后坐力炮会迅速发射,攻击火力点,也有可能是两三名抱着炸药包或集束手榴弹的突击队员,在战友的掩护下,如同猎豹般迅猛突进,将致命的爆炸物送进工事的射击孔或入口。爆炸声就是信号,周围的革命军小队立刻利用打开的缺口发起猛攻,扩大战果。
同时,革命军精心训练的司号员队伍,用尖锐急促、节奏分明的冲锋号和哨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清晰地传递着进攻、转移、集结的信号。
日军士兵听到的则是“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哨声,中国人就像着了魔法一般,全部不要命地扑向我军阵地”,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高效的通讯方式所带来的压倒性战术协调。
更让日军恐惧的是革命军步兵的协同火力。革命军炮兵在步兵冲锋后,不再进行大面积覆盖射击,而是转为精准的纵深炮火支援和阻断日军预备队增援的拦阻射击,而将中近距离的火力支援,完全交给了步兵装备的迫击炮、轻机枪和无后坐力炮。
这使得步兵营连拥有了独立的、快速的、持续的火力输出能力,克服了以往进攻中火力严重依赖炮兵导致步炮脱节的致命弱点。
所以在日军的眼中,革命军每一个步兵连,都如同一个火力强化的、行动敏捷的突击堡垒,这也让日本根本无法适应。
战斗持续不到半日,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革命军凭借超前的战术、顽强的意志和在突破口附近极其优势的火力,已经在鸭绿江西岸成功开辟了数个稳固的登陆场,并强行撕开了日军第一道防线,多处突入纵深3-5公里。
滩头阵地附近堆积着大量日军的尸体和损毁的装备,散落的步枪、钢盔和破碎的军旗随处可见。革命军士兵正紧张地加固着刚刚占领的战壕,将缴获的日军机枪掉转枪口,准备迎接敌人疯狂的反扑。
日军在短暂的混乱后,凭借着兵力密度和武士道精神的支撑,开始组织起一波波亡命的反击。他们依托第二道防线更为坚固的永备工事群,在军官的指挥刀驱赶下,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嚎叫着“板载!”,发动了一次次白刃冲锋,试图将革命军赶下江去。
双方在每一道战壕、每一处房屋废墟、甚至每一个弹坑里都展开了惨烈的争夺。刺刀拼杀、手榴弹对掷、机枪对扫,每一寸土地都被反复染红。
“报告司令!第一军103团报告,已成功占领并巩固乙号高地,缴获日军联队旗一面!”
“报告!第四军前锋遭遇日军大队规模反扑,请求炮火支援压制其后方!”
“报告!第五军工兵团报告,浮桥三号、四号已初步架通,后续增援部队正快速通过!”
张虎威的指挥部里,电话铃声、电键敲击声、参谋报告声此起彼伏,忙而不乱。他冷峻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地图上不断变化的红蓝标记。战斗的惨烈和推进的速度都超出了预期,这正是他想要的。
“命令侧翼各旅继续坚决深入,正面各旅注意伤亡,不要继续盲目进攻纵深阵地,改为就地巩固已占领阵地,尤其是桥头堡区域!构筑反斜面工事!炮兵集群,密切注意日军预备队动向,他们的大规模反击快来了!给我狠狠地敲!”
他深知,周鼎甲的战略意图是牵制和消耗,而非孤军深入。现在,日军三个师团已经被打疼、打懵,完全被吸引在鸭绿江前线,这正是第一阶段作战的完美效果。
更重要的是,秋收在即,日军疲于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猛攻,其后方必然人心惶惶,秋收物资征集必然大受影响!
与此同时,在日军第五师团指挥部,师团长古川义雄中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刚刚听完了前沿各部的报告,手中的红蓝铅笔几乎被他捏断。
“废物!一群废物!”他最终忍不住低声咆哮,“还不到一天!三个师团!竟然被支那人撕开了第一道防线,被人家在滩头站住了脚!还损失了那么多重装备!”
