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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84节

“故而...故而她…她情愿自荐枕席,不求名分,只盼能常伴大人左右,铺床叠被,尽心服侍!万望大人念她一片痴心,不嫌她蒲柳之姿,残花败柳之身,收入房中,也是我崔家莫大的造化!”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极力粉饰,把自己灌酒说成仰慕,把被迫说成情愿,只盼这西门大人看在崔氏门楣和这献妹之功上,日后多多提携。

大官人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那崔婉月留下一封信后便走了,她最后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守节,怎么兜了个圈子,又被他这好哥哥当货物一般送回来了?看来这这里头还有这蹊跷,便笑道:“哦?竟有此事?既是令妹…仰慕之心又如此恳切…嗯,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谢大人!谢大人恩典!”崔通判大喜过望,如同卸下千斤重担,连声道谢,“大人稍待,舍妹此刻就在门外马车上候着,下官这就去唤她进来拜见大人!”说罢,屁颠屁颠地跑出去。

不多时,崔通判引着崔婉月进来了。只见崔婉月一身素净衣裙,低垂着头,粉颈微红,脚步虚浮。

她心中五味杂陈,羞的是被亲兄长当作玩物献出,愧的是自己终究还是回到了这男人身边,怕的是不知大官人会如何待她,喜的是自己竟又回到了这朝思暮想的大人身边。

她不敢看自家哥哥那副谄媚的嘴脸,更不敢直视厅堂上端坐的大官人。

“大人,舍妹带到。”崔通判谄笑着,又压低声音对崔婉月道:“好生伺候大人,莫要辜负了哥哥一番心意!”说罢,对着大官人深深一揖:“大人,若无他事,下官…告退了?”他使了个眼色给崔婉月,示意她赶紧讨好大官人。

崔婉月却仿佛没看见,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身子微微发颤,缓缓跪下。

大官人挥挥手,崔通判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厅堂内只剩下大官人与崔婉月。

大官人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讥诮。

他盯着跪伏在地的崔婉月,淡淡说道:

“崔婉月?抬起头来。呵,不是口口声声要守着你那丈夫的节,走得那般决绝么?怎么又回来了?”

崔婉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纤细的肩膀微微抖动。

就在这时,内室的珠帘“哗啦”一声脆响,被一只染着蔻丹的纤手挑开。三道裹着浓腻香风的倩影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正是被外间动静惊扰的金钏儿、孟玉楼和晴雯。

三女乍见厅堂光景,都是一怔。

只见地上跪伏着一个素衣女子,虽低着头,看不清全貌,但那玲珑曼妙的曲线,隔着素净的衣裙也能窥见几分。

尤其那一段露在衣领外的粉颈,细腻如脂玉,在堂下光影里泛着诱人的柔光。

自家老爷则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如刀子般钉在那女子身上。

金钏儿、孟玉楼、晴雯互相递了个眼色,心中惊疑不定:这是哪家的娘子?竟惹得自家老爷如此动怒?看这身段气质,绝非寻常仆妇。

大官人也不看三女,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崔婉月身上,嘴角勾起冷笑,声音寒得掉冰碴子:“金钏儿!去把院门闩死,再把外头的门也给我关严实了!!”

金钏儿被这煞气惊得心肝儿一颤,哪敢多问,连忙应了声“是,老爷!”,扭着丰腴的腰臀快步出去,只听外头“哐当”、“咯吱”几声闷响,门户尽皆紧闭,厅堂内光线顿时暗了几分,气氛更显压抑。

“晴雯!”大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淬了毒的鞭子抽在空气里,“去!把她这身碍眼的孝服裙子给我扒了!”

晴雯小脸一白,看着地上那单薄身影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又偷觑大官人那铁青的脸色,心头虽有不忍,却更怕触怒了他,只得怯生生应道:“是…是,老爷!”挪着小碎步,迟疑地向崔婉月走去,小手颤巍巍地伸向她腰间的裙带。

就在晴雯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素色裙带之际——

一直沉默如石的崔婉月猛地抬起了头!

只见她一张脸儿生得是雪肤花貌,艳光逼人!虽脂粉未施,泪痕犹在,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凄艳。

柳眉如黛,杏眼含波,两边粉腮上一对梨涡位置生得极妙,不笑时已隐隐可见两弯迷人的浅痕,此刻因着紧咬牙关、强忍悲愤,那梨涡更是深深陷了下去,如同盛满了醇酒的小小玉盅,在雪白的肌肤上旋出两个令人心旌摇曳的涡旋。

她这骤然抬首露出的绝色姿容与那对销魂的梨涡,让金钏儿、孟玉楼、晴雯三女都看得心头一震!

