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开局处决慈禧

开局处决慈禧 第358节

  与此同时,革命政府通过与俄罗斯谈判,走西伯利亚铁路,向新疆输送武器弹药和必要物资,支持其固守北疆。

  潘效苏忠实地执行了这些命令,他利用与俄国的传统关系,通过贸易和秘密渠道,获得了一些俄制军火,加强了北疆防御,对南疆则采取“羁縻”政策,只要马福兴表面服从,便不多加干涉,在马福兴与缠回出现矛盾后,站在马的一边。

  然而,平衡很快被打破,周鼎甲派遣大军西征,在甘肃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盘踞多年的西北马家军,马家军残部,连同大量因战争恐慌或与马家军有牵连而逃难的甘肃、宁夏、青海等地的汉回,总计十多万人,携家带口,赶着牛羊,仓皇向西涌向新疆。

  通往新疆的道路漫长而艰苦,戈壁、雪山、缺粮、追兵、以及沿途部族的袭击,使得这支逃亡队伍死伤惨重,当他们终于接近新疆时,早已是筋疲力尽、惊恐万状。

  他们知道北疆是潘效苏“定边营”和蒙古骑兵的地盘,自己作为败军和难民,去那里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于是,绝大多数人选择了转向南疆,投奔喀什提督马福兴。

  而经过多年的发展,马福兴实力大增,再加上这么多青壮到来,可以极大的增强实力,所以马福兴很高兴,接纳了这些汉回。

  但十万人突然涌入,对南疆的社会、经济、资源造成了灾难性的压力马福兴既无法有效安置这么多人口,又难以拒绝同教的投奔者,南疆局势迅速失控。

  地方缠回头人早就对马福兴为代表的汉回统治层不满,此时更借机生事,一直觊觎南疆的英国喀什领事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机会。

  英国驻喀什领事馆积极活动,秘密联络了一些十分的缠回贵族和宗教领袖,甚至找到了流亡中亚的前浩罕国军官阿古柏的儿子,提供资金和武器,试图策动南疆独立……

  一时间,南疆各地叛乱蜂起,匪患横行,马福兴左支右绌,喀什等地频频告急,俨然有脱离控制的趋势。潘效苏按照周鼎甲早前的指示,严守北疆,对南疆的乱象作壁上观,只是加强了边境关隘的防守,防止乱局蔓延过来。

  新疆不仅是通往中亚的门户,拥有丰富的资源,更是未来防御俄国、经略中亚的战略基地。南疆的动乱,给了周鼎甲一个彻底解决西域问题、推行“改土归流”和大规模移民计划的完美借口。

  此前由于甘肃混乱,周鼎甲根本无力攻入西域,但经过几年的战争,大西北基本稳定下来,也积累了不少粮秣,可以动手了。

  就在柏林会议结束,中国与帝国主义列强的关系重新定位后,周鼎甲正式下达命令:以革命军精锐骑兵将领马兴华为统帅,组建‘西域骑兵兵团’。

  兵团下辖五个骑兵师(其中相当部分为蒙古骑兵,还有波兰志愿骑兵团)及附属炮兵、工兵、后勤部队,总计三万余人,配备最新式的骑步枪、机枪和轻型山炮,从甘肃肃州出发,经哈密,进军西域!

  与此同时,周鼎甲下令组建西域生产建设兵团,准备从全国各地征调没有成家的男女青年入伍,先在西宁一带屯驻,然后分批前往西域。

  马兴华是周鼎甲起家的心腹爱将,擅长骑兵长途奔袭和大范围机动作战,作风悍勇又不失狡猾,深得周鼎甲赏识,接受命令后,他迅速集结部队,进行了充分的物资准备和战前动员。

  周鼎甲给他的战略指示非常明确:“先北后南,犁庭扫穴,草原地区暂不干涉,交给蒙古人,北疆优先控制伊犁河谷,并坚决驱逐盆地内的异族,安排生产兵团屯垦。

  南疆……凡能耕种之绿洲,皆需彻底清理,空出之地,移汉民实边,广植棉粮。南疆之地,当安置数百万汉民,永绝后患。”

  简而言之,就如同内外蒙古的政策一般,凡是能种地的地方,咱们得牢牢控制住,驱逐土著,安排移民,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则效仿清王朝的玩法安抚、整编,划定盟旗,一步步控制住。

  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处置缠回等不稳定因素,周鼎甲对缠回每隔几十年一次叛乱,早就不耐烦了,他采取了最严厉的镇压和驱逐政策,腾出土地进行大规模的汉族移民和农业开发,从根本上改变南疆的人口结构和经济基础,实现永久性的掌控。

