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78节
周鼎甲注意到移民们的生活依然清苦,远离故土的乡愁难以排解,适应新环境也需要过程。但总体上,有了土地、减轻了剥削、看到了通过劳动改善生活的希望,大多数移民的情绪是稳定甚至向上的。这对于巩固边疆、开发西北至关重要。
这一圈考察下来,周鼎甲心情大好,甘肃是西北的中心,这几个大项目上马,再加上大批移民的到来,虽然地方苦寒了一些,但已经有了一定的发展。
甘肃稳定了,发展了,也就意味着西北稳定了,接下来与俄国在中亚和西伯利亚地区的交锋中,有一个能够提供一定支援的大后方,这就够了,他并不在意中亚,也没多少扩张的想法,只要让老毛子没办法稳定在中亚的统治就是赚得,现在看来还是可以实现的!
第352章 假说
在结束了为期数月的西部考察后,周鼎甲本来准备返京。然而,从兰州发来的紧急电报,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北京及华北地区的流感疫情,在入冬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气候寒冷、人群室内聚集增多而呈现加剧态势。
每日病亡人数持续攀升,各医院及新设的公共卫生局压力巨大,药材供应紧张,市民恐慌情绪蔓延。党政联席会议讨论后联名致电,恳请皇帝暂缓回銮,待疫情缓和后再作打算。
周鼎甲倒也没有拒绝,他的大业还没有干完,能不冒险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周鼎甲最后拍板决定走宝成线前往西南。
这个决定让众人有些愕然。宝成铁路是沟通西北与西南的咽喉要道,其修建之难,举世公认。此时尚在攻坚阶段,远未全线通车,“陛下,宝成线工程艰险,多处隧道未通,桥梁在建,路基不稳。御列恐难通行,即便通行,亦缓慢异常,且沿途施工,安危难测啊!”
“那就走到不能走为止,换马,换车!” 周鼎甲主意已定,“蜀道之难,朕久闻其名,正好亲身感受。也让朕看看,我们的工程人员,是在怎样的条件下,为国家开山劈石。”
于是,专列从甘肃东行,抵达宝鸡——宝成铁路的北端起点,从这里开始,真正的考验来临了。
专列驶入刚刚铺轨不久、尚显粗糙的秦岭山区段。速度立刻降了下来,如同老牛爬山。车窗外的景象,让来自中欧平原的卢森堡瞪大了眼睛,深感震撼。
铁路仿佛一条细细的带子,顽强地缠绕在巍峨险峻的群山之间。一侧是陡峭的、几乎垂直的崖壁,岩石嶙峋,古木参天;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在脚下缭绕,河水如细线般在谷底轰鸣。
铁路不是穿山而过,就是沿着山腰反复盘旋、“之”字形折返,以极小的坡度缓慢爬升。机车头喷出浓重的黑烟,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牵引着列车在弯道上缓慢挪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让人心惊胆战。
许多路段还只是临时通车,枕木和道砟都是新的,旁边就是仍在施工的工地:开山放炮的烟尘尚未散尽,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悬崖上敲打、搬运;架桥的工地上,巨大的钢梁被绞盘和人力一点点吊装到位,下面是令人眩晕的深渊;隧道口,不时有满载碎石的斗车推出,通风不良,里面昏暗如夜,只闻叮当凿击之声。
专列不得不在许多工地旁长时间等待,速度慢得令人发指,有时一天也走不了几十公里。夜晚,常宿于临时搭建的工程指挥部或简陋的站房。
一日,列车停在一处较高的“之”字形折返线上等待错车。周鼎甲下车透口气,站在路边,他俯瞰脚下层层叠叠的铁路线和远处苍茫的群山。
卢森堡裹紧了外套,山风凛冽。她望着这无比复杂、险峻到超乎想象的地形,不禁感慨:“陛下,我曾在德国的黑森林、波兰的平原和丘陵旅行,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压迫感和复杂性的山脉。修建铁路通过这里,需要何等的勇气和技术!这简直是在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搏斗。”
周鼎甲负手而立,望着这片孕育了华夏文明的古老山脉,缓缓道:“卢森堡同志,你现在看到的,正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一份特殊‘遗产’——极其复杂多变的地形。
它确实是发展的障碍,修路难,沟通难。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它也是天然的屏障,是战略纵深的一部分。”
他指向东方:“你看这秦岭,分割南北,易守难攻。再看四川盆地,四面环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中国这样地形复杂、纵深广大的国家,人口又众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可以支撑长期的战争。
敌人即使一时强大,侵入腹地,也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被复杂的地形分割、消耗、拖垮。历史上,中原王朝多次遭遇北方强敌,甚至一度倾覆,但往往能在南方依托复杂地形和庞大人口,延续国祚,伺机恢复。这便是我们文明的韧性所在。”
他转头看向卢森堡,语气略带深意:“反观德国、波兰……地处欧洲大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固然便于经济发展和内部沟通,但战略上,却是四战之地,极其危险。
强大的机动兵团可以在平原上纵横驰骋,一场决定性战役的失败,就可能导致国家迅速崩溃,首都沦陷。拿破仑时代如此,刚刚过去的战争初期也是如此。”
卢森堡若有所思,她想起德国总参谋部对速战速决的执着,背后何尝没有对陷入两线持久战的深层恐惧?地缘的局限,深刻影响着国家的战略思维。
“您……真的认为,战后波兰能够独立吗?” 卢森堡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问。作为波兰裔的革命者,她对故国的命运感情复杂。
周鼎甲肯定地点点头:“这是必然的。英法需要在中欧建立一个制衡德国的缓冲区,不会允许德国或俄国任何一方完全掌控那片土地。而波兰的民族意识经过战争也已觉醒。”
周鼎甲话锋一转,“但立国后的波兰,处境将极为微妙和危险。波兰要独立,肯定要给港口,方便英法补给,那只能从问德国要,德国被割地是肯定的,到时候波德必然有矛盾,而俄国吞并了波兰这么多年,波兰更是恨俄国入骨!
