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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9节

  8月10日,拂晓,赛音山达附近。铅灰色的天空下,苍茫的草原仿佛还在沉睡,但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漫过枯黄的草场,向南翻滚。那不是自然的力量,是帝国骑兵第四军先锋骑兵第一旅。

  第一旅的官兵们沉默地控着马缰,身体随着战马奔驰的节奏微微起伏,除了马蹄踏地的闷雷声和武器偶尔碰撞的轻响,再无其他杂音。

  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以最快速度直插土谢图汗部腹地,控制关键路口和水源,为后续大军的展开扫清障碍,并执行第一批“定点清除”。

  “苍狼计划”的第一阶段,重心就在土谢图汗部。这里是外蒙古的政治、宗教中心,库伦所在,亲俄势力也最为盘根错节。

  该部首领,汗王衮布苏伦,及其弟、握有实权的喇嘛堪布诺门罕,是俄国在蒙古的代理人。他们麾下,聚集了一批同样与俄国商人、探险家(实为间谍)过往甚密、接受俄国卢布和武器馈赠的台吉(贵族)和寺庙上层。

  巴图旅的任务清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土谢图汗部右翼中旗旗主,台吉阿木尔。此人是衮布苏伦的得力臂助,掌控着部内最肥美的牧场和通往库伦的要道,其驻牧地距边境仅三百余里。

  据情报,阿木尔与俄国驻库伦领事馆关系密切,其子正在圣彼得堡留学,家中常驻两名俄国“商务顾问”,并藏有相当数量的俄制别丹式步枪和弹药。

  正午时分,经过近六个小时的强行军,骑一律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阿木尔台吉主营地,一片位于河谷中的数百顶蒙古包群落的包围。营地外围的牧民和零星哨骑,早在帝国骑兵高超的伪装和远程精准射杀下被清除。

  旅长贺长龄在一处高坡上勒住战马,举起望远镜。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绣着金色祥云图案的蒙古包,就是阿木尔的王帐。此时营地炊烟袅袅,人声马嘶,一派安宁,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传令:第一营正面压迫,第二、三营左右包抄,机枪连占据两侧制高点。迫击炮连准备……先喊话,令其交出阿木尔全家及所有俄国人、武器。拒则立诛,鸡犬不留。”

  命令迅速传达。帝国骑兵如同沉默的狼群,从三面缓缓收拢包围圈,直至进入千米之内,才被营地瞭望塔上的哨兵发现。凄厉的牛角号声瞬间划破草原的宁静,营地顿时炸开了锅。

  一名通晓蒙语的军官,在几名骑兵护卫下,策马来到营地外五百步处,用铁皮喇叭以蒙语高声宣读“皇帝谕令”和“阿木尔台吉里通外国、叛国求荣”的罪状,勒令其立即束手就擒,交出俄国人及武器,全族可免死罪。

  回答他的,是王帐方向射来的几声零乱枪响,以及一些持着老旧火绳枪、弓箭的牧民壮丁慌乱的呐喊声。

  阿木尔显然选择了抵抗,或许他仍寄希望于俄国人的威名能吓退这些“汉人骑兵”,或许他根本不相信帝国军队敢对他这样的蒙古贵族下杀手。

  “冥顽不灵。”贺长龄冷哼一声,放下望远镜,猛地挥手下劈:“开火!”

  “通!通!通!”早已校准好参数的六门82毫米迫击炮首先发出闷吼,炮弹划过低平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王帐周围和几处疑似武器聚集点。爆炸的火光和黑烟腾起,木屑、毡片夹杂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紧接着,占据高地的轻重喷吐出致命的火舌,编织成一片交叉的火网,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那些试图集结或冲锋的蒙古骑兵和武装牧民。密集的弹雨下,人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正面压迫的第一营骑兵,在机枪和炮火掩护下,开始小跑,然后逐渐加速,最后形成一道势不可挡的冲锋浪潮。雪亮的马刀映照着炮火的闪光,如同地狱涌出的金属洪流。

  抵抗在帝国军队现代化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仅仅二十分钟,营地内的有组织抵抗便彻底崩溃。阿木尔台吉和他那两个俄国“顾问”,试图乘乱骑马从后山逃跑,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帝国狙击手用元年式步枪在四百米外逐一射杀。

  战斗很快结束,贺长龄骑马进入一片狼藉的营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皮肉的气味。士兵们正在执行命令:所有成年男性,凡是持械抵抗者及其直系男性亲属,就地枪决。缴获的俄制武器、文件、财物登记造册。

