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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06节

  湖广新定,根基未稳,周逆此刻分兵两路,一路入川,一路图粤,未免有些贪多嚼不烂。我粤桂之地,山峦重叠,道路崎岖,民风……呃,民风与北方迥异,革命军未必能适应。况且,咱们的准备,也不算仓促……”

  “准备?”苏元春瞪了他一眼,“老子确实花了上千万两银子,从香港那些英国洋行手里,买了一大堆快枪快炮,又请了一大堆个红毛鬼来当教官?但那些巡防营、绿营的老爷兵,真能脱胎换骨了?就能挡住周鼎甲那些从北到南杀红了眼的虎狼之师?”

  他这话带着浓浓的不自信。作为久经行伍的老将,他太清楚自己手下这些部队的底细了。所谓的“粤军”,主体还是前清的广东陆路提督、水师提督麾下的绿营、巡防营,以及各地士绅组织的团练改编而来。

  军官多是旧式行伍出身或捐纳得官,士兵则多为招募的游民、破产农民,训练废弛,纪律涣散,吃空饷、克扣军饷是常态。

  唯一可恃的,就是这些年,他咬牙掏空省库,又向本地商贾“劝捐”(实为勒索),通过英国怡和洋行等渠道,购入了一大堆英制武器:李-恩菲尔德步枪、路易斯轻机枪、少量马克沁重机枪,以及两百多门沪造克虏伯山炮和榴弹炮。

  同时,以每月高额薪金,聘请了一个由退役英军军官和士官组成的“军事顾问团”,希望能用西法操练,打造出一支“新式粤军”。

  钱花了,家伙买了,洋人也请了。表面上看,驻扎在广州、韶关等要地的二十多个主力标营(后改称团),确实焕然一新:士兵穿着统一的深蓝色英式军服,扛着锃亮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操练时喊着洋教官教的英语口令,队列也似模似样。

  英国顾问团长罗伯特·福克斯少校曾拍着胸脯保证:“将军阁下,您的部队,装备和训练程度,在远东除了印度英军,已属一流。只要指挥得当,依托有利地形,完全有能力挫败任何来自北方的进攻。”

  话虽如此,苏元春心里依旧没底,他心里很清楚,周鼎甲的革命军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军队,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狠劲和灵动,是他手下这些换了衣服和枪械的“旧军”难以企及的。

  更要命的是,周鼎甲的革命军年年打仗,连续击败列强,国内包括袁世凯那只装备无比精良,训练也非常出色的小站新军都远不是对手,他心里很清楚,粤军上下并无多少信心。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电报,“韶关急电!北面乐昌、坪石等地哨所报告,发现大队革命军自郴州方向南下,前锋已抵近省界!兵力不详,但声势浩大!”

  厅内顿时一片死寂,只有苏元春粗重的喘息声。

  “来了……真的来了……”他喃喃道,随即猛地一拍桌子,“传令!按预定方略,粤军第二师、第三师、炮旅,即刻开赴韶关!

  所有巡防营,集结广州待命,并督促各地团练加强戒备!告诉韶关镇守使龙济光,给老子把韶关守住了!韶关一失,广州门户洞开!他要是守不住,提头来见!”

  “还有,”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请福克斯少校和他的顾问团,随主力一同前往韶关!告诉他们,检验他们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打赢了,奖金翻倍!打输了……哼!”

  命令传下后,广州城内外,顿时人喊马嘶,一片混乱。穿着新式军服的士兵在军官的喝骂声中,慌乱地整队,搬运弹药辎重,码头上挤满了等待运输的部队和物资。

  那些高鼻深目的英国顾问,穿着笔挺的卡其布军服,戴着硬壳太阳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们大多神情倨傲,或带着一种观察试验品般的兴趣,用英语快速交谈着,对周围的混乱和低效率,不时流露出轻蔑的表情。

  福克斯少校站在都督府台阶上,看着眼前这纷乱的场景,对身旁的副手低声道:“查尔斯,看到了吗?这就是东方军队。

  给他们最好的武器,教给他们最现代的战术,但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不过也好,这将是一次有趣的实战检验。

  对手是那群传闻中很能打的‘革命军’,正好看看,是我们训练出来的‘新式粤军’厉害,还是那些能够横扫日俄的北方人更强。”

  副官查尔斯中尉笑道:“少校,您过虑了,周的军队虽然战斗力更强,但粤军有兵力、火力和地形上的三大优势,我甚至怀疑,这场战役是否会真正激烈起来。也许革命军看到我们严阵以待的防线和精良的武器,就会知难而退。”

