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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41节

  其中三个在鸭绿江与支那军对峙,三个在维护釜山到义州的交通线,而他和另一个师团,却在这北部山地里,被一群“乌合之众”拖得疲惫不堪!

  “儿玉司令官来电,命令我们立刻收缩兵力,放弃所有北部山区中小据点,全线向西增援,护卫住第七师团的侧翼,阻挡中国军队的突破,必须维护住战线,等待援兵!”

  “援兵?我们在朝鲜已经有八个师团,到底需要多少师团才能守得住朝鲜,该死的,周鼎甲的军队怎么会这么能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34章 溃败

  战争往往总是伴随着一系列巧合,本来周鼎甲也没打算这一仗突破有多少,但一个巧合却改变了一切,要说起来,这和第十一师团有很大的关系。

  该师团此前在北部山区清剿革命军和朝鲜义军时,被神出鬼没的游击战折磨得焦头烂额,官兵疲惫不堪,战斗意志早已不似开战之初那般“气焰汹汹”。

  偏偏他们也比较倒霉,就在他们的主力西撤时,负责与之周旋,掩护主力南下的悍将吴佩孚率领的精锐山地营敏锐的察觉到当面日军动向不太对劲,他虽然不了解西线战况,但并没有立刻盲目南下,而是紧随其后,路上意外的遇到的第一军负责穿插的先锋营一个连。

  两部一商议,吴佩孚立刻就明白过来,他和先锋营营长商议,调整了作战方向,如同穿山甲一般,在熟悉地形的朝鲜义军向导带领下,沿着日军意想不到的崎岖山道,秘密绕到了日军第十一师团第二十二旅团防御阵地的侧后方。

  9月3日拂晓,当花岗岭正面穿插过来的第一军第一旅主力部队发动佯攻,吸引日军注意力时,这两个营如同猛虎下山,突然对日军侧后薄弱的防御点发起了雷霆一击!

  “兄弟们!跟我冲!吃掉狗日的第十一师团!为牺牲的战友报仇!为周大帅争光!”吴佩孚站在一块突出的山岩上,挥舞着驳壳枪,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山谷。这位年轻的革命军悍将,眼中燃烧着复仇和建功立业的熊熊火焰。

  “杀——!” 震天的怒吼声伴随着凌厉的冲锋号划破晨雾!上千名如同出笼猛虎的革命军士兵,跃出隐蔽的丛林,踏着陡峭的山坡,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扑向山下日军正在吃早饭的临时营地和一处炮兵阵地!

  日军第二十二旅团负责侧翼警戒的这个中队,根本没想到会从自己后方杀出来一支如此凶悍的敌军!仓促间,警报凄厉地响起,士兵们丢下饭盒,慌忙奔向各自的武器。但他们惊恐地发现,革命军已经近在眼前!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虎头营的麦德森轻机枪和两个营直属迫击炮率先开火!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般扫向混乱的日军营地。迫击炮弹则精准地砸向架设在山口的几挺日军重机枪和暴露炮兵阵地。

  “夺炮!快!别让鬼子炸了!”吴佩孚眼尖,看到几名日军炮兵正慌乱地试图破坏大炮,他立刻命令一个突击排扑过去。

  “为了大帅!杀!”突击排排长李二牛如同红了眼的公牛,带着几十名战士,端着刺刀,在一片混乱中径直冲向那几门宝贵的75毫米山炮。

  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飞过,不断有人倒下,但无人退缩!他们知道,夺取这些炮,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火力,更能沉重打击日军士气!

  日军守卫炮兵的步兵小队试图抵抗,双方在火炮周围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刺刀碰撞的铿锵声、枪托砸碎骨头的闷响、濒死的惨嚎充斥着清晨的山谷。

  李二牛手臂中刀,鲜血直流,却一脚踹翻一个试图点燃引信的日军炮兵,反手用刺刀捅穿了对方胸膛。一名年轻的革命军战士干脆跳上炮座,用身体死死压住试图操作炮闩的日军炮手,为战友争取时间!