波兰要生存,就必须在两个巨人之间走钢丝,必须保持相当的军事实力,甚至可能推行强势的民族政策,这又会进一步加剧与德、俄的仇恨。”
他叹了口气,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某种景象:“一个不小心,外部压力过大,内部矛盾激化,波兰……未必没有再次沦亡的风险。欧洲的地缘格局,和平从来都是脆弱的。”
卢森堡沉默了,望着苍茫的秦岭,心中涌起对故国未来命运的深深忧虑,以及对这位东方君主地缘洞察力的钦佩……
就在这仿佛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两封通过层层接力、由信使快马加鞭送达的绝密电报,被呈送到了皇帝面前。
电报的编码本只有最核心的机要人员掌握,译电过程在严格警卫下进行。当译出的电文纸张被送到周鼎甲手中时,已经是晚上。
第一封电报,来自遥远的东西伯利亚,革命军总参谋部及对俄事务特别代表联署,电文详细汇报了近期的对白俄交涉成果:
“陛下钧鉴: 一、与鄂木斯克全俄临时政府(高尔察克)之贸易谈判,已达成正式协议。彼方在边界问题上虽仍有争议,声索历史权利,但迫于军需物资极度匮乏之现实压力,已做出实质性让步……
二、贸易协议核心内容:我方以库存之莫辛-纳甘步枪(及弹药)、仿德式手榴弹、轻重型火炮及炮弹,以及面粉、罐头、棉布、药品等各种军用物资,交换彼方之黄金。
首批物资已在买卖城和恰克图之间完成第一期交易,我方已获得十吨黄金,俄国第二批四十吨金砖已自鄂木斯克启程,预计一个月内将完成后续交易。后续将根据彼方需求及黄金交付能力,分批进行。
三、高尔察克获得首批军火物资后,声望与实力骤增,已获邓尼金、尤登尼奇等各路白军头目及协约国观察员初步认可,被视为‘全俄最高执政官’,其临时政府合法性增强。
彼正以此批装备为核心,整编溃散之白卫军、招募新兵,并试图约束各地哥萨克及散兵游勇,组建统一之‘西伯利亚军’。然其内部派系复杂,协调不易,且严重依赖外部补给。
三、(此为绝密)我驻伊尔库兹克特派员,经数月接触,已与捷克斯洛伐克军团(捷克军团)高层达成秘密谅解备忘录。要点如下:
1、捷克军团核心诉求乃脱离俄境内战,经由海参崴乘船返回欧洲,重建祖国。其对长期滞留西伯利亚并与红军或白军持续交战已深感疲惫与疑虑。
2、彼方承诺,在其决定并实施全线东撤、自海参崴登船离俄之最终阶段,将把其目前控制之西伯利亚铁路托木斯克至伊尔库兹克段(含沿线主要车站、机车、维修设施)之控制权,完整、有序地移交予我方指定之接防部队。
3、作为前提与部分对价,且为保障未来移交顺利,我方获准即刻以‘护路队’及‘铁路技术协助团’名义,向鄂毕河以东之铁路沿线关键站点(如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伊尔库兹克)派驻有限人员(每处连级至营级规模),修建防御性据点、仓库及通讯设施,彼方提供必要便利。
五、评估:高尔察克政权可为我西线缓冲及黄金来源,然其根基不稳,前途未卜。捷克军团之秘密协议价值连城,兵不血刃即可获得西伯利亚腹地关键交通命脉之控制前景,并使我影响力提前渗透。
鄂毕河以东地域辽阔,俄裔居民稀少,我方逐步立足,阻力较小。贝加尔湖区域战略要地,必可入囊中。
六、请示:后续对高尔察克援助规模与节奏;护路队派遣具体方案及与捷克军团协同细节,职等恭请圣裁。”
看完这封长电,周鼎甲的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的畅快笑容。他轻轻敲着电文纸,对围坐在旁边的周继业以及带来的多位幕僚说道:
“瞧瞧,老毛子……沙皇攒了二百年的家底,真是厚实啊。五十吨黄金,这只是开胃菜。用我们仓库里那些即将换代、或者多余的枪炮粮食,换来真金白银,这买卖,做得!”
