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27节
“陛下的广播一报,有些佃户很不安分,不仅写信,还到县督查委员会举报!”
王德彪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放心吧,陛下是宽厚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拿我们老兄弟开刀的!那个刘文轩也是个懂事的。闹事的?按老规矩办,现在陛下不是往边疆移民吗?闹事的一家老小全部移民!”
他放下茶杯,手指点着桌上的文书,“陛下别的都好,就是不让人买地这一条太难受了!煤矿、纺织厂的股份是有分红,可这些东西哪有土地稳定呀!”
王德彪深吸了一口气,“琴儿长得花容月貌,与二公子相处甚是融洽,这是机会,我得想办法多置办一份家业!”
随着勋贵下一代子女逐渐长大,大家都非常在意婚姻问题,周鼎甲的接班人周继业的世子妃自然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本来大家伙以为周鼎甲会给儿子选择那些位顶尖侯爵的女儿,但最终中选的却是一世侯韦江海的女儿。
战争期间,韦江海主要搞的是炮兵,虽然做到了炮兵军军长,但功劳不明显,最后只拿到了一世爵,不过与大部分功侯选择放弃兵权,前往封地不同,韦江海被留下,继续担任炮兵司令,属于军中实权人物。
但炮兵司令既不是四总部一二把手,也不是军区司令,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后来传出的消息是,周鼎甲本人无所谓,只要侯伯都可以,皇后贺氏则看中了张家铭的女儿,不过周继业跟年龄相当的十来个女子相亲后,最终选择了韦江海女。
据说选择韦江海女倒不是因为长相,能入围的长相、性格都不差,而是韦江海女比较新潮,人也聪明,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与周继业能谈到一块去,很多人知道后,拍着大腿,这叫什么事情……
周鼎甲为了安抚张家铭,又认张家铭女为自己的养女,然后安排张氏女与南洋巨商家族黄氏子弟联姻,再加上周鼎甲女儿与山西乔氏子联姻,如此就形成了中华帝国的政治惯例,皇族、勋贵和顶尖大商人相互联姻。
这种局面的形成,对王德彪而言自然是天大的机会,恰好他的女儿又与周鼎甲和贺氏所生第二子在一个班读书,关系也不错,他自然想更进一步。
但这个事情没那么好办,周鼎甲虽然打着婚姻自由,让子女相亲,王德彪女儿入围那个圈子不难,但要想被选中难度就大了不少,没人说好话是不成了,这就需要钱。
中华帝国的开国勋贵们倒是不穷,但说有多富也说不上,毕竟积累时间不够,王德彪又恰好闲着,他自然就起了歪心思。
周鼎甲虽然管得严格,但他在山西待过,知道山西地主的操作,他也用同样的办法卖地,在老家买,在北京周边买,看着名下没什么土地,但东一块,西一块加起来不少,但这样干,麻烦一大堆,管理费劲不说,还要小心翼翼,所以他时不时有抱怨……
要说起来,一开始王德彪也是小心翼翼,不过后来发现皇帝不管,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在他看来,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福报’。皇上圣明,体恤他们这些老兄弟,积累一些产业,算得了什么?而且又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干。
此时此刻的王德彪,与很多人一样,都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功臣心态。在他看来,兼并些土地,放点印子钱,不过是功臣应得的特权,皇帝陛下心知肚明,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午夜时分,万籁俱寂,一阵急促、沉重、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敲门声,如同丧钟般骤然响起,狠狠砸碎了王德彪的幻想。
“谁啊?深更半夜……”守夜的老管家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不耐烦地拉开厚重的门闩。门刚开一条缝,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门外,并非巡夜的更夫,而是一队身着笔挺灰色制服、臂缠“军纪委”袖标的军人。他们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吓人。
为首的一名年轻干部,面容刚毅,眼神冷峻,没有丝毫温度。他一步上前,将一张盖着鲜红大元帅府印鉴的手谕怼到老管家眼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奉大元帅府之命,查抄王德彪府邸!王德彪即刻停职,接受革命党纪律委员会调查!开门!”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伯爵府!!”老管家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想关门,却被两名如铁塔般的士兵一左一右抵住门板,纹丝不动。
“放肆!谁敢在伯爵府撒野!”王德彪被惊动,披着锦缎睡袍,趿拉着鞋,怒气冲冲地冲到前院。他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属或不开眼的毛贼,但当他的目光触及那队杀气腾腾的纪律委员会成员,尤其是看清了为首干部手中那份代表着周鼎甲最高意志的手谕时,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继而转为一片死灰。
他伸出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指向那名年轻干部:“我…我乃开国功臣!陛下亲封的伯爵!你们…你们是哪个衙门的?竟敢如此放肆!我要见陛下!”