  “报告!炮抢下来了!三门!狗日的想炸没来得及!”浑身浴血的李二牛向吴佩孚嘶哑地报告。

  “好样的!把炮给我调过头!对准花岗岭正面的鬼子阵地!他娘的,给他们尝尝自己的炮弹!”吴佩孚大喜过望,立刻命令。

  吴佩孚所部属于混成营,很多人都被训练过如何打炮,要不然缴获了日军火炮岂不是不能用,虽然打得不准,但直接瞄准,大炮拼刺刀还是可以的,几门刚刚缴获的山炮被掉转炮口,装填上日军遗落的炮弹。

  “目标!花岗岭主阵地!日寇工兵集结点!放!” 吴佩孚亲自校正坐标。随着他一声令下,刚刚沉寂片刻的炮声再次轰鸣!

  这一次,是日军自己的炮弹,带着革命的怒火,狠狠砸向花岗岭主阵地上正试图支援侧翼的日军第22旅团的主力部队!

  “轰!轰!轰!”

  突如其来的后方炮击,准确命中了正在组织防御的第22旅团某联队指挥部和工兵集结区域,顿时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伤亡。

  木村贞吉中将接到侧翼阵地被突破、炮兵阵地失守、并且大炮已被敌人调转炮口轰击己方阵地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八嘎!!木下联队长是饭桶吗?!炮兵联队的侧翼守备是怎么做的?怎么会让支那人从背后摸上来?!”木村贞吉拍着桌子咆哮,声音因极度的惊怒而变调。他第十一师团的脸面,在这一刻彻底被踩到了泥地里!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支那军太狡猾了!他们…他们像鬼一样出现在我们的身后!火力太猛了!我们…我们实在顶不住啊!请求战术指导!”通讯兵带回前线指挥官断断续续、充满绝望的求援电报。

  更让木村绝望的是,正面攻山的第一军主力部队,在听到侧后方激烈的枪炮声和看到己方炮弹落在自己头上后,立即意识到己方的迂回攻击奏效了!

  “信号弹!三发红色!总攻!全线总攻!”负责指挥的副军长在望远镜中看到日军阵地的混乱,果断下达了总攻命令!

  刹那间,正面进攻的革命军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士气暴涨到顶点!原本佯攻的部队瞬间转为真刀真枪的猛攻!预备队如同潮水般投入战场!

  冲锋号声、喊杀声、枪炮声汇成一股毁灭一切的声浪,席卷向已经左支右绌、腹背受敌的日军第22旅团防线!

  第22旅团的日军士兵陷入了彻底的恐慌,他们既要面对正面如狼似虎扑上来的革命军主力,又要提防从侧后方杀出的穿插部队猛虎掏心般的攻击。

  更要命的是,那几门掉转炮口的己方山炮,还在不断轰击着他们赖以支撑的核心阵地,军心动摇,指挥系统濒临崩溃。

  “顶住!顶住!为了天皇陛下!玉碎!玉碎!”绝望的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

  但在革命军排山倒海的攻势和全方位打击下,这种精神上的呐喊显得无比苍白无力。一个又一个支撑点被突破,成建制的士兵被分割包围,在优势的革命军火力下被快速消灭。

  木村贞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打到这个程度,第22旅团已经打不下去了,为了保住师团的核心家底,不至于被取消番号,他不得不下达命令:“各…各部…向…向清川江方向…突围…尽可能…集结…”

  第十一师团主力这一撤退,直接宣告了日军守备鸭绿江防线的彻底失败,革命军得以从西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兵锋直指鸭绿江防线的日军腰腹!

  “报告!第十一师团在花岗岭方向…防线崩溃!木村将军请求向清川江突围!”

  “报告!第五师团报告,侧翼受到革命军猛烈压迫,伤亡惨重,快顶不住了!”

  “报告!我军后勤运输队在北仑道口遭到周军袭击,损失大批弹药辎重!”

  平壤,日军朝鲜派遣军司令部临时驻地,有智将之称的儿玉源太郎大将如同一尊逐渐失去光泽的泥塑,木然地听着参谋们一个接一个的噩耗。

  “知道了。”良久,儿玉源太郎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从鸭绿江蜿蜒至眼前的清川江,以及上面代表革命军不断向前延伸的红色箭头。

  第22旅团的溃败,不仅仅是损失一个旅团的问题,它意味着整个北部防线侧翼洞开,革命军可以长驱直入,威胁甚至切断鸭绿江前线三个师团主力的退路!