  “但愿如此。”福克斯少校不置可否,但眼中也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相信科学和体系的力量。

  就在粤军仓促北调之际,数百里外的湖南郴州,革命军南路军总指挥部里,却是另一番气象。

  指挥部设在一座祠堂里,墙上挂满了军事地图,电话线纵横交错。南路军总指挥,是原第一师师长、现升任第十一军军长的朱明德。

  他身材不高,但极其精悍,皮肤黝黑,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他正和几位师旅长围着沙盘,进行最后的推演。

  “苏元春果然把主力堆到韶关了。”朱明德用一根细棍指着沙盘上韶关的位置,“新上来两个师,加上粤军看家的第一军、巡防营,总兵力超过五万。装备清一色英制,还有英国教官。他是想凭韶关险要,跟我们决一死战。”

  第一师师长,也是此次韶关战役主攻任务的负责人,名叫赵守诚,以善打硬仗、作风顽强著称,他盯着沙盘上密密麻麻代表敌军的蓝色小旗,咧嘴一笑:“五万?好大一块肥肉。

  可惜,肉是肥,但守着这肉的是群绵羊,领头的还是个老掉牙的看门狗。英国教官?正好,让咱们的兵崽子们见识见识,是洋和尚念的经好,还是咱们从大帅那儿学来的‘土办法’管用!”

  朱明德看了他一眼:“守诚,不可轻敌。苏元春是宿将,韶关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敌军火力不弱。大帅把第一师这块硬骨头交给你,是信任,也是考验。

  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要打出我们革命军的威风,打出新战术的威力!让那些抱着洋枪洋炮就以为天下无敌的旧军队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

  赵守诚收敛笑容,挺直腰板:“总指挥放心!第一师一万四千名官兵,保证完成任务!咱们从北打到南,什么阵仗没见过?英国枪炮?咱又不是没缴获过!英国教官?正好抓几个活的,给大帅当教材!”

  周围的将领们都笑了起来,但笑声中充满自信。“大帅有电令。”参谋长拿着一份电报进来,“大帅说:韶关之战,不仅是军事仗,更是政治仗、精神仗。

  打垮这支英式粤军,对震慑南方残余势力、打击英国等列强干预信心,意义重大。要敢于以少打多,敢于硬碰硬,用事实告诉所有人,换了衣服枪炮的旧军队,依然是旧军队!

  而革命军,是全新的人民军队!具体战术,前线指挥员可根据实际情况决断,大帅只要结果:彻底击溃韶关粤军主力!”

  朱明德接过电报看了看,递给赵守诚:“大帅的意思很明确。守诚,看你的了,第二十一师会在侧翼牵制,为你创造条件。但主攻突破,必须由第一师完成!”

  “是!”赵守诚肃然敬礼,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战意。

  韶关,又称韶州,地处粤北,毗邻湘赣,素有“岭南咽喉”之称。此地群山环抱,浈江、武江在此汇合成北江,水路交通便利,更是陆路进入广东的必经之地。城池依山傍水而建,城墙高厚,周边险要处,历代修有众多关隘、炮台。

  粤军主力抵达后,在龙济光和英国顾问团的指导下,以韶关城为核心,构建了一道纵深达十余里的防御体系。

  最前沿是利用韶关以北的莲花山、芙蓉山等制高点,构筑了连绵的野战工事,设置了铁丝网、鹿砦,部署了主要炮火和机枪阵地。

  第二线是韶关城外及城墙本身的防御。第三线则是沿北江两岸的预备阵地。粤军五万大军梯次配置,火力配系在福克斯少校看来也算合理。他认为,革命军若想强攻,必将在这铜墙铁壁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十月初,革命军南路军前锋进抵韶关以北三十里处,与粤军前哨发生零星交火后,便停止了前进,开始在山林间隐蔽集结。

  接连数日,粤军只发现小股革命军侦察兵出没,偶尔有冷枪冷炮,却不见大军进攻的迹象。这反常的平静,让守军有些不安,也渐渐滋生了一丝懈怠。毕竟,顶着秋老虎的日头,趴在闷热的工事里长时间保持高度紧张,是极其煎熬的。

  龙济光几次派出部队前出搜索,都被革命军的小股部队利用地形巧妙击退,没能摸清对方虚实。福克斯少校建议组织一次强有力的战术侦察,但被龙济光以“恐中调虎离山之计”为由拒绝。这位镇守使更相信“以不变应万变”,坚信凭藉地利和火力,足以御敌于门外。