“王德彪!”年轻干部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的功勋,自有朝廷史册铭记,自有陛下心中评判。但律法如山,陛下亲定,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你涉嫌强占民田、非法经营高利贷、收受巨额贿赂,证据确凿!现在,请您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他手一挥,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形成包围之势。
“证据?什么证据?污蔑!这是污蔑!”王德彪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恐慌,“我要见陛下!我要当面陈情!陛下不会这么对我的!”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声。纪律委员会的搜查人员行动极其高效,他们显然早已掌握了府邸的详细布局。很快,一名队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小箱子快步走到年轻干部面前:“报告!在书房暗格发现!”
箱子打开,在灯笼和手电筒的光线下,一片刺目的金光迸射出来——整整一箱码放整齐的金条,那名军官又加了一条,“非常持有巨额金银!”
紧接着,另一名队员抱来厚厚一摞文书:“报告!在卧房密室搜出地契、房契、高利贷借据若干,涉及京畿多地良田数百亩!”
“老爷!老爷啊!”王夫人披头散发,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哭喊着冲了出来,看到那箱金条和地契,更是如遭雷击。她扑向王德彪,却被士兵拦住。
她转而对着那年轻干部哭嚎:“军爷!军爷行行好!我家老爷不过收了几笔同僚的孝敬,做了点小生意贴补家用,怎么就成了犯法?
求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老爷为陛下流过血的份上,饶了他吧!求求您向陛下求求情啊!”孩子的哭声混杂着女人的哀嚎,在深夜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凄厉。
王德彪看着那箱金条和地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由灰转白,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你…你懂什么!这些…这些都是当年老子提着脑袋,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换来的!是老子应得的!现在…现在都要被收走?天理何在!天理何存啊!”
“王伯爵,请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王德彪叹了一口气,跟着离开了,好歹是伯爵,是将军,就算有这些事,也有翻身的机会,他不至于搞得太难看。
“老爷——!”王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追随着丈夫被押上特制马车的背影。府邸内,仆人们噤若寒蝉,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将一件件值钱的古董字画、金银细软登记造册,装箱封存。昔日煊赫的伯爵府,一夜之间,繁华落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事实上,王德彪这样的勋贵已经退居二线,对政坛影响不大,对政坛影响比较大的所以苏庄强被捕,由于袁子笃既是国会副议长,又是革命党秘书长,各种事务一大堆,对很多人事考察就委托亲信苏庄强,这也让苏庄强拥有了巨大的权力。
与王德彪的军功出身不同,苏庄强是一个破落读书人,连秀才都没有考上,一开始在袁子笃手下做文书,精明能干,后来又给袁子笃介绍了妻子,得到了袁子笃的器重,一步步成为了中组部副部长。
但苏庄强出身比较差,一朝大权在握,又有袁子笃这个大靠山,做事就有些过分,很多人事推荐,不把奥林匹斯诸神当回事,不仅仅政务院那边对他怨气很大,勋贵集团也对他不满意,很多时候勋贵介绍的人他也不当回事。
徐平亮是周鼎甲的同学,娶得是周鼎甲母族王氏女,他事实上带点外戚的味道,他为人又比较刚直,推荐的一些人也是类似的人物,苏庄强就不太买账,两人关系就有些不对付,如此一来,徐平亮就不可避免和陈昭常走得近。
若是苏庄强没有问题,徐平亮也没办法,但这位老兄竟然接受贿赂,而且借鉴了伪清那一套程序化的贿赂制度,搞出了一套贿赂制度,当然了,也未必是他搞得,但徐平亮是这么上报的,然后周鼎甲勃然大怒,连袁子笃的位置都动摇了,更不要说他了!
