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70节
不重创它,不把它赶得远远的,中国将永无宁日!所以,哪怕要在寒冷的西伯利亚边缘打仗,我们也义无反顾!”
冯·施密特领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这位中国将军的眼光,远远超出了军事战术层面,直抵地缘政治和国运博弈的核心。
他所阐述的人口论、历史类比、战略呼应,逻辑清晰,数据有力,指向了一个德国必须严肃对待的未来图景。
“周将军,”冯·施密特终于开口,“您今天的见解……非常深刻,令人震惊。我会立即将您的意见,一字不差地禀报柏林。我相信,威廉皇帝陛下和总参谋部,会高度重视您的分析。”
周鼎甲知道,种子已经播下。他微笑着举起茶杯:“为了中德两国未来的合作,为了共同应对北方的威胁,以茶代酒,敬领事先生。”
“敬周将军。”冯·施密特郑重地举杯。
德国外交大臣伯恩哈特·冯·比洛亲王,反复阅读着面前一份刚刚译出的长电报。电报来自遥远的远东,营口领事冯·施密特,标注为“绝密·特急”。
电报详细记录了五天前,他与那位正在中国东北迅速崛起的军事强人——周鼎甲将军的会谈内容。尤其是周鼎甲关于“人口决定国运”、“俄德未来冲突不可避免”、“中德东西夹击俄国”以及“中国牵制百万俄军”的战略阐述。
比洛亲王的手指已经读了第三遍,每一次阅读,那些尖锐的分析、惊人的数据和赤裸裸的战略意图,都让他感到巨大的不安。
“人口……法国……德国……俄国……”他喃喃自语,走到办公室墙上悬挂的巨幅欧洲地图前。目光扫过莱茵河,落在巴黎,然后向东,掠过广袤的波兰平原,直抵那片几乎占据了地图三分之一的、标注为“俄罗斯帝国”的广袤区域。
作为俾斯麦政治遗产的继承者之一,比洛当然熟知欧洲的权力格局。德国统一后,始终处于法国复仇主义和俄国扩张主义的双重阴影之下。俾斯麦精心构筑的同盟体系,正是为了孤立法国、稳住俄国。
但自从那位年轻气盛的威廉二世皇帝迫使“铁血宰相”退休,德国外交的航船就时常在“世界政策”的激流中摇摆。
比洛本人奉行的是“现实政治”,在英、法、俄之间周旋,为德国争取阳光下的地盘。但他内心深处,对俄国这个东方巨兽的警惕从未放松。
西线的法国是已知的、可计算的对手;而东线的俄国,其广袤的国土、庞大的人口和难以预测的专制体制,更像是一头沉睡的、但随时可能惊醒并吞噬一切的巨熊。
周鼎甲的电报,用最简单直接的数据和逻辑,将这头“巨熊”最可怕的獠牙——其恐怖的人口增长潜力——血淋淋地剥开,摆在了德国决策者面前。
“如果这些数据是真的……”比洛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拉动了唤人铃。
几分钟后,他的首席助理,一位神情严肃的年轻外交官快步走进。
“立刻做两件事。”比洛语速很快,“第一,以最高密级,将此电文摘要,尤其是关于俄、法、德五十年人口对比部分呈送皇帝陛下御览。强调其来源是中国东北实际控制者周鼎甲将军的战略判断。
第二,联络帝国统计署和总参谋部情报处,我要在明天上午之前,看到关于俄罗斯帝国自1850年以来详细人口统计数据、生育率、年龄结构,以及同期法国、奥匈、我国数据的对比分析报告。要快!”