  四月底,马兴华的大军浩浩荡荡开进哈密。潘效苏早已接到命令,亲自到哈密迎接。两人在哈密将军府进行了一次关键会晤。

  马兴华传达了周鼎甲的意图:“潘都督,大帅对你在北疆的稳固有功,甚为嘉许。大帅之意,北疆各部,凡愿归顺新朝、遵守法令、提供兵员粮草者,皆可保全其地位、财产,甚至论功行赏。

  你的‘定边营’及北疆各军,需接受整编,纳入西征军序列,统一指挥,共同平定南疆。事后,北疆防务及各部管理,仍会倚重于你,但需遵循中央新政。”

  潘效苏是个明白人,深知周鼎甲武力之强,中央权威不容挑战,而且西征军实力远强于自己。他立刻表示完全服从中央和大帅指挥,愿意全力配合马将军平定西域。

  他详细汇报了北疆各部情况:蒙古土尔扈特部、察哈尔营、厄鲁特部首领均已表示效忠;锡伯、满族等族亦无二心;哈萨克各部虽与俄国有牵扯,但目前尚算安分,只要中央大军在此,北疆可保无虞。

  有了潘效苏的配合和北疆相对稳定的基础,马兴华得以迅速稳定哈密、镇西等地,并分兵控制通往北疆各地的要道。

  他派出使者,携带周鼎甲的委任状和赏赐,前往蒙古各部和锡伯营、满城宣抚,重申政策,要求他们提供向导、驮马和部分骑兵辅助。

  在强大军力的威慑和明确利益的许诺下,北疆各部纷纷表示归附,愿意提供帮助,马兴华顺利地将北疆纳入了作战后方。

  革命军主力迅速进军伊犁,将伊犁河谷可以屯垦的地区牢牢控制住,这不可避免与哈萨克人出现了激烈厮杀,不过这会的哈萨克人也就十来万人,战斗力一般。

  更重要的是,老毛子和周鼎甲刚刚签约,也没有折腾的意思,而且老毛子也在挤压哈萨克人,所以哈萨克人要么逃回去,要么跑到北疆草原地区。

  在控制伊犁河谷的同时,革命军也摸清楚了南疆的情况,马福兴困守喀什、叶尔羌等几个大城,外围州县大多失控。

  英国支持下的叛军以阿古柏后人为旗号,聚集了约万余乌合之众,盘踞在莎车以西、帕米尔东坡一带,裹挟了不少缠回民众;各地还有大小小的土匪、部落武装,趁火打劫。

  南疆,叶尔羌河上游河谷。

  阿迪力·吐尔逊趴在河岸东侧的土垒后,双手紧紧攥着一支老旧的英制李-恩菲尔德步枪。这位二十五岁的柯尔克孜青年,三个月前还是喀什噶尔城外一个牧羊人,如今却成了“东突厥斯坦复国军”第三骑兵团的一名士兵——如果那些裹着各式头巾、骑着矮马、武器五花八门的人也能算士兵的话。

  他的右侧,团长买买提伊敏正在用回语嘶吼:“真主的战士们!守住阵地!英国人承诺的援军就在路上!只要撑过今天……”

  话音未落,东方的地平线上传来了闷雷般的声响。

  那不是雷声。

  阿迪力抬起头,看见远处戈壁滩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烟尘前方,是一道缓缓推进的灰蓝色潮水——成千上万的骑兵,排成整齐的楔形阵列,马蹄踏地的震动连数里外都能感受到。

  “安拉啊……”有人喃喃道。

  买买提伊敏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接过单筒望远镜看去,镜头里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那些骑兵清一色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军装,头戴钢盔,肩上挎着崭新的骑步枪。队列中夹杂着用骡马拉着的轻型火炮,还有几十挺架在马背上的机枪。

  这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汉人军队”。这分明是一支现代化、专业化的杀戮机器。

  “准备战斗!”买买提伊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复国军的阵地上响起杂乱的枪栓声。三千多名士兵——如果那些拿着火绳枪、砍刀甚至农具的人也能算士兵的话——匆匆进入阵地。

  他们依托河岸的天然地形,构筑了简单的防御工事:沙袋垒成的掩体,挖浅的战壕,用胡杨木搭建的瞭望台。

  阿迪力看着手中这支英国顾问上个月才发下来的步枪,掌心全是汗。英国人只教了他们怎么装弹、怎么瞄准、怎么射击,但没教他们怎么面对这样的敌人。

  灰蓝色的潮水在距离河岸两里处停了下来。

  一片死寂。

  只有战马的喷鼻声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响。

  复国军阵地上,有人开始低声祈祷,有人浑身发抖,还有人尿了裤子——骚臭味在晨风中弥漫。

  突然,对方阵中响起一声嘹亮的军号。

  “呜——呜——呜——”

  号声刚落,那些轻型火炮开火了。

  “轰!轰!轰!轰!”