好个标致的美艳人儿!

崔婉月一把挥开晴雯伸来的手,那对梨涡更深了几分,她声颤抖:“不…不劳妹妹动手!奴…奴自家来!”

说罢,在大官人冰冷审视的目光和三女或惊愕、或复杂、或同情的注视下,崔婉月摸索到自己腰间的裙带,猛地用力一扯!

“嗤啦——”

那系得紧紧的素色罗裙应声松开,顺着她丰腴如熟透蜜桃身子,一路滑落,委顿于地,堆叠在她穿着白绫袜的玲珑脚踝旁。

刹那之间!

一具只着月白色贴身小衣、裹着素白绫袜的熟艳女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大官人看对一旁看得有些怔忡的孟玉楼淡淡说道:

“玉楼!去!到院里给我折一支柳条来!”

玉楼不敢怠慢,连忙应声,扭着裹在黑丝里的圆臀,快步出去,不多时便折了一根青翠欲滴、细长柔韧的柳条回来,双手奉上。

大官人接过柳条,在手中掂了掂,那柔韧的枝条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他踱步到崔婉月身后,目光在那仅着贴身小衣白绫袜的丰腴胴体上游走。

“啪!”

毫无征兆,那细韧的柳条带着一股凌厉的狠劲,狠狠抽了下去!

“呃啊——!”崔婉月她疼得浑身一颤,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高高肿起。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惨呼完全溢出。

大官人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说!知道错了么?”

崔婉月疼得冷汗涔涔,却倔强地昂起头,那对深深的梨涡因紧咬牙关而深陷下去,她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奴…奴家没错!”

“啪!”第二下,更狠更急。

“啊!”崔婉月痛得身子向前一扑,双手撑地依旧倔强:“没…没错!”

“好!!”大官人眼中戾气更盛,“啪!”第三下,力道更沉,崔婉月痛得浑身筛糠般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大官人看着她痛苦蜷缩的背影,冷笑一声,将柳条一扔:“你既如此嘴硬,宁死也不认错!我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戕害性命的恶徒!今日我便成全了你!放你自由!自此你是死是活,是守节还是改嫁,与我再无半点干系!滚吧!”

此言一出,崔婉月如遭雷击!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梨花带雨艳光四射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自由?离开他?这比鞭打更让她恐惧万倍!

“不…不是的!”崔婉月急急膝行两步,顾不得臀上火辣辣的剧痛,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大人!奴家不是不认错…是…是奴家愚钝,实在不知错在何处啊!奴家…奴家虽是邓家寡妇,为亡夫守节乃是天经地义…可…可奴家心中所爱,分明是大人您啊!这…这难道也有错么?”

她抬起泪眼,那对梨涡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如同两汪倒映着星光的清泉,在深深的涡旋里打转,欲落未落,那份凄楚与无助,配上她绝艳的姿容,当真是我见犹怜。

大官人俯视着她沉声道:“好!既然你不知错在何处,老爷今日就用这家法,一桩桩,一件件,给你理个明白!”

他踱回主位坐下,声音带着威压:第一桩!你既踏进我西门家的门槛,管他外宅内宅,终究是我西门庆宅里的人!这家法,管不管你?你认是不认?愿不愿受这家法管教?”

崔婉月闻言,那梨花带雨的脸上,竟飞掠过一丝压不住的狂喜!

他…他这是认下她是宅里人了?她忙不迭地捣蒜般磕头,嗓子眼儿里挤出带着颤音儿的希冀:“愿意!奴家愿意!任凭老爷家法管教!

“好,既认爷我管教....”大官人一拍扶手,“第二!你口口声声说心中所爱是我!岂不闻圣人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你既情于我,便已是天定的缘分!你我二人之情,便是天地阴阳之理!你既是我西门宅中的人,倒好!只顾守着你那先夫的节,全了你崔氏那点虚面子,倒把爷我的情意、我西门家的体面,当作脚底泥一般踩了?嗯?你只顾周全了邓家的脸面,却将我西门氏的脸皮搁在何处?”

崔婉月一听,脑袋轰隆作响,顿时脸色煞白,自己只顾着自己,全然没有替眼前男人想着!

大官人冷笑道:“你若是真个心里有老爷,是个知冷知热的,就该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老爷!老爷我自然替你安排得妥妥帖帖,既不叫你为难,又周全我西门的体面风光。可你呢?只顾着自己那点小算盘,留下那封没头没脑的信,一扭身便跑了!你说!你这妇人,错了没有?!”

