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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601节

  林权助立即表态:“陛下请放心,我已经接到东京的直接命令,要求前线部队特别注意保护中国侨民。事实上,我们在巴达维亚专门设立了中国侨民联络处,由精通汉语的军官负责。”

  “很好,”周鼎甲点头,“大使阁下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林权助犹豫了一下:“我国政府……希望了解陛下对于当前南洋局势的看法。”

  周鼎甲微微一笑:“朕的看法很简单——每个国家都有保护本国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只要不损害第三国的合法利益,这种行动是可以理解的。”

  林权助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句话虽然含蓄,但几乎是默许。

  “此外,”周鼎甲顿了顿,“朕听说西方有意封锁制裁日本,这很不错,中国作为一个友好邻邦,愿意在商业基础上提供帮助。”

  “陛下是说……”林权助的心跳加快了。

  “钢铁、铝材、航空汽油、钨矿石……这些战略物资,中国都有生产能力。只要价格合适,我们可以签订长期供应合同。”周鼎甲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桩普通生意。

  林权助长出了一口气,此前他得到消息,英国拉拢中国,要一起制裁日本,现在周皇帝这么说,日本就不可能被制裁,绝不可能!

  “陛下,”他站起身,再次深深鞠躬,“我国政府和人民将永远铭记中国的友谊!”

  “友谊是相互的,”周鼎甲也站起身,“只要日本尊重中国侨民的利益,尊重中国在南洋的传统权益,我们就是朋友。”

  送走林权助后,侍从官低声问:“陛下,我们真的要支持日本吗?”

  周鼎甲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中国海岸一直滑到爪哇。

  “你看,日本现在就像一条饿疯了的狗。如果我们不给他吃的,他可能会掉头咬我们。如果我们给他吃的,他会去咬别人——咬荷兰人,咬英国人。”

  “但养大了会不会反过来咬我们?”

  “所以不能喂得太饱,”周鼎甲冷笑,“而且要让他知道,我们手里有打狗棒。”

  “打狗棒?”

  “潜艇,”周鼎甲说,“通知海军,潜艇部队从下个月开始,在东海和黄海进行大规模演习。要‘恰好’让日本商船看到。”

  “明白。”

  “还有,”周鼎甲补充道,“让北京重型机器厂准备好,下个月邀请日本工业代表团来参观。特别是那台一万两千吨水压机,要让他们好好看看。”

  侍从官明白了皇帝的用意——这是展示肌肉,让日本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1931年9月30日,瑞士日内瓦万国宫

  国际联盟总部的大理石走廊里,英国代表约翰·西蒙爵士正在和法国代表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密谈。“美国人不会支持实质性制裁,”西蒙低声说,“史汀生很愤怒,但胡佛很冷静。他们最多同意武器禁运。”

  “武器禁运有什么用?”白里安摇头,“日本自己的军工厂就能生产步枪大炮。要禁运就禁运石油、废钢铁、机床——这些东西才是战争的血液。”

  “但美国公司靠这些赚钱,”西蒙苦笑,“而且英国人、法国人也一样。我的政府刚收到报告,说有三家英国公司正在和日本谈判,要出售机床设备!”

  “伪君子!”白里安骂道,“我们在这里讨论制裁,自己的商人却在背后赚钱!”

  “政治就是这样,”西蒙耸耸肩,“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通过一份决议。荷兰人盯着,全世界盯着。这份决议要有足够的力度让荷兰人满意,但又不能太强硬把日本人逼急。”

  “还有中国人,”白里安提醒,“他们态度暧昧。顾维钧昨天对我说,中国‘尊重荷兰的主权,但也理解日本保护侨民的必要’——这是什么话?两边都不得罪!”

