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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62节

  周继业确实无比惊叹,“孩儿佩服之至!”

  周鼎甲接受了儿子的马屁,“继业,你看到了,航空工业的潜力是无限的。现在这些飞机,就像刚刚学会爬的婴儿,未来它们会长成翱翔九天的巨龙。”

  “我已经决定成立中央航空研究院,从全世界邀请科学家……”周鼎甲的目光坚定地落在儿子身上:“我希望你能担起这个重任,你可以这些洋顾问的帮助下,管理内燃机和飞机的研发工作。你要跟这些科学家和工程师多交流,多学习。他们是最宝贵的财富。”

  “你要学会如何从无到有地建立起我们自己的航空工业体系,从最基础的发动机设计、材料科学、空气动力学,到飞机的制造、飞行员的培养、空军的组建,每一步都要走得坚实。”

  “父亲,我……”周继业有些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也是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他才十八岁,对航空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书本和父亲的耳提面命之间。

  “不要觉得自己年轻,不要觉得自己不懂。”周鼎甲打断了他的犹豫,“知识可以学,经验可以积累。最重要的是眼光、决心和魄力,这样的新兴领域也是积累人才的机会,你要想继承我的位置,手里没人可不行!”

  “是!”周继业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再次挺直了腰板,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孩儿领命!定不辱使命!”

第301章 议会 裁军

  北京的四月是一年中比较好的时候,不冷不热,春光明媚,但前清礼部衙门改建的中华咨议会大楼内,却因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气氛紧张。

  能容纳百余人的议事厅座无虚席,紫檀木长桌上,那份墨迹未干的《中华革命政府第一届国会行政机关组织法(草案)》被通读之后,所有人都懵了,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制度?

  表面上看,中国的国会与法国很类似,分为参议院和国民议会,实权掌握在总理手中,总理由议会选举产生,可以说中国是100%的议会制国家。

  但实质完全不同,中国的国民议会每年只召开一次,而所谓的参议会则由国民议会议员选举产生,负责国民议会闭会期间的各项工作,并在每年四月份召开的国民议会全会上做报告。

  同时做报告的还有国家元首、总理、最高法院院长和最高检察检察长,换句话说,国民议会和其选举出来的参议院是最高权力机关。

  而国家元首可以是终身制的皇帝,也可以是任期7年,不允许连任的国家主席,而且明确规定,不管是皇帝还是国家主席,都没有实权,只是国家的代表。

  总理是政府首脑,由国民议会全体会议选举和罢免,任期同样是7年,但总理不得连任,副总理、秘书长、各部部长和各省省长由总理提名,经过国民议会或者参议院表决通过,也或者由国民议会或者参议院罢免,而其他职务则由政务院自行任命。

  而与法国最大的不同,也是周鼎甲的创造,将继续设立中华革命军大元帅一职,由国会全体会议选举产生,大元帅开府设有国防委员会、国家战略规划委员会、国家重点企业委员会、国家发展督察委员会、国家物资供应委员会、国家金融委员会、国家安全委员会……

  而在国会和行政系统之下,省一级不设议会,只有中央下派的省长,这是国民议会或者参议院决定的,副省长和省属各厅局长由中央任命。这一切奇葩事终于到市一级中止,市一级议会可以选举市长和副市长

  原来权力很大的巡阅使和各省都督则被取消,国家依托各军一级机关设立中央(司令部在保定)、东北(沈阳)、蒙古(归绥)、西北(兰州)、西域(迪化)、中原(开封)、华东(南京)、东南(福州)、中南(武汉)、西南(成都)、广南(广州)、云南(昆明)十二大军区。

  同时在各个省和重要城市设立卫戍司令部,都督改为卫戍司令,负责管理所在省的地方保安武装、民兵和各类涉军事务,其下设立各市县武装部……

  一百六十七名咨议委员,有戊戌年间便倡言变法的老维新派,有科举正途出身的进士举人,有创办多个近代工厂的绅商,也有在通商口岸靠买办起家,后来办厂的新贵,此刻,他们脸上无一例外地凝结着震惊、愤怒,以及深深的忧虑。

  “砰!”

  湖南籍委员王先谦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这位年逾花甲的老翰林,曾因参与戊戌变法被罢官,民国成立后又被请回,自诩为“开明士绅领袖”。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他颤抖着抓起草案,周鼎甲的大元帅开府掌握国家核心权力,也就罢了,但国会的安排实在难以接受。

  “国会以市为选举单位?那全国多少市?几百个总是有的,那些穷乡僻壤,读书人有几个?如何选举国会议员?选出的人又如何能议国政?”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更可笑的是,各省不设议会!省政谁人监督?赋税谁人审计?官吏谁人考核?此例一开,省长岂不是为所欲为?”