崔婉月怔怔地仰望着座上那自家男人,那对深陷的醉窝儿里,原本蓄着的泪珠儿再也盛不下。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过那对深深的梨涡,真个似清泉流过玉盅,在那涡旋处微微滞留、回旋,恍若一眼小小的泉眼,才依依不舍地,沿着粉腮潸潸滑落。

确然如此!她只顾着崔家那点薄薄的颜面,却将眼前这男人的情意与脸面,踩了个稀烂!

“错…错了…”崔婉月终于低下头,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悔愧,“是奴家错了…辜负了老爷的情意…辱没了老爷的颜面…不曾思量西门氏的体统,奴家…知错了…”

随着她螓首低垂认错,那梨涡里的最后一滴泪珠儿也终于滑脱,“啪嗒”一声,滴在她撑在地上的、雪白的手背上,摔得粉碎。

一旁冷眼瞧了半日的孟玉楼,最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见火候稍缓,崔婉月又认了错,连忙扭着杨柳腰肢上前一步,对着大官人深深道了个万福,软语温言地求情:“我的好老爷!且息息雷霆之怒罢!这位新来的妹妹既已知错,哭得泪人儿一般,好不凄惶可怜。老爷您大人海量,菩萨心肠,就饶了她这一遭儿吧?”

金钏儿和晴雯也回过神,忙不迭地跟着帮腔:“正是呢老爷,妹妹肠子都悔青了!”“老爷您瞧瞧,妹妹哭得心都碎了,那臀尖儿也…也打肿了…”晴雯说着,眼角瞟了瞟崔婉月身后那红肿处。

大官人看着跪在地上,臀股红肿泪痕满面梨涡凄艳的崔婉月,又扫了一眼替她求情的三女:

“好!既然你们三个都替她说话…那老爷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三人演场好戏给老爷看看,替这位新来的姐妹赎罪!”

三女闻言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互相递着眼色:“演戏?老爷要我们演什么戏?”

大官人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指了指崔婉月脸上尤带泪痕的梨涡,又指了指自己,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三个,便去…好好品一品她这梨涡里的泉水,给老爷我看看,这泉水是甜是咸?”

孟玉楼第一个会过意来,噗嗤一笑,伸手便将依旧跪着的崔婉月往前推搡:“我的傻妹妹!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爬过去,好生伺候你亲亲的老爷!让他快些原谅你!”

这边厢暖阁内,烛影摇红,贾府房内大官人如虎入白羊群。

而那头李师师小院,却透着一股子清冷。

月色如霜,洒在青石板上。静室里,只听得冰弦泠泠,一声声清越孤高的练嗓,“咿——呀——哦——”犹自未歇,穿破了夜色。

侍立在廊下的小丫鬟低声问旁边年长些的小桃红:“姐姐,姑娘今日怎地还不歇嗓?平日里这个时辰,早该润喉安歇了。”

小桃红幽幽叹了口气:“傻丫头,这还看不出来?还不是为着那位刚走不久的大官人!”

小丫鬟更奇了:“那西门大人不是来了就走,连盏茶都没吃么?大家面上瞧着也淡淡的,怎地……”

小桃红嘴角扯出一丝看透世情的苦笑,压低了嗓子道:“你呀,毛还没长齐,哪里懂得这里头的弯绕!咱们姑娘是什么样的人物?东京城里拔尖的花魁娘子!每日里上门求见、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的王孙公子、富商巨贾,被姑娘冷脸子撅回去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何曾见她正眼瞧过谁?”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隔壁,复又叹道:“偏偏今日这位西门大官人,是难得一个入了姑娘眼的!可你猜怎么着?人家竟没把姑娘当回事!来了就走,连个热乎话儿都没有!姑娘面上虽不显,心里头……怕是早就起了波澜了。”

小丫鬟听得似懂非懂:“这……这是为何?”

小桃红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和了然:“哼,这人的贱皮子哟!倘若那位西门大人也像那些急色鬼一般,涎着脸巴结奉承,姑娘也许反倒觉得索然无味,心也就平平地放下了。可如今倒好,人家越是这般不冷不热,视若无睹,姑娘这颗七窍玲珑心啊,就越是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放不下,丢不开,偏要去惦念!这不,拿这冷冰冰的嗓子较劲呢!人啊,都是贱得不行!”

说着看了看小丫头啐道:“你也别看,你也贱!”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我也贱!!”

话音落处,房内的清唱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如孤鹤唳天,带着几分不甘与执拗,那边的狂欢与这边的清冷,恰似红尘与冰雪,两般滋味,各自煎熬。

第438章 贺【瑕措】白银!可卿身世,攻略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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