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82节
乡长听得心潮澎湃,但又迟疑道:“大帅……这些…这些营生是好,可办起来……得要本钱啊……置办东西,雇请人手…”
“刚才看油坊,那老王头说一天才出百十斤油!为啥?人少力气小!几个人合伙起来干!你乡长牵头也行,村中有见识、愿意干的汉子们合股也行!
缺钱?盐业银行有‘兴农惠工’贷!供销公司接下来会出售或者出租新式榨油水压机,用榨出来的油归还!没钱买头等货色,搞个比现在省人力的畜力半铁半木的也行!粉条作坊也一样!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环视众人,强调道:“记住!把这些产业做大做强!把你们的油、粉条、山果卖到山西、山东、河南去!卖得越远,你们赚得越多,给乡亲们发的工钱也就越多!
押石村的日子才更好过!这比把钱埋在地窖里生锈,或者多买几亩旱地,强出千百倍!这些产业,是本帅大力提倡的!不管你们做多大,我都拍巴掌欢迎!”
他声音陡然提高,保证道:“谁要是敢眼红你们挣钱了,想来白占股份,或者欺行霸市压低你们货价,再或者像前清那样杂税摊派没完没了地勒索!你们不用怕!直接报我!记住,直接报我的名!或者去正定!我周鼎甲给你们撑腰!我倒要看看,谁敢找死!”
这话如同定海神针!刘铁柱等年轻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乡长和保甲长们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们见过太多官僚,吃拿卡要,谁真正关心过山沟里这点产业?还说要撑腰?!
商人出身的乡长赵老财(本是名赵有德,但村里暗地都叫他老财),此刻不再是平时的精明圆滑,而是激动得嘴唇哆嗦,眼角竟有浑浊的老泪渗出。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大帅明鉴!大帅恩典!押石村几百口人,世世代代守在这山沟里,也就混个温饱,哪敢想有今日之大机遇!卑职……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大帅重托!定将这榨油、粉条、山果之事办好,让乡亲们跟着沾光!”
他这话不仅仅是场面话,周鼎甲描绘的蓝图,给他这个自认在本地有些经营才学的人,提供了一个真正施展抱负的舞台,甚至可能是名留乡里的机会!关键是,有大帅的承诺撑腰!
几个保甲长也纷纷跪下,头点得像捣蒜:“大帅说的在理!俺们就听大帅的,以后不琢磨买地了,就琢磨怎么把这油榨得更香,粉条搓得更匀实,果子种得更甜!”
人群外围,一些刚刚还在观望的老人,此刻也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挤上前来。为首一位须发皆白、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者,被人搀扶着,颤巍巍地就要下拜。周鼎甲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托住了他:“老人家不必多礼!”
老者是村中年纪最长的“老学究”李三爷,年轻时也读过几年私塾,算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乡老。
“周……周大帅……” 李三爷声音有些发颤,但目光却努力聚焦在周鼎甲脸上,“老朽……活了八十有六,从道光爷到现在,见过县太爷、府台大人路过咱们这穷山沟不计其数……派粮、派丁、派捐、派税……哪一个不是盘削了就走?官面上要得狠,私下里书办、胥吏、保丁再来一层皮……谁、谁曾像您今天这样……”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看着周鼎甲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实心实意……来问我们这些老朽,村里能做什么营生赚钱?”
“实打实地……指点门路,还给本钱?”
“更是……连后路都替我们想到了,说给我们撑腰?!”
李三爷抬起干枯的手,指着远处德和城院高大沉默的青石墙体,“大帅……您说收拾地主,让更多人活命……这话糙理不糙,老汉活到这把岁数,也看得透。您今天说的做的……不是抢掠分赃……是、是教我们山里人……点石成金的法子啊!”
他浑浊的老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哽咽,“杀人放火……老汉见的多了……前清的那些大人们,好话说尽,坏事实干,好官凤毛麟角!”
李三爷十分感慨:“您这位大帅,虽也……虽也杀伐果决,可行事做派……与前清那些大人相比,是实实在在……实心做事!苍天有眼……我们老百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番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大帅!我们听您的!”
“跟着大帅干!”
“把油坊粉条做大!”
群情更加激奋,这次不再是畏惧,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憧憬和干劲!周鼎甲托着李三爷的手微微用了用力,郑重道:“老人家的话,鼎甲一定牢记,必善待天下百姓,绝不负老人家所愿!”
第101章 预算
周鼎甲的车马便碾过日渐炽热的平原,一路南下,直抵直隶与河南交界的咽喉之地彰德府(今安阳),一到河南,他就对身边两人说道,“豫省种种,鼎甲不甚熟悉,需要麻烦贤昆仲了!”