  十月九日,深夜,无月,浓云遮蔽了星光。山间起了雾,湿冷的雾气弥漫在丛林和沟壑之间,能见度极低。

  粤军莲花山主阵地,大多数士兵抱着枪,在战壕里打着瞌睡。哨兵也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注视着前方被浓雾吞噬的黑暗。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北江微弱的水声,万籁俱寂。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片浓雾和夜幕的掩护下,无数幽灵般的身影,正悄然无声地向他们的阵地贴近。

  革命军第一师主力,在师长赵守诚的亲自指挥下,于前半夜开始机动。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侦察兵标记出的崎岖山道,进行大范围的迂回渗透。

  战士们背负着沉重的武器弹药,脚上裹着厚厚的布,口中衔着防止出声的木片或铜钱,在向导的引领下,如狸猫般穿行于密林深谷。

  严格的纪律和长期的夜间训练,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上万人的队伍,除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和偶尔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几乎没有任何响动。

  他们的目标,并非粤军重兵布防、工事坚固的莲花山、芙蓉山正面主阵地,而是这两座山之间,一条相对平缓、被认为“不利于大军通行”的狭窄谷地——燕子坳。

  粤军在这里只部署了一个营的兵力,且工事相对简陋。英国顾问认为这里地形受限,无法展开大部队,并非主要威胁方向。

  赵守诚偏偏就选中了这里。他用一个团的兵力,在莲花山正面进行佯动,做出强攻姿态,吸引敌军注意力。而师主力则如同悄然汇聚的暗流,直扑燕子坳。

  凌晨三时左右,第一师先头突击营,已经潜行至燕子坳粤军阵地前沿不到两百米处,甚至可以隐约听到战壕里敌军的鼾声和含糊的梦呓。

  攻击,在一声尖锐的哨音中骤然爆发!

  没有炮火准备——为了达成最大的突然性。数百名革命军突击队员,如同猎豹般从藏身的草丛、石后跃出,以极其疏散却迅猛的队形,扑向敌军阵地。他们手中的步枪上了刺刀,腰间挂满了手榴弹。

  “敌袭!敌袭!”粤军哨兵凄厉的喊声刚刚响起,就被淹没在爆豆般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中。

  革命军突击队以娴熟的“三三制”小组战术交替掩护前进,精准而致命的短点射,将慌忙从战壕里探身还击的粤军士兵一个个打倒。手榴弹如冰雹般落入战壕,炸起一团团火光和惨叫。

  仅仅十分钟,燕子坳前沿阵地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粤军那个营完全被打懵了,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凶猛、如此诡异的近战夜袭。

  敌人仿佛无处不在,枪法奇准,配合默契,悍不畏死。很多士兵还没弄清楚敌人在哪里,就被刺刀捅穿或手榴弹炸飞。

  “突破!快速向两翼卷击,扩大突破口!主力,跟我冲进去!”赵守诚亲率师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燕子坳缺口汹涌而入。

  他们的目标明确:不是占领阵地与敌纠缠,而是不顾一切地向纵深猛插,直扑韶关城下,打乱敌军整个防御部署!

  直到此时,莲花山、芙蓉山主阵地上的粤军,才被后方骤然爆发的激烈枪炮声和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惊醒。龙济光接到燕子坳失守、敌军大股部队正向纵深穿插的报告时,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怎么可能?!燕子坳……那里怎么可能通过大部队?!守军是干什么吃的?!”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大人!革命军攻势极猛,战术诡异,我军……我军抵挡不住啊!他们人不多,但太凶了!像是……像是专为夜战而生的鬼魅!”报信的军官满脸血污,声音颤抖。

  “快!命令莲花山、芙蓉山守军,抽调兵力,堵住缺口!命令炮兵,向燕子坳方向覆盖射击!快!”龙济光嘶声下令。

  然而,混乱已经产生。黑夜和浓雾严重干扰了粤军的指挥和协同。炮兵在慌乱中盲目开火,炮弹大多落在了空地上,或者误伤了正在调动中的己方部队。

  从主阵地抽调的部队,在黑暗中乱哄哄地赶往燕子坳方向,却不断遭到渗透进来的革命军小分队袭扰,行军速度缓慢,建制也开始混乱。

  而革命军第一师,则充分展现了其高机动性和强大的穿插能力。突破燕子坳后,部队并不停留,以营连为单位,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沿着山谷、溪流、小道,多路向韶关城方向疾进。

