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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79节

  当然了,不仅仅是资本家和农民受益,国家也同样受益,不仅仅工商类税收大增,更重要的是,源源不断金银外汇的流入,不仅归还了所有的欠债,收回了多个铁路、港口等合资公司股权,中国政府还积累了相当数量的外汇储备。

  等到战争结束,各种工业设备大降价,到时候可以大规模采购,周鼎甲相信,这一次大规模采购后,中国工业实力必然有非常显著的提升。

  即便此时的中国搞的是有计划的市场经济,比不上苏联的计划经济速度快,但相对更加稳妥,浪费也小得多,而且中国庞大的内需市场摆在那里,未来十年GDP年增长两位数,工业保持15%以上的增长还是可以的!

  哪怕未来的大萧条出现,中国的出口受到很大影响,但此时家底已经扎实,到时候哪怕工业年增长10%左右,钢铁产量搞到1500-2000万吨完全有可能,这还是只能用平炉,若是突破了氧气顶吹转炉,赶超美国也绝不是奢望!

  周鼎甲一边思考着,一边到处观望,此时,城郊结合部出现了不少新建的、整齐的砖瓦房院落,那是工厂主、商人、中产职员的新居。道路上运输原料和产品的车辆络绎不绝。茶馆酒肆里,谈生意、议行情的人比比皆是。

  虽然底层民众生活依然清苦,物价上涨也带来压力,但整体而言,成都平原在战争带来的特定需求刺激下,呈现出一派忙碌、兴旺的景象,民众的“钱袋子”和“米袋子”比前些年确实鼓了一些,脸上的愁容也少了些许……

  在成都盘桓数日,了解大致情况后,周鼎甲留下儿子,自己带着几位核心军事幕僚悄然北上,前往此行的另一个核心目的地——绵阳。此行极为秘密,知情人极少。

  绵阳,此时尚是一座宁静的川北小城,背靠龙门山,前临涪江。但在城郊某处看似普通的山丘地下,却隐藏着此时中国最高级别的战略秘密之一。

  经过严格检查,周鼎甲等人进入一处深入山体的、守卫森严的地下仓库设施,幽冷的灯光下,一种泛着暗淡沥青光泽、沉重无比的矿石堆积如山,周鼎甲并没有靠近,而是隔着老远看,毕竟这是铀矿!

  “陛下,这就是从比属刚果加丹加矿区进口的沥青铀矿原石。” 物理学家低声介绍,“品位极高,目前我们储备在这里的,已经有一万六千余吨。

  按照计划,通过我们在当地的参股公司和各种贸易渠道,未来十年到十五年,我们希望尽可能多地进口,目标是将那个矿区已知的高品位矿脉,能买多少买多少,全部运回国内。”

  “其他低品位矿石也不能放过,也要想办法运回国,不用担心钱,你们需要多少,我批多少,这个进口是优先项目!”

  周鼎甲他知道那个位于后世刚果(金)的申戈罗布韦铀矿,是二十世纪上半叶世界上已知品位最高的铀矿,是曼哈顿计划初期的重要原料来源。

  如今,趁着比利时本土被德军占领,比属殖民地管理混乱、财政拮据,且全球对铀的认知还停留在“制造彩色玻璃或陶瓷釉料”的次要元素阶段,他通过各种暗中运作,以“工业原料”、“研究用途”为名,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大规模购入这些“石头”。这是一场低调而野心勃勃的战略资源储备行动。

  “运输和保密如何?” 周鼎甲继续问。

  “矿石先运至德属东非或葡属莫桑比克,由我们租用的中立国船只,经印度洋、马六甲海峡运至广州或上海,再换内河船或火车运抵此地。全程使用代号,文件加密,知情者仅限于极少数核心人员。

  外国人只知我们在囤积一种‘稀有矿物’,具体用途他们也不甚了了,只当是商业行为或皇帝的古怪收藏癖。” 负责人回答。

  周鼎甲点点头。他知道这种瞒天过海的行动不可能永远保密,但至少在核物理研究取得关键突破、铀的战略价值被普遍认识之前,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窗口,囤积尽可能多的原料,离欧洲发现核裂变还有二十多年,他不断收购,手里有几十万吨矿石甚至更多,一点都不难。

  离开仓库,他们来到了附近山坳中一处新建的、同样戒备森严的院落。这里挂着“国立绵阳高等工业专科学校”的牌子,对外宣称是从事稀有金属冶炼和材料研究的尖端机构。实际上,它是周鼎甲亲自推动设立的、中国最早的核物理与核工程研究部门。