  愿意归顺的普通牧民和妇孺被集中看管,分发少量干粮以示“皇恩”。阿木尔的王帐和几处主要头人的蒙古包被泼上火油点燃,冲天烈焰成为这片草原新的主宰。

  “向军部发电:目标一清除。缴获俄制别丹枪一百二十支,弹药若干,文件一箱,击毙俄谍两名。我军伤亡:轻伤七人。”

  贺长龄面无表情地口述着战报,目光扫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幸存牧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阿木尔的覆灭,将像一声惊雷,迅速传遍土谢图汗部,乃至整个外蒙古。恐惧,将是帝国最好的开路先锋。

  就在孙长胜的铁骑迅速席卷土谢图汗部的同时,万里之外的圣彼得堡,沙皇尼古拉二世正烦躁地在一幅巨大的东欧地图前踱步。他穿着近卫军团的军礼服,胸前挂满勋章,但此刻这些象征荣耀的金属仿佛成了沉重的负担。

  地图上,西线,代表德国军队的黑色箭头正深深刺入比利时和法国北部,战报纷至沓来,有喜有忧。东线,代表俄国的绿色色块庞大而模糊,两个庞大的集团军——第1集团军和第2集团军正在缓慢地集结、展开,准备按照与法国的盟约,向德国东普鲁士发动进攻,以缓解西线压力。

  这是沙皇和俄国总参谋部向法国做出的庄严承诺,也是俄国获取战后利益,也就是垂涎已久的君士坦丁堡和黑海海峡必须付出的代价。

  然而,此刻让沙皇额头青筋暴跳的,却是地图东方那片广袤的、标注着“蒙古”的区域,就在今天,他收到消息,“中国军队大规模进入外蒙古,土谢图汗部遭袭!”

  “野蛮!无耻!背信弃义的黄皮猴子!”尼古拉二世猛地转身,将手中一份外交照会抄本狠狠摔在华丽的镶木地板上,冲着肃立在一旁的外交大臣萨佐诺夫、陆军大臣苏霍姆利诺夫吼叫着,“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像强盗一样闯进蒙古!

  那是我们斯拉夫文明保护下的土地!周鼎甲!这个该死的暴发户、窃国大盗!他以为欧洲的麻烦就能让他为所欲为了吗?!”

  萨佐诺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陛下,中华帝国驻圣彼得堡大使刚刚递交了正式外交声明,声称其军队进入外蒙古,是为了‘剿灭叛国分裂势力,维护国家统一与领土完整’,属于‘纯粹内政’……”

  “狗屁内政!”尼古拉二世粗暴地打断,“那里有我们的领事馆!我们的商人!那里是我们俄罗斯帝国传统的势力范围,是通往远东的钥匙!保卫着西伯利亚铁路!他们这是赤裸裸的侵略!是对俄罗斯尊严的挑衅!”

  他几步冲到地图前,手指颤抖地指着蒙古方向:“必须制止他们!立刻!马上!命令东西伯利亚军区,集结部队,向边境推进!必要时,可以越过边境!上一次我们被偷袭,这一次他们没有那么好运了!”

  “陛下!请冷静!”陆军大臣苏霍姆利诺夫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这位以腐败无能著称却深得沙皇信任的将军,此刻脸色同样难看,“东西伯利亚军区的常备兵力有限,且分散在广袤的西伯利亚铁路沿线。

  如果要集结一支足以威慑甚至击败中国在蒙古军队的部队,至少需要从欧洲部分抽调三到四个师的兵力,这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月以上。而且……后勤补给线漫长,马上就要入冬了,西伯利亚的冬天……”

  “时间!时间!你们总是需要时间!”沙皇咆哮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蒙古被中国人吞掉?看着我们几十年的经营化为泡影?看着那个周鼎甲踩在我们俄罗斯帝国的脸上跳舞?!”

  参谋长亚努什克维奇,一位相对更务实但同样被总动员和两线作战压得喘不过气的将军,十分头疼,“陛下,最致命的问题是……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西线。德国人正在猛攻法国,巴黎危急。

  我们必须履行对法国的承诺,立即向东普鲁士发动进攻,牵制德军。这是最高统帅部既定的、关乎帝国信誉和战后地位的战略。两个集团军已经箭在弦上,无法撤回。如果此时再在东线进攻中立国中国,开辟第二战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更是目前俄国混乱的军事体系和脆弱后勤无法承受之重。

  “难道对东方的野蛮侵略就置之不理吗?!”尼古拉二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萨佐诺夫低声补充道:“陛下,中国人选择的时机……太刁钻了。他们料定我们此时无力东顾。

  他们的声明强调是‘内政’,如果我们大规模军事介入,反而会给他们口实,甚至可能导致中国正式加入协约国的对立面……目前德国人正在极力拉拢土耳其,如果再加上中国……”他打了个寒颤,没敢说下去。