而对苏庄强,徐平亮对他毫不客气,当纪律委员会出示手谕,宣布查抄并逮捕他时,苏庄强起初还强作镇定,“秘书长知道吗?”
但过来的官员根本就不客气,直接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纪律委员会成员一左一右牢牢架住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向门外走去。昔日威风凛凛的中组部副部长,此刻狼狈不堪,睡袍散乱,脚步踉跄,如同一条被拖向屠宰场的老狗。
当看到囚车,苏庄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惨白他知道督查委员会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老爷!老爷!”苏夫人同样哭喊着扑上来,她看着士兵们从书房、库房十分细致的调查,翻出了不少东西,心如刀绞。这些曾是她炫耀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天杀的!倾家荡产啊!这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就是伴君如伴虎啊!陛下,您太狠心了!”李夫人悲愤交加,对着闻声出来围观的左邻右舍,声嘶力竭地哭诉,话语中充满了对新政权的怨恨和控诉,试图博取同情。
围观的邻里们,反应却是复杂而微妙。
人群中,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看着苏家被搬出的财物,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低声对旁边的人说:“呸!活该!报应!就算是手握大权的吏部侍郎又怎么样,陛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另一个穿着体面些的绸衫老者,则面露忧惧,捻着胡须,摇头叹息:“唉,苏部长这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说抓就抓,说抄就抄……这新朝的法度,也太严苛了些。
往后,咱们这些人家,可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他悄悄对身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会意,立刻转身溜回自家府邸。
更多的人,则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见没?连中组部副部长都栽了,陛下这次是动真格的!”
“听说是因为丰台那个刘县令的事,牵连出来的。”
“啧啧,抄出来的金子,海了去了!这些老爷们,平时道貌岸然,背地里……”
“嘘!小声点!别惹祸上身!赶紧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不该留的东西……”
恐惧在这个街区蔓延,那些平日里与苏家过从甚密,或者自身也不甚干净的官员、商人,此刻更是心惊胆战,后背发凉。他们看着王家大门被贴上封条,看着王德彪被押上囚车,仿佛看到了自己可能的未来。
……
这一夜,对于京城的勋贵圈子而言,注定是无眠之夜。一夜之间,三位伯爵,多位子爵被抓,激起了滔天巨浪和深不见底的漩涡。
城西,另一座规模稍小的子爵府邸内,灯火通明。主人赵伯爵脸色惨白,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他刚刚送走了两位同样惊慌失措的勋贵同僚。
“赵兄,怎么办?王德彪、李茂才、徐华绪三个人都栽了!下一个会是谁?”一位姓钱的伯爵声音发颤,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我虽然没碰土地,但也收到过好几笔‘炭敬’,数目虽然不大,但要是被查出来……”
“慌什么!”赵伯爵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陛下…陛下或许只是杀鸡儆猴?他们三人做得太过,树大招风。我们…我们只要稳住,或许能躲过一劫?”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缺乏底气。
“躲?怎么躲?”另一位孙伯爵急道,“你没听督查委员会那帮人说的吗?‘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组织部那边,苏庄强已经被抓了,直接上了囚车!袁秘书长多了两个副手!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这次是铁了心,六亲不认啊!”
他提到苏庄强被捕,袁子笃虽然被封侯,但怎么看怎么向要赶他去封地,让在场的几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钱伯爵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那三家倒了,唇亡齿寒!我们得联名!向陛下上书!陈情!
我们都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不能听信徐平亮那帮小人的谗言,自毁长城啊!我们可以强调稳定,强调勋贵对朝廷的重要性……”
“对!联名上书!”赵伯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有,立刻派人去打听,徐平亮下一步要查谁?重点查哪些方面?冰敬炭敬?土地兼并?还是别的?我们得统一口径,该销毁的…要立刻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还有袁子笃那边!”孙伯爵补充道,“他现在肯定也憋着火!我们得想办法把袁秘书长的不满,还有政务院、国会里那些主张缓和的声音,都传到陛下耳朵里去!让陛下知道,这么搞下去,人心惶惶,朝局不稳啊!”