  西蒙点头:“中国人聪明。他们知道这是削弱西方在亚洲影响力的机会。”

  两人走进主会议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各国代表。荷兰代表范·德·林登脸色铁青,日本代表松平恒雄则一脸平静。

  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六点,争吵不休。小国代表们义愤填膺,要求严厉制裁日本;大国代表们推诿搪塞,寻找各种理由削弱决议。

  最后,国联终于通过了一份决议:1. 呼吁日本和荷兰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2. 要求向冲突地区派遣中立国观察员; 3. 敦促双方在观察员监督下开始直接谈判; 4. 所有成员国应避免采取可能加剧紧张局势的行动。

  没有“撤军”要求,没有经济制裁,没有执行机制。

  范·德·林登在投票结束后,当场撕碎了决议副本。“这是一张废纸!”他用荷兰语大喊,然后愤然离场。

  松平恒雄则微笑着接受各国代表的“祝贺”,“日本一贯尊重国际法和国联决议,”他对记者说,“我们将认真研究这份决议。”

  但他心里清楚——日本人赢了。国联的软弱暴露无遗,西方列强的分裂已经公开化。从今天起,日本可以放心大胆地继续南进。

  消息传到东京,本来十分惧怕的日本内阁惊喜无比,“他们不敢!”陆军大臣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电报,“国联的决议软得像棉花!没有制裁!没有最后通牒!”

  “但美国人呢?史汀生不会善罢甘休。”

  “史汀生不是胡佛,”海军大臣说,“我们的情报显示,胡佛总统明确反对任何形式的军事干预。只要美国不动,英国就不敢动。”

  首相若槻礼次郎看向窗外,“我们和中国的贸易谈判怎么样?”

  外相币原喜重郎回答:“中国人愿意向我们出口战略物资——钢铁、铝、航空汽油、钨矿石……他们开的价格比市价高20%,但我们现在急需这些物资!”

  “他们没有提条件?”

  “只有一个——保护中国侨民的安全。林权助大使报告,周皇帝明确表示,只要中国侨民不受损害,中日关系就不会受影响。”

  “中国人聪明。他们想让我们和西方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我们知道,”首相说,“但我们没有选择。北上打中国?我们连鸭绿江都过不去;东进打美国?更不可能。只有南下,和英国人、荷兰人抢地盘。”

  “而且南洋有我们急需的资源,”海军大臣补充道,“石油、橡胶、锡、铝土矿……拿到这些,日本才能真正成为世界强国。”

  会议达成一致——加速南进,巩固在爪哇的控制,然后向苏门答腊、婆罗洲、新几内亚扩张。

  但高桥是清心中有太多太多的不安,他知道中国人在玩火,而日本正在成为那团火。总有一天,这团火会烧到自己,可他不能说。因为整个日本已经疯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帝国崛起”的迷梦中。

  1931年10月8日,中国北京重型机器厂

  巨大的水压机像一头钢铁巨兽,静静地卧在厂房中央。旁边的展台上,展示着这台机器生产的部件——直径两米的螺旋桨、战列舰炮管的毛坯、大型飞机骨架的整体锻件……

  “这……这真的是中国自己制造的?”代表团团长、三菱重工副总裁岩崎久弥声音发颤。

  陪同的中国工程师微笑:“完全自主设计制造。从图纸到成品,用了五年时间。”

  “五年……”岩崎喃喃自语。日本最大的水压机是八千吨的,德国进口的,花了五年时间才调试成功。

  “我们可以看看生产记录吗?”一位日本工程师问。

  “当然,”工程师递过一本厚厚的记录册,“这是过去一年的生产日志。平均每月锻压大型部件十五件,成品率92%。”

  日本工程师们翻阅着日志,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数据表明,这台机器已经进入稳定生产阶段,不是摆设。

  参观结束后,在会议室里,岩崎直截了当地问:“中国政府愿意出售这种设备吗?”

  中国工业部李副部长平静地说:“原则上可以。但这属于最高级别的工业设备,需要周皇帝亲自批准。”

  “价格呢?”