“是,阁下!”助理敏锐地察觉到上司不同寻常的紧迫感,立刻转身去办。
比洛揉了揉太阳眉心,周鼎甲……这个名字在柏林的外交和军事圈子里,已经不算陌生。一个在短短几年内统一混乱的中国华北地区、击败俄国远东部队、如今又在朝鲜重创日军的中国将领。
此前,柏林更多将他视为一个地区性强人,一个可能打破远东平衡的变数,一个可以出售军火和机器,并获得各种原料的重要客户。
但现在,这份电报改变了他的看法,周鼎甲对欧洲历史的洞察,对地缘政治的把握,以及将中国定位为德国东方战略支点的提议,都显示出了超越一般军阀、甚至许多欧洲政治家的战略视野。
“帮助中国建立重工业,装备百万陆军,以牵制俄国……”比洛低声重复着,“这听起来……太有诱惑力了。但是,中国这头睡狮,如果真的被我们唤醒,将来会不会成为比俄国更可怕的对手?‘黄祸论’……”
他的思维在巨大的战略机遇和深层的文明疑虑之间剧烈摇摆。最终,现实政治的考量暂时占据了上风,无论如何,必须首先确认周鼎甲所言的俄国人口威胁,究竟有多严重。
同日傍晚,波茨坦新宫
德皇威廉二世刚刚结束一场关于海军建设的御前会议,心情不错,虽然英国人造出了第一艘无畏舰,让人担心,但德国也迅速跟上来了,德国的无畏舰明年就可以下水。
无畏舰相比于前无畏舰的巨大优势,也就意味着英国庞大舰队实际上对德国的威胁反而不如以前,只要他制造更多的无畏舰,可问题是钱从哪里来,一艘无畏舰数千万马克的投资,对德意志帝国财政的影响太大了,议会已经对海军十分不满了……
“又是那些官僚的冗长报告?”威廉二世随意地拆开火漆,目光扫过第一页。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模型战舰被轻轻放在铺着天鹅绒的桌面上,皇帝陛下那双时常流露出激动和不安神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件上的数字和结论。他越看越快,脸色从好奇,变为惊讶,最后是深深的凝重。
“1850年……1900年……俄国……1.25亿……”他念出声,声音在空旷华丽的接见厅里显得有些突兀。他猛地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侍从武官,“立刻请总参谋长施利芬伯爵来!还有,通知冯·比洛大臣,如果他还在柏林,也立刻过来!”
第250章 德国的选择
一小时后,帝国总参谋长阿尔弗雷德·冯·施利芬伯爵,以及早有准备的比洛外交大臣,齐聚皇帝的书房。
威廉二世没有寒暄,直接将施密特领事的电文和统计署初步核实的数据摘要推到两人面前:“看看这个。来自中国。那个周鼎甲对施密特说的话,还有这些数字。”
施利芬伯爵接了过来,默默阅读,良久,施利芬伯爵放下文件,缓缓开口,“陛下,大臣阁下。这位中国将军的分析……触及了我们战略规划的核心。”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内同样悬挂的大幅欧洲地图前,手中拿起了一根细长的教鞭:“自1871年以来,总参谋部所有对法、对俄的作战预案,其根本前提之一,就是俄国虽然庞大,但其动员缓慢、交通落后、内部矛盾重重,我们可以利用时间差,在俄国‘蒸汽压路机’完全开动起来之前,在西线解决法国。”
“但是这一次爆发在远东的战争,却告诉我们,一旦法国修建了十分完善的纵深防御工事,哪怕德军拥有十分强大的火力,想迅速突破,并逼迫法国投降,也会遇到非常多的困难,甚至很困难!”
德皇大吃一惊,“很困难?”
施利芬伯爵让随行的副官拿出了两幅精心绘制的远东战区图:一幅是鸭绿江至平壤的详细地形,另一幅则是清川江流域的防御部署示意图。
施利芬伯爵手中那根细长的乌木教鞭,轻轻点在清川江防线的地图上,“陛下,诸位,过去一段时间,参谋部远东战例分析小组,对中国革命军与日本帝国陆军在1903至1905年间,于鸭绿江畔及清川江地区的三次关键防御作战,进行了最为详尽的复盘和推演。结论是日本人输得,一点不冤。”
皇帝的眼神专注起来,比洛也收起了惯有的外交官式表情,露出倾听的神色,德国人几乎人人皆兵,对军事都有相当的理解,他们很用心的听着。
“请诸位看这里,第二次鸭绿江战役期间,”教鞭划过江畔几个关键高地,“日军兵力、训练、士气均占优势,且挟新胜俄军之余威,又发誓要报复此前轻敌,被重兵埋伏所造成的惨败,士气旺盛。
日军的战术,是典型的、也是当时日军所擅长的:集中火炮进行短暂却不甚精准的轰击,随后以密集队形发起决死冲锋,企图以‘白兵突击’和‘武士道精神’一举摧垮敌军防线。”
教鞭移动到地图上代表革命军防线的、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红色标记和虚线,“而周鼎甲的部署,却截然不同。他没有将主力僵硬地布置在第一线江岸,而是充分利用了纵深地形。
前沿是精心伪装、互为犄角的警戒阵地和火力点,其作用是迟滞、消耗、并精确报告日军主攻方向。”
教鞭向后移动,“其后是依托连绵丘陵、村镇废墟和预设工事构成的、多层交错的防御地带。每一层都配备了机枪,虽然数量不多,但部署巧妙、迫击炮和大量装备了手榴弹、地雷的步兵。各阵地之间留有通道,部队可以灵活机动,相互支援,甚至进行有限的反突击。”