  “命令全线总撤退,第五师团负责掩护…”儿玉源太郎深吸一口气,“命令第二、第六师团,立刻在清川江西岸建立阻击阵地,同时派出有力之一部接应鸭绿江前线三师团过江!命令第十一师团…所有能撤出来的部队,向清川江归建!能撤出来多少…是多少吧…”

  “至于沿途…”儿玉源太郎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所有无法带走的重型火炮、辎重车辆、弹药储备、粮秣仓库…全部炸毁!烧毁!一粒米、一颗子弹也不能留给支那人!”

  焦土政策!这是日军在陷入绝境时最无奈也最残酷的选择。这意味着放弃一切可能延缓敌人追击速度的物资,同时也意味着一路上日军将不得不抛弃重伤员和大量非战斗人员,更意味着这次撤退将以惨重无比的物资损失和无尽的屈辱作为代价。

  命令被飞速传达下去。很快,从鸭绿江到清川江的漫长撤退路线上,一团团巨大的烟柱腾空而起,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滚滚黑烟遮天蔽日,那是日军在亲手毁灭自己积攒多时的战争家底。道路两旁,被遗弃的重炮炮管扭曲变形,满载的辎重车在烈焰中燃烧翻滚,成箱成箱的弹药殉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来不及撤离的重伤员和后勤人员,在绝望的哭喊声中,被无情地留在了原地,等待他们的是冰冷的枪口或异国的俘虏营。

  一路上尸横遍野,遗弃的钢盔、步枪、破败的军旗、散落的家信和照片,点缀着日军溃退的凄凉轨迹。军纪在恐慌和失败的阴影下开始松动,抢劫、强暴、甚至对朝鲜平民的泄愤式杀戮,也时有发生。

  日军第五师团曾经自诩为“皇军”、“无敌之师”的军队,其光鲜亮丽的外衣,在残酷的失败与漫长的溃退中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狰狞而绝望的本质。

  “报告!第1军前锋营会同第六军前锋营率部成功击溃日军第十一师团侧翼,缴获山炮三门,击毙击伤敌军上千!正向敌纵深挺进!”

  “报告!第四军已突破日军第五师团左翼阵地,正向其后方急插!”

  “报告!我第八军侦察营发现日军在沿途大肆焚烧破坏物资仓库!”

  张虎威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刚夺取的日军指挥所里,地图上红色的箭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推进。

  每一个捷报传来,指挥所里都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和掌声,参谋长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几乎是以一种豪迈的姿态在地图上标记着战果。

  “好!打得好!吴佩孚这小子,是员虎将!有眼光,竟然在这个时候插了过来,这是要害!”张虎威兴奋无比,“命令第一军不得恋战,继续往纵深捅!沿着公路,给我往清川江方向插!目标是他们的后勤中心!能打多远打多远!搅他个天翻地覆!”

  “命令第四军死死咬死日军第五师团!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命令各部追击部队!注意日军的焦土破坏!尽量抢救物资!尤其是粮食、药品!就地分发给朝鲜百姓!我们要让朝鲜人民知道,谁才是真正帮助他们的人!”

  张虎威的命令一条条下达,革命军官兵的战斗热情,在这场前所未有的胜利追击中被彻底点燃,一种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复仇雪耻的快感,激荡在每一个战士的心中。

  士兵们跟在溃退的日军后面,如同驱赶群羊,所过之处,那些曾经饱受日军欺凌的朝鲜百姓,纷纷从藏身之处走出,用好奇、敬畏、甚至带着喜悦的目光,注视着这支仿佛从天而降、将日寇打得落花流水的军队。

  一些大胆的年轻人,甚至拿起简陋的武器,自发地加入了追击的行列,或是为革命军指引道路,清理日军遗留的爆炸物。

  在付出了沿途丢弃、炸毁近三分之一的辎重,以及沿途被击毙、俘虏、掉队、哗逃的士兵加起来超过一万五千人的惨重代价后,被打得魂飞魄散的日军主力,在预备队第二、第六师团的拼死接应下,终于如同惊弓之鸟般,涌到了清川江东岸。

  清川江东岸,一片狼藉与混乱。刚刚渡过江的日军士兵,一个个瘫倒在泥泞的岸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他们身上的军装沾满泥浆、血污,破烂不堪,许多人连武器都遗失了。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喝着,试图收拢溃兵,重建秩序,但回应者寥寥,失败的阴影如同瘟疫般蔓延,消磨着最后一丝“武士道”的虚妄。