  话音未落,副主席张謇缓缓摘下老花镜,这位状元出身、弃官从商,后来又担任淮海省长,然后又辞职,改任咨议会副主席的实业巨子,也皱着眉头说道,“王公所言极是。然老夫以为,草案中另有条款,其害更甚。”

  他伸出食指,点在草案第三章第七条:“‘选民资格:凡年满二十岁之中国国民,不分性别、职业、财产,凡认识500字以上者,经登记皆为合法选民。’”

  议事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女人也能投票?”广东著名士绅高绳芝霍然站起,圆胖的脸涨得通红,“我高家女眷从不出二门,如今要让她们去投票所抛头露面?与贩夫走卒同列?这、这成何体统!”

  “何止女人!”云南钱王之子王宏图手中镶金象牙烟斗冒着青烟,“泥腿子、工匠、伙夫、大头兵——草案写得清楚,‘不分职业’。

  诸位试想,一个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佃户,与熟读经史子集的士人,竟同坐一堂,共商国是?这天下还有纲常伦理吗?”

  “还有这条!”浙江丝绸商人楼映斋指着草案补充道,“国会额定议员1500人左右,每年只召开一次全体会议,会期不得超过十五日。

  日常事务由国民议会选举的参议院处理,而参议院——诸位看这里——由执政党提名,而不是按照各党派的比例决定,如此一来,谁能成为参议员,完全要听中华革命党的……”

  众人纷纷翻阅草案,果然在第五章找到相关条款,看看候选人的产生方式——‘由执政党综合各方意见,提出差额候选人名单,提交国民议会投票选举,按照得票多少排名,最低得票率不得低于50%’”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荒诞:“也就是说,谁能当候选人,全由革命党一家说了算?那其他党派算什么?摆设?”

  “还有贿选禁令!”王宏图咬牙切齿,“草案规定,凡有贿选行为,一经查实,不仅取消议员资格,还要‘移交司法机关,依行贿罪从重论处’。这……这让我们如何运作?”

  议事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些委员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草案的深意——周鼎甲要用这套制度,把他们这些传统精英彻底边缘化。

  以市为单位选举,意味着大量地方上的“小人物”将进入国会。他们或许没读过多少书,或许没有显赫家世,但他们在本地有根基,有群众基础。

  而他们这些大士绅大商人的影响力往往集中在省一级,一旦取消省级议会,他们在国家层面的发言权将大幅削弱。

  允许所有成年国民投票,意味着士绅们赖以自豪的“文化优势”和“道德权威”被彻底否定。一个不识字的农妇,和一位学富五车的大儒,在投票权上完全平等——这是对千年等级秩序的颠覆。

  候选人由革命党包办,意味着金钱和关系网的作用被极大限制,士绅们可以花钱买选票,可以靠门生故旧拉票,但无法决定谁有资格参选。革命党组织部那道门槛,把他们最擅长的游戏规则废了大半。

  而最狠的一招,是参议院设计,1500人的庞大国会只是个摆设,真正的权力集中在不到200人的参议院中,由执政党,也就是中华革命党提出候选人,这意味着,即使士绅们费尽心力送一些人进入国会,也无法影响核心决策。

  “这是要绝我们的路啊……”角落里,一位山西票号老板喃喃道。

  “何止是绝路!”王先谦老泪纵横,“这是要掘我们读书人的根!自隋唐开科取士,千年来治国平天下,靠的是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士人。

  如今大帅要废科举也就罢了,现在连议政之权,也要交给那些泥腿子、工匠、女人……这天下,还是华夏之天下吗?”

  议事厅里一片悲愤。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仰天长叹,更有人伏案痛哭。

  就在这混乱中,坐在主位上的咨议会主席袁世凯,始终闭目养神,直到众人的情绪渐渐平息,他才缓缓睁开眼。

  “都说完了?”

  他站起身,踱到那面巨大的《中华全舆图》前,背对着众人:“王公是湘学泰斗,张老是实业救国的楷模,钱王家族是西南巨商,高先生联络粤港商脉,楼老板的生丝行销海外……在座各位,哪个不是一方豪杰,国之栋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话中深意。

  “可正因为诸位太有分量了,”袁世凯转过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元帅要用那些‘泥腿子’来制衡诸位啊。”

  他走回主座,端起青花盖碗茶,用碗盖轻轻拨动浮叶:“直说了吧。总统府统计司的调查报告,老夫看过了。全国预估选民约八千万,也就是全国总人口的两成左右,像诸位这样有功名、有产业、有地位的,占多少?不到半成。”

  “那九成半是什么人?佃户、工匠、小贩、士兵、妇孺。大元帅要建的是现代民族国家,不是士绅俱乐部。这些人若不吸纳进来,他们就会变成火药。”

  袁世凯抿了口茶,“诸公读过史书,当知历代王朝更替,哪次不是底层揭竿而起?大元帅不过是将这件事做得更聪明——给这些人一个说话的地方,让他们觉得这个国家也有他们一份。”

  张謇皱起眉头:“袁公的意思是,我们要认命?”

  “不是认命,是识时务。”袁世凯放下茶碗,“大元帅的脾气,诸位不清楚?这些人他杀了多少士绅,诸位心里没数?如今他手握百五十万雄兵,刚刚打赢了多场战争,威望如日中天。诸位觉得,靠几份抗议书,就能让他改弦更张?”