“日军的无数次进攻,都如同重拳打在极具韧性的藤甲上,他们能突破第一层,甚至第二层,但每前进一步都付出惨重代价,而且发现前方还有更多的防线,更多的交叉火力。
革命军的炮兵虽然数量远逊日军,却分散配置在后方隐蔽阵地,专打日军后续梯队、指挥节点和炮兵阵地,极大干扰了日军的进攻组织。
当日军突击力量在反复拉锯中耗尽锐气,队形脱节,补给不继时,周鼎甲预留的预备队就会在关键地段发起凌厉反击,往往能一举收复失地,甚至达成局部围歼。”
一位年轻参谋适时地将几张放大的战场草图照片分发给众人。照片上,日军尸体在铁丝网和弹坑间堆积,而革命军的战壕和掩体系统,即便在当时的影像技术下,也能看出其复杂和巧妙。
“再看清川江战役,这是今年二月底爆发的!”施利芬伯爵的教鞭指向平壤以北,“此时日军已增兵,并补充了更多重炮。周鼎甲的防御体系也随之进化。
他利用冬季河流封冻、地形开阔的特点,构建了更大纵深的防御地域。核心不再是单纯的线性堑壕,而是以永备火力点为支撑,结合大量野战工事、雷场和假阵地构成的弹性防御网。
他甚至有意识地将一些次要阵地‘让’给日军,诱使其深入,然后以猛烈炮火覆盖,切断其与后方的联系,再由两翼机动部队进行钳击。”
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众人,特别是皇帝:“我们的推演结果表明,面对这样一套组织严密、指挥灵活、士气坚韧且充分利用了地形的纵深弹性防御体系,以日军当时那种严重依赖步兵突击、步炮协同粗糙、缺乏有效战场机动能力的战术,打不穿是必然的。
日军缺乏足够的重型火炮进行系统性摧毁,缺乏有效的近战支援武器,更缺乏打破僵局的战略机动力量,即便后来进行了相应的战术改革,但也很难打穿这条防御体系!”
施利芬伯爵深吸一口气,“而我们的推演进一步表明,即便是换作帝国陆军——拥有更强大的炮兵、更优秀的士兵、更完善的参谋体系和更先进的战术思想——要正面强行突破这样一条由周鼎甲这类将领指挥、且获得足够兵力兵器补给的类似防线,我们也必将付出极其高昂的代价,伤亡和时间消耗,很可能会远超我们战前最保守的估计。”
他转身,教鞭重重地、几乎是戳一般地,点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欧洲西部地图上,沿着法德边境线划过:“这,就让我们不得不产生一个极其令人不安的联想:未来,在我们与法国的战争中,如果法国人也学会了这一点——不,他们肯定已经在学习!
从他们近年来加固边境要塞、演练防御战术的动向可以看出——如果法国人在他们的边境因地制宜,构建起一条又一条类似周鼎甲这种,造价相对低廉却极具韧性的、纵深的、弹性的防御体系……”
他停顿了,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听众,最后落在脸色开始变化的威廉二世脸上:“陛下,诸位,届时,我们早前制定的作战计划,我们寄予厚望的、通过右翼大迂回快速包抄、在六周内解决法国的战略构想,真的还能顺利实现吗?
如果我们在西线陷入类似日军在鸭绿江边的苦战泥潭,哪怕最终能突破,时间被拖到三个月、四个月甚至更久……”
他没有说完,但潜台词大家都清楚,东线那头巨熊的身影,仿佛已经透过地图,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皇帝威廉二世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驱散那种无形的压力。
“难道我们精心训练的帝国陆军,我们无与伦比的参谋作业和战术素养,还比不上那个……东方军阀的土办法?”他的声音试图保持威严,但尾音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不是比不上,陛下。”施利芬伯爵很平静,纠正着皇帝话语中情感化的部分,“战争的艺术,在于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周鼎甲的成功,在于他清醒认识到了己方在火力、技术装备和人员素质上的绝对劣势,从而最大限度扬长避短,将防御的‘韧性’和‘空间换时间’发挥到了极致,这是一种极其务实、甚至可以说冷酷的智慧!
而我们未来的对手,很可能也会采用这种思路来对付我们,我们引以为傲的进攻锐气,撞上这种精心设计的韧性防御,结果很难预料。
这迫使我们必须在战前就思考:除了正面强攻,我们是否还有其他更有效、更节省时间兵力的手段?或者,我们是否必须确保,我们在其他方向——比如东线——的压力,小到足以让我们可以承受西线可能出现的消耗和延迟?”
他再次将教鞭移向东方,点在俄国那片广袤得令人窒息的领土上:“这,就又回到了那位周将军为我们指出的、另一个更为根本的威胁上,俄国的庞大人口,现在看来,周将军的数据不仅基本准确,甚至可能还保守了。”
施利芬伯爵走到另一幅展示俄国人口增长和民族构成的图表前:“俄国的人口增长,尤其是其西部边疆和亚洲部分非俄罗斯族裔的人口增长,速度快得惊人。
这种增长,在和平时期是经济负担,但在战争时期,经过初步动员和粗浅训练,就是近乎无穷无尽的兵源!
