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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46节

  话音落下,港区响起震天的汽笛声。第一批船队开始起锚了。

  “传令各部队。”大山岩的声音恢复了军人的冷硬,“登陆朝鲜后,第一要务不是寻找敌军主力决战,而是稳固战线,清剿后方。

  告诉儿玉,他先稳固南部,固守反击方案,我批准了,但时机必须由我决定,在皇军完全稳固朝鲜南部和到平壤后勤线之前,不许冒进。”

  “是!”

  “还有,”大山岩最后补充,眼中寒光一闪,“对待朝鲜游击队和暴民,不必拘泥于国际法。凡协助叛军者,格杀勿论;凡疑似通敌的村庄,焚毁;凡敢于反抗的贱民,灭族。我们要让朝鲜人明白,反抗帝国,比接受周鼎甲的‘恩赐’代价更大。”

  这道命令,后来被称为“大山训令”,它将在未来几个月内,让朝鲜半岛血流成河,同时也会让朝鲜人世世代代铭记……

  汉城,俄国公使馆

  虽然日俄战争已经结束,但俄国公使馆依然在运转。公使亚历山大·帕夫洛夫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汉城的街道。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日军巡逻队走过。几家朝鲜人开的店铺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停业”的告示。只有日本商人的店铺还开着,但顾客寥寥。

  “多么讽刺,”帕夫洛夫对身边的法国代办亨利·勒内说,“日本人打赢了日俄战争,却迅速陷入到一个更大的泥潭。”

  亨利·勒内接过望远镜看了看:“他们太贪心了。想要朝鲜,想要满洲,还想吞并整个远东。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两个欧洲外交官相视一笑。作为战败国和中立国的代表,他们乐见日本陷入困境,“说真的,亨利·勒内先生,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帕夫洛夫问。

  亨利·勒内沉吟片刻:“日本犯了和英国在布尔战争时同样的错误——低估了游击战的威力,周鼎甲的部队就像布尔人,化整为零,骚扰后勤,让正规军疲于奔命。”

  “但布尔战争,英国人最终还是赢了。”帕夫洛夫说。

  “代价呢?”亨利·勒内反问,“两年时间,四十五万军队,两亿英镑军费。日本有这么多资源和财力吗?”

  帕夫洛夫点头:“更重要的是,朝鲜不是布尔人,朝鲜有两千万人口,而且背后还有周鼎甲的支持,他们可以长期打下去,而日本...就像透支体力的拳击手,看起来凶猛,实际上已经内伤累累。”

  “我同意。”亨利·勒内说,“我刚刚收到巴黎的指示,要求重新评估对日政策。原先我们支持日本制衡中国,但现在看来,日本可能不是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

  “我国政府也在重新考虑远东政策。”帕夫洛夫透露,“虽然我们战败了,但如果在朝鲜问题上与周鼎甲合作,也许能挽回一些损失。”

  这话意味深长。亨利·勒内惊讶地看了帕夫洛夫一眼:“公使先生,你的意思是...”

  “只是个人想法。”帕夫洛夫笑了笑,“不过,你不觉得现在的朝鲜局势很像当年的克里米亚战争吗?中日两国陷入局部战争,其他大国虎视眈眈,寻找插手的机会。”

  亨利·勒内心中一动。是啊,如果日本在朝鲜流尽鲜血,英国、法国、美国,甚至德国,都不会放过分一杯羹的机会。

  “看来,我们需要更密切地关注这场战争了。”亨利·勒内说。

  “已经有人在行动了。”帕夫洛夫指向远处的一栋建筑,“看到那栋房子了吗?美国商务代表处。他们最近活动频繁,据说在接触朝鲜的反日势力。”

  “美国佬总是嗅觉灵敏。”亨利·勒内哼了一声。

  “德国人也不落后。我听说柏林大学派了一个‘学术考察团’来朝鲜,实际上是军事情报人员。”

  两人正说着,汉城街头突然响起枪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紧接着是混乱的喊叫声和奔跑的脚步声。帕夫洛夫和亨利·勒内立即举起望远镜,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几个街区外,一队日本宪兵正在追赶几个朝鲜人。跑在最前面的朝鲜人怀中抱着一个包裹,边跑边回头开枪还击。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包围在一条死胡同里。

  “看来又一场‘清剿’。”帕夫洛夫语气平淡,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亨利·勒内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朝鲜人穿的是两班贵族的服饰。”

  果然,被包围的朝鲜人虽然满身尘土,但衣料的质地和裁剪明显不同于普通平民。其中一人甚至戴着传统的黑笠,那是朝鲜士大夫的标志。

  “连贵族都开始武装反抗了?”亨利·勒内惊讶地说。

  帕夫洛夫调整望远镜焦距:“这说明伊藤的清洗已经触及了朝鲜统治阶层的核心利益。当连贵族都不得不拿起武器时,这个国家的反抗将进入新阶段。”