  研究部的技术人员是一批极其年轻、大多有海外留学背景的物理、化学、工程学天才。他们被优厚的待遇、完全不受限制的研究经费、以及直接向皇帝本人报告的特权所吸引和激励,聚集于此。

  他们的任务看似宽泛:跟踪研究世界最前沿的物理学理论(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玻尔的原子模型、卢瑟福的原子核实验)、探索放射性现象、研究铀及其他放射性元素的化学提纯与物理分离方法、设计建造更精密的实验设备(如改进质谱仪、云雾室、计数管等)。

  但直到此时,大多数年轻研究者内心仍是迷茫的。他们知道皇帝极其重视这些“无用的”基础研究和这种“奇怪的”矿石,投入巨资,但终极目的为何?铀,除了那微弱的、似乎毫无用处的放射性,还能做什么?

  周鼎甲此次前来,就是要亲自为他们“点题”,播下思想的火种。

  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二十余名最核心的青年研究员正襟危坐,既紧张又期待。皇帝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走向黑板。

  “诸位都是国家遴选的英才,正在探索物质世界最前沿的奥秘。今天,我想与诸位探讨几个问题,一些……基于现有观察的大胆猜想。”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元素之疆界与不稳定之源”。

  “我们知道,目前发现的元素,不足百种。门捷列夫先生为我们勾勒了周期表的框架。但我想问:为什么我们只发现了这些?是否存在原子量更大、质子数更多的元素?它们为何难以被发现甚至可能存在极短?”

  台下青年们思索着,有人小声回答:“可能过于不稳定,难以在地球环境下存在或制备。”

  “很好!” 周鼎甲赞许,“那么,再看我们已经发现的元素。为什么只有那些原子量很大的元素,比如铀、镭、钍,才有明显的放射性?而轻元素如铁、碳、氧,通常很稳定?并无放射性?”

  会议室安静下来,这是当时物理学界正在探讨的谜题。

  周鼎甲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原子核示意圈:“卢瑟福先生用α粒子轰击金箔,让我们知道了原子中心有一个微小而致密的核。玻尔先生提出了电子轨道的玻尔模型。那么,原子核本身呢?它由什么构成?为什么重核就不安稳?”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专注的脸:“我猜想,原子核不仅仅只有质子,也有不带电的部分,因为不带点,我称为中子,两者加起来形成了原子核,这就是为什么原子量和原子序列数不一样的原因。

  而重原子核内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可能自发地……崩解,在这个过程中,它会释放出微小的粒子和能量,这就是我们观察到的放射性,朕称之为——衰变……”

  “衰变”这个词,如同惊雷在年轻学者们心中炸响。他们熟悉放射性现象,但皇帝用“崩解”、“分裂”、“衰变”来描述其本质,并试图将其与原子核内部结构联系起来,这种视角极具冲击力和启发性。

  周鼎甲继续:“在衰变过程中,产生的原子核,可能与原来的元素质子数相同但中子数不同,这就是索迪先生提出的‘同位素’。分离同位素,可能是理解其性质的关键,也可能……是获得某种特殊物质的关键。

  衰变的过程中,也可能会产生其他元素,比如你们报告中提出铀矿中含有铅,铅是不是就是衰变的结果?亦或是仅仅两者有着相似的性质……”

  接着,他话锋一转,写下了第二个标题:“能量从何而来?——爱因斯坦的启示与太阳的奥秘”。

  “爱因斯坦先生告诉我们,质量与能量是等价的,E=mc?。这个公式意味着,极小的质量亏损,就能转化为巨大的能量。那么,原子核衰变释放的能量,是否源于微小的质量亏损?

  如果是,那么一次衰变的能量看似微小,但如果……不是单个原子核的缓慢自发衰变,而是大量同种原子核在极短时间内发生连锁崩解呢?”

  他环视众人,语气变得凝重而充满想象:“假设我们找到一种方式,不是等待它自发衰变,而是用一种放射线或者什么,‘点燃’它,触发它迅速分裂,在瞬间释放出全部潜在的质量能量。那么,根据E=mc?,这能量将会有多大?”

  台下鸦雀无声,许多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皇帝描述的情景。一公斤铀全部裂变……那能量将是天文数字!足以……摧毁一座城市?这个念头让一些人不寒而栗。

  “陛下……您是说,这可能……做成一种……武器?” 一位师从居里夫人的年轻物理学家,忍不住问道。

  “只是一种基于理论的推想。” 周鼎甲没有直接肯定,但眼神说明了一切,“一种威力远超任何现有化学炸药的武器。朕称之为‘裂变武器’的假想,当然了,我们也可以控制裂变的速度,用来烧水发电……”

  裂变!又一个精准而形象的新词。

  不等众人消化这个震撼的概念,周鼎甲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光芒四射的圆圈:“那么,反过来呢?太阳,亘古燃烧,光芒万丈。它的能量从何而来?有人说是煤炭,有人说是裂变,但好像都被否定了!