这意味着长期战争的耐力,意味着即使其工业化程度暂时落后,军队装备和训练水平不如我们,他们也能用绝对的数量优势,来弥补质量的差距。”
他转过身,面对皇帝和比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峻:“陛下,大臣阁下,请想象一下:如果未来二十年,俄国的人口优势扩大到我国的两倍甚至三倍,这完全可能!
同时,他们的铁路网络在西伯利亚和西部边境得到关键性改善,其工业能力,哪怕只是低水平的军工,也有所发展……那么,我们所有战略规划赖以成立的‘时间差’前提,将彻底崩溃!
俄国将有能力在战争爆发后的很短时间内,就沿着漫长的边界线,投入远超我们预计的兵力。他们可能进攻乏力,但防御和消耗的能力将骇人听闻。
届时,无论我们的西线行动取得多么辉煌的战术胜利,只要东线被源源不断的灰色牲口淹没,陷入漫长的消耗战,帝国的资源、士气和最终命运,都将被拖入无底深渊。两线作战的噩梦,将以最残酷的形式成为现实。”
威廉二世的脸终于失去了血色,他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施利芬伯爵的描述,不是浪漫的英雄史诗,而是冰冷的数学推演和资源消耗公式。
这比任何敌人的恫吓都更让他感到寒意。他赖以自豪的舰队、他梦想的世界政策,在这赤裸裸的、来自东方的陆权与人口压力面前,似乎显得有些……苍白和遥远。
“难道我们伟大的德意志陆军,最终会……会惧怕那些斯拉夫农夫的人海吗?”皇帝的声音干涩,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但这一次,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无力。
“不是惧怕,陛下。”施利芬伯爵第三次,也是最为郑重地纠正,“是必须尊重客观存在的、日益悬殊的力量对比。战争是意志、战术和士气的较量,但在这一切之上,首先是资源、人口和时间的算术。
当敌人的数量优势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我们引以为傲的战术和训练优势,将被极大地抵消、稀释。历史一再证明,再锋利的剑,砍向无尽的潮水,最终也会卷刃、折断。”
他稍稍缓和了语气,“因此,我们需要盟友。我们需要在东方,存在一个能够极大消耗、牵制甚至吸引俄国主要注意力的‘战略缓冲区’。一个能让俄国无法将全部力量压向西线的巨大存在。”
他的目光转向外交大臣比洛,“那位将军的提议,由我们提供适当的援助,帮助他建立一支现代化陆军,使其利用中国近乎无限的人力资源和广阔的东方战场,在满洲、蒙古乃至中亚方向,长期拖住俄国五十万、甚至一百万军队——从纯粹军事和战略角度来看,其价值无可估量。如果能够实现,帝国在东线所面临的直接压力,将减轻一半以上,甚至更多。”
施利芬伯爵走回欧洲地图前,教鞭再次划过法国边境,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轻松了一丝:“这将彻底改变帝国的战略态势。它意味着,我们可以将原本用于东线防御和消耗的宝贵资源——兵力、装备、后勤——更多地集中到西线。
它意味着,我们为‘施利芬计划’争取到了更宽裕的时间窗口,降低了西线可能陷入僵局带来的致命风险。
它意味着,两线作战这个悬在帝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锋利程度将被大大削弱。陛下,从军事角度看,这是一个能够从根本上改善帝国最危险战略困境的机会。”
书房内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比洛终于开口,语气谨慎:“伯爵阁下的军事分析非常精辟。从战略上,支持中国对抗俄国,对帝国确有大利。但是,陛下,阁下,我们不得不考虑更多。”
他整理着思路:“第一,可行性。一个拥有四亿人口、初步工业化的中国,将是一个何等庞大的存在?我们会不会是在亲手制造一个未来的、更可怕的全球竞争对手?‘黄祸’的论调,在帝国国内和欧洲,都颇有市场。”
“第二,外交风险。公开大规模武装中国,必然激怒俄国,可能迫使法俄同盟更加紧密,甚至将英国也推向我们的对立面。
英国虽然与俄国有矛盾,但他们更恐惧一个强大的、可能挑战其远东和印度利益的中国,以及一个打破欧陆平衡的、过于强大的德国。”
“第三,控制力。我们如何确保,我们援助的武器、技术和资金,不会被用来对付我们?或者,不会被中国的民族主义者,在未来的某一天,调转枪口指向我们在山东的租借地、指向我们的商业利益?周鼎甲是典型的民族主义者,绝非易于操控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