  “那就让蒙古王公们自己抵抗!给他们武器!给他们支援!我们在库伦还有领事馆,有卫队!立刻通过外交渠道,向中国提出最强烈的抗议!要求他们立即撤军!否则将面临最严重的后果!”他所谓的“最严重后果”,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苍白。

  “陛下,据我们收到的零星情报,”亚努什克维奇苦涩地说,“中国人的进攻……异常迅猛和残酷。他们似乎有详尽的情报,目标明确,手段狠辣。专门针对与我们关系密切的王公和喇嘛。

  普通的蒙古牧民……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抵抗意志恐怕……”他摇了摇头,“而且,据一些逃出来的商人说,中国军队里有大量晋商带路,他们对蒙古地形和部落情况了如指掌。”

  “晋商……又是那些该死的山西商人!”尼古拉二世恨得牙痒痒。俄国与中国北方的贸易,长期被晋商把持,这些人网络庞大,消息灵通,如今显然成了中国人最得力的帮凶。

  沙皇颓然坐回鎏金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他能想象得到,此刻在库伦,那些蒙古王公,会是何等的惊恐与绝望,他们的求救信号,如同石沉大海。而他,堂堂全俄罗斯的皇帝和独裁者,却只能坐在遥远的冬宫里,发出无力的咆哮和空洞的威胁。

  “周鼎甲……周鼎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这条狡猾的毒蛇!你趁火打劫!你践踏帝国的荣耀!我发誓……我以罗曼诺夫家族的名义发誓!

  只要俄罗斯渡过眼前的难关,我一定要让你,和你的那个所谓的帝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要把你加诸于蒙古的恐怖,十倍奉还!东方的土地,终将属于俄罗斯!”

  ……

  八月的色楞格河谷,水草丰美,本是牧人纵马放歌的季节。但此刻,在库伦以南三十里一处名为“察罕敖包”的缓坡地带,空气中弥漫的却是硝烟、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上午十时,太阳已然升高,却穿不透战场上空弥漫的尘烟。帝国骑兵第四军军长孙长胜,策马立于一处地势略高的土丘上,举着德国制蔡司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前方如同教科书般经典的屠杀现场——如果这还能被称为“战斗”的话。

  他的对面,是土谢图汗王衮布苏伦和堪布诺门罕竭尽全力拼凑起来的一万五千名“大军”。这支队伍堪称蒙古武装力量的缩影,也是其落后于时代的悲凉写照。

  核心约三千人,是衮布苏伦的亲卫“札萨克”骑兵和少数接受过俄式训练的“新军”,装备着参差不齐的俄制莫辛-纳甘步枪或更老旧的别丹式步枪,甚至还有燧发枪。

  其余一万两千人,则是临时从各部征召来的牧民,他们骑着自家的马匹,武器五花八门——祖传的弓箭、腰刀、长矛、老式火绳枪,甚至还有套马杆和牧鞭。

  队伍毫无现代军队的阵型可言,只是黑压压地聚集在开阔的草地上,人喊马嘶,乱成一团,远远望去,倒确有一番人多势众的骇人景象。

  反观帝国军一侧,孙长胜亲自指挥的先锋第一旅、第二旅,共约一万骑兵,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部队呈标准的战斗队形展开:最前方是散兵线,骑兵下马,依托地形或简易工事,架起了一大堆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其后是主力骑兵集群,分为数个波次,马刀出鞘,在军官低沉的口令声中安静地调整着位置,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和蹄子刨地的声音;两翼还有游弋的警戒分队。全军肃杀如林,与对面的喧嚣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军座,敌军已完全进入预设火力范围,其两翼试图包抄的骑兵已被我警戒分队驱散。”参谋长放下望远镜,声音平稳地报告。

  孙长胜嘴角掠过一丝冷酷的笑意:“乌合之众。传令:炮兵、机枪,按一号预案,覆盖射击。重点打击其核心的‘札萨克’队列和那些持俄制步枪的集群。三轮急射后,骑兵第一波次冲锋,目标:切割、打散其指挥中枢。”

  命令通过旗语和传令兵迅速下达。

 十时十五分。

  首先发威的是迫击炮。随着一阵沉闷的“通通”声,数十发炮弹拖着白色的尾烟,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蒙古军阵型中央和靠前的位置。

  “轰!轰!轰!”

  爆炸的火球接连腾起,黑烟混杂着泥土、残肢和武器的碎片向四周溅射。蒙古军阵中瞬间爆发出惊恐的惨叫和战马的悲鸣。那些从未经历过现代炮火洗礼的牧民,被这从天而降的死亡彻底打懵了,许多人下意识地勒马掉头,挤作一团。

  炮击尚未完全停歇,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

  “哒哒哒哒哒——!”