  朕猜想,可能是另一种核过程——聚变。”

  他写下“聚变”二字:“像氢这样最轻的元素,在太阳核心极端的高温高压下,克服原子核间的斥力,聚合在一起,形成更重的元素,比如氦。

  在这个过程中,同样会有质量亏损,释放出更为巨大的能量。这就是太阳发光发热的源泉,也可能……是宇宙中许多重元素诞生的熔炉。”

  从重核裂变到轻核聚变,从武器假想到恒星能源,从地球上的矿石到宇宙的演化……周鼎甲用一连串逻辑严密却又天马行空的猜想,为这些年轻的头脑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充满无限可能性也伴随着巨大危险的大门。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心跳。许多人的脸色因为思维的剧烈冲击而涨红,眼睛却亮得吓人。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以前学的知识、做的实验,仿佛突然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战栗又无比迷人的方向。

  最后,周鼎甲回到原点,指着窗外地下仓库的方向:“现在,诸位明白,朕为何要不惜重金,从万里之外的非洲,运来这些看似无用的铀矿石了吗?

  如果朕的猜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接近真相的,那么这些石头,就不是石头,而是未来的战略资源,是掌握一种前所未有力量的关键!它可能带来终极的毁灭,也可能……开启取之不尽的能源之门。”

  他语气转为激昂和期待:“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储备原料,培养人才,跟踪研究,大胆猜想,小心求证。你们在这里,不是要立刻造出什么东西,而是要理解原理,掌握方法,设计路径。

  要研读最新的论文,要设计更精密的仪器去分离同位素、验证理论。所有的研究需求、设备清单、经费申请,直接报到朕这里!国家会倾尽全力支持你们!”

  他走到这些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年轻人面前,逐一注视他们的眼睛:“这条路,可能很长,很难,甚至可能失败。但它的意义,无论成败,都将超越这个时代。

  你们是在为民族的未来,甚至为人类的未来,探索一种根本性的力量。朕希望,有朝一日,当世界认识到这种力量时,我们中国,不是旁观者,更不是祈求者,而是掌握者,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演讲结束,长时间的沉默后,爆发出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激动的议论声。年轻的研究员们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确的使命感和澎湃的研究热情。

  他们知道,自己参与的,可能是一项划时代的、足以改变国运和世界格局的伟大探索,如果皇帝的假说得到了证实,那不仅仅中国,世界都可能会被改变……

第353章 白军

  在一片肃杀的冬日气息中,一列从边境缓缓驶来的特殊列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沉重地停靠在专门清场、戒备森严的一号站台。

  列车编组特殊,头尾各有两节装甲车厢,中间夹着十余节普通客车厢和几节加固的货车厢。货车厢外焊着厚重的铁板,车门用特制锁具封闭,站台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中国军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批西装笔挺却神色疲惫的俄国外交官,为首的是高尔察克"全俄临时政府"新任命的驻华公使,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库达绍夫男爵。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蓄着整齐的灰白色短髭,身着考究的深色呢绒大衣,头戴黑色礼帽,皮鞋锃亮,举止得体,但眼角的疲倦出卖了他真实的处境。

  这位曾在沙皇宫廷中叱咤风云的贵族外交官,此刻不过是一个在漫漫旅途中颠沛数千里、前来异国叩门求援的代表,心中滋味,百感交集。

  紧随外交官队伍之后,陆续走下的是大批形形色色的俄国人。他们的共同点,是穿着厚重华贵的貂皮大衣,或皮草围巾,或波斯羊羔皮帽,在冬日的站台上显得格外显眼,与周围中国军警朴素的棉军装形成鲜明对比。

  但细看之下,便能感受到这群人身上弥漫的复杂情绪:有人衣着光鲜却眼神空洞,像一尊失魂的华丽木偶;有人抱着装满珠宝首饰的木匣子,神经质地四下张望;有妇人带着哭泣的孩子,紧紧攥着一串黑色珍珠项链;有老人佝偻着背,颤抖的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这是一支被历史浪潮卷离故土的流亡队伍。其中有沙皇时代的旧贵族和中高级军官、大学教授和科研人员、医生、律师、音乐家、教师,还有他们的妻子、儿女、老母,以及少不了的几箱子书籍、乐器和家传器物。每一个人,都带着沉甸甸的过去,站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土地上,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就在此时,那几节加固的货车厢被打开,一箱箱用厚木板加铁条加固的货箱,被搬运工和军人合力抬出。