他所说的两人是一对兄弟,年长名马吉森,稍年轻的马吉樟,此二人是已故清季名臣“马青天”马丕瑶之子。
周鼎甲待马氏兄弟,表面上礼遇有加,实则各有所用。老大马吉森,常年在家,作为河南名士,被指名调到正定,交谈一番后,周鼎甲发现此人颇善经营,被安排担任政务院水利局长。
老二马吉樟,则是进士出身,贵为翰林,庚子年随李秉衡勤王,目睹国破军溃,心灰意冷,等到北京被攻破,他也随人逃了出来,最后在周鼎甲处挂了个虚衔,担任教育局顾问。
此刻,兄弟二人垂手肃立,心中波澜暗涌。周鼎甲的枭雄手腕与冷酷决绝,马吉樟在京畿溃败与北地雷霆手段中早有目睹;马吉森则于近身经历中更叹服其远见卓识与务实魄力。盐券流通、移民屯垦、吏治整饬、工商扶持……桩桩件件皆非等闲。
然而,其对待地主豪绅如秋风扫落叶般的铁血政策,那份可能招致千夫所指的霸道,每每想起,兄弟二人后背仍不免渗出冷汗。依附此等枭雄,固然是乱世保全宗族之策,但行走于悬崖边缘的忧虑,如影随形。
“二位马先生,”周鼎甲很明确的说道,“河南要活起来,根子在粮仓,粮仓的命根子,就是这脚下的水!这一路南来,所过的河没一条像话!沟不是沟,渠不成渠!我看这中原大地,河道不畅,沟渠淤塞,比南方作乱还可怕!”
“自此刻起,从北向南,我们每过一条河,每条河所涉及的主要沟渠,你们都得给我说清楚!哪条河?源头在哪?流经几府?历代治理如何?当下的沟渠荒废到了什么地步?百姓引水灌溉是便利还是无望?都请给我理个明白!不要给我背书抄公文,我就要真话、干货!”
马氏兄弟心知肚明,这不仅是展现价值的舞台,更可能关乎家族乃至豫北无数士绅百姓的命运分野,所以马吉森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沉声应道:“大帅所见极是!水利废弛,实乃河南万民久困之苦源!卑职斗胆直言。”
他行至地图前,指着代表漳河的粗重蓝线,手指沉稳有力:“大帅请看,浊漳河,发源于山西高原,经涉县、武安入豫,流贯彰德府安阳、临漳、内黄诸县,最后汇入卫河。
此河性情暴虐无常!夏秋暴雨,高山洪峰挟带巨量泥沙汹涌而下,其势如奔雷,动辄冲决堤防,吞噬村落良田。
而其泥砂壅滞,河床日高,许多地段已成‘悬河’,高悬于平畴沃野之上!历来治漳,多因陈守旧,唯以束堤堵水为务,堤高则水更高,砂淤则堤愈危。如此恶性循环,每逢大汛,堤防一溃,汪洋一片,祸及十数县之地!且……”
马吉森顿了一顿,脸色凝重地指向地图上从漳河主河道延伸出、又断断续续甚至消失的无数细线:“更令人忧心的是其灌溉沟渠!
漳水虽恶,但沿岸并非全然无利,尤其冬春之际,水量尚稳,本是引水灌溉的良机。然,正如大帅一路所见,历代所修的引水渠,如今十之八九已淤塞荒废,形同虚设!
百姓有心引水,却无水路可走!田间渠道更是淤积塌陷,多有断头渠、串滩渠、悬渠之患!去岁安阳春旱,百姓守着大河却无水入田,望着高悬的浊流与干涸的沟底,捶胸顿足者比比皆是!旱则无水,涝则大灾,此乃真实写照!”
“走,我等亲眼看一看!”
周鼎甲一行人亲往城外勘察漳河险工段及沟渠遗迹,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悸!正值春夏之交枯水期,浊漳河主河道水面收缩,浑浊的河水在宽阔且明显高出两岸平地丈余的巨大河床里缓缓流淌,露出大片大片被晒得皲裂龟翻的滩涂淤泥。
更触目惊心的是两岸,高耸的土堤之外,目光所及,是大片荒地!其上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干涸、淤塞、塌陷、废弃的沟渠遗址!
马吉森引着周鼎甲走到一处名为“广润渠首”的巨大闸口遗迹前,只见巨大的石闸门洞大半被泥砂掩埋、塞死;残存的石闸基座歪斜欲倒,缝隙间荆棘丛生……昔日滋润万顷良田的“广润渠”,已是名副其实的“干死渠”、“废土岗”!