  对岸,革命军追击部队的前锋已经抵达江边。他们并未急于渡江强攻,而是迅速占据有利地形,构筑简易工事,架设起观测哨。

  几门缴获的日军山炮和革命军自带的迫击炮被推上江岸高地,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东岸任何试图集结或构筑工事的区域。

  更有小股精锐侦察兵,在熟悉水性的朝鲜义军带领下,利用夜色或浓雾掩护,悄然渡江,刺探日军布防虚实,袭扰其警戒哨所,将恐慌进一步播撒到日军阵中。

  儿玉源太郎站在平壤城头临时加固的观察所里,通过望远镜看着西岸那支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敌军,再回头看看东岸自己那些如同惊弓之鸟、士气低落到谷底的部队,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将他吞噬。

  “报告司令官阁下!初步统计…撤退途中,我军损失各类火炮超过一百门,辎重车辆六百余辆,弹药、粮秣损失超过七成…人员方面,阵亡、重伤被遗弃、失踪、被俘者…初步估计超过一万八千人…第十一师团建制已近瓦解,第五师团损失过半…”

  儿玉源太郎有些摇摇欲坠,这是和周鼎甲第三次厮杀,加起来已经超过七万,这不仅仅是冰冷的数字,更是帝国经营多年积攒的精华,国内新动员的临时师团战斗力根本比不上这些常备师团!

  更可怕的是无形的损失——那支曾经横扫东亚、自诩“皇军无敌”的军队,其不可战胜的神话,被革命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彻底击碎了!

  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支那军的火力比我们猛…”

  “他们的士兵不怕死,冲锋比我们还凶…”

  “他们的小股部队太狡猾了,像鬼一样…”

  “我们…我们真的打不过他们了吗?” 这种自我怀疑的瘟疫,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杀伤力。

  “够了!”儿玉源太郎猛地打断参谋长的汇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命令各部,立即在清川江东岸构建三道纵深防御阵地!

  征调所有朝鲜劳工,日夜不停!把平壤城给我打造成一座铁壁要塞!每一栋房屋,每一道街垒,都要成为埋葬支那人的坟墓!告诉士兵们,这里,就是帝国在朝鲜的最终防线!后退一步,即是国耻!天皇陛下在看着我们!”

  他的命令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清川江防线和平壤要塞,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帝国陆军挽回颜面的最后机会。

  他必须在这里顶住,等待国内承诺的、规模空前的增援部队抵达。然而,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绝望地呐喊:即使增援来了,面对这样一支士气如虹、战术灵活、火力强大的革命军,我们…真的能扭转乾坤吗?

  清川江西岸,革命军临时大营,与对岸日军的死气沉沉截然相反,胜利的喜悦洋溢在革命军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士兵们擦拭着缴获的日军武器,清点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成箱的弹药、崭新的军服、罐头食品,甚至还有几门完好的山炮。

  他们高声谈论着追击途中的英勇事迹,如何像赶鸭子一样追得鬼子丢盔弃甲,如何从烈火中抢救出宝贵的粮食分发给朝鲜百姓,如何俘虏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军”军官。

  “嘿,看见没?小鬼子的哈奇开斯,现在咱们也看不上眼了!还是咱的麦德森带劲!”

  “那可不!听说吴旅长那边缴获了三门山炮,掉过头就把鬼子自己炸得人仰马翻!真他娘的解气!”

 “跟着周大帅干!打鬼子!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张虎威站在一处高地上,俯瞰着士气如虹的部队和繁忙的营地,地图铺开,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最新的敌我态势。

  “吴佩孚是吧?你这一手迂回穿插,打得漂亮!直接捅穿了小鬼子的腰眼!”张虎威用力拍着吴佩孚的肩膀,毫不吝啬地赞赏,“第十一师团算是废了!第五师团也元气大伤!儿玉老鬼子现在只能缩在清川江后面当乌龟!”

  吴佩孚脸上也带着兴奋的潮红,但眼神依旧锐利:“司令官过奖。都是周大帅战术指导得好,弟兄们用命!现在儿玉把所有能用的兵力都堆在清川江和平壤一线,摆明了是要死守待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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