  巷子里的枪战很快结束。几个朝鲜人全部倒在血泊中,日本宪兵上前检查尸体,拿走了那个包裹。

  “记录下时间地点。”帕夫洛夫对身后的秘书说,“这是第十起有贵族参与的袭击事件。看来汉城的地下抵抗运动比我们想象的更有组织。”

  亨利·勒内放下望远镜,面色凝重:“帕夫洛夫先生,我认为我们需要向各自政府提交一份联合报告。朝鲜局势正在发生质变,日本的控制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稳固。”

  “我同意。”帕夫洛夫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们应该接触一下其他国家的代表。英国公使史密斯明天举办晚宴,据说美国、德国代表都会出席。”

  “好主意。”亨利·勒内眼中闪过精光,“是时候交换一下情报了。也许我们能够...协调立场。”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作为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外交官,他们太熟悉这种游戏规则了——当一个新兴国家表现出虚弱时,老牌列强就会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聚集过来。

  次日傍晚,英国公使馆

 水晶吊灯照亮了华丽的宴会厅,留声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餐桌上摆满了恐怖的英国料理和葡萄酒。但参加晚宴的客人们显然对事物没什么兴趣,三三两两聚集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亨利·勒内举着酒杯,对周围的几位外交官说:“先生们,据我得到的情报,日本大藏省正在与英国巴林银行谈判一笔新的贷款,金额高达两亿日元。”

  美国代表约翰逊挑眉:“巴林银行?他们不是刚拒绝日本人的贷款请求吗?”

  “此一时彼一时。”德国代表穆勒冷笑,“英国人总是这样,表面道貌岸然,背后讨价还价。我听说巴林银行要求以日本海关收入作为抵押。”

  “朝鲜海关?”俄国公使帕夫洛夫插话,“那可是日本政府的主要财政收入之一,日本人要是连这个都抵押出去……”

  英国公使史密斯略显尴尬,但还是辩解道:“这只是正常的商业贷款,不代表英国政府立场。”

  “当然,当然。”亨利·勒内打着圆场,“不过先生们,你们不觉得现在的朝鲜局势很有趣吗?日本人在前线与周鼎甲对峙,在后方与游击队周旋,在汉城清洗反对派,在东京筹措军费...四面楚歌啊。”

  约翰逊点头:“我国商务代表报告,日本商船大量被征用为运输船,导致对美贸易大幅下降。很多日本工厂因为缺乏原材料和中国举国的反日排日而停产,失业率上升。”

  “军事上也是如此。”穆勒补充,“我国军事观察员认为,日军在朝鲜的部署过于分散。既要防守清川江防线,又要清剿后方游击队,还要保护运输线,十五个师团听起来很多,撒在朝鲜全境就捉襟见肘了。”

  帕夫洛夫轻笑:“最重要的是,日本国内的反战情绪正在升温。我的线人报告,东京大学有学生上周举行了反战集会,虽然被警察驱散,但这是第一次有组织的反战活动。”

  亨利·勒内听着众人的讨论,心中暗暗吃惊,俄国人对日本的情况如此了解,显然都在暗中收集情报,等待时机,看起来,他们对远东还没有死心,这可不行!

  “先生们,”亨利·勒内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认为日本陷入了困境,那么我们是否应该考虑...协调行动?”

  “什么样的协调?”约翰逊问。

  “比如,在适当的时候联合调停?”亨利·勒内说,“当然,前提是局势发展到需要外部干预的程度。”

  穆勒摇头:“太早了。让日本人和周鼎甲再互相消耗一段时间。等他们都精疲力尽时,才是调停的最佳时机。”

  “我同意。”帕夫洛夫说,“而且调停不应该是单纯的停战,应该包括朝鲜地位问题的全面解决。比如,重新调整朝鲜的定位,朝鲜必须独立,中日两国军队都必须撤走,作为中日的缓冲国,也保证各国在朝鲜的经济利益。”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此举意味着打破列强认可日本吞并朝鲜的默契,而保证各国经济利益则是典型的“门户开放”政策。

  “问题是日本人会接受吗?”

  “日本人总要面对现实。”帕夫洛夫老谋深算地笑了,“控制一个国家和统治它是两回事,在周鼎甲的逼迫下,日本必须学会与列强合作。”

  约翰逊思考片刻:“这个方案对我国有利,朝鲜和日本不是一个国家,日本妄图吞并朝鲜是不道德的,这也符合我国的门户开放政策!”