附近田野里,一些侥幸还能通点水的田间小毛渠也是惨不忍睹:渠身淤积一半,水流细如游丝;有的渠堤坍塌了大半,水直接漫流冲刷农田;有的“断头渠”末端离庄稼地尚有几丈远,农人只能望渠兴叹,靠肩挑手提。
“大帅,这就是实情!”马吉森声音沉重,“引水无门,放水无路!好水要么悬在天上,要么白白流走!稍有小雨,这点可怜的毛渠又承载不住,动辄淹没农舍田埂!农人为抢一点灌溉水源,常有械斗,地方保甲调解乏力,徒增民怨!”
周鼎甲默默走下废渠的坡道,在龟裂的土地上踱步,良久之后,他转向马吉森,“马吉森!安阳乃吾未来的工农重镇,根基所在……眼前这条漳水必须治理,下血本治理……你带着水利局,从上游一直往下走一遍,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秋后就动手!”
马吉森内心波澜壮阔,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卑职……领命!定不负大帅重托,肝脑涂地,以全此万世之功!”
府衙议事厅,巨大的豫北地图铺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刚由巡阅使行辕工商司及盐业银行调查科汇集的数据。
“都说说,眼下安阳最能鼓捣起来,又能最快让百姓得利、市面活络的行当是哪些?”
马吉森对豫北情况最为熟悉,他沉稳应道:“大帅,豫北平原,农产丰饶。彰德府及其周边,麦、棉尤盛!且历年堆积,商民已有一定基础。卑职以为,工商入手,面粉与纺织二业最为便捷!”
他指向地图:“其一,面粉。安阳周边各县,乃直隶重要麦仓,原料充足。石磨坊遍地,然规模小、效率低、品质不齐。若引入蒸汽引擎驱动新型钢磨辊,效率可提升十数倍!品质也远优于石磨面粉,无论民用或军需,皆为必需……”
“其二,纺织。”马吉樟难得在工商实务上插言,补充道,“豫北自古有植棉传统,家兄近年在安阳推广美棉,已然小有收获,可以推广种植。
安阳民间亦有手工纺纱织布之风,然技艺落后,织机陈旧。若能效法正定、高阳,引入改良织机、开办小型纱厂或织布厂,既能消耗本地棉花,又能供给军服及民用布匹,利民富源。且可与面粉业一同,作为农产加工之基石,安置劳力,活跃市镇。”
周鼎甲赞道:“好!这两桩事,看得准,抓得住!你们两位既然早有筹划,那就忙起来,正定、邯郸、太原一带多有富裕之人,可以融资嘛!
若是资金不够,盐业银行可以提供贷款,用最快的时间,把厂子捡起来,先让这些轻巧的轮子转起来,让百姓尝到甜头,也让那些地主老财看看,没了地契,守着机器厂房一样能发财!”
马吉森深知这又是利用自己的威望和人脉去“促办”,不过这正是他的夙愿,他立刻答应起来,周鼎甲很满意,这样父辈有好名声,知情晓趣的人可以重用……
轻工业的布局只是序曲,周鼎甲此时最在意的还是钢铁,而负责人则是周鼎甲费尽心思从张之洞处借调来的徐建寅!
这位晚清著名的科学家、技术官僚,曾参与江南制造局、汉阳铁厂建设,是难得的实干奇才,有他负责这个项目,周鼎甲相信可以迅速成功。
徐建寅将怀中的勘探报告和地质图样在周鼎甲面前的巨大桌案上展开:“大帅!大喜!经我率队近半年踏勘,于林县西北水冶镇,探得大型赤铁矿床!”
“林县水冶镇铁矿:总储量初步估算,逾三千万吨!且以露天矿体为主!开采极易,剥去浮土即可见富矿!
品位上佳!平均含铁量50%-60%,局部核心区域可达62%以上!几乎无需富选,可直接入炉冶炼!即便有些矿石含少量硅石杂质,冶炼时也仅需搭配适量石灰石作为熔剂即可解决!”
周鼎甲紧盯着图样,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煤呢?!”
徐建寅早有准备,翻到另一份报告:“煤亦有重大发现!”
“其一,安阳六河沟煤矿,储量丰富,为优质无烟煤!然……”徐建寅话锋一转,“惜其只能作为工业与民用燃料,因灰分熔点低、挥发分过高,直接入高炉炼焦性能不佳!”
“其二!”徐建寅手指迅速点到地图五十公里外的广平府,“距离安阳百里,直隶广平府峰峰矿区!探明巨量优质炼焦烟煤!”
他详细介绍关键数据:煤层极厚!单层厚度普遍在2至5米之间!开采效率将远超南方薄煤层!储量巨大!预估储量远超六河沟!