  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阿迪力本能地缩进战壕。下一刻,巨大的爆炸声在阵地上炸开。泥土、沙石、残肢断臂冲天而起。

  “炮击!找掩护!”买买提伊敏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但复国军根本没有像样的防炮工事。那些沙袋垒成的掩体在炮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轮齐射过后,阵地前沿已经化为火海。惨叫声、哭喊声、呻吟声响成一片。

  阿迪力从泥土中爬出来,耳朵嗡嗡作响。他看见左侧十几米处,一个熟识的同乡被弹片削去了半个脑袋,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右前方,一门复国军仅有的老旧火炮被直接命中,炮手和弹药一起化作漫天血雨。

  “真主至大……”他喃喃道,但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炮声停歇时,复国军的阵地已经面目全非。三千人的部队,第一轮炮击就伤亡了近三分之一。幸存者中,许多人精神崩溃,扔下武器向后逃跑。

  “不许退!不许退!”买买提伊敏挥舞着弯刀,砍翻了一个逃兵,“真主在看……”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对面的骑兵开始冲锋了。

  没有呐喊,没有呼啸,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两万五千匹战马同时启动,大地为之震颤。骑兵们俯低身体,将骑步枪平端,刺刀在朝阳下闪着寒光。

  “射击!快射击!”买买提伊敏嘶吼道。

  稀稀拉拉的枪声响起。复国军残余的火力在冲锋的骑兵洪流面前,如同向大海投掷石子,连涟漪都激不起。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骑兵阵中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不是齐射,而是连续不断的点射。那些骑在飞奔马背上的骑兵,竟然能精准地瞄准射击。复国军阵地上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阿迪力扣动了扳机。他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事实上他根本不敢抬头瞄准。打出一枪后,他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弹——英国顾问教的五发弹夹装填法,在生死关头全忘光了。

  一百米。

  骑兵洪流已经清晰可见。阿迪力看见冲在最前面的是一支特殊的部队——他们戴着圆顶皮帽,穿着深蓝色制服,马刀比普通骑兵更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波兰志愿骑兵团,远渡重洋来到东方的亡命之徒。

  五十米。

  波兰骑兵率先突入阵地。他们没有用枪,而是挥舞着马刀。雪亮的刀光闪过,人头滚滚落地。复国军的阵地瞬间被撕开无数缺口。

  “撤退!撤回城里!”买买提伊敏终于下了正确的命令——可惜太晚了。

  骑兵已经完全冲垮了防线。复国军士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但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逃跑的人很快被追上,或被马刀砍死,或被马蹄踏成肉泥。

  阿迪力扔掉了步枪,转身向叶尔羌城方向狂奔。他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一道黑影从身侧掠过。阿迪力感觉脖颈一凉,随后看见自己的身体还在向前跑,而头已经飞在了空中。世界旋转、颠倒,最后陷入永恒的黑暗。

  波兰骑兵团长扬·科瓦尔斯基勒住战马,甩了甩马刀上的血,“清理战场。”他用波兰语下令,“不留活口。”

  骑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补刀。无论受伤的、装死的、还是跪地求饶的,一律处决。马刀劈砍声、临死惨叫声、求饶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半小时后,叶尔羌河畔恢复了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河水流淌,带走了血水,却带不走岸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三千复国军,除极少数逃入城中,全部战死或被处决。

  其中包括复国军“埃米尔”阿布杜拉·汗——这位被英国扶植的傀儡领袖,在试图渡河逃跑时被机枪打成筛子,尸体顺流而下。

  马兴华在卫队的簇拥下策马来到战场,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毫无波澜,“找到阿布杜拉·汗了吗?”他问。

  “找到了,顺流漂下去三里,已经捞起来了。”参谋长回答。

  “枭首,和俘虏的英国顾问的头一起,挂在城门示众。”马兴华淡淡道,“通告全军:今日起,对复国军及其同情者,执行‘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投降者,交出武器和头目可以滚出南疆;顽抗者,城破之日,高过车轮者皆杀。”

  “将军,这会不会……太残酷了?恐怕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参谋长小心提醒。

  马兴华转头看他,“大帅的命令很清楚:南疆问题必须一劳永逸地解决。这里的缠回百年来叛乱不断,根本原因就是清理不彻底。这次,我们要让这片土地五十年内再无叛乱的可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反抗?等他们人都死光了,拿什么反抗?”

  参谋长不敢再言。

  马兴华策马走向叶尔羌城。城墙上,残余的守军已经竖起了白旗。

  但白旗救不了他们。

首节 上一节 358/6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