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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575节

  2. 高速旋转轴承与密封

  难度:★★★★☆

  预计时间:5-10年

  问题描述:主轴转速极高,需要特殊轴承和密封技术防止润滑油泄漏、燃气侵入。

  3. 高效压气机设计

  难度:★★★★☆

  预计时间:5-10年

  问题描述:需要将空气压缩到3-5倍大气压,效率需达85%以上。叶片形状、级间匹配极其复杂。

  4. 燃烧室设计

  难度:★★★☆☆

  预计时间:3-5年

  问题描述: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燃油雾化、蒸发、混合、稳定燃烧,需避免熄火、振荡、局部过热。

  5. 大功率减速器(涡桨发动机需要)

  难度:★★★★☆

  预计时间:5-8年

  问题描述:将涡轮30000转/分钟降至螺旋桨2000转/分钟,传递数千马力,要求重量轻、可靠性高。

  6. 变距螺旋桨(涡桨发动机需要)

  难度:★★★☆☆

  预计时间:5-8年

  问题描述:根据飞行状态自动调节桨距,机械液压系统复杂。

  7. 系统集成与调试

  难度:★★★★★

  预计时间:5-10年

  问题描述:数万个零件集成,工作状态相互耦合。调试需要专门台架、仪器、经验。

  8. 测试设备与能力建设

  难度:★★★★☆

  预计时间:3-5年

  问题描述:需要高温高压气源、高速测功机、振动测试台等专用设备。

  伯格曼一一解释,然后教鞭轻轻敲了敲第一项:“最关键的,也最难的是材料。涡轮叶片的工作环境可能是人类工程史上最严酷的——每一片叶片,都像在炼狱里跳舞。”

  他拿出一张照片,是一台烧毁的涡轮原型机残骸:“这是一台原型机,运行十七分钟后,涡轮叶片熔化断裂。当时的材料是耐热钢,极限工作温度只有八百摄氏度。”

  “那现在有解决方案吗?”周鼎甲问。

  “有方向,但路很长。”伯格曼说,“镍基高温合金。在镍中添加铬、铝、钛、钨等元素,形成强化相。但配方需要千百次试验,冶炼需要真空感应炉,铸造需要定向凝固技术……每一项都是空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所以,如果从零开始,乐观估计,第一台能持续工作一小时的涡喷发动机,需要十五到二十年。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二十年——对于这些平均年龄三十岁的工程师来说,几乎是大半生的职业生涯。对于国家来说,是一代人。

  伯格曼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周鼎甲。他见过太多政府官员和军方人士,当听到这样长的时间周期时,要么嗤之以鼻,要么削减经费。喷气发动机太遥远了,远到超出大多数人的想象边界。

  “伯格曼先生,”周鼎甲先微微沉默,然后笑着开口,“这张表,值一百万华元。”

  伯格曼愣住了。

  “因为它说实话。”周鼎甲继续说,“它不掩饰困难,不承诺奇迹,不玩弄政治话术。它告诉我,要走到那个喷气时代,我们需要翻过八座山,每座山都比前一座高。”

  他走回座位,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前,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十五年、二十年。”他重复着这两个数字,“我今年五十四岁,皇太子三十五岁。就按照二十年算,第一台喷气发动机飞起来,我七十四岁,有希望看得到;而皇太子五十五岁,应该能看得到!既然如此,你们有什么担心的,继续做!

  我再次重申一点,武器研发思路是装备一代,研制一代,预研一代,探索一代,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恰恰符合这四个‘一代’,你们努力去做,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联系!”

第391章 备战

  1929年5月10日,陕西宝鸡,渭河滩演习场

  清晨五时,天还没亮透。

  韩振国站在他的指挥车旁——那是一辆改装的雷诺FT-17坦克,拆掉了炮塔,加装了无线电天线和折叠工作台。他裹紧身上的棉大衣,五月的关中清晨依然带着寒意,嘴里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短暂停留,随即消散。

  “各营报告准备情况。”他对着无线电话筒说。

  耳机里陆续传来回应:

  “坦克一营就位,二十八辆坦克全数到场,车况正常。”

  “野炮营就位,十二门炮,牵引车已热车。”

  “步兵营就位,三百七十人,车辆完好。”

  “反坦克营就位,八门37毫米炮,伪装完成。”

  “后勤修理团待命,抢修车六辆,油料车八辆。”