“师团长,中国的战术太诡异了!夜战如白日!穿插如水银泻地!基层单位火力配合十分娴熟,轻重机枪和迫击炮配合模式,士兵阵型散的很快……他们在进攻时,比俄国人更狡猾!更凶狠!怪不得能把俄国人打得那么惨!”
他指着地图上被突破的几个点,“他们利用炮火掩护,小股兵力像鬼魂一样渗透进来,专打我们的指挥枢纽和火力点!
然后主力部队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对着缺口猛扑!我们的士兵…我们的士兵在黑暗中根本反应不过来!找不到敌人!也…也看不清指挥!”
古川想起那些失魂落魄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兵的话:“到处都是中国人…四面八方都是那种要命的哨子声…他们的机枪火力太密了,打几枪就换个地方…他们还穿着灰不溜秋的破布衣服,在夜里根本看不清楚…”
这种灵活的战术、强大的基层火力投射能力、高效的通讯指挥,无不颠覆了古川乃至整个日本陆军对“支那军”的认知。
“更可怕的是,”参谋长在一旁补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们的进攻似乎…似乎并非不计代价的强攻。
他们的侧翼部队不断突破,正面攻击的部队占领阵地后立刻转入防守,依托缴获我们的工事和武器,构筑了防御体系。
将军阁下,若是我们的侧翼被突破,我们这条防线就麻烦了,必须向后方求援,必须封堵住中国军队的突破,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古川义雄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日军陆军参谋本部在东京收到的战报,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惊恐和无奈,“支那军队火力凶猛,炮兵战术娴熟,步兵攻坚意志顽强!”
“我军伤亡惨重,特别是基层军官损失严重!”
“敌军显然有备而来,并非小股袭扰,其战略意图不明,但力量之强大,超乎想象!”
“寺内将军,事态已经极其严重了!”日军朝鲜派遣军司令官儿玉源太郎,向陆军大臣寺内正毅发来的紧急电报中,语气焦急万分,“鸭绿江防线遭到支那军猛攻,第三、第五、第十师团已陷入苦战!支那军的火力强度和战术素养,远超我方预估!若不立刻增援,防线恐将崩溃!”
“更要命的是,北部山区的‘匪患’愈演愈烈!他们散布谣言,蛊惑民心,煽动农民抗拒我方征收秋粮!补给线遭到严重破坏!我们的两个清剿师团,疲于奔命,却收效甚微,反而损失惨重!”
而与此同时,日军第十一师团长木村贞吉正在头疼中,他的师团,原本是负责清剿朝鲜北部游击力量的主力,然而,几个月下来,他的脸色苍老了十岁。
“一个中队……又消失了?”木村的声音沙哑,“他们深入山林,去清剿一支只有几十人的‘义兵’,结果……全军覆没?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几具?”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直视木村的眼睛:“师团长阁下,支那军和朝鲜义军非常狡猾。他们熟悉地形,擅长伏击。我们的小股部队一旦进入深山,就如泥牛入海。
他们利用当地百姓的掩护,神出鬼没。而且……而且那些被我们征召的朝鲜劳工,最近逃跑的越来越多。他们甚至会向‘匪徒’告密,导致我们的行动屡次失败。”
木村贞吉拿起桌上的军刀,用冰冷的刀刃轻轻抚摸着地图上的朝鲜北部。那片广袤的绿色区域,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吞噬士兵生命的无底洞。
“我们根本无法控制那些山区!”木村将军猛地将刀插在地图上,“我们的大炮无法运进去!我们的士兵一旦分散就会被他们吃掉!
这些该死的朝鲜人,他们像狗一样忠诚于那些‘匪徒’!我们在这里,就像被扔进了没有路的森林中,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可能隐藏着敌人!”
他想起了在朝鲜南部,那里的日军可以通过港口和铁路,迅速调动兵力,控制城镇。但在朝鲜北部,这套行不通。这里没有铁路,没有像样的公路,只有崎岖的山路和充满敌意的村民。
“而且,从鸭绿江前线传来消息,”参谋长继续报告,“支那军突破了我方多个阵地,我方已损失了数个联队,鸭绿江防线很可能守不住!”
木村贞吉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帝国陆军总共才十三师团,现在有八个师团投入到朝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