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53节
而且以毛骧的性子和做事习惯,能回来,就说明查案应该查得很彻底。
以老朱的脾气,听到详细汇报之后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去告诉殿下,我马上到。”
刘策站起身来,接过晚秋递过来的月白色锦袍披上,对刘三说道:“你们在家守着,有急事去皇宫找我。”
刘三点了点头,抱拳说道:“是!属下遵命!”
刘策也没啰嗦,骑马就走。
本来他不太喜欢骑马,因为现代人的身体素质让他有点蚌埠住。
而自从获得李文忠满级武力之后,他反而喜欢骑马了,因为很快很爽,凭借一身武力,操控马也是相当随心所欲,真好似将军一般了。
第183章 毛骧回来,老朱暴怒
等刘策到东宫的时候,朱标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端着一杯茶,但那茶杯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显然心里不太踏实。
见刘策到了,他放下茶杯,起身说道:“贤弟,毛骧刚回来,风尘仆仆的直接去了父皇那里,我叫人请他先到东宫来一趟,他说事关重大,必须先面呈父皇,我没拦住。”
很显然,朱标是担心气到老朱,毕竟这段时间老朱的情绪刚稳下来一点。
可没办法,虽然朱标是太子,但毛骧还是得听老朱的,尤其是这件事比较大,没法分开呈送了,朱标也只能让他先去。
“那就直接去陛下那里听吧。”
刘策说道:“毛骧的性子你清楚,如此着急,必然事情不小,还是去查看一番才是。”
朱标点了点头,兄弟俩并肩往朱元璋的书房走去。
东宫和老朱的书房属于是一东一西,距离也就几百米,很快就到。
哥俩着急忙慌的过去,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巨大的打砸声响。
哗啦!噼里啪啦!砰!
像是桌子被掀翻了,笔墨纸砚摔了一地,其间还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书房外面的宫女和太监早已跪了一地,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
有个小太监跪在门槛边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见到朱标和刘策来了,几个太监赶紧磕头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抓到救命稻草般的颤抖:“太子殿下!刘先生!”
朱标眼皮一跳,侧过头对刘策低声说道:“贤弟,看来毛骧查到的事情绝无差错,甚至可能比你当初说的还要严重,不然的话,父皇不会如此暴怒。”
刘策弹了弹手指,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别让老爷子气坏了。”
兄弟俩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景象堪称灾难。紫檀木的大书案被整个掀翻在地上,砚台里的墨汁泼了一地,在青砖上洇开一大片漆黑的污渍。
奏折、文书、毛笔、镇纸散落一地,几本线装书被摔得散了架,书页皱巴巴地泡在墨汁里。
旁边一个青花瓷的茶盏碎成了七八瓣,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毛骧和几个锦衣卫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砖,身子都不敢抬。
毛骧的飞鱼服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肩膀和袖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黄土,显然是一回京就直奔皇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跪在最前面,额头抵着地,后背绷得死紧,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他几个跟着跪的锦衣卫百户也都一样,一个个像是被钉在地上的木桩子,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而那些跪在角落里的宫女太监更是瑟瑟发抖,手脚都吓得发软了。
有个小太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脑袋埋下去,牙齿磕得咯咯响。
朱元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暴怒的潮红,额角的青筋鼓得老高。
他手里攥着一份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奏报,指节捏得发白。
这奏报上的每一行字,他都想把它撕成碎片。
“畜生!这两个该死的畜生!”
老朱一抬脚把旁边一个翻倒的笔筒踢飞出去,竹筒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里头的几支毛笔四处滚落:“咱要宰了他们!咱当初就该一刀一个剁了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朱标站在门口,看到自己老爹这副模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父皇如此暴怒过了。上
一次看到他暴怒成这个样子,还是朱雄英病危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时候。
但那次的暴怒是绝望和恐惧,这次的暴怒却是痛心。
刘策站在他旁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哎,真是没有办法,陛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得被逆子气成这样。看来那两个混账东西也没好日子过了。”
刘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这半个多月里,朱樉和朱棡就被朱元璋囚禁在皇城西北角那处破院子里,让他们自己翻土种地。
老朱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知道现在大冬天的什么收成都没有,也不是什么种地的时候,真让他们自己种的话八成要饿死,所以派人给他们送了点米面菜过去,让他们自己做自己吃。
可这两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哪会做饭?