  穆勒点头:“德国也持开放态度。关键是利益分配要公平。”

  英国公使史密斯看着众人迅速达成共识,心中五味杂陈。英国一直将日本视为制衡中俄的棋子,但日本陆军太无能了,现在这枚棋子快要报废了,其他列强已经开始寻找新的游戏规则。

  “先生们,”帕夫洛夫最后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将这些想法报告给各自政府。同时继续密切观察朝鲜局势。如果日本真的撑不住了,我们要确保在谈判桌上有共同的立场。”

  众人举杯达成默契。在他们眼中,朝鲜已经不再是日本独享的猎物,而是一块即将重新分割的蛋糕。

  晚宴结束后,帕夫洛夫和德国公使穆勒走在了一起,“穆勒先生,”帕夫洛夫低声说,“我收到圣彼得堡的密电,沙皇陛下对远东局势有新的想法。”

  “哦?”

  “我国政府认为,如果日本在朝鲜失败,俄国可以收回在朝鲜的部分权益。”帕夫洛夫说,“当然,这需要贵国的理解和支持,我们可以支持贵国在长江中下游地区扩张利益!”

  穆勒眼中闪过精光,如果俄国重新在远东扩张,将有助于分散俄国注意力,这对德国有利,更不要说俄国支持德国在中国的扩张……

  “我国政府一直支持俄国在远东的合理诉求。”穆勒谨慎地回应,“不过具体细节需要进一步讨论。”

  “当然。”帕夫洛夫微笑,“我建议我们建立一条直接沟通渠道,避免通过柏林中转。”

  两个老牌欧洲强国在远东问题上找到了共同利益。而这一切,都是以日本可能的失败为前提的。

  当这些外交官在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时,汉城的夜空再次响起零星的枪声。日本宪兵队又在进行宵禁巡逻,搜捕可疑分子。

  但今晚的枪声似乎比往常更加密集,更加持久。仿佛预示着朝鲜的抵抗运动正在升级,预示着日本统治的基础正在动摇。

  帕夫洛夫站在公使馆的阳台上,听着远处的枪声,对身边的穆勒说:“听,这是日本在朝鲜崩溃的前奏。”

  穆勒举杯:“为新的远东秩序,干杯。”

第237章 转攻为守 战术改革(二合一章节)

  1905年9月22日,朝鲜义州,周鼎甲革命军总司令部。

  虽然周鼎甲现在一般不会在最前线指挥,那是张虎威这些前敌总指挥的活,他不会越俎代庖,他这个总司令要协调前线和后方,前线的兵力部署和各部进展,他会认真盯着,看看有没有漏洞,预防被日军打反击,随时提醒,后方则需要调配物资。

  某种意义上,此时的他做的是总参谋长的活,这也没办法,周鼎甲虽然有总参谋部,但压根不成熟,他只能承担这个活,他现在就是熬,熬到被派到德国的那批年青军官在德国参谋学院学习后,再完善总参谋部。

  至于前线的高级将领,虽然也冒出了一些不错的,但在周鼎甲眼中,没几个合格的,即便他自己的,他认为可以指挥几个军协调作战,规模再大,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尚且如此,前敌的指挥官们往往更差,张虎威、周朝先、张家铭差不多也就是纵队一级的,杨同光、李贺可能只能做一个师长……

  越是如此,周鼎甲越是小心翼翼,随着革命军推进到清川江一线,他的指挥部也来到了义州,总司令部设在一座朝鲜两班贵族的大宅院里,正堂被改造成了作战室。

  墙上挂着巨大的朝鲜半岛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和符号,这是最新的前线状态图,而沙盘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精细地呈现出清川江至鸭绿江之间的地形。

  周鼎甲站在沙盘前,双手抱胸,已经站了一个小时。

  他穿着普通的革命军灰布军装,没有军衔标志,只有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红色五角星。今年刚刚三十的他,由于终日劳碌,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

  “大帅,陈总理到了。”警卫员在门口报告。

  “请。”

  政务院总理陈昭常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他今年还不到四十,穿着周鼎甲设计的工作服(中山装,现在叫作鼎帅装),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而非政治家。他是从沈阳坐火车赶到安东(今丹东),又骑马穿越鸭绿江浮桥来到义州的。

  陈昭常这一次过来,自然是慰问前线将士,革命军从发动进攻到兵临清川江一线,不到半个月就取得如此大胜,对本来忧心忡忡的革命政府上下而言,就是一针空前的强心剂。

  胜利可以掩盖一切问题,周鼎甲亿银元的国债也已经顺利发行了超过一亿元,预计今年年内就应该会完成发行,而且大部分购买者来自于南方,这就是各路人马对周鼎甲的信心,大家相信周大帅能统一全国,着急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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