  “很贵,”李说,“但贵有贵的道理。有了这台机器,你们可以锻造大型战舰的部件,可以生产重型轰炸机的骨架,可以制造……”

  “我们明白,”岩崎打断他,“请开价。”

  谈判进行了三天。最终达成的协议是:中国向日本出售一台同型号水压机,价格五百万美元(相当于当时两艘驱逐舰的造价),分三年付清。作为交换,日本向中国转让部分中国需要的造船技术。

  对日本来说,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没有大型锻压设备,他们的重工业就永远差一口气。

  对中国来说,这是精心的算计——既赚了钱,又获得了技术,还让日本有实力继续南下,而国力的差距和中日的距离,注定了日本已经翻不了身。

  签约仪式上,岩崎握着李部长的手说:“希望这是两国技术合作的开始。”

  李部长微笑:“当然,我们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中日进一步走近,自然瞒不住大英帝国,英国伦敦外交部,一份紧急报告放在了外交大臣亨德森的桌上。报告标题是:《中日战略合作评估》。

  亨德森迅速翻阅,脸色越来越难看,报告详细列举了这段时间。中日之间的贸易往来:钢铁、铝材、航空汽油、钨矿石……更可怕的是,中国和日本正在谈判出口万吨水压机,两国还开始了航空和潜艇技术的“合作研发”。

  “这不是巧合,”亨德森对副手说,“这是精心策划的联盟!”

  “但中国人一直说他们中立……”

  “中立?”亨德森冷笑,“中立国不会向交战国大规模出口战略物资!中立国不会展示自己的工业肌肉来威慑潜在的敌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日本划过中国,再划到南洋,“看明白了吗?日本人南下打我们,中国人提供物资支持。等日本人和我们两败俱伤,中国人就可以出来收拾残局。”

  “那我们怎么办?”

  亨德森沉思片刻:“首先,必须阻止缅甸倒向独立运动。告诉缅甸人,我们可以给他们更多的自治权——但不能独立。其次,要加强对印度的控制,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必须镇压下去。”

  “还有呢?”

  “还有……”亨德森看着地图上的苏联,“也许该和莫斯科谈谈了。”

  “和布尔什维克合作?”

  “敌人的敌人,”亨德森说,“斯大林想把中国人赶出西伯利亚,我们想让中国人在南方受到牵制。我们有共同利益。”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英国,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现在不得不考虑和意识形态的敌人合作,来对付曾经的被压迫者。

  历史的讽刺,莫过于此。

  也就在此时,一个秘书飞快的走了进来,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来自于中国……

  这一天的早上,《中华日报》头版,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篇署名文章,署名是:周鼎甲,文章的题目是:《定力与力量——致中华儿女书》。

  全文约四千字,分五个部分,用语不华丽,但每一段都扎实有力,读起来像是一个人在桌子对面和你说话,而不是一篇宫廷式的诏书。

  开篇,他写了今年夏天那场大水,"今年夏,长江流域,暴雨绵延,洪峰迭起,湖北、湖南、安徽、江苏、江西五省,先后受灾,受灾人口逾两千万,农田损毁无数,房屋倒塌成千上万,无数家庭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祖宗几代积累下来的一切。"

  他写了那个守堤的人,湖北监利县一个叫陈来发的农民,三十八岁,在洪峰到来的那个夜晚,只身扑上溃口,用身体堵住决口最薄弱的那一段,直到援军赶来,洪水退去,他的手指已经被激流中的碎石割出深深的伤口,但他没有离开。事后有记者问他为什么,他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话:"下面是我们村,不能退。"

  他写了一个女教师,在武汉附近的一个镇子,洪水来临时,组织学生家长用沙袋围住学校,把全村的老人和孩子都安置在校舍的二楼,洪水把整个村子淹到了屋顶,但学校里没有死一个人。

  他写了那些一批一批赶来救灾的学生志愿者,来自武汉、南京、上海,来自各个大学的年轻人,卷起裤腿,踩进泥水里,帮着搬运物资,帮着搜救被困的人,饿了啃两口干粮,累了在堤坝上靠着打个盹,然后继续干。

  写完这些,他话锋一转:"这场水灾,让我们看见了中华民族骨子里最可宝贵的东西——在灾难面前,不退缩,不逃散,彼此扶持,共同抗争。这不是被迫的,这是刻在我们血脉里的东西。"

  然后,他写到了爪哇。

  "近月来,远东局势急剧恶化。日荷爪哇事件,引发各国广泛关注。有人问我,中国对此持何态度?我的回答是:中国关注,但中国不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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