  他们避开粤军主要的堡垒和集结地,专挑薄弱环节和结合部下手。遇到小股敌军,迅速歼灭;遇到坚固据点,则绕行或留下小部队监视,主力继续前进。这种“挖心掏肺”式的纵深穿插,彻底打乱了粤军的防御节奏。

  福克斯少校被枪炮声惊醒,匆忙披衣起来,赶到龙济光的指挥部。听到战况汇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种大规模、高强度的夜间渗透穿插战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不是他教授给粤军的防守操典所能应对的。

  “他们这是……这是不顾侧翼和后方的疯狂冒险!”福克斯用英语急促地说道,“将军,必须立刻组织强有力的反冲击!集中所有预备队,在他们立足未稳、兵力分散的时候,反击他们的突破口!切断他们的退路!”

  龙济光此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听到“英国专家”的建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下令集结尚未投入战斗的预备队,向燕子坳方向反击。

  然而,天亮了。晨雾虽然未散,但能见度有所改善。当粤军预备队好不容易集结起来,向燕子坳发起反击时,却遭到了早已预料到此着、并在此设伏的革命军部队的迎头痛击。

  赵守诚早就防着这一手。他在突破后,不仅派部队向纵深穿插,也留下了足够的力量,在突破口两侧有利地形构筑了简易阻击阵地。

  当粤军反击部队嚎叫着冲上来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而准确的步枪火力、突突怪叫的轻重机枪的死亡鞭挞。革命军士兵充分利用地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粤军的反击一次次撞在铁板上,尸横遍野。

  与此同时,向纵深穿插的革命军部队,已经逼近韶关城外,并开始攻击粤军第二线阵地和炮兵阵地。城外顿时一片大乱。许多粤军部队发现后路可能被断,军心开始动摇。

  上午九时许,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的赵守诚,登上了韶关城外一处可以俯瞰战场的高地。透过望远镜,他可以看到,粤军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多处冒起浓烟,士兵如同没头苍蝇般乱跑。而他的第一师各部队,如同几把插入黄油的热刀,正在将敌军整体防御割裂、搅碎。

  “命令各团,不要吝惜弹药!加强攻势!重点打击敌军指挥所、炮兵阵地和辎重集结点!迫击炮分队,前出支援!”赵守诚果断下令。

  革命军自产的60mm、82mm迫击炮,虽然射程和精度不如山炮,但轻便灵活,伴随步兵进攻能力极强,此刻成了砸开乌龟壳的利器。

  战斗进入白热化。粤军毕竟人数占优,且装备精良,在最初的慌乱后,一些部队在英国顾问的督促下,开始组织起较为顽强的抵抗。

  而在韶关城墙附近,龙济光亲自指挥自己压箱底的手枪营反击,双方的战斗相当激烈,革命军多次突入城外街区,与粤军展开逐屋逐巷的争夺。

  第一师的优势,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士兵单兵战术素养高,班组协同默契,军官临场指挥果断,也非常擅长这一类的复杂地形作战。

  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种粤军极度缺乏的、一往无前的进攻精神和坚韧的意志。很多阵地,都是革命军士兵凭着炸药包、刺刀和手榴弹,硬生生啃下来的。

  下午两点,第一师一个尖刀连,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后,成功突袭并占领了粤军在城北的一个主要炮兵阵地,缴获了十几门野炮和大量炮弹。这个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粤军本已摇摇欲坠的士气。

  龙济光见大势已去,在亲兵的保护下,仓皇弃城,向南逃窜。主帅一跑,整个韶关防线顿时土崩瓦解。成千上万的粤军士兵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逃命,武器扔得到处都是。

  那些英国顾问,起初还试图组织溃兵建立防线,但在兵败如山倒的洪流面前,他们的呼喊和命令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福克斯少校在试图阻止一辆满载溃兵、不顾一切向后狂奔的马车时,被惊慌失措的车夫撞倒,扭伤了脚踝,很快就被蜂拥而至的革命军士兵俘虏。其他几位顾问,也大多在混乱中被俘或被打散。

  至十月九日傍晚,枪炮声渐渐稀落。革命军第一师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连续激战,以阵亡四百余人,伤两千余人的代价,彻底击溃了粤军韶关防线守军。

  毙伤俘敌超过两万,缴获李-恩菲尔德步枪一万五千多只,机枪两百余挺,各型火炮七十多门,弹药辎重无数。五万粤军主力,一朝瓦解。韶关,这座岭南雄关,插上了革命军的红旗。

  韶关城内,临时设立的师部里,赵守诚赤着膊,正就着凉水啃一个硬邦邦的干粮饼子,他脸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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