徐建寅面色凝重地指出难点,“峰峰煤矿水文地质复杂,地下水极为丰富!必须配置强大蒸汽动力抽水设备日夜不停排水!否则矿坑淹没,根本无法开采!此为其最大限制!”
接着,徐建寅又将一块沉甸甸的铁矿石样本放在桌上,“此乃邯郸武安铁矿样本及报告!探明储量约五千万吨,主要为磁铁矿!”
“平均品位在40%-50%左右,稍逊于林县赤铁矿,需经粉碎、选矿提纯后方可达60%以上入炉标准。此矿含硫、磷等有害杂质极低,经多次化验证实,特别适合用于冶炼优质钢材,尤其对制造枪炮钢材极为有利……”
徐建寅的汇报条理清晰,数据精准,利弊剖析透彻,周鼎甲听得心潮澎湃,目光在标满矿点符号的地图上反复扫视,“好!好!徐参事,你们立下大功了!”
矿搞清楚了,接下来要拿出初步的预算,徐建寅也已经有了:1、钢铁厂核心区预算:500万两白银;一期规模拟定年产钢铁5-8万吨;设备:2座日产60吨生铁的高炉(采用最新式热风炉技术)、2座贝塞麦酸性转炉(炼钢速度快,适合优质矿石)、配套的炼焦炉群、轧钢厂(生产轨钢、型钢)。
不过国内除汉厂以外,并无其他工厂技功,需全力争取从德国或英国引进设备和技术工程师团队,要不然需要长期探索。
2、峰峰/六河沟煤矿开发预算:200万两白银
峰峰煤矿需采购最强大马力蒸汽抽水机组(多台),铺设管道,建立永久性排水系统;挖掘竖井、加固巷道(利用厚煤层优势)。
六河沟煤矿需 稳定扩大开采规模,供应工业燃料及民用煤。两矿需同时配备必需的矿井提升、运输、通风、安全设备。
3、两铁矿预算100万两白银,其中林县水冶铁矿,优先开发!露天开采优势极大!装备:大型蒸汽挖掘机(或人工为主辅以蒸汽卷扬机)、轨道矿车运输系统、爆破设备(用于剥离浮土和开采硬岩)、现场破碎设备(处理高品位矿)。
邯郸武安铁矿,需要建立矿场,安装破碎、磁选(或重力选矿)设备,提纯精矿粉达入炉标准(60%以上),同样配置爆破设备。
4、直属军工厂预算:150万两白银,紧邻钢铁厂,形成上下游联动:目标是生产制式步枪(仿德国毛瑟Gew 98)、中小口径火炮(仿克虏伯式)。
关键:需同步引进军工设备、图纸、核心技师(德、英),建立枪管钢、炮钢冶炼及锻造、加工、测试车间。
5、铁路专线预算:50万两白银,线路:峰峰矿区- 武安铁矿区 - 安阳钢铁厂核心区。总长约150公里,单线轨道,保障煤炭、矿石、焦炭、成品钢的快速大量运输,采用最经济方案。
而配套设施预算:70万两白银,包括工人新村(宿舍、食堂)、技工学堂、医疗所、简易消防及保卫设施。
6、铁路大动脉,需要修建天津-保定-正定-邯钢铁厂线,总长度:约450公里,包括路基工程(土方、中小桥涵)90万两;铁轨及配件135万两;枕木 9万两;简易车站与信号系统 22.5万两;机车及车厢(进口): 30万两 (5-10台蒸汽机车及车皮),另外土地和人口大概需要100万两。
“大帅,要想建成这样的钢铁厂再加上铁路大动脉,花费相当惊人,想来不少于1500万两,是汉厂数倍,以北方之财力……”
周鼎甲摸着头哈哈大笑,“不就是1500万两吗?不多嘛!晋商很支持,老子的盐业银行库房里,现在就躺着1700多万两存银!这才刚刚开始!
等北直隶、河南、山西的盐券全面推开,3000万两?那是稳的!银子不是问题!老子就是当了裤子,也要保证这一块的投入!”
“你那个方案,本帅要修改一下,枪支产能要扩张一倍,一期年产十万步枪,火药产能要扩张十倍,甭管有没有人,先把机器拿回来,这火炮倒不着急,一来洋鬼子未必愿意出售火炮设备和关键部件,二来那些洋炮威力有限,本帅另有盘算,先不着急装备,以枪支火药为主,想来还是好谈的……”
“三是提升硝石产能,虽然智利硝石质量更好,但光靠进口,本帅十分不安,卢龙、开平、天镇、运城、河套、察哈尔等都产硝,再加上开封一带各种土硝,产粗粗统计,现如今年产硝在2000吨以上!
吾欲尽可能扩张产能,徐先生要着人考察一番,争取把产量提上来,国之利器必须自给自足,绝不可受制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