他笑意加深,“高尔察克……这位海军上将终于对现实低头了……我们给他军火,让他去和赤俄拼个你死我活,正好消耗双方元气。我们坐收黄金,还能让他在东边替我们挡一阵。”
他的手指点向电文中关于捷克军团的部分,“捷克军团……这些被困在万里之外的倒霉蛋,一心想回家,他们控制了西伯利亚铁路西段,但想回家,必须对我们服软,现在,他们主动要把这‘钥匙’交给我们,只求一张回家的船票。”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简陋的亚洲北部地图前,用手从伊尔库兹克向西划过:“托木斯克、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一直到鄂毕河。一旦铁路到手,这几千里的战略纵深,这连接西伯利亚心脏地带的交通大动脉,就和平移交了!我们连枪都不用开!
到时候,以铁路线为骨干,建立据点,辐射周边,移民实边……鄂毕河以东,地广人稀,物产丰富,慢慢消化。贝加尔湖,这个世界最深的淡水湖,周边矿产森林,从此与我中华山川相连!”
他回头,眼中闪着光:“我们现在就能以护路名义进去,修据点,这是楔入未来的钉子!等捷克人一走,水到渠成。好,好一群‘好人’啊,捷克军团!
立刻回复,同意此协议所有要点,护路队立即以精干人员组成,携带必要装备,以铁路工程师、技术工人、安保人员混合编组身份进入,但要低调、守法,全力协助捷克军团维持铁路运行,建立信任,各部做好准备,一旦捷克军团撤离,立刻接管!”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这是不费一兵一卒,即将拓地数千里的宏伟蓝图,而且策略巧妙,利用了复杂的国际势力与当地武装的心态。
第二封电报,来源更为隐秘,是通过多个中立国渠道转递的、来自苏俄内部的情报摘要。
“绝密。经多方验证,莫斯科及彼得格勒七月三十日事件已得到确认,列宁确遭社会革命党人刺杀,目前已经出院。
列宁被刺后,布尔什维克中央旋即宣布实施‘红色恐怖’,由捷尔任斯基之全俄肃反委员会主导,大规模逮捕可疑分子,包括前贵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及其他反对派,公开及秘密处决人数据信已达五百至一千人,监狱人满为患。
此举短期内震慑了城市中的公开反对活动,但加剧了社会恐惧与对立,而托洛茨基领导的红军,在‘红色恐怖’与战时共产主义政策支撑下,征兵与物资征收力度空前。
赤俄虽面临巨大困难,但经过数月厮杀,已然稳住阵脚,其类似宣教部制度之新式兵团虽尚显稚嫩,但作战勇敢,朝气蓬勃,目前战争呈现僵持与拉锯态势。”
“果然……还是没躲过去。” 周鼎甲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感慨历史强大的惯性,还是对那位理念迥异却同样意志如钢的“老兄弟”命运的复杂情绪。
列宁遇刺,这与他所知的历史大致吻合,只不过地点改变了,时间改变了,也不清楚他这一次遇刺,会不会和历史上一样致命。
不过随着红军正式组建,周鼎甲知道红白内战最终红军赢是必然的,毕竟现在欧战还没有结束,英法美给不了太多支援,而且双方士气差距太大。
不过有得也有失,现在德国人没有失败,德国人支持的乌克兰傀儡政府和波兰有更多的时间练兵,或许会更加稳固,接下来就比较热闹了……
……
专列在秦岭中艰难跋涉数日,终于到达一段因大型隧道未贯通而彻底中断的工地前方。铁路至此戛然而止,前方是仍在爆破开挖的隧道口和堆积如山的石料。
于是,御驾队伍弃车换马,一行人在凹凸不平、狭窄曲折的盘山便道上颠簸前行,一侧紧贴山崖,另一侧就是悬崖,遇到塌方或险段,还需下马步行。
山间气候多变,时而雾气弥漫,细雨霏霏,能见度极低;时而烈日当空,尘土飞扬。补给和宿营都极为不便。
卢森堡和许多来自北方的随员,被这极端的地形和交通条件折腾得疲惫不堪,但周鼎甲爱告诉他们,这已经非常不错了,经过历朝历代不断拓宽,这条路已经相当好走,汉唐时间据说是要走栈道的,那才叫惊恐。