  上百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的声音,汇成一股撕裂空气的恐怖音浪。密集的弹雨如同无形的镰刀,在蒙古骑兵最密集的队列中横扫。

  冲在前面的札萨克骑兵和“新军”首当其冲,人和马如同被狂风刮倒的草把,成片成片地栽倒。7.92毫米的尖头弹轻易穿透单薄的皮袍和血肉之躯,带出一蓬蓬血雾。战马中弹后凄厉地嘶鸣、翻滚,将背上的骑手狠狠摔下,又被后续涌上的人马践踏。

  现代自动武器对传统骑兵的屠杀效率,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蒙古军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扼住,前排死伤惨重,后排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军官的呵斥被爆炸和惨叫淹没,原始的勇气在钢铁和火药面前迅速瓦解。

  三轮急促的火力覆盖后,蒙古军的阵型已溃散大半,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布满尸体和伤员的缺口。

  孙长胜猛地抽出指挥刀,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光:“冲锋!”

  “呜——!”冲锋号凄厉地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帝国骑兵第一波次,约三千骑,如同压抑已久的洪流轰然倾泻。他们并非一味狂冲,而是保持着相对紧凑的楔形队形,马刀平指,在机枪火力的延伸掩护下,精准地刺入蒙古军阵型那个被炸开的缺口。

  接下来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帝国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马刀劈砍技术娴熟狠辣。他们像热刀切黄油般,将本就混乱的蒙古军阵型彻底分割、穿透。

  面对这些武装到牙齿、杀气腾腾的职业军人,大多数临时征召的牧民丧失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求远离这片修罗场。

  少数悍勇的札萨克骑兵试图组织反击,但在帝国骑兵有组织的分割包围和后续波次的连续冲击下,迅速被淹没、消灭。

  战场迅速演变为一场单方面的追击和清剿。帝国骑兵以连、排为单位,追杀溃散的敌军,重点围歼那些衣着较好、试图收拢部队的蒙古贵族和军官。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正午前基本结束。察罕敖包周围的草原上,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枯草,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茫然地徘徊嘶鸣。

  初步战报很快汇总到孙长胜面前:毙伤敌军估计超过八千,其中大部分为伤亡于火力覆盖和践踏,俘虏约两千,多为伤兵和逃不动的牧民,溃散无法计数。

  缴获俄制步枪数百支,战马数千匹。帝国军自身伤亡,阵亡三十七人,伤一百余人,多为轻伤,主要是在追击过程中被流矢或冷枪所伤。

  衮布苏伦和诺门罕在战斗开始后不久,见势不妙,就在最精锐的数百亲卫拼死保护下,脱离战场,仓皇逃回了库伦城内。他们寄予厚望的一万五千大军,在不到两个小时内灰飞烟灭。

  “给北京发报:察罕敖包之战,我军大捷,已扫清库伦外围主力。敌军不堪一击,土谢图汗部脊梁已断。”孙长胜收起指挥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演习。他望着远处库伦城模糊的轮廓,知道真正的目标,已近在咫尺,且门户洞开。

  也就在前线获得大胜的同时,从二连通往库伦的漫长“驼道”上,一支特殊的晋商队伍正在发挥巨大作用。

  这不是普通的商队,而是由帝国总后勤部与晋商联营共同组织的“北征特遣运输总队”。总队长叫段履庄,是大盛魁经理,以善于组织大型远程运输闻名。

  段履庄手下,有超过五千峰骆驼、三千辆改进型四轮大车(“草原列车”,载重是传统勒勒车的三倍以上)、数百名经验极其丰富的驼把式和车夫。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有一份秘而不宣的、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漠北水草道路详图”。这份地图,是数十代晋商旅蒙,用双脚、骆驼蹄和车轮,甚至是用生命探索、积累、修正而来的心血结晶。

  上面不仅标明了官方驿道,更标注了无数条只有晋商知道的“秘径”——哪里可以找到隐蔽的水源,哪段路夏季是沼泽需要绕行,哪个山口冬天容易雪崩,哪个河谷草场丰美可以大队人马休整……这些信息,对于一支数万人的大军及其庞大的后勤队伍来说,是无价之宝。

  帝国工兵部队根据这份地图,提前在关键路段进行了加固、拓宽,设立了临时补给点。段履庄的运输队,则像精准的钟表一样,按照计划,将粮食、弹药、被服、药品,源源不断输送到前线指定位置。

  当孙长胜的骑兵在察罕敖包大破外蒙骑兵时,他的辎重营已经在他身后一百里处,建立了一个储备充足的前进基地。当大军包围库伦时,更多的物资已经囤积在城外,确保了围城和后续作战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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