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52节
就在她又转了一圈抬起头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白锦袍,身形挺拔,正站在烛光里看着她。
晚秋愣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聚得很快,在烛光下亮晶晶的,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她整个人已经朝刘策扑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刘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埋得深深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胸口的衣料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这姑娘自从上次两人在院子里定情之后,是越来越黏着刘策了。
以前她还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奴婢该有的分寸和距离,但现在她已经不再刻意去维持了。
其实两个人还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刘策一直说的是慢慢来,等成亲之后再说,晚秋也一直守着那条线。
但除了那条线之外,她把所有的爱意和依赖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出去。
“好了好了。”
刘策伸手环住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家老爷的命硬着呢,几个藩王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晚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小脸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微哑:“老爷,他们说你被陛下单独留下了,三哥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我...”
“怕什么?陛下发的火也不是冲我来的。”
刘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一块细瓷:“是老朱把他那两个儿子揍了。揍得比我还狠。”
晚秋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但刘策平安回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可以慢慢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爷就在她面前,老爷没事。
刘策拉着她的手在厅里的椅子上坐下,把自己要去西安和太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
从朱樉朱棡的罪状被锦衣卫坐实,到朱元璋派朱标去善后,到他主动请缨陪朱标同去。
晚秋听着听着,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从教坊司搬到崇文门内大街。
这条路走了一个时辰,对她来说已经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远行。
而老爷现在要去的地方,要走半个月二十天的水路和陆路,光来回路上就要耗掉一两个月,加上在西安和太原处理事务的时间,保守估计也得两个月,长的话三个多月也说不准。
三个多月啊。
晚秋垂下眼睫,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第182章 这怎么听着和立flag一样呢?
晚秋心中不舍,但她没有哭。
她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只希望刘策开心,绝不希望刘策因为她的情绪而有一点的不高兴。
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水逼回去,然后抬起头来,对刘策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逞强的微笑。
“那老爷路上要多穿点,现在腊月里天冷,走水路风大,太子殿下给老爷那件锦袍厚实,我明天找出来给老爷带上。
还有路上的干粮和药材也得提前备好,我明儿一早就去准备,再给老爷做几双厚实的袜子...”
她说得很快,一件一件地掰着手指头数,好像只要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就能暂时忘了要和老爷分开三个月这件事。
她数到第六件的时候声音开始微微发抖,数到第九件的时候终于没忍住,一粒眼泪啪嗒掉在了手指上。
刘策看着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姑娘,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晚秋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老爷,我不是不想让你去,我只是...”
“我知道的。”
刘策低头在她额角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她哭得微红的小脸上亲了亲。
晚秋的小脸瞬间就红了,眼睛里的泪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羞意冲散了大半。
“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晚秋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刘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认真得像是站在御书房里跟皇帝对着干时的模样。
晚秋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就开始狂跳,跳得她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说等他回来就娶她。
不是各种推脱,而是坚定无比,等他这趟回来就娶。
晚秋轻轻贴在刘策的肩头上,忍着铺天盖地的羞意,在刘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只在他脸颊上停留了短短一瞬,轻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然后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弹了起来。
“晚秋等着老爷回来。”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转过身去,用衣袖掩着羞得通红的小脸,头也不回地往后院厢房的方向跑去了。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很快就消失在月门后面。
刘策靠在椅背上,伸手摸了摸被晚秋亲过的地方,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好。有人在等你回家,有人在为你担心,有人在听到你说要娶她的时候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藏不住眼里的惊喜。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
不过这个念头刚转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刘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然后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立flag呢?
那些电视剧和电影里,多少主角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旗帜插得越稳,人死得越快啊。
不过他倒也没多想。
他现在的武力值是李文忠巅峰时期的复刻版,万人敌级别的存在。
就他这副身体素质,就算这一路上拦截他的是全副武装的官兵,他都能一路杀穿,然后威武霸气的走回来。
李文忠巅峰时期,一杆枪单骑冲阵,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杀穿了还能全身而退。
他就等于带着一个开了挂的肉身去出差,安全系数在这个时代属于降维打击,纯属人形高达。
想到这里,刘策安心地站起来,理了理袍子上的褶皱,回房睡觉去了。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里,刘策把医馆的事情逐一安排妥当。
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批常见病的西药,分门别类地装成小纸包,每一包上面都用工工整整的小楷写明了适用症状、每日用量和服用次数。
风寒感冒的、头疼脑热的、拉肚子跑肚的,分成三个大筐,筐上贴了标签。
然后他把晚秋和刘三、赵四、王五叫到一起,花了一整天时间教他们怎么根据病人的基本症状发药。
晚秋识字最多,加上她爹当初就是医生,会抓药,也认得所有药包上的说明,心思又细,刘策把最重要的发药记录交给她来管。
刘三稳重,负责坐镇医馆,处理一些需要拿主意的杂务。
赵四和王五负责维持秩序和跑腿。
外面的各种事情,就交给周大牛等人就行了。
这样一来,头疼脑热拉肚子这些常见病都能对付一阵子,真有疑难重症的,就先稳住病情,等他回来再说。
皇城里的病人大部分都已经被他看过一轮了,真有大病的该治的治了,该手术的手术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
医馆撑几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这天傍晚,刘策正在后院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腊月的太阳不大,但晒在脸上暖烘烘的,虽然也有点凉,但他也确实不喜欢整天在屋子里闷着。
躺着摇椅晒太阳,都成他的习惯了。
这个时候,刘三忽然从前院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
“先生,东宫来人了,说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回来了,太子殿下请您即刻去东宫,一同到陛下那里听毛骧的奏报。”
刘策从摇椅上坐起来,接过信扫了一眼。
朱标的笔迹,写得很简短,但那字里行间的语气透着几分凝重。
毛骧去了西安和太原半个多月,一路快马奔驰,不知道累毙了多少好马,才在半个月赶回来的。
该说不说,毛骧这身体素质是真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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