  韩振国看了一眼怀表:五点十五分。距离演习开始还有四十五分钟。他爬上指挥车顶,举起望远镜。

  坦克已经就位,排成三列横队,炮管低垂,像一群沉睡的钢铁巨兽。野炮营的卡车停在后方三百米处,炮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步兵营的士兵们从卡车上跳下,在晨雾里做着伸展运动——这些曾经的骑兵,现在要学习如何从车上快速下车展开战斗队形。

  更远处,两架教练机改装的侦察机正在跑道滑行,机翼下涂着“轰一”的红色标志。这是第一次在陆军演习中加入空中侦察,也是第一次尝试空地无线电协同,下一次演习,空军轰炸机部队也要下场。

  韩振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这场演习的分量。皇帝亲自来看,两个德国顾问全程参与,一大堆高级军官都在观礼台上。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训练,这是一次考试——对他,对他手下这些从骑兵转行过来的军官,对中国军队能否真正迈入机械化时代的考试。

  六点整,三发绿色信号弹升空。

  坦克发动机同时轰鸣,二十八台引擎的怒吼汇成一股声浪,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坦克一营,前进!”

  二十八辆雷诺FT-17同时起步,履带碾过河滩上的卵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它们没有散开,而是保持着紧密的楔形队形,像一把凿子,直插演习场中心的“敌”阵地。

  古德里安站在观礼台上,举着望远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太快了,”他用德语对身边的隆美尔说,“步坦脱节的问题,他们还是没有完全解决。”

  隆美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望远镜里的画面,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果然,五分钟不到,问题开始出现。

  坦克营冲过第一道模拟堑壕时,步兵营的卡车才刚从出发线启动。三百米距离,在演习场上看起来不远,但在真实战场上,这三百米足够让失去步兵掩护的坦克成为反坦克火力的靶子。

  无线电里传来步兵营长的声音:“道路泥泞,卡车陷车,请求延迟前进!”

  韩振国脸色一变:“不能延迟!坦克已经突入敌阵地,步兵必须跟上!”

  “正在推车,需要时间……”

  “没有时间!”韩振国几乎是对着话筒吼,“让一半人下车跑步前进,卡车能走多少算多少!”

  观礼台上,周鼎甲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杜根鸿说:“看到了吗?机械化不是把马换成车就完了。马的越野能力比轮式卡车强得多,在复杂地形,轮式车辆反而会成为拖累。”

  “那陛下的意思是……”

  “需要半履带车,或者全地形卡车,”周鼎甲说,“但现在我们没有,所以要想别的办法——提前侦察路线,工兵提前修简易道路,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或者改变战术,不把所有步兵都机械化,保留一部分骑马步兵作为快速反应部队是必须的。

  我们家底有限,不可能迅速机械化,未来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形都不怎么样,沙漠又多,后勤极可能跟不上,未来虽然以坦克冲锋为主,但大规模的骑兵集团必须保留!”

  “陛下说的极是,建军计划不能太过激进!”

  正说着,演习场上出现了第二个问题,无线电指挥车和空中侦察机之间的通信突然中断。飞行员的声音断断续续:“发现……东南方向……疑似炮兵阵地……坐标……”

  然后就是刺耳的电流噪声。

  指挥车里的无线电操作员急得满头大汗,连续切换三个频率,终于重新建立联系,但宝贵的两分钟已经过去了。这两分钟里,坦克营已经冲过了“敌”第一道防线,正暴露在预设的反坦克炮火力下。

  “反坦克营,开火!”

  演习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八门隐蔽在侧翼小土坡后的37毫米炮同时开火——当然没有实弹,但按照演习规则,每门炮的射界内都有坦克“被命中”。

  裁判员骑着马,快速在“中弹”的坦克旁插上红旗,有四辆坦克被判定“摧毁”,古德里安在观礼台上猛拍了一下栏杆:“该死!他们明明知道那里有反坦克阵地,为什么还要直冲过去?”

  隆美尔冷静些:“因为无线电中断,指挥车没来得及把空中侦察的情报告诉他们。他们不知道那里有埋伏。”

  “那说明什么?”古德里安转过头,“说明通信系统脆弱得像张纸,最好是每一辆坦克都配电台,虽然成本高一些,但却是必须的!”

  “德国或许办得到,但中国的无线电工业才起步,不可能那么快!”

  “我说的就是德国!”

  演习还在继续。

  虽然损失了四辆坦克,但剩下的二十四辆依然突破了“敌”防线。野炮营开始火力覆盖,炮弹落点在“敌”第二道防线后方扬起大片尘土。步兵营终于赶到——一半人跑步,一半人坐着陷了又推、推了又陷的卡车,气喘吁吁地进入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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