经过这一次行军,所有人都深刻地理解了“天府之国”四川与外界沟通的巨大困难以及修建宝成铁路的战略意义——这不仅仅是条铁路,更是一条打破地理封锁、将四川富庶之地与全国连接起来的生命线。
经过十余天的艰苦跋涉,队伍终于穿越了秦岭和大巴山余脉,进入了成都平原的边缘。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山区的险峻荒凉形成鲜明对比。
平坦肥沃的田野阡陌纵横,虽已深秋,仍有不少作物泛着绿意;河渠如网,水流清澈;村落星罗棋布,炊烟袅袅;道路也变得平坦宽阔起来。一种富足、安宁的气息扑面而来。
踏入成都城,变化更是明显。虽然古城格局犹在,城墙巍然,但城内已大不相同。主要的街道拓宽了,铺上了碎石或三合土,马车、人力车、甚至少数汽车往来穿梭。
街道两旁,传统的木质穿斗结构店铺与新建的砖石洋楼混杂,洋楼上挂着百货公司、银行、电报局、律师事务所等新式招牌。
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洋货和本地精工产品,街上行人衣着,虽仍有长衫马褂,但鼎甲装、西装、改良旗袍也随处可见,面色大多红润,神情从容。
周鼎甲一行低调入城,下榻于旧皇城附近的一处官邸。稍事休整后,便开始了考察,他
首先去了南郊的武侯祠拜祭一番,任何皇帝都希望自己手下的大臣是诸葛亮,周鼎甲也不例外,既然来到了成都,当然要拜祭一番。
他们紧接着又去了当时尚属稀罕的动物园,在园中,周鼎甲特意去看望了来自川西山地的大熊猫。此时的大熊猫远未成为国宝,知名度不高,被视为一种奇特的大型动物。
看着那黑白相间、憨态可掬的熊科动物在笼舍内啃食竹叶,周鼎甲对身边人说:“此物唯我中华川陕甘特有,是天地造化之奇珍。要好生保护,莫使其绝迹于山林。” 众人虽不解皇帝为何对此兽格外关注,但也都记在心里。
考察的重点,自然是成都及周边地区的经济状况,第一站就是都江堰,此时都江堰正在进行新一轮整修,一些关键位置已经用上了钢筋混凝土,其来自于重庆钢铁厂,那边有一个不小的铁矿,通过水路和铁路运到了重庆。
当随行的卢森堡等外国人知道这个水利工程修建于两千多年前,历朝历代都有整修,都相当吃惊,周鼎甲一边介绍,一边则有些感慨,这些水利工程的修建,不仅有利于民生,更锻炼的国民的组织能力。
只要国家统一,只要统治阶级不是太腐朽,中国人的战斗力都是非常强的,这是用无数个工程历练出来的。
他又想起后世大概用了70年时间就成为世界顶尖强国,这一世他恰好处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过渡时期实现中国的一统,各种科技大爆发,中国可以在发展的初期引进,消化难度要小很多很多,或许他的目标可以定得更大一些……
考察了都江堰之后,周鼎甲视察了数家典型的出口加工厂,首先是桐油厂。巨大的蒸锅熬煮着桐籽,浓烈的桐油气味弥漫。厂长介绍:“陛下,欧战以来,桐油需求暴增!
它是优良的干性油,防水防腐蚀,用于军舰、枪械、飞机木材处理,还是油漆的重要原料。价格翻了几番!我们厂产量比战前增加了五倍不止,还是供不应求。工人工资也涨了,周边种桐树的农户都赚了钱。”
接着是猪鬃加工厂。车间里,女工们熟练地将不同颜色、长度的猪鬃分类、梳理、捆扎。猪鬃是制作工业刷、油漆刷、特别是炮兵炮膛刷的必备材料,弹性好,耐磨损。
负责人说:“洋行收购价节节高,品质要求也高。我们严格分级,现在成都的猪鬃在国际市场上都有名号。全省各地,甚至云贵的猪鬃都往这里送,加工后出口。”
然后是缫丝厂和织绸厂。虽然战时欧洲丝绸消费受影响,但生丝作为高级原料和军需品(如降落伞、医用缝合线)仍有稳定需求,且美国市场在扩大。
四川的机器缫丝已经基本取代土法,效率提高,质量更统一。看着雪白的生丝从沸水中抽出,织成光鲜的蜀锦,周鼎甲问及工人待遇和市场。得知丝厂利润丰厚,带动了桑蚕养殖业,许多农村家庭因此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