米放进锅里加水煮,煮出来一锅焦黑的锅巴,菜切得跟劈柴一样,炒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想吃。
两人在院子里过得极其狼狈,住了没几天就攒了一肚子火,火没处撒就往太监身上撒。
前两天又对着一个送米过来的小太监破口大骂,骂完了还动了手,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
老朱听说这件事之后,二话不说让人把他们俩从院子里拖出来,一人打了二十大板,板子落在屁股上,一点也没留情,打的皮开肉绽。
值得一提的是,执行人是陈虎,自从上次被打了五十大板之后,现在打板子的事情很多都是他干,干的相当起劲,可能是报复性执行了。
老朱这次说狠狠地打,陈虎也没客气,直接把朱樉和朱棡打了个半死。
这下两个畜生可算彻底老实了,被拖回院子里趴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们两个本来想着,坚持一小段时间,父皇的气头过了肯定会想起他们来,到时候就能放了他们回去继续当亲王。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毛骧从西安和太原回来了。
毛骧这一趟查出来的东西,比刘策那天在偏殿上说的还要严重得多。
秦王朱樉在西安简直是天怒人怨,百姓们的控诉状纸摞起来比毛骧人还高。
他不但夺人田产、凌虐农户、强抢民女,还命令护卫去征收关内军民的金银财宝,谁敢不从就打谁。
最恶劣的是,他掳掠幼女至军中折磨,抓了男童阉割取乐,很多男童因为阉割后的伤口感染活活烂死在秦王府的后院里。
秦王府里的宫女们更是活在地狱里,朱樉的次妃邓氏以折磨宫人为乐,割舌、活埋、火烧、软禁,种种手段令人发指。
宫女们受不了了,曾偷偷串联想一起把朱樉弄死,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变态加上杀人魔了,结果事情败露,参与串联的宫女全被杖毙。
第184章 事不宜迟(第四更)
晋王朱棡在太原虽然没有朱樉那么丧心病狂,但也足够骇人听闻。
他性格残暴,动不动就拿人出气,数次以奔马缚人,把人活活车裂。
地方官员稍有劝谏便横加折辱,有一个太原府的推官因为劝了他几句,被他绑在马后面拖了三里地,拖得浑身皮肉模糊。
这些事太原知府王天爵刚上任不久,虽然是个直谅不欺的清官,但面对朱棡的暴行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朱元璋把这份奏报从头看到尾,每看一页就撕一页,撕完了继续看,看完了又开始砸东西。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他亲手剥皮楦草的贪官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
可到头来,最恶劣的欺压百姓者,居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被这些消息气得不行的老朱直接暴怒了,然后就掀了桌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毛骧歪过头来看了一眼。
见到朱标和刘策站在门口,这个在锦衣卫里说一不二、在胡惟庸案中杀得人头滚滚的铁腕指挥使,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亲人呐,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啊!
太子殿下和刘先生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毛骧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陛下现在如此暴怒,他一个人根本顶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
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掉脑袋啊。
他虽然是锦衣卫指挥使,但在天子的雷霆之怒面前,他也只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可太子殿下不一样,太子是陛下最信任的儿子。
刘先生更不一样,刘先生是唯一一个能把陛下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毫发无伤的人。
有他们两个在,这股压力就不再是他一个人在扛了。
毛骧只觉得压力瞬间被卸掉了大半,这些天日夜不停赶路的疲惫瞬间消散,让他额头上汗珠滚下,身子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朱标上前一步,对朱元璋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关切:“父皇,何事动怒?还请息怒,不要伤了身子。”
朱元璋抬起头来,目光扫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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