  王宏图急了:“那我们联名上书!咨议会章程写得明白,我们有‘建言献策’之权!大元帅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可以啊。”袁世凯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草稿,摊在桌上,“老夫已经拟好了。第一条,建议保留省级议会,或至少设立省咨议会;第二条,建议增设选民财产,以一定的纳税额为宜,非纳税不代表;第三条,建议候选人产生应更为‘公开公正’;第四条,建议参议院应由国会自由选举。”

  众人凑过来看,纷纷点头:“袁公英明!就该如此!”

  “不过——”袁世凯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脸,“这份奏折递上去,结果会如何,诸公想过吗?”

  楼映斋试探道:“总统总要给咨议会几分面子吧?我们这些人,毕竟代表着……”

  “面子?”袁世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嘲弄,“楼先生,你是做生意的。若你商铺的伙计联名要求涨工钱,你会因为‘面子’就答应吗?你会先查,是谁带的头,这些人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他们的要求合不合理,答应了会对其他伙计产生什么影响。”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下来:“大元帅也会这么想。他会问:这些士绅商贾为什么反对?是真的为国为民,还是为了自己的特权?如果是后者,那他们联名上书,是不是在结党对抗中央?如果是结党,那背后有没有境外势力支持?”

  最后那句话,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王先谦沉默良久,嘶声道:“难道……难道大元帅会认为我们通敌?”

  “王公啊王公,”袁世凯叹息摇头,“大元帅府安全委员会是干什么的?他们的报告里,在座各位谁曾经跟日本商社有来往,谁存了英镑在汇丰银行……恐怕都写得一清二楚。平时无事也就罢了,若在此时闹事,这些都会成为‘疑点’。”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张謇许久才道:“那依袁公之见,我们该如何?”

  “奏折要递,话也要说,但不能这么说。”袁世凯收起那份草稿,对身后的秘书杨士琦使了个眼色,“士琦,去把我今早重拟的那份拿来。”

  片刻后,一份新的奏折摆在桌上。众人看去,只见第一条变成了“建议设立省咨议局,专司地方事务审议与建议”;第二条是“增加识字数,可至2000以上,建议选民须具备一定纳税额为宜,或以拥有30亩土地农户一年纳税额为标准”。

  第三条则完全变了——“建议候选人名单由组织部初拟后,以大元帅名义公示,广征民意。若有贤才未在名单,可由国会五十人以上联名举荐,由组织部审核增补。”

  “三十亩土地农户一年纳税额为标准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要理解大元帅的意图,那些分到土地的农户是大元帅的支持者,必须有代表!”

  “唉!这第三条……”又一个人问道疑惑道。

  “恩出于上。”袁世凯淡淡道,“让大元帅来征求民意,这样既给了大元帅面子,又显得我们是在为他着想。至于那‘五十人联名’,诸位在地方上,凑不出五十个国会议员签名吗?”

  众人眼睛一亮。

  “那第四条呢?关于参议员……”王先谦追问。

  袁世凯笑了:“那条我删了。王公,您真以为,大元帅会放弃对参议员的控制?那是这套制度的核心,动不得。我们要争的,是那些还能争的东西。”

  他站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奏折我会递,话我也会说。但诸公也要明白——大元帅的决心,比你们想象的更坚定。他能打赢日本人,能打赢俄国人,难道还摆不平我们这些老朽?”

  委员们神色复杂地陆续散去。张謇走在最后,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袁世凯重新坐回太师椅,闭目养神,手中核桃转动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

  周鼎甲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案后,正批阅着军务文件,负责与国会打交道的秘书宋教仁捧着奏折匣进来时,周鼎甲头也没抬:“又是咨议会?”

  “是。袁主席亲笔所写,张謇副主席副署。”

  “念吧。”周鼎甲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挑重点。”

  宋教仁展开奏折,清了清嗓子:“咨议会主席袁世凯、副主席张謇,谨呈大元帅钧鉴:一、关于国会组织,诸委员以为,我国幅员辽阔,省政繁重,若省无议事机构,恐地方利弊无由上达。

  可否于国会之外,另设省咨议会,专司审议地方事务,向省长及中央建言?如此既保中央权威,亦顾地方实情。”

  “二、关于选民资格,委员中多有忧虑,可否考虑增加一定限制……”,念到这里,宋教仁停顿观察。周鼎甲面无表情。

  “三、关于候选人之产生。现行草案规定由组织部遴选,虽有差额,终究未广征民意。窃以为,可稍作变通:仍由组织部初拟名单,但以大元帅名义公示七日,广征各界意见。

  若有贤才未在名单,可由国会议员无数人以上联名举荐,经组织部审核,可酌情增补。如此,既保体制之序,亦纳民间之智,恩出于上,民心归附。”

  “四、另有一事,伏请总统斟酌。今天下初定,革命功成,建设方兴。‘中华革命党’之名,似偏重于‘破’,而略于‘立’。可否更名为‘中华建设党’,以彰新时代之精神,亦安天下士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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