  每一箱的重量,都让搬运者步伐沉重,面色涨红。货箱编号规整,旁边站着俄方和中方的验收人员,逐箱核对清单,签字画押。

  不时有箱盖被打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金砖——黄澄澄的、沉甸甸的,散发着一种冷静的、与这个乱世格格不入的光泽,这是十吨黄金……

  负责迎接仪式的,是中华帝国政务院外交部长陆征祥,他带领一众外交人员,于站台候迎。当库达绍夫男爵走下车厢台阶,两人在寒风中握手,快门按下,记者的镁光灯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这一幕,宣告了中华帝国与俄罗斯临时政府之间正式外交关系的建立。

  "公使阁下,欢迎来到天津。" 陆征祥用流利的法语(当时国际外交通用语)致意,语气温文而礼貌,"一路辛苦,贵国旅途遥远,风雪艰难。中华帝国政府希望,您和您的同胞,能在这里找到暂时的安宁。"

  库达绍夫男爵欠了欠身,精英教育赋予他的礼仪使他即便在潦倒时也不失风度:"陆部长阁下,感谢贵国政府的盛情接待。

  我国临时政府,对贵国在此困难时刻伸出援手,深表感激。我有信心,中俄两国之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要努力跨过"领土纠纷"这道沟壑,"……之间的合作,必将在共同对抗布尔什维克威胁的大义之下,日益深化。"

  两人握手,两国建交。双方心里都清楚,这是一次各怀目的、利益驱动的结盟,而非真正的肝胆相照。但此刻,它在形式上,是一次正式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外交仪式。

  俄国人队伍在外交礼节和安全警卫的引导下,乘坐早已备好的汽车和马车,从塘沽驶向天津市区。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象,让这些刚刚经历了西伯利亚酷寒、见惯了鄂木斯克那片荒凉与动荡景象的人们,陷入了一种说不清楚是惊愕还是茫然的复杂状态。

  他们首先看到的是宽阔、平整的煤沥青街道,沿路种着槐树,即便冬日已落叶,树形依然优美,两侧是整齐的路灯柱,入夜后必然是灯火通明。这与他们想象中"落后的东方国家"的泥泞土路相去甚远。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现代建筑,不由得连声惊叹,他们并不知道,天津在八国联军入侵结束后曾一度残破,但经过周鼎甲政府多年的重点建设,已经面目一新,甚至焕然一新。

  作为"京畿特别区"的核心经济区域,天津承接了大量的国家投资和全国各地涌来的商业资本,此时虽然不如上海,但已然十分繁荣。

  原租界区(已被陆续收回主权,但外国人依旧可居住经营)的欧式建筑保留完好,并与新建的中国式洋楼、银行大厦、商业街市相互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新旧中西并存的城市风貌。

  各种擅长、百货公司、钱庄银行、各种字号的店铺,一栋栋气派的砖石楼宇,鳞次栉比,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霓虹招牌(简单的早期版本)在傍晚时分亮起,将街道染成红红绿绿。

  工厂的烟囱在城市边缘冒着烟,纺织厂、面粉厂、火柴厂、印刷厂、小型机械厂,各类轻工业企业蓬勃发展。港口方向不时传来轮船的汽笛,那是海内外贸易的声音。

  而大学和专科学校的校舍(与欧美合办的数所综合性大学和多个理工学院)矗立在城北,图书馆和实验楼透出灯光,学生进进出出。

  街头的人群同样令俄国人侧目。行人匆匆而有序,穿戴虽然比不上巴黎或彼得堡的上流社会,但绝非他们想象中的穷困潦倒。

  小贩的叫卖声、商家的招揽声、汽车的鸣笛声、刚刚铺设时间不长的有轨电车的叮当声,混杂成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城市交响。

  "天啊……这是天津?" 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留着栗色大卷发的俄国女贵族,把鼻子贴在车窗玻璃上,目瞪口呆,"这里……比我想象中,强太多了!"

  她旁边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再次打量窗外,喃喃自语:"看那栋楼……那分明是德式古典主义风格……那边那个,是仿英国维多利亚式……还有那个新式的……这哪里是我认为的东方老城?这……这比我离开彼得堡时,还要热闹几分啊!"

  队伍中,一位昔日从事银行和金融的中年贵族,目光迅速而专业地扫描着那些银行、钱庄的门面和街上往来的商贾,神情中恍惚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本能的敏锐:这是一个正在快速发展的、充满商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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