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50节
刘策哑然失笑。
朱雄英天花的病程前后耽误了不少时日,作为皇太孙,他的学业是有严格规划的,一天都不能耽搁。
朱标和朱元璋肯定盯着他把落下的功课全补回来。
这孩子能扛住,而且真的全补完了才出来,这份自律,放在一个九岁的孩子身上,确实难得。
“那今天怎么有空了?”刘策问。
“补完了呀。”
朱雄英理直气壮:“该背的书都背了,该写的字都写了,太傅考了我三遍,一遍都没出错,父王这才准我出宫走走。”
他顿了顿,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其实父王自己也想来的。”
刘策挑了挑眉。
“不过他实在太忙了。”
朱雄英说:“最近的折子堆得跟山一样,他每天批到半夜,但他让我一定转告你,这段时间吃了你给的药,他的精神全恢复了。
以前批折子批久了就头晕眼花,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这些毛病全好了,每天睡到天亮,起来神清气爽,批一天折子都不觉得累。”
刘策点了点头。
硝苯地平控制血压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阿司匹林预防血栓的作用也在稳步发挥。
朱标今年才二十七岁,身体底子本就不差,血压一旦控制住,那些眩晕、失眠的症状自然就消退了。
朱雄英又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日皇祖父还跟我说呢,要不是他也太忙了,他都想亲自来看看你。”
这句话一落,医馆里又安静了。
那几个还在等着看病的病人,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门口扫地的伙计,扫帚又掉了一次。
就连张福都愣了一下,端着的茶壶微微倾斜,差点洒出来。
他们听到了什么?
陛下,当今陛下想亲自来看看刘策?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们当然知道刘策受陛下器重,那御赐的神医牌匾还在门楣上挂着呢,传旨的太监对刘策点头哈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
可器重归器重,让皇帝亲自来看一个七品医官?这不合规矩啊!
皇帝想见谁,一道口谕召进宫就是了,哪有皇帝亲自登门的道理?
大明朝开国以来,陛下亲自登门看望过谁?
开国第一功臣徐达得病的时候,陛下好像去看过。
李善长告老的时候,陛下好像去送过。
那都是什么人?
那是开国元勋,是封公封侯的人物!
刘策一个七品文林郎,陛下居然说要亲自来看他?
就算是私生子,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吧?
太子殿下出宫探望兄弟,那也得是兄弟病了或者有什么大事,这刘先生好好的开着医馆,陛下就要来看他?这哪里是器重,这简直是逆天了。
众人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来。
但朱雄英说话,不可能是假的。
他是皇太孙,是朱元璋最宠爱的孙子,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代表着皇家的体面。
他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所以是真的,陛下真的说过,想亲自来看刘策。
众人看向刘策的目光,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茫然。
是那种“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个人了”的茫然。
刘策倒是没太在意周围人的反应。
他看着朱雄英,注意到这孩子说话的时候目光澄澈,神情自然,显然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朱元璋确实说过这话。
以老朱的性格,说出这种话来也不奇怪,他本就不是一个太讲究身份规矩的皇帝,高兴了拍着你的肩膀叫你小子,不高兴了管你是几品官说踹就踹。
他说想来看看,那就是真的想来看看。
至于来不来,那是另一回事,日理万机的开国皇帝,哪能说溜达就溜达出来。
第56章 兑换点味精
刘策笑着问:“那你今天是偷跑出来的,还是得了令的?”
朱雄英挺了挺胸脯:“当然是得了令的!父王准了的,皇祖父也点了头的,他们说,太孙去看看刘先生也好,顺便瞧瞧。”
他忽然收住话头,眼珠子转了转,嘻嘻一笑。
“瞧瞧什么?”
“瞧瞧刘先生有没有好好给百姓看病。”
朱雄英一本正经地说:“皇祖父说了,要是刘先生偷懒或者贪财,就让我回去禀报。”
刘策笑出了声。
这确实是朱元璋的风格,嘴上说着让孙子来监督他,实际上就是找个由头让朱雄英出来玩一趟。
说白了,自己身边好几个锦衣卫呢,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老朱?
就算怕刘三等人被他策反,不放心的话,那就派几个锦衣卫暗哨盯着就是了,何必让太孙亲自跑一趟。
都是借口而已。
“那你看到了。”
刘策摊了摊手:“我偷懒了吗?”
朱雄英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没偷懒,我从门口看到现在,刘先生一直在忙,而且...”
他指了指门楣上那块匾额,语气郑重了一些:“皇祖父写的这两个字,刘先生当得起。”
这话从一个九岁孩子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几分老成持重的味道。
刘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朱雄英被揉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方才那点老成瞬间烟消云散。
“行了,不是说要蹭饭吗?”
刘策收回手:“正好我也该吃饭了,不过先说好,我这可没有御膳房的手艺,粗茶淡饭,吃不惯别怪我。”
“吃得惯吃得惯!之前生病,你还天天喂我米汤呢,还有什么比米汤还难吃的。”
朱雄英眼睛一亮,从椅子上跳下来:“刘先生吃什么我吃什么!绝对不挑食!”
刘策吩咐张福去后厨加几个菜,又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病人,笑了笑:
“诸位稍等片刻,我先陪太孙殿下用个午饭,诸位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在院子里坐着喝杯茶歇歇脚。”
那几个病人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刘先生您忙,我们等着就是。”
开什么玩笑。
别说等一顿饭的工夫,就是等到天黑,能跟太孙殿下在同一间医馆里待过,说出去都是祖坟冒青烟的事。
刘策领着朱雄英往后院走。
陈虎带着几个锦衣卫自动散开,有的守在医馆门口,有的绕到后院围墙外,动作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陈虎本人则跟在朱雄英身后五六步的位置,既不影响两人说话,又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刘策回头看了他一眼,抱了抱拳。
陈虎愣了一下,连忙抱拳回礼,络腮胡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受宠若惊。
这位刘先生,见陛下都不跪,对陛下也只是抱拳而已,居然对自己抱拳行礼?自己这面子,简直大到天上去了。
一时间,陈虎的身子都有点飘了起来。
朱雄英没注意到这些,他已经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后院。
这还是他头一回来刘策的新住处。
三进三出的宅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院子里种了两棵槐树,树荫底下摆着一把摇椅,和刘策在东宫躺的的那把一模一样,扶手被磨得发亮,一看就没少用。
墙角堆着几盆花草,长得不算茂盛,但也算生机勃勃。
朱雄英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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