书房内,气氛压抑而紧张。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勋贵,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绞尽脑汁地谋划着自救和反击。
他们迅速分派任务:一人负责联络其他感到威胁的勋贵,草拟联名奏章;一人负责打探纪律委员会内部动向;一人则负责通过隐秘渠道,向袁子笃以及政务院中主张“缓和”的官员传递信息,寻求奥援,并暗示可能的“朝局动荡”。
与此同时,革命党党务委员会秘书长袁子笃的办公室里,气氛也同样很紧张,徐平亮的“不打招呼”就捅破苏庄强收贿赂一事,引发了陛下雷霆震怒,不仅苏庄强被抓,他这个勋贵在政坛上最重要的代表,也多了两个副手。
袁子笃很清楚陛下给他封侯,又安排两个副职,就是让他主动求退,可袁子笃今年五十岁还不到,他舍不得退,而且他也不能退!
现在政坛有一个说法叫周家天下袁家党,他主持革命党多年,围绕着用人,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他只要一退,必然会有无数谗言,尤其是他与陈昭常围绕着人事任命明争暗斗了十几年,两人怨恨已深……
“砰!”袁子笃猛地将手中的报告拍在桌上,“这个徐平亮!简直是胡闹!抓捕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抓捕三伯爵,竟然不通知我这个中央秘书长,他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坐在他对面的,是中组部办公厅主任赵维,赵维脸色也有些难看:“秘书长,据说是纪律委员会从刘文轩的账册里查到了这些人,还有给苏庄强的贿赂,
老苏这几年用人上与赵平亮多有冲突,徐平亮就招呼都没打,直接报告了陛下……我从督查委那边得到的消息,徐平亮自己也想不到陛下动作这么大,直接烧到了您的身上……”
“我早就说过,督查委那边要处好关系,遇到事情要多打招呼,他们否决的,你们硬推就容易出事,总理那边关系搞不好,督查委也得罪了,现在你让我怎么办……我现在是嫌疑之身,一句话都不方便说!”
袁子笃烦躁地在屋里踱步,“打天下时,我们同甘共苦,荣辱与共。现在天下初定,真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就要自断臂膀吗?一下子用两个从没有管党务的人,这会造成何等巨大的震荡?会给外界带来何等恶劣的影响?!”
赵维试探性地问:“那……秘书长,要不要向陛下进言……”
袁子笃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陛下……陛下此刻恐怕正在气头上。他那脾气,决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我昨天下午去了清华园,借着谢恩的机会,当面向陛下请罪,说用人不当,对中组部管理不严……”
“陛下怎么说?”他问。
袁子笃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陛下见了我,说信得过我,但又说我太过忙碌,有些枯枝必须清理,陛下还说现在的人事任命上存在一些问题,政务院那边意见很大,所以从外面调来了两个口碑不错的循吏,担任副秘书长和常务副部长,让我不要多心。”
周鼎甲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却让袁子笃如坠冰窖,他心里很清楚陛下这是真得不满意了,他心里虽然冤枉,但什么都没办法做,绝不能抵抗调查, 否则过往的情分必然没有了,更不能说什么辞职,要不然就是怨怼,对景起来就是重罪!
但即便如此,袁子笃也没想到一夜之间苏庄强和三位伯爵被抓,他事先竟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心里很慌……
“陛下想干什么?”袁子笃喃喃自语,仿佛在问自己,也在问这个新生的政权,“这天下刚刚平定,我等就算有一些问题,但大部分是好的,一日抓三伯爵,这样下去,只怕会人人自危,甚至可能出现内部分裂啊!”
谭延闿 说道,“秘书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一定要让陛下清楚党务口最为廉洁,伪清陋习并没有在组织系统传播,但行政口就说不准了!”
赵维在一旁说道,“要不要请杜总长说一句,他说话陛下是听得……”
“不行,谁都能劝,就是杜总长不能劝!”
谭延闿一边否定,一边思考下一步,表面上看袁子笃的处境不好,但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陛下对秘书长还是很了解的,他肯定知道秘书长不会搞那些伪清陋规,只要秘书长与此事无关,就不会出大事。
“延闿说得对,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人劝说了!”
谭延闿低声补充了一